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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等你消息!”我对面前的金发少女挥挥手,然后把旅行包甩到背上,大步走出公馆大堂。

“那么,下次见咯!”女孩儿跟了出来,俏皮地笑着,“但愿这次真是个好消息!”

“嗯。”我冲她咧开嘴,“不管是不是好消息,我都不会放弃的!”说着我做了个必胜的手势,一脚跨上山地车,“再见,弗莱娅!”

“再见,贵鬼!”

 

脚踏车被骑的飞快,我甩了甩头发就看见那幢和我隔着一大片草坪的巨大建筑。它正在我斜后方渐渐远去,我不住回头看,夕阳温暖的光芒将它硬朗的线条染成和煦的橙。这是用我爸爸的名字命名的公馆。我的心漾起一股温暖,十几年来这种温暖一直不曾离去,因为我的另一个爸爸曾说爸爸就是这样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从未离开。

 

我是被爸爸带进城市的,然而我对他的记忆却少得可怜,以至于儿时所有的记忆都渐渐幻化成身后这座建筑,好像那就是他留给我的一切,和记忆中的他一样,坚韧而温柔。

 

闲暇时我很喜欢到这里骑脚踏车,呼吸空气里如春天般清新的味道。这些年来我现在的爸爸曾不止一次描绘给我小时候城市里的样子,那时候天顶还盖着隔离罩,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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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两个梦

 

吊瓶里的液体静静滴落,我舒了口气,最后检查一番,起身摘掉特制的医用手套。神秘的闯入者此刻正安静地睡在我面前的沙发里,灯光下他的脸色近乎透明,睫毛纤长而浓密,鼻梁秀挺,洁白的额角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目光稍转,我瞥见扔在地上的黑色斗篷——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面料,布面柔韧轻盈,却微微反射出金属般的厚重光泽。联想到流川枫的特异体质,这该是一种高科技的产品,有绝佳的绝缘功能。我想着,目光又落到流川的身上,他上身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润泽的光,胸和腹部的肌肉都收敛得很好,腰部曲线流畅的收拢进长裤,线条纤韧、优美却不失力量。我微微皱眉——果然,这家伙受过长期专业的锻炼。

 

专业的装备和素质,他......究竟是谁?

 

一种奇怪的感觉倏然窜进我的心里——那是一种我无法说清的滋味,不能说是临敌的紧张,却也并不轻松,心里不上不下像梗着一根刺,落不下来。这种感觉不是没有过,当我对现实状况摸不清的时候就会发生。

 

不确定。

 

是的。流川枫身上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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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闯入者

有的时候我会突然不确定自己是谁,至少,不那么确定,比如在连续作了同一个奇怪的梦之后。

 

我要了杯酒,靠着吧台端详舞池里纠缠晃动的人影。柔靡的音乐和缭绕的烟雾在昏暗的空间混成一种不那么真实的景象,恍惚那种老旧情色电影里泛着微黄和暗绿色质的场景。

 

“喂,仙道......”昏暗的灯影中女人美艳的脸靠上来,她伸手轻佻地搭上我的肩:“这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医馆,一定有很多人嫉妒吧?”

我张嘴笑笑,就势伸手去搂她,她叫安,是一个不错的床伴。

安的嘴在我眼底轻轻嗫嚅,唇上很亮,像吧台上的冰酒筒,那种明亮锐利的金属光泽。这让我莫名想起了那个梦,忽地兴致全无。

今天来这儿排遣果然不明智。
我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不着痕迹地一转,重新握回酒杯。“你错了,亲爱的。”漫不经心地我开口,偏过头对安身后舞池的方向举了举杯子:“不是嫉妒,是崇拜——特别是对女人来说。”

面前的女人敏感地回头,正好看见舞池里那个热辣女郎给我的飞吻。笑容飞快从她的妆容上褪尽,她愣了一下,赌气地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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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这一日的黎明如约而至。清晨的云层显得格外厚重,低得仿佛要压向地面。

 

Uluru岩石黑色沼泽般的巨大轮廓在绿褐色的天空下向视线尽头蔓延。岩壁上挂着巨型的雪色屏幕,屏幕发着光,爆破现场的画面出现在上面。

 

画面最初是一个空荡的入场口,然后有很大的风声传来,刮过那一片没有隔离罩的荒蛮之地。镜头上爬满了辐射灰的阴影,阴影被入场口的风割裂成一片一片盘踞在那里。卷着墨色辐射颗粒的风和天地混成一片,黑色大陆架携着宇宙洪荒般的苍凉扑面而来。

 

镜头顺着入场口切进去,只见操作机器人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场地内繁密复杂的电缆线交叉纵横,无数冰冷的仪器闪着光,像深夜草原上睁眼睡觉的动物—— 它们浓密的、在黑暗中绿色发光的眼睛,眨一下,再眨一下......

 

......

 

隔离罩下的Uluru此刻鸦雀无声,“天堂之眼”终极爆破的电视直播现场设在这里。黎明黑雾般的光色里黑压压的人群安静地注视着岩壁上的全息屏幕。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沙加的手指伸进怀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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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此刻沙加正走在那条梦里的走廊,一切都和以前无数次经历的一样,不同的是那些巧克力锡箔纸般的银色门前多了难民收容登记站。

 

沙加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银色的门从远处一扇扇开合,全身裹着污秽的破衣袍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的人一个个走进来到登记处办手续。沙加向登记处的人出示证件,就有人带他去隔离室换了防护服。

 

他看着镜子里圆滚滚的看不见面目的自己,想像着如果这样的自己穿过那些银色的门走向一个人眼中的样子,会不会和他之前看到的他一样?

 

如果......沙加走在此刻的通道里,银色的门在面前和身后一扇扇开合,这让他有一瞬的恍然——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或者时间可以倒退,就像他此刻只要稍微转过身就可以避开一个世界,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可是没有如果。沙加甩了甩头,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即使已没有人在通道彼端等待,他们都注定如此前行。

 

............

 

隔离罩外的下午阴霾密布,黑沉沉的云层遮蔽了所有自然光源。高空气流像粘稠的胶水,艰难地流动着。气压低得令人难受,沙加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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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就像大多数人不明白利益要用等值代价进行交换,更多人穷其一生也不能理解为何有些谈判要以生命来做砝码。所以没有人知道那场谈判的艰苦卓绝,甚至没有人意识到有那么一场以生命交换生命的谈判。而最终结果是政府妥协了,隔离区的人开始被有秩序的安排进入城市。

 

穆没有进入城市。

 

穆和沙加的电话依旧没有图像。他们像以往那样聊着琐碎的话题,语气轻松和以前没有不同。只是沙加不再问穆什么时候回来,而穆也很默契地不去碰这个话题。

 

 

沙加的办公室开始通宵达旦地亮着灯。

 

清晨的闹钟将沙加唤醒,他从桌子上抬起头,揉揉酸胀的眼睛,目光落在新拟的草案上。几个月来,沙加开始在议会不断提交关于城市收容所扩大收容规模和改善居住条件的各种议案,数不清的草案被他一次次提交、遭到否决后重新再来。人们发现他像个斗士一样执着而顽强,不眠不休,义无反顾。

 

一切就绪,沙加微微一笑,起身将那一摞厚厚的资料整好。今天的议会又将是一场唇枪舌战,他感到自己的脉动因为兴奋而微微紧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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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帕米尔大陆的阳光比以往更长地照射在这片土地上。

 

有几个清晨,灰黑色的天空甚至漂着一层极薄的橙红,还有偶尔夜晚的某个瞬间,月光在黑暗中突然变得光芒四射,把躺在透明屋顶下熟睡的沙加唤醒,他眨眨眼睛,看着那些亮银色的光线像一道道透明的伤痕出现在天空里,然后又缓慢地消失。

 

穆一直没能回来,那次之后他们通话时也不再视频,穆说是信号不好。不过穆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他给中午12点的帕米尔带来了一天中最美好的阳光。

 

此时沙加正心情不错地坐在办公大楼咖啡厅一隅,正午太阳的光线如初生婴儿般柔软而纤细,城市里的透明建筑拉起了浅浅的偏振光,于是微微泛起白色的墙面反射出温柔如贝壳那样的珍珠色。

 

在午间流动着浅淡细软的光线里喝一杯cappuccino是一种传说般奢侈而娴静的享受。于是这一刻安静的时光让沙加很容易就听到背后转角处传来的对话。

 

“你是说......沙加上校?”

“是啊,你知道他为什么被调走?”

“升迁呗,还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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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航  

 

沙加,你见过如海潮般迎面而来的光芒吗? 那就像光的瀑布在流泄般美丽。

 

 

一.  Dreamcatcher  猎梦

 

 

我驾驶星舰奈兹在扭曲的空间穿梭。这里没有光,强大的重力场吞噬了一切有形物质。然而我的奈兹仿佛失去重力制约,将黑暗飞快剥落在身后。

 

黑暗尽头有光。

 

光里是一个人, 他的眼睛像星海中的宝石。顷刻间我抛开所有旅途的疲惫向他奔去。突然,巨大的光芒如海潮般迎面扑来,那道光爆裂般炸了开去。

 

“——!”

 

我茫然地看着大爆炸产生的光点水波一样在面前扩散,感到胸口被掏空了般难以忍受……

 

 

 

“喂!.........”

 

一个模糊的声音,感到脸被狠狠一拍,我睁开眼。

 

“喂,穆!”同屋放大的英俊面孔立刻闯进我的视线,“大清早做恶梦可不是好兆头,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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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沙加一个月的冰封期终于解冻,他回到屏幕前,俊美的金发发言人让如隔三秋的狂热粉丝尖声惊叫。

 

接下来的半年“天堂之眼”第五、六期计划先后执行,整个进程安排得紧锣密鼓。随着爆破强度越来越大,前方的高浓辐射干扰了无线电波,有的地方连电话都打不出去。有一次穆在某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困了一个月,实在没忍住,在传资料图像的时候把自己也插了进去。

 

“沙加,这个月我还是回不去,你照顾好自己。”

 

穆说这句话的样子在沙加剪那卷带子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吓了沙加一跳,他反射性地停了手指,穆这次假公济私的历史性证据才得以保存下来。身后几个人偷偷地笑,沙加脸上红了一大片。

 

 

那天晚上沙加回到家,拉起偏振光,在慢慢泛起乳白色温柔的卧室里,他倒了杯酒,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整个屋子只留着屋顶还是透明的,于是沙加透过那里向外望去,外面的夜色很黑几乎连城市的隔离罩也分辨不出,这让他有一种和穆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错觉。他喝了口酒,感受着香甜带点涩口的滋味。

 

这是种淡红色的加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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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4 20:50)
标签:

杂谈

分类: 琴的碎碎念

周末整理旧电脑,发现07年决定搁笔时写的东西,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找到它。

记得当时是发在天舞里的,贴的地方很不起眼,估计没多少人看过吧。那时写了《天堂之眼》上半篇后突然觉得,是时候停下了。

然后在告别了SS的日子里,工作后的生活忙忙碌碌,最后连天舞流域关闭了都不知道。这里惋惜一下,我的确不称职啊。里面很多好作者和好文,还有好的回帖评论,现在想想很可惜。

 

现下我正在填《天堂之眼》补完,回首再看当年搁笔时的心情,恍然如梦。

于是感慨时间是利器,削铁可以如泥;热爱却像魔法,一个对记忆轻轻的碰触就可以唤醒。

 

以下是当年的心情记录,贴到这里让我回顾曾走过的心路,以及我曾热爱过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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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穆》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篇同人了,为我的先生,我最爱的穆。几乎是留着泪写的。同人写了三年,爱了他三年,天天想,天天想,在脑子里想着这个叫做穆的有着明亮紫色头发、温文尔雅、恬静温柔的人,好像他的形象再也不是那单薄二维的几笔勾画而已。他在我心里在我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间,我每一个偶然的恍神,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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