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faber何华
faber何华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61,337
  • 关注人气:236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分类
博文
(2019-11-13 08:30)


柳波话旧茶乐轩

何华

半个世纪前的恭锡街(Keong Saik Rd),是花街柳巷,现在成功转型为时尚街、文化街、美食街。林美均女士(大家总叫她May)最近在这条街上开了一间私房茶室—— “茶乐轩”,供朋友雅集。

茶乐轩,常有一些特别的客人。一天,May电话我:“当年的话剧名演员柳波明天下午要来喝茶,你有空的话,来和她聊聊。”柳波和她的先生余德宽是May父亲的好朋友,当年May的祖母过生日,柳波来祝寿,一口京片子成了大家羡慕的焦点。May说,我祖母就爱听她说话。

柳波今年91岁,健朗爽快,看上去也就七十多岁。她告诉我们,她1951年从大陆到香港,1954年定居新加坡,刚来时,住在汪精卫表妹家里。1957年加入新加坡艺联剧团,她和先生余德宽及“友联”老板周立良都是创团元老。艺联剧团当年排了很多好戏,风靡一时,导演陈振亚很有艺术功力,是剧团的灵魂人物。女主角柳波也功不可没。詹道玉在《战后初期的新加坡华文戏剧(1945-1959)》一书里写道:“演员方面,最受称许是柳波,无论《北京人》大少奶奶的泼辣,《秋海棠》罗湘漪的端庄贤淑,《花木兰》女子从军的刚柔兼见,她都表现得贴切合度。”陶之华看了柳波的《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去台北故宫看汝窑瓷器

何华

最近去了一趟台北。行前得知,台北故宫南部院区(嘉义)正在举办“泥土的坐标:院藏陶瓷展”,集中展出13件汝窑,非常难得。从台北到嘉义,乘坐高铁,大约一个半小时。我一早出发,九点一刻抵达嘉义高铁站,有免费接驳车从高铁站到故宫南院,车程十分钟。几乎一整天泡在博物馆里,傍晚返回台北。

故宫南院2015年底开馆,博物馆由台湾建筑师姚仁喜设计,建筑主体与前面的水域、桥梁、花园有机结合,打成一片,有中国传统水墨画之效果。进馆之前,值得花上半小时在周围走走看看。

这次故宫南院展出的13件汝窑作品,包括2件瓶、3件(水仙)盆、3件盘、5件碟。第二天,我又去台北外双溪故宫,看了7件常规展的汝窑瓷器:1件莲花式温碗、1件瓶、1件(水仙)盆、1件碟、3件洗。存世汝窑瓷器的数量,有几种不同说法,有的说60多件,有的说70多件,最大限度地估算,也不会超过百件。台北故宫所藏最多,一共有21件,我这次看到20件,虽少一件,不够圆满,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有点缺憾,无伤大雅。汝窑始于北宋晚期的河南,经过专家长期论证,定为河南宝丰清凉寺窑址所烧制。考古学家秦大树先生说:“从上世纪20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10-28 09:43)

一霎时

何华

前些日子看到别人文章提及程派名伶王吟秋,一下子勾起我的戏曲瘾。网络时代实在方便,再次搜出他一段让戏迷念念不忘的视频:1982年清唱《锁麟囊》里的“一霎时……”。那一年他57岁,看起来竟比实际年龄苍老,大概文革中不免吃苦,日子过得不如意。可是,一开口就换了模样,改了天地。程派特有的游丝腔,既缠绵又顿挫,节拍咬得极准,丝丝入扣,真是好听,完全不像一个小老头唱的。王吟秋,在程砚秋家住过好几年,是程派嫡传,他规矩传统,不创新,只守旧。创新,谈何容易!李世济的新程派超越师傅了?没有。能把程砚秋的艺术继承下来就不错了。几个程派弟子听下来,还是觉得王吟秋最好,那股子幽、静、悲、傲,到了极致。那个周末正好下雨,蜗在家听王吟秋,在心理上,倒是合了南洋早先的气象特征“一雨成秋”。

王吟秋追求完美,性格孤寂,不演配角,不喜新戏。这点也像他的师傅程砚秋。王吟秋,让我联想到张国荣演的程蝶衣,天生就是唱戏的,总在戏中,人戏合一。

京剧演员里,我还非常喜欢童芷苓。她在台上,活得不得了。看了她的《坐楼杀惜》,绝了。她身上有江湖气、风尘味,有人不喜欢,但无伤大雅。那个时代过来的艺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10-19 19:59)

当年的(安徽)省艺校 

何华

 

今年(2007年),我给《南洋艺术》杂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卢浮宫里的让·安东尼·华多

何华

巴黎卢浮宫每天接待近三万参观者。早上九点开门前,玻璃金字塔入口处就已排起了长龙。我留下一整天时间给卢浮宫,也只能是走马观花。到了卢浮宫,三个女人也即卢浮宫三宝(蒙娜丽莎,维纳斯,胜利女神),是必须要朝拜的。我也不能免俗,随着汹涌人潮看热闹一般看了三宝。但我心里明白,有一个安静的角落在等着我,它就是Sully馆的三楼“十八世纪法国绘画展厅”。这儿相对于卢浮宫其他展厅,显得幽寂冷清,游客寥寥无几。我坐在展厅里的长凳上,从斜挎包里取出夹克套上,是的,这里凉爽宜人,可以静下心来慢慢欣赏。

特地寻到这儿,主要为了十几幅让·安东尼·华多(Jean Antoine Watteau,1684—1721)的作品。最近对这位法国洛可可时期最重要的画家颇感兴趣。华多的画,有“香艳体”之称,多描绘宫廷贵族的游乐生活场景,其作品深受上流社会欢迎。没错,香艳也好游乐也好,是其一;忧伤苦涩,是其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就一知半解了华多。他的代表作《小丑》香艳吗?这幅作品放在洛可可展厅的显著位置,法国人对这幅杰作的喜爱程度一点也不亚于蒙娜丽莎。最近看了一部关于华多的电影《卢浮宫迷情》,客观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老莲版画与歙县刻工

何华

明末遗民画家陈洪绶(字章侯,号老莲),在画史上地位崇高,张庚在《国朝画征录》(又名《清朝画征录》)里评价老莲:“其力量气局,超拔磊落,在仇、唐之上,三百年来,无此笔墨也。”这个看法,可以接受。相比之下,徐悲鸿盛赞张大千为“五百年来第一人”,就难以令人信服了。

据记载,陈老莲天资聪颖,四岁就能在墙壁上画巨幅关公像,“长十尺余,拱而立”,大人们看了惊讶,要给这画中的关公下拜。不得不承认,老莲是天才,画家后天努力当然需要,但先天条件似乎更重要。老莲的画,个性十足,构图变形、夸张、随意、高古、创新。他的老师是当时的大画家、武林画派创始人蓝瑛,不过学生很快超越了老师。蓝瑛也不嫉妒学生,称赞老莲:“使斯人画成,(吴)道子、(赵)子昂均当北面,吾辈尚敢措一笔乎!”

陈老莲的绘画成就是多方面的,其中版画创作不可忽视。他为《九歌图》《鸳鸯冢》《西厢记》等书绘的插图,以及所作《水浒叶子》《博古叶子》,皆为版画史上的经典。特别是他的《水浒叶子》,影响最为广泛。陈老莲在文人雅士间备受推崇,在平民百姓中,他也受到普遍的欢迎——这就与他版画作品的流布有关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8-30 19:37)

重听聂耳

何华

最近一直沉浸在聂耳(1912-1935)歌曲的世界里,从《卖报歌》到《毕业歌》,对他的音乐有了新的认识。他是个不可多得的早逝天才,才活了23岁,正所谓:“高明之家,鬼瞰其室。”他真正成熟的创作期只有两三年,留下了大约40首作品,其中包括37首歌曲及《金蛇狂舞》等几部民族器乐曲。

聂耳不同于学院派的萧友梅、黄自,也不同于写时代曲的陈歌辛、黎锦光,他自成一境。聂耳的横空出世,当然离不开时代,那时“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时代背景大大刺激了聂耳的创作激情,把他蕴藏的能量全部调发出来,这就是“国家不幸诗家幸”。我们现在谈聂耳,把他过度政治化了,“人民音乐家”的标签几乎覆盖了一切。没错,聂耳的音乐具有强烈的时代特征,他为劳苦大众发声,但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元素,那就是聂耳本身具有的音乐天赋、他的绝世才华和文艺气质。他不仅有苏东坡“大江东去”的一面,也兼具柳七郎“杨柳岸,晓风残月”的一面。

举例说一下《梅娘曲》吧,最早听的是殷秀梅的演唱,可能她名字里有个梅字,就觉得她唱得好,直把秀梅作梅娘。后来听了老一辈歌唱家张权的版本,其艺术境界更胜一筹。最近又听了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8-29 22:14)

夏日里最后的玫瑰

何华

因《玫瑰玫瑰我爱你》而大红的歌星姚莉,7月19日在香港去世,享年97岁。夏日里最后的玫瑰,终究抵不住时间的摧残而凋零。至此,当年上海滩七大歌后(周璇、李香兰、白光、白虹、龚秋霞、姚莉和吴莺音)全部谢幕,算是一个时代划上了句号。

大约2000年,姚莉和欧阳飞莺、屈云云、静婷来新加坡和歌迷见面,我还跑去凑热闹,印象中那一天成了狮城老歌迷的嘉年华会,会场挤得水泄不通。姚莉当年78岁,衣着朴素大方,身体也算健朗,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她那天没有唱歌,只是和歌迷见面,说了一段话,有几句很感人,至今我还记得,大意是:“自从哥哥姚敏去世,我就很少公开唱了。哥哥走了,我哭了几年,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可见她和哥哥感情之深。也难怪,除了兄妹情,他俩还存有合作关系,尤其是香港时期,姚敏作曲,陈蝶衣填词,姚莉演唱,构成铁三角。见面会上,我还记得她谈了不少金嗓子周璇,完全是以一个“迷妹”的口气在谈周璇,感谢周璇和严华当年的赏识和提拔。刚出道时,姚莉模仿周璇的唱法,因为学周璇非常像,故有“银嗓子”之称。

上世纪四十年代,姚莉在歌唱事业上真正的恩人是陈歌辛,他谱曲的《玫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8-21 11:12)

人间懒和尚

何华

佛门一向出画家,以清初四僧石涛、八大、髡残、渐江的成就为最。若把“画僧”抽去,中国绘画史将“瘫”掉一大块。书画,是僧人修行的工具还是寄情的媒介?或许都有吧。

遥想三十多年前,1984年5月,懒悟法师(1901-1969)遗作在合肥首次展出,引起画坛的关注。像四川陈子庄、江西黄秋园一样,懒悟和尚死后出了名。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人中应属陈子庄的艺术成就最高。

懒悟法师,河南潢川人 ,原法名晓悟,取孔子“朝闻道,夕死可矣”之意。因为他懒——懒洗澡、懒换衣;他也懒于繁文缛节,懒于应酬交际,故人称“懒和尚”。被人叫久了,他索性将法名易为懒悟。据说,他用的饭碗、茶杯从来不洗。他有他的“理”:饭每餐要吃,茶每天要喝,这些碗呀、杯呀,干净了还会脏,是洗不完的。人的追求和欲望也是这样,没有止境。懒和尚去掉这些“洗洗涮涮”的烦恼,反而得了“大自在”、“大欢喜”。他的床单、蚊帐也从来不洗不换,帐子的网眼被灰尘封得满满,一有风吹草动,洋洋洒洒,他浑然不觉。他睡觉、打坐都在里面,别人不敢靠近这张床,怕有异味。其实不然,曾有一小和尚悄悄将头探进帐内,只闻一股清香,是什么香也讲不出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维梅尔的“好光景”

何华

普鲁斯特的长篇巨制《追忆似水年华》经常提到荷兰画家维梅尔(Vermeer,1632-1675),原来这位贵族作家最推崇的画家就是以画女子生活起居著称的维梅尔。

1921年,巴黎举行了荷兰画展,维梅尔的作品也在其中。普鲁斯特为画展写了一篇评论,极力推介维梅尔,这为维梅尔后来享有的至高声誉,起了很大作用。更为感动的是,身体虚弱不宜出门的普鲁斯特坚持要去看画展,一出门他就“一阵晕眩”——比我们的林姑娘还踉跄,晕眩没有使他退却,还是硬撑着到了展览大厅,看了维梅尔那些室内女子或劳作或休闲或遐思的风俗图,他觉得舒服多了也镇定多了。维梅尔的画:安静、幽虚,却饱满、实在。我们都向往这样的好光景——简净岁月。

到底是普鲁斯特,他的感觉超常敏锐,在看了《代尔夫特之景》之后,他注意到画中一小块黄色墙面,对我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色彩而已,但普鲁斯特却从中看到了色彩以外的“什么”,他“犹如孩童盯住他想抓住的一只黄蝴蝶一般盯住这块黄色墙面”。这是典型的普鲁斯特式的比喻。

《代尔夫特之景》是维梅尔仅存的二幅户外风景画之一。代尔夫特是画家的故乡,位于海牙附近,维梅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