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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段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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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这个花园仅仅

存在於我們垂下的

眼瞼的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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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雨一下就是一整天,或大或小,伴陰風陣陣,總是不停歇的。

回來不久,大概很快又要出門。記性不好,又懶,大多腦部活動的遺落在大腦某個區域,眼見著就要百年孤寂自生自滅。

說到底,我對新的地方既無所期盼憧憬,也就談不上什麼失落悔兮——這太不對了。可我就是固執的覺著,去到哪裡都是自己,那麼哪裡都是一樣。千個人中自有一個讓我喜歡,千件事中自有一個于我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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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5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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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辆马车

来摆脱想象

摆脱那一大堆尘土蒙蒙

太阳的飞鸟

>>
    昨儿大概是下了一宿的雨,早上挣扎着起床时耳边还有长长的呜咽。推开窗是一阵潮湿的微风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冲淡了几天在封闭空间中循环到几乎让人反胃的烟味。窗外似乎有大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一地被雨打落的玉兰花瓣,真白。世界平静地生长着,不算不数,树木和天色也凝滞了。入春了啊。
    四季转换于我唯一的证据是嗅觉,嗅觉在此刻进入无尽的高潮。蚯蚓钻出地面带有微微粘稠的体液的气味,植物萌芽柔弱而有朝气的气味,尘埃凝固在风中又倏忽坠落的气味,阳光从云层后面和缓的渗出来的气味,新鲜水果被摆上架少女般羞涩而招摇的气味,哦草莓菠萝香蕉芒果榴莲还有桃子。
>>
    打小儿不喜欢春天,倒不是因为北京的春天常有粗暴的黄沙,而是我实在不喜欢花儿。
    我照过很多花,红的花儿白的花儿黄的花儿,落了一地的花儿开了满天的花儿。一张都不喜欢。可是我爸喜欢,而且他知道我喜欢照相。我用了十几年爱并厌憎他,用了四年缓和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所以当他难得拨出冗来说,梅园的花儿开了要不要去照相,那种天真的欣喜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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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1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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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他们那么高尚

也没有他们那么装逼

我只是一只发黑的

苹果

    米斯特王发来短信说,路上撞见你,没敢打招呼。烟还没断火,人已经变了。

    是,我想,是。虽然依旧认为一切对话都没有意义可是我开始说话了,并且发现说话也没那么艰难。很少看书,不太写,断了酒瘾。会莫名其妙的愤怒但是不再莫名其妙的哭。实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下一碗清汤面加蛋,或者去公司楼下星巴克买一杯tall当日加金枪鱼三明治。在楼下抽两根烟,听金融街购物中心广场乞讨的老人和他的三只流浪狗一起喘出无声的粗气,然后八点十五准时走进十五层电梯左手那间房。
    这个时候的1521还没有人,可以对着窗户发十分钟呆。窗户对着公司的停车场,停着各种型号的四个圈。初春的早上雾气正浓,天空是一片土灰色,土灰色下面的奥迪像是冬天的爬虫,但我还是可以假装自己看见的是金光灿烂的朝阳,下面的爬虫是七彩祥云腾腾升起。假装黑夜将临大地之时,会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跃而起,将金箍棒直指向苍穹,要上天,杀杀人,跳跳舞。当然这样的好时辰不会太久,领导就会和他粗重的喘气一起出现在门口。说来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谁都能听到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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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2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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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祈祷上帝时

把对方忘记

我们彼此才是

最接近的

还剩十二个小时复习一个学期的财会我偷十分钟闲去取书。
Just kids和董桥到了。台版的书怎么可以美成这个样子呢简直不像话我抱着书在阳光下都不想挪步子了。
今天的阳光真好。不是金黄的而是白的,像一场大雪。非常虚弱却异常光彩。应该是这个冬天最好的一天阳光。所有无聊的建筑都变得透明,路上的人都笑容可掬。这样的阳光把你感情深处的秘密都拿出来传达,一下儿所有的声音和气味都复活了。
在剑桥街角遇到的打手鼓的西班牙姑娘。在water stone看天真之歌与经验之歌的下午。
这些让你觉得世界哗啦就开放了的小瞬间。
好在有这些瞬间。这些不值一提的十分钟们让一个接一个的十二个小时变得可以忍受。
“要成为光,成为盐,成为树根深入大地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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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5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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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动的蚂蚁

不是好蚂蚁

一次和朋友去PPG,他说如果音乐停止灯光亮起来,这些人还继续着他们的动作,得是什么样儿啊。我笑,活脱脱一帮傻逼呗。但又何必追究呢。日光下人面有种惨白不可捉摸的无趣。于自个儿的知性世界或惯性世界的秩序中徘徊。不如混浊,呻吟,摩擦,面目不明,各自挣扎。
这里的人多可爱啊,灵魂被这个污秽而荒谬的区域抽空了,只剩下一具具相互安慰的躯壳。厕所里有陌生的姑娘抱着你哭,吧台边上不认识的男女贴在了一起,不需要觉得难为情也没人见怪。
一两个刚入世的孩子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生活。就像在壳里悄悄地伸出去一只爪子,一下儿就被急转的空气漩涡抓住了。有一种巨大的引力拽着他们冲破出壳。可是很快他们也就忘了这种冲击,被一种不可言喻的诱惑冲击,一点点交出了自己。

2
很久不动笔就是因为这生活的粗糙,新鲜而乏味。
我多想念抽象的异类啊,紫色的天空和天空上冻结的雨,花园里星星的碎片。我多想逃离瓜子柚子肥皂剧,夜店酒吧写字楼,还有广场上笔直的雕塑。可是就是这些细节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在构筑的幻觉里自生自灭,美不颠儿的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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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3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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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真实发生的

还要栩栩如生

历历在目

原来我和西红柿同学喜欢玩儿一个游戏,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对火儿。两根烟,在黑暗里西西索索犹犹豫豫的碰到一起,吸第一口的时候烟头会突然燃烧零点几秒,微光迅速膨胀,好像萤火虫点亮了整个天空。

我有过特别矫情的时候。比如在大不列颠的那个夏天总想体验生活,好像自己过的不算生活一样。和西红柿同学揣了五十英镑逃向伦敦,四十英镑献给西敏寺,晚上的床是睡不起了,瑟缩在街边。那边温差大,我俩又穿的轻薄,很快就熬不住,连个挡风的地铁站都寻不着。
伦敦的八点到十二点是死静的,所有商店都关门,街道上除了裹着棉衣的乞丐、残疾的狗、飞快的跑过的老鼠,就什么响动都没有了。十二点以后开始骚动,青年人从街道的各个角落蹿出来,像是游行一样很快聚集成庞大的洪流,朝着隐没在白天阳光里的酒吧夜店流去。很快街上就充满了酒精、荷尔蒙和尿臊味。
当然没钱哪儿都去不了,我俩就到处找酒店沙发求小憩。被四个保安赶出门,搭了两次便车,快天明的时候用身上最后几个硬币在麦当劳买了个巨无霸俩人分食了。碰到一帮泡吧出来的少男少女。走在最后面的男孩儿背影像莱昂纳多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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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的基础

不是排除在外

而是对准自己

一个老张,像每一个浑浑噩噩的老张一样,是最慈悲和宽容之人,具有磅礴的共情能力。这种同情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责怪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每一种快感都是值得追求的,每一个东西都有他的内因,发生在这个点上万千纵横的物事让他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人人都在被命运推着走,谈什么善恶美丑。他唯一不原谅的是人是社会人,是人之处境,人之道德定律之形成,取决于千百年来的大多数的利益。

一个执着于不朽的人。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每一处走过的石板路上,对路过的每一个人舞蹈,呕心历血的写,使出全身力气要在认识的不认识的东西上留下存在过的痕迹。可不朽是不存在的。就像莫德的外祖父说的那样,“大家都说,虎死留皮,人死留名,可是,莫德你却要记住,那是天大的谎言。你不需要这些,你就是一棵树,一株草,一只鸟……你走了,一切仍旧继续,寂静归寂静,喧嚣的照旧喧嚣” 。实际上属于永恒的只是一个亲吻,或者突如其来的惊异。即使没人知道,看见,写下,万世保存下来。不,没有来生,只有当下。

一个种麦子的人。从浊浪中升起。因为升得太高,非常慌张的企图抓住周围活生生的肉体,很怕再次沉沦,反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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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2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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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准确的表达

可是一过十二点

准时会

饿

恐怕确实是受了些昆先生的影响。有些作家一眼就亲近,知道他在说同种语言。一些不,要很艰难才能进入他结晶的那层现实。昆德拉算是前者,从中获得过大把阅读乐趣和体己惊异的瞬间。
想起他像想起某种点、线、面、肌理组成的画儿,无数抽象的概念看似混乱的编织在一起。还有满眼白花花的大腿乳房生殖器,横七竖八的,倍儿忧伤。
可多喜欢也说不上。太通透太冷静,太喜欢玩弄人物心理。怎么说,太精明了。

还是喜欢有一点儿固执有一点儿天真有一点儿看不透的人。
恐怕对人身上的动物性有所偏好。小心中的凶猛,思索中的浑沌。
有时候觉得最活色生香的女人是不思考的。从大地里长出来的,春风秋雨养大的女人。喜欢大米和牛,喜欢男人讨厌隔壁的女人,不被目光、概念、意义困扰。茫然无畏,懵懂热烈。文明还没有在胸腹中起支配力量,动物原始纯洁的灵魂还残余,并温柔的抚摸你。
再好看没有了。

至于萨比娜,有趣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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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8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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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游荡的

野狗

踏着节奏

从一个垃圾桶

走向另一个垃圾桶

一千种声音在桌面上尖叫。紧张真实凌乱眉飞色舞高谈阔论。鱼虾被丢进滚水里的呜咽。火焰跃过烟头窜上头顶,呲啦。
人们奇怪的交谈。小孩子一样踮着脚尖嚷,衣裳看我的新衣裳。
可是突然气息凝固了,声响如洪水退潮一样渗入脚底。东张西望的眼神不见了,恼人的思想也安静了下来。
世界之外,什么都没变。只是一种动物性的本能让一切万籁俱寂。
像地震前低飞的蜻蜓,暴雨前疾走的蚂蚁。汗毛直立,细胞复苏,头皮微微发麻。全部机能都在预示着某种危险的临近。
我想我大概见过你,从前,或者很久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就叫中国男人。好像其他地方再也没有这样的男人了一样。
你今年三十七岁,从来没有年轻过。在从生疏通向虚假的途中,你活了过来。枯萎着,比所有萌发的更美。
可是可以么,在曾经发生之事与未曾发生之事之间划条线,将梦境与现实彻底分开。
我肯定我见过你。没有人会相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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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0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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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开阔

幻生凋落

曙分

云舞

    北京的秋天真是一天都耽搁不得,发个烧睡了一觉所有颜色就都冷了下来,连太阳的冒着寒气。
病刚好的人总还带点儿没散尽的疲懒和消极,比往常更加地不习惯在人群中生活,不乐意说话,手机震癫痫了也不接,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跟人交流,没心情也没力气表里不一地展示喜剧戏子的天才。
    躲回家里图个清静,却也怪渗人的,那么空荡一屋子,全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茶几白色的鱼缸白色的酒柜白色的书柜白色的电脑白色的床,还是一楼,湿气从脚板渗透出来,简直像医院样板间。可我还真是喜欢。

    豆瓣FM开始放暮春秋色。真奇怪,这么一首歌儿居然听出暑气来,一下儿像去了极南之处的夏天。湿润厚实的云层沉沉压下来,也分不清是身体穿过云还是云层穿过身体,一阵儿透不过气来的潮闷和幽暗。 隐约看着个褐色的塔希提女人,像块肉体的岩石,赤裸着站在阳光下。
    窦唯的歌真轻,妙的是不飘,轻而沉得下来。有山水有墨色,有古井上漂浮的两片枯叶和雨滴落入深潭的一声轻响漫开层层波纹。 
    非常私人且主观的意想。和偶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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