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没有杀人,也没有被杀
我像一块用空了的三星电池
必须马上充电
否则完全开不了机
消失这么久才来请假,有点霸王假的意思。但我还是知道必须要交假条的。
古龙说:一个人突然在江湖上消失,不是杀人去了,就是被人杀了。我既没有杀人,也没有被杀,我像一块用空了的三星电池,必须马上充电,否则完全开不了机。
春节时打过三天吊瓶,这次又打三天吊瓶,在一家军队医院里天天看一个大眼睛护士口罩后面威严凛然的眼神,“老实点,再接手机就往动脉里扎你”,三天后她态度好转,还跟我聊聊天,说:“其实我早知道你,常看你的球评,哈,写得真臭,比马德兴老师写得差远了”。
后来我知道张斌、建宏也在世界杯后纷纷病倒,通话中大家彼此没有“同病相怜”的境界,却有幸灾乐祸的释然,一下子就平衡了。
后来我去了海边,想思考人生,但却被人生思考了——帮我办“自由人”的那个朋友收费极高,行程安排极不合理,基本上是让我处于困守孤岛和疲于奔命两者中间挣扎,而且说我这人特事儿逼,让我痛感朋友之不可靠,但朋友还得做下去。什么叫“两肋插刀”?就是照朋友左肋和右肋各插一刀!
后来我的脚被岩石扎破了,掉了一小块肉,血让脚和拖鞋都粘一块儿去了,嘴上起了一块大泡,舌头上也起了三处小泡,我想:这就是我在世界杯期间胡说八道的报应。幸好碰上两个上海恋人,贡献出一瓶云南白药,上海人后来就和我组合结伴,天天由他俩和泰国人砍价,砍得那叫认真,一路上都传响着“ONE
THOUTHEND AND TWENTY TWO,TOO
MUCH”这样的声音,而我忍受着脚痛和嘴痛饱餐普济海景。
不过景色真的很美,至少是看上去很美,我搔首弄姿照了很多相片,开始自以为很帅,后来回家整理时发现一个真理:在照片中,人,真的是最破坏景观的元素。
直至刚才,拒绝了几十篇约稿,拒答了上百条问我为什么不更新博客的短信,我是一个喜欢写字的人,但我很不喜欢让自已成为字奴。明天去烧香,后天去骑马,再后天,我没想好怎么过,但小说是每天必做的功课,之前写过大约六万字,捂着鼻子读完后把它删掉,那叫一个肉麻,现在每天和朋友聊聊天,准备年底收工。
其实请假是个极虚伪的事,小时候经常逃学就伪造家长签字说该生生病了云云,以至于这几个字现在是写得最好看的汉字了。本来拒绝请假,但我不想大家太多猜测,就玩道虚的吧。
好吧,9月见吧,世界杯让我患上“汉字恐惧症”,一动手敲键盘就想恶心、抽筋,我只想阅读,只想发呆,只想自然睡、自然醒、自然吃……像一头猪,一点都不特立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