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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26日黄昏接韦白兄短信,得知唐兴玲病危已处于弥留之际,我当即给韦白去了电话,听韦白介绍她的病情种种,一时喃喃无言。挂断电话独自撑伞在雨中无目的行走近一小时。今日又得知兴玲竟已于2012年4月29日凌晨去世,惊愣震惊之余大脑空白一片。唐兴玲是国内我少数喜欢并认可的优秀女诗人之一:沉静,内敛,谦和。虽然她并未在诗歌界引起广泛的评论和关注,这并不奇怪,因为她不是那种评论家们热衷追逐的“圈内”写作者。“圈子”词汇在那些身处“圈”内的批评家看来,对当代诗歌的评价,不过是一个权力问题;而在那些身处“圈”内的写作者看来,诗歌写作不过是个如何靠近权利,赢得个人话语权的问题。但她的始终在“圈外”并不妨碍她在我心目中成为那种少数能让我不断感受到她的能量和创造力,不断带来全新的艺术感受和心灵冲击力的诗人。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劳什子诗歌排行榜能揭示一个诗人作品的真正意义和它的艺术价值。我认为这不是她的遗憾,而是整个诗歌界和评论界的损失,也是让那些所谓掌握着诗歌话语权者引以为耻的一件事。或许兴玲的离去让他们有了短暂的清醒:将要去向哪里?将要在何处对自己作出判决?“做个隐者还不够,还需要做个死者”(卡夫卡)
与兴
你写你的,“排排坐,分果果”是他们的事
---沈舜欣诗歌研讨会上发言补充一二
首先我想谈的是,之前各位所探讨涉及更多的其实只是怎么写的问题。因为写什么早已不是问题。关于这一点,我个人的看法是:事实上每个写作者都走在他正在行走的路上,从来不存在我们必须走哪一条路或者走哪条就是正确哪条路就是错误之分,只存在方向上的选择问题。没有哪一个方向能指引指导另一个,也没有哪一种写作能取代覆盖另一种。如果--假设这个怎么写的问题也解决了的话,那么只存在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诗人之间人格的较量。这点谁说了都不算,最后还得交给时间。
其次,每一个认真的写作者,每一种有血有肉的生命冲动都值得我们尊重。我之所以乐意把尊重这个词送给沈舜欣,是因为在形形色色的文本便当盒一样泛滥、各种派别林立的现代诗歌大潮里,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诗歌并未进入某个重要选本,也与任何流派团体无关,但是他为什么又非要成为他们其中一员呢?排排坐,分果果,在小圈子里兜来兜去,大家都尝口甜,那是小朋友过家家,无关艺术。我无意用“老虎狮子素来独来独往,只有豺狼鸡兔才成团结对”这句话来为他在诗歌风起云涌的那段时间的不
《子弹穿过玫瑰》
二月十四日,玫瑰献给谁?
街头那些带枪之人
未必是有子弹之人
而更多人身怀利器躲在暗处,蠢蠢欲动
为了让春天的子宫提前见红
他们挖,使劲挖,试图让红色液体
成为供词,成为罪状,成为见证
但玫瑰永不会被掏空
那些生锈的子弹,也并未让花瓣发出喊叫
直到这一天:二月十四日
更锋利的金属撬开它的嘴唇
这个世界才在“啊”地一声中录下了这段被一抹红染色的历史
201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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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暗器销魂》
大年初四下午,当我坐在文化艺术中心广场的石凳上,手搭凉棚观察东边那片被三角梅焚烧蔓延开来的红,目睹被节日氛围宠幸的人们如遭久旱而瞬间饮足新鲜雨水般的鱼儿擦身游过,安琪的到来毫无预兆。此刻,她理所当然属于这狂欢人群中的一员,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正享受这世俗的热闹和欢乐是因为我认为作为一个诗人,她完全具备了经得起从任何一个角度切入摸底普查的资本,供她在无数人正竭力冲刺的某个路口驻足休憩,赏车流人流,甚或悠然仰望云卷云舒。她的诗歌已经足够让她除了承担诗人这个称谓之外,作为一个符号、一个“碑”存在的合理和必然性。她庞杂长诗之外的人生和写作,纯属多出来的部分,为上天恩赐,她没有理由不感激当然她的文字和行为也表明她在印证这种态度。
但这多余部分延伸的广度和宽度,恐怕除了作为她自己独自体味的构筑她丰富人生的跌宕情节,他人已无法把握,哪怕藉文字的魔杖加以点化,仍将面临揭掉表层苔藓之后深入土壤的
午夜。豹子醒来,在衣服下蠕动
它蹲着的姿势略微前倾,似乎随时会一跃而起
奔跑。凡有幸见识其速度
和野性之美者,无不在深夜进行
一个同样的仪式,他们向上托举的手
和庄严下垂的眼睑
都在向神秘致敬。被俘于,猫科动物的温顺
那些沸腾的熔浆,全归顺于一张狐狸的脸
让露宿的人想抚摸,取暖于它光滑的皮毛。将生死爱欲
揉成静谧的荷塘入梦
当猎人的酣声四起,它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蠢蠢欲动
而偶尔的假寐,其实正在将衣服外的目光一一扼杀
那些饥饿的,安详的,温顺的,审判的,灼烧的
哪一种不曾在它面前匍匐?多年的深居简出
练就狂风骤雨也无法撼动其
稳据某个制高点上眺望的安详
-----不长啸,不尖叫,不喘吟,不叹息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激情。无可掠夺。因为被压缩而降低了沸点
有时候征服整个世界,只需要点燃,一部分人血管里的血
用一波接一波的汹涌,来迎接豹子抖落一身尘埃
出山。直到草木变低,山峦消失
而山谷的回音正声声摧毁渴意:豹子,豹子,今夜安否?
有目共睹:你和这个世界互为猎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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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今夜连睡了三次。起来为第四次做准备
拉亮灯,桌上的白纸正张大口
等待掏空或灌注
风已识趣地隐退到窗帘背后
夜努力弓起的脊背,无法抑制床单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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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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