“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那不再是一只粗笨的、深灰色的、又丑又令人讨厌的鸭子,而却是——一只天鹅!”
——安徒生《丑小鸭》
哈尔滨的药厂都挺出名,从贼龌龊的地方电视台广告,到“上星”后的电视台,再到中央台。一次连着放八遍,没病的孩子也嚷着要喝口服液,看着螃蟹就想起药。
一天,余举家腐败聚餐,谈起了生老病死,自然跑不了黑心大夫和吃药难这一话题。一个亲戚在哈市某中型药厂工作了3年,经历了无数风雨和磨难,终于逃出狼口。
听了他这几年的经历,余不禁不寒而栗,除了对天价药费恨之入骨,更有一种读到余华《兄弟》里,宋凡平被“红卫兵”用棍棒打成肉酱后的莫名悲愤和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