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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ber何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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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7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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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一定要去高邮

 

何华

 

说到高邮,大家都知道那里出咸鸭蛋,而且双黄者甚多。汪曾祺先生一听到别人说“你们那里出咸鸭蛋”,大概就暗自发笑,心里嘀咕:“好像我们那里就只出咸鸭蛋似的!”他接着道来:“我们还出过秦少游,出过散曲作家王磐,出过经学大师王念孙、王引之父子。”

 

说实话,我和朋友去高邮,主要是为了看看汪曾祺的故乡,看看他笔下的风土人情。当然,高邮的美食也是诱惑我们前去的另一个缘由。汪曾祺绝对是中国现当代最好的作家之一,他和孙犁是我心目中的双璧,尽管两人的个性、风格、观念很不一样,但殊途同归,都达到了艺术上的至高境界。去高邮前,重读了他的小说《异禀》《受戒》《大淖记事》《八千岁》《侯银匠》《小娘娘》等,真是水粼粼加上水灵灵。我到高邮湖和大运河高邮段一看,就明白汪曾祺的文字和故事有着怎样的来历了,老先生在最艰难和最得意的年代,都是从容淡定的,“智者乐水”,是有道理的。有的作家心里有一团烈火,要燃烧;汪曾祺不是这样,他心里有一泓清水,想流淌。所以,他活得浩荡开阔、有情有趣。他也特别喜欢吃吃喝喝,在《异禀》里写到高邮的熏烧摊子(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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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寻找与巧遇:卡拉瓦乔

何华

真正开始关注卡拉瓦乔是在十多年前看了先锋导演德里克·贾曼拍摄的电影《卡拉瓦乔》之后,觉得这个画家的生活“太乱了”,艺术的背后是斗殴、血腥、谋杀和性,好在绘画“拽回”了他的暴戾性格,艺术让他获得平静和虔诚。绘画,就是他头顶上的那一束光,不仅让他的画明澈生动,也让他本人明澈生动——同时暴露了他“天才的阴暗面”。但最该原谅的人性弱点不就是“天才的私生活”(包括阴暗面)吗!

他的画保存下来的不算多,大约有60来幅是基本上无争议的真迹。到了意大利当然要去寻找卡拉瓦乔。第一站罗马,首先到人民圣母教堂(Santa Maria del Popolo) ,这里有两幅卡拉瓦乔的名画《圣保罗的皈依》《圣彼得被钉十字架》,教堂是免费的,看画要投币,两欧元塞进,灯即打开,两分钟,非常有意思。教堂的七八位游客都集中在这里,这个投了,那个再投,实际上可以看上好几轮。第二天又去圣王路易堂(San Luigi dei Francesi)看了三幅卡拉瓦乔,和人民圣母教堂一样,也是投币亮灯的模式。其中《圣马太蒙召》一幅所运用的强烈明暗对比法成为他之后绘画的标志性特色。一束强光的射入在黑暗背景的衬托下,将人物推至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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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1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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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再写陈有勇

何华

8月15号我在联合早报“四方八面”专栏写了《记住陈有勇》一文,得到一些回响。陈有勇,这个消失了三十三年的名字再度引起书画爱好者的关注。

15号当天,蔡逸溪夫人杨少瑜转告我,陈有勇夫人看了文章打电话给她,愿意和我见面并带我去看陈有勇的画。实际上,我是几个月前才从少瑜口中知道陈有勇的,她希望我可以写写陈有勇,新加坡美术界应该记住这个人。我去国家图书馆找了一些资料,看了他一本薄薄的画册,第一印象是:有八大山人的嵚崎怪诞。仅仅通过印刷品就已经非常喜爱他的作品了,我对他有强烈的感应,写他只有一个原因:看了他的画,实在“欢喜赞叹”!

由于他英年早逝(1951-1984),几乎被人遗忘,所见资料非常有限。写《记住陈有勇》之前,我有意请少瑜联系陈有勇夫人,约她谈谈,但陈夫人没有及时回复。我后来才知道,陈有勇的早逝,对她的“打击”之大,非一般人可以理解,她几乎对外“关闭”了所有陈有勇的信息,以坚强的毅力抚养两个儿子成人。她是矛盾的、敏感的、善良的:一方面她不允许别人甚至她自己触碰陈有勇,另一方面她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他。她甚至想过“一把火把他的所有作品烧掉”。她实在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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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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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半山访僧

何华

泾县是宣纸的核心产地,泾县的查济古村挺有名,从查济古村风景区一侧往山上行驶约二十分钟,就到了半山,一音禅师修行的道场一音禅院坐落在此。六年前一音法师来此“开山”,修建禅院,现在已初具规模。

去年好友刘兄对我说:“下次你回来,我们去查济半山拜见一音禅师,师父的箫吹得特别好,指画也是一绝。”好友还传来禅师吹箫的音频,一听之下,心生欢喜,令人安静。我这个人有“习气”,分别心太重,对文艺僧格外推崇,就想着要去亲近一音禅师。想着想着,这不就来了吗!大年初九,我们一行三人去歙县卖花渔村看梅花,漫山遍野,砌红堆绿,煞是壮观。第二天午后从歙县赶往查济半山,一路上山色空濛,如行画中,昨天晴方好,今日雨亦奇。下午四点抵达一音禅院,师父慈悲,在楼下等着,领我们上楼喝茶——枣香老普洱。我是一个爱茶的人,这样的好茶也很少喝到,大概有佛力加持吧?

一音禅师长得清瘦高古,带着“金石味”,倒不像是活在当下的人。这样一个人却活生生坐在你的对面,难免既惊且喜。好在,师父大开方便法门,叫我们不要拘礼,怎么舒服自在就怎么来。在我们的请求下,一音禅师吹箫二首。师父还有临时编曲、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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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5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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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冬天雪很大

何华

在老家合肥过冬天,今年非比寻常——天很冷,雪很大。第一场大雪一周后还没化尽,母亲说:它在等第二场。果然,第二场大雪很快又来了。好多年都没碰上这样的寒冬了,让我想到小时候的三九天,滴水成冰,哈气成霜,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行动不便,摔跤不疼。

雪夜读禁书,一乐也。翻出梅节校订本《金瓶梅词话》,二十一回写了“吴月娘扫雪烹茶”,她“教小玉拿着茶罐,亲自扫雪,烹江南凤团雀舌芽茶。”吴月娘是西门庆的正房妻子,这个女人不简单,心机很深,表面上正派贤淑,像所有的大老婆一样,动不动就念佛吃斋。话说回来,西门大官人妻妾成群,每天上演“后宫剧”,吴月娘若没有两下子,怎能镇得住这个家!金瓶梅里就算她懂得喝茶,扫雪烹茶这等雅事也只有她做得出。

写雪的小品文,私以为最好的还是晚明张宗子那篇《湖心亭看雪》。至于诗歌么,我偏爱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写得真是勾魂!前人确实对大雪痴情,《世说新语》里“王子猷雪夜访戴”的故事就是一个例子。雪,让人“犯傻”——傻得可爱、傻出境界。

说到赏雪,日本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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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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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南洋》自序

何华

南洋,这两个字意义非比寻常。它让我想到闽粤潮汕地区老一辈华人口里的“下南洋”,也让我记起日本电影《望乡》里的“南洋姐”,当然,它还有别的联想,譬如:南洋画派、南洋商报、南洋大学等等。这两个字,沉重、心酸、坚韧、奋斗,但也充满了蕉风椰雨的诗意和娘惹峇峇的富丽。

今年,我移居新加坡整整二十年,入籍也十三年了。整理整理,写的有关新马的散文居然有六七十篇之多,从中选出四十篇辑为一册,名为《在南洋》出版。南洋的地理范畴当然不止新马两国,取其为名,与“南洋”二字包涵的深意有关;并且,南洋二字,也有美学上、文化上的深雅;更有殖民与反殖民的深重。南洋二字,顺带还会引发峇迪、胡姬花、热带雨林、甘榜精神、榴梿、叻沙、肉骨茶、毛姆、孙中山、陈嘉庚、郁达夫、徐悲鸿、莱佛士酒店、牛车水这些关键词的联想。

南洋前加个“在”字,意味着我是第一代新移民,与南洋的关系没有家族上的连续性。在,是一种当下感,也有一种孤悬感和飘零感。李义山诗句“春日在天涯”里的“在”,可以作为参照。由于我个人的单身,没有第二代帮我扎根,这种“孤悬感”就更强烈了。

身份认同,是一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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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老米的《半人马之战》

何华

这次到意大利,特别想看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他的作品多在家乡佛罗伦萨。到了佛罗伦萨,没有人不去看“大卫”的,佛罗伦萨学院美术馆,除了大名鼎鼎的大卫,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米开朗基罗的四尊“未完成的奴隶”——就排列在通向大卫雕像的长廊两侧。当然很多人认为这已经完成了,我也觉得以这样的方式完成没什么不可。“完成与未完成”,在艺术史上一直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还有,圣·洛伦佐教堂里的美第奇家族陵墓群雕——米开朗基罗著名的《昼》、《夜》、《晨》、《暮》就安放在这座陵墓的石棺上。这里相对佛罗伦萨学院美术馆安静多了,在这里你可以不受人群干扰地慢慢欣赏。

米开朗基罗89岁客死罗马,和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体力消耗极大,一身是病,他能活到这把年纪真不容易。罗马当然善待米开朗基罗的后事,把他厚葬在圣彼得大教堂,但佛罗伦萨人不同意了,传说他们偷走米开朗基罗的遗体,连夜运回佛罗伦萨。

如今佛罗伦萨的圣十字教堂里就有米开朗基罗的墓碑,佛罗伦萨,是他人生的终点。佛罗伦萨,也是他人生的起点,佛罗伦萨还有一间米开朗基罗故居博物馆——博纳罗蒂之家,这间博物馆不是太有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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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3 13:17)
辛楣请客

何华


好些年前,看《书城》杂志给章培恒教授做的访谈,章教授说:“我看了《围城》,唯一的印象就是赵辛楣老是请人吃饭。我对这个很羡慕,我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够老是请人吃饭!”章教授的印象没错。钱锺书在小说里说:“辛楣爱上馆子吃饭,动不动借小事请客,朋友有事要求他,也得在饭桌上跟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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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3 12:48)
冬至祭父

何华

各地风俗不同,冬至这天,有的地方吃汤圆,有的地方吃饺子,老合肥人则吃南瓜粑粑,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流行吃南瓜粑粑了。

冬至也是祭祀的日子,如同清明。五年前,父亲去世,第一次感受到身边最亲的人离去,才开始有了扫墓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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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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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陈晓卿与萝卜白菜

何华

2013年,《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陈晓卿来新,朋友请吃邱家榴梿,之前对榴梿缺乏热情的他,吃了邱家榴梿后,浑身是劲,头头是道,那一晚他兴致很高,怎么个高法?告诉你,他居然一边吃榴梿,一边喝葡萄酒。都知道榴梿配酒是大忌,甚至会弄出人命,陈晓卿当然一清二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陈导是勇敢的,但他的勇敢是理智的、有节制的,没有放纵豪饮。当时,外地的朋友问他在干啥?他回复“在等死”。那一晚,安然无恙中带着刺激,他“体会”着这种刺激。能留在记忆深处的大抵都是刺激过大脑神经的事情。

那一年,朋友还请他去吃了“茗香”。茗香,乍一听还以为是间茶室,其实它是本地一间老字号福建菜馆。为什么叫茗香而不是闽香,不得而知,或许是取谐音之意?

他对茗香的一道“炆白菜粒”念念不忘,说在福建也吃不到。当年“茗香”在厦门街,生意奇好,我们一帮朋友常去,他们的虾米炒西洋菜印象最深刻,每次必点。后来茗香搬至裕廊东,正好朋友推荐了潮州餐馆“深利”,最近几年朋友聚会多转移至更胜一筹的“深利”。

四年后,陈晓卿再度访新,我们又“追到”茗香新址,提前预定了炆白菜粒,味道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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