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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朱国平
江苏朱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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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3-18 15:51)
分类: 散文

  上午九点半,老同学根祥的爱婿小李,开车将我和太座(学朱学东先生语)送至复旦大学附属五官科医院浦江分院前面的路口。下车,道别。小李的车才走,一个衣着整齐、皮肤黑黑的女士走来,问我们是否需要吃饭、住宿。当然需要,但太座朝我摇手,加之我对于路边的此类拉客,本无多少好感,便挥挥手,乘着绿灯朝马路对面走。女人硬塞来一张名片,说有需要就打上面的电话。之后,女人继续她的招揽,我和太座沿着医院前面的江月路,朝东走去。


  我们首先要寻找的,是住宿的地方。可是,走了近200米,路道两面,都是栅栏封闭的小区,清静异常,全没有通常医院附近所有的那种店铺相连,叫卖声不绝的市井喧闹。终于寻到一家“公寓”,爬上二楼,却被告知“客满”。我后悔刚才对那位女人的拒绝,拿出她给的名片,打着电话下楼,却从外面听到了她的声音。她跟在我们后面来了。我让她领我们去看看她介绍的房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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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叔叔家的那只“乡下的狗子”,曾经被我写入文章,和“城里的狗狗”一起,在《杂文月刊》上露了一回狗脸 (拙文《乡下的狗子和城里的狗狗》,发杂文月刊原创版2015年第5期)。但今年春节期间,这只狗子不幸死了。

我刚参加工作的外甥女琛琛,每个双休日都要来乡下看外公外婆,她每次来,也都要看看叔叔家拴在银杏树下的狗。她不忍心狗一直被拴着,既来,都要将系着狗的铁链解下,把狗放开,让它在叔叔家四周撒撒欢,享受一段时间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后,再将其唤回、拴好。但去年春节前的这一次,她唤回狗准备拴的时候,婶婶却叫她把狗放掉,等过了年再拴。婶婶有自己的盘算:上次成平弟弟回家,狗夜里叫,让他没有睡好。过两天成平弟弟就要回来过年了,婶婶怕狗夜里再叫,就想将它索性放几天,等成平弟弟走了再将其拴起来。可这“狗年假”一放,放出事儿来了。

这只狗,是十几年前村东头老杨家送来的。老杨家的一只狗妈妈,一窝下了三个崽。因为听婶婶说过想养狗,老杨奶奶在小狗满月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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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散文
春节后到叔叔家,照例先到院子西墙外的银杏树下看狗。以往我每次来看,它都要绕着我的腿脚和我亲昵,口中还呜呜有声。可是这回,那个用倒着的破缸做的狗窝,空空如也。狗呢?问婶婶,她叹一口气,说:狗子死了。

叔叔家的这只狗,我曾经将其作为“乡下的狗子”写入文章,和“城里的狗狗”一起,在一个刊物上风光了一回。我叹服它隔着房子和几十米距离作出的感觉判断,陌生人来了,它能及时吼叫,向主人报告,而来的是熟人,它一声不吭。它吃叔叔家的残羹冷炙,不挑食,给啥吃啥。它不娇贵,无论多冷多热的天,以一口破缸为家,安度冬夏。它喜欢自由,但被一根铁链子拴住,能面对现实,在限定的范围里,或坐或卧,或俯或仰,或动或静,随遇而安,怡然自乐。虽无养尊处优,却有城里“狗狗”所不具备的结实、剽悍、担当。城里的狗狗像花盆里精心侍弄的花草,而它,则像野生的芦苇与蒲草,以大气和茁壮,展示自己特有的魅力。

据说,十多岁的狗,其生理老化的程度,类似于六七十岁的人。但叔叔家的这只狗,一直健康矍铄,我甚至都没有看出它的老态,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婶婶向我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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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散文
平芳是我的堂姑姑桂兰的女儿,属虎,和我妹妹同年。五十余年,一别再未相见,不知何故,今夜我竟然梦到了她,梦到四奶奶搀着她,在村子里走。四奶奶是我爸的四婶,她的二女儿桂兰,我喊作二姑姑的,嫁在二十馀里开外的“海里”。平芳是二姑姑的第二个孩子,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二姑父患过肺结核,一直病怏怏的,不能做体力活。为了替二姑姑分担一些劳累,四奶奶在平芳一周岁刚过时,就叫二姑姑给她断了奶,把她接到了朱家团自己家里。

这四奶奶的日子也并不轻松。一家六七口人,浆洗缝补,油米酱醋,还要下地干活。但平芳还是被接来了。下地的时候,四奶奶把她带到靠近地头的人家,干会儿活,走过来看看;做家务的时候,有时一手抱着,有时给条凳子,让她扶着凳子自己玩;生产队经常开会读报,四奶奶也总把她带去。晚上,平芳自然也是跟四奶奶睡。四爷爷对宝贝外孙女也宠爱有加,四奶奶忙了顾不上的时候,平芳便由他带着。还有当时未出嫁的小姑姑,也是把她带东带西。在拮据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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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0 19:42)
分类: 散文
六十余年的人生光阴里,和父母一起过年,虽然有着不同的背景,但无论日子与境况怎样,挥之不去的,总是温馨的记忆。

孩提年少时,和父母一起过年,是一种期盼,更是依赖。农家孩子,上学读书似乎只是人生的一道附加题。从做小学生开始,就要协助父母做许多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年三十这天,还会被安排帮助做一些过年的准备工作,但从大年初一到年初五的这五天大年,可是油瓶倒了都不用我们扶的。早上吃过汤圆,就出去玩,打铜板,跳“房子”,追着看“花船”和舞龙灯、踩高跷。玩的兴致正高,爸爸或妈妈找来,不为别的,是催回家吃饭,让吃好了再出来玩。那时,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五天大年更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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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丁香医生”对于权健保健帝国的扒底,把年底的网络舆论搅得沸沸扬扬。官方调查组给出的“夸大宣传”的最初情况通报,说的其实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试问,那些在媒体上狂轰滥炸的广告,有哪一个没有“夸大”之嫌?真相到底如何,最终的处理结果会是怎样,本人无法、也不想妄加推测,而与之相关的另一个问题,即权健或其他保健帝国,这些巍然高耸的“帝国大厦”,它们靠什么撑起?





迷信。任何一款保健品,既然功能定位为保健,大概也就如百度百科所言:“保持和增益人们的身体健康”;它被服用的意义,应该是健康人群以此增强体质,进而增强对疾病的抵御能力,或有预防之功,绝无治疗之效。这是基本常识,但偏偏有不少人,经不住接二连三的“关爱”,信了这其实只是保健品的“药”,具有回天之力,慷慨解囊。买药也就罢了,更有甚者,爱屋及乌,不仅迷信“神药”,还将“神药”的发明者视若神明。好多外地人被带到权健老总束昱辉老家无人居住的豪宅参观,竟有跪地叩拜,其虔诚之态,令左右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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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张某的孩子去年秋天上学。家门口一所小学,论学校历史,已逾百年;论师资和学校环境,在苏州地区至少居中游以上;公立学校,义务教育不受学费。但张某选择舍近求远,托你拜他,把孩子送到了十几公里外的一所私立学校,每年学费十多万。听孩子阿婆说,本来也想就近上的,但他爸爸的朋友李某把孩子送去了,所以他们想想也就去了。

张某家不缺钱。小两口都是外企高管,收入不菲;一方的父母是公务员退休,一方的父亲是企业老板;独女嫁独子,双方财产九九归一。所以,一年多花十几万,并不伤筋动骨。问题是,张某家孩子一走,这他家隔壁的王某,可坐不住了。两家的小朋友原来一起上幼儿园,表现基本相当,王某不甘心就这样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也要去。可这两口子的年收入加起来,也才十多万,且双方父母都在农村,得靠他们“防老”。老王咬咬牙,说:砸锅卖铁,也要让儿子上那所学校。最后,锅虽没砸,但东挪西凑,方成其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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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7 08:17)
分类: 散文
(本文发12月26日《中国作家网》)

苏州木渎。农贸市场东门南面,乐园路上,坐西朝东,有一个大约四平方、没有任何招牌和标记的小门面,一角卖豆腐花,一角挨着墙放一个框子,里面装着正在出售的“老豆腐”。初次由这里去农贸市场,扑鼻的小锅豆腐的特有香味,吸引了我的视线。在从农贸市场买好菜回头经过时,我买了五块钱带走。其他地方卖豆腐,都是论多少钱一块,这里是论斤,三块五毛一斤。到家后,豆腐朝灶台上一方,满屋子都有淡淡的清香。

那天中午,我用青菜烧汤时,在里面加了一些豆腐条。正宗土菜保留节目——青菜豆腐汤,一青二白,利落爽口之外,有浓醇之香——那是大豆之精魂。不是所有的豆腐的都有这香味的。农贸市场里的豆腐,我买过,但吃过一两次,便不再叨扰。老豆腐当然也有,但嚼在嘴里,渣拉渣拉的,嫩的呢,到了锅里多半成了糊糊,它们共同的特点,是味同嚼蜡。而这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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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8 14:12)
分类: 散文
(本文发2108年12月18日《中国作家网》)

和朋友聊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变化,聊生活水平的提高。我想起了前天傍晚去叔叔家,巧遇停电的事儿。

叔叔家住在通榆河东岸的白驹乡下。因为是旧屋老墩子,和统一规划的农庄、和公路隔着一段距离,虽不算与世隔绝,却确是一方清静的所在。当厌烦于城市的喧嚣,我每每来此寻找心的宁静。这里有鸡鸣狗吠,有阡陌小道,有月色如水,有夜色浸漫。离墩子不远处,有一片不小的墓地,使这一切,更显得古朴而真实。往日里,为了看星星,看萤火,我常常叫叔叔把家里的电灯关掉,以期更彻底地融入自然。

但这一次的“关灯”,却是一种被动接受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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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6 22:22)
分类: 散文
  那天,大丰家里,下午五点。给叔叔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叔叔说:上这儿来!我说:今天不来了,天气不好。叔叔说:“过来,你婶娘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我问婶婶去哪里了,叔叔告诉我,婶婶这几天肠胃不好,去镇医院打点滴,住在街上小妹妹家。我说:行,那我马上到。

  临近冬至,又下着雨。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大丰到大龙,花了大约二十分钟。从大龙到白驹叔叔家,正常情况下,八、九公里路,再有十来分钟就能到了。但不知何故,走着走着,发现路两边一片漆黑,只有不断驶过的逆向而来的汽车,亮着刺眼的灯光,使视野变得更加混沌,车子只能像自行车一样,缓缓地摸索着向前。最荒唐的是,我竟然提前拐弯,走错了路,再回头,到叔叔家旁边的空地上把车子停好,已六点过了。

  正奇怪着叔叔家今天为何不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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