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在Q里加我,我们很愉快的聊天。
“你家在哪儿?”上大学后我很喜欢问别人是哪儿的人,怕说错话尴尬。”
“内蒙”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光也是内蒙的。我们分手以后我开始对这个地方过敏。越是向断绝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这些东西就越是在你眼前晃。
“是吗!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内蒙的。”我用了朋友,但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朋友。最熟悉的陌生人么?
后面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聊了,我故意岔开了话题,对于内蒙的人我多了一些关注。
我问他和好友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事。我告诉他好友什么事都跟我说的,他说知道。我不再多问,再说的都是多余的。
周五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对情侣,是大学生,很亲密的样子,尽管他们说话没有口音,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北京的。男孩子很高,女生很矮,很不协调。他们在我之前几站下车,男孩子背对着我,站在两步之外,他的背影简直和光一模一样,感觉也一样。我望的出了神,直到她和那个女生说话的时候……
泪流满面,想着我和光,我知道这样很丢人,但是我没办法克制自己,贪婪的看着那背影,默默的流泪……
这周末是母亲节,本来要给妈妈买一条丝巾的,但是包装不好看就没要。晚上请爸爸妈妈出去吃饭,一家三口很幸福。想起光,想起我曾经想象和他一起吃饭的样子,也很幸福。
王力宏的歌《CAN YOU FEEL MY
WORD》 循环播放
你只喜欢我微笑
你决定我的需要
我要怎么说才好
我不是为你制造
关心像是泥沼
拉住我往下掉
爱是漂亮口号
透过你的视角
你把我的喜好
随便删掉
变成你要的调调
?/P>
?/P>
?/P>
在说我?在说光?
真得很想他,很想很想……
周日 2006.5.14
昨天果然没有收到光的短信,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落。好像已经习惯了没有他。
流星,一闪而过,
那晚,流星只与我对望。
曾许愿,曾祈祷。
流星微笑。
流星闪过,灿烂尤存。
今晚,仍许愿,仍祈祷,一切如故。
唯一不同的是,流星不再,夜空昏暗。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