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
唱夜歌的人，用悲怆的调子
编织死者的一生
仿佛悲恸，一声锣响，断了调子
二胡闭起眼睛
寒风劲吹，槐树一动不动
小河没有结冰，却不喧响
是哟，他提着剃头箱，从那里出去
带着满身病，从那里回来
夜歌叫醒孝子，理当披麻绳
双膝跪下。他是披麻绳，是跪下
一头睡在冰冷的土地
火盆里满是灰烬，有人加火
有人发抖，只有春凳上的棺木
象往日一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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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
婆婆在门口呻吟，她的大半生
比病痛更痛。媳妇赶她出门
称她老猪婆，老不死……
她再没有去城里，在乡下
听不见两岁的孙女叫
老猪婆……
如今媳妇多么殷勤，把你的像
接到城里，敬奉酒菜
叫您老要保佑合家人丁兴旺，生意兴隆
婆婆，你怎么站在门口
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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