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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4-25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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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有思想的芦苇

看着眼前这片葱茏、劲拔的芦苇,不禁总会让我想起帕斯卡尔笔下的“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为此,再看这些苇草,似乎瞬间伟大起来,它苍劲的苇杆像人的腰杆有尊严地坚挺着。


赋予芦苇思想的不仅仅是这位法国思想家,早在2500年前的中国,人们就已经发现了芦苇有思想。《诗经》里记载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芦苇诉说了涌动的思念和相思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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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7 19:39)

菜场本是繁华之地,吵杂混乱,叫卖声、讨价声、争吵声,当然还有乞讨声,声声鹊起,声声入耳。

这个菜场是这个地区最大的集市了,东西走向1400余米,品种齐全,价格低廉吸引着远远近近的市井居民。节日里的菜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人流像边流淌边凝固的血液,缓慢地向前推动着。置身其中,不同的脸,不同的侧面,不同的背影,在眼前穿梭游走。恍惚间,他们陌生的模样在我面前生动了起来,我好像看到了他们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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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0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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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车窗的正前方,一轮殷红如血的夕阳,时而跳跃在树梢,时而翻越在屋脊,时而攀登在远方的山梁,如调皮的孩子,留恋着玩耍不愿回家。孩子终究还是倦了,渐渐隐落,只留下绯红的光芒映红一片行云,燃烧在天的边际。

车子奔驰在陌生的城市,暮色里一路向前。陌生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两旁的树叶微微摇晃。过眼都是新鲜,再把新鲜的街景极速地抛在车窗后面,留在心里的终就归于平淡。很享受“身在他乡”的一派安详时光。

不知什么时候起,旅游已经不再把名胜景点当作目的地。更喜欢在异地看百姓生活,想探究别人与自己的不同,想体验和感受另一种生活,想看到真实的脸孔,而非旅游景点的利益隔阂。融入住宅区、逛市场、吃早点,听听真实的乡土声音,而非导游刻意咬文嚼字的普通话。这样的游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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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4 19:12)

    四十岁的生日,我提前想了很久,怎样过才有意义,我不想与往年一样稀里糊涂的过,我打算过得“不惑”。还没等我想明白,我那帮仰的二正的朋友们早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帮俗人我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创意的生日狂欢,不过他们确实把最好的给了我,别人说:能把他认为最好的给了你,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在他们的策划下,我四十岁的生日与以往相同又有所不同。往年是我们先开喝,喝兴奋了再去歌厅唱,直至筋疲力尽唱得嗓子哑了,喝得往外吐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今年,朋友们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改了,改在歌厅里边喝边唱。我去,还是离不了喝酒和唱歌。在我自己没有创意前我只能接受他们的安排。于是,我四十岁的生日先在“不惑”中寻味着,两个小时后就在“迷惑”中轻慢了。

    我不能埋怨我的朋友糟蹋了我的四十岁生日,那样不厚道,我只是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缺憾,女人进入四十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小忧伤,就是应该矫情一下,至少是要搞个有纪念意义的仪式,可是,我们的生活节奏太快了,没等我忧伤和矫情,就被推着赶着过完了,像是你满有性欲的等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结果被一个不懂情调的粗鲁汉子给三下五除二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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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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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拥有一间自己的书房,这样的想法一直徘徊在心里很多年不肯散去。它不需要太大的面积,不在乎红木的书柜里摆放多少精装藏书,也不必非要墙上挂有书画大家的字画。我只要七八平米的斗室,一套简单桌椅,桌上一盏老式台灯,还有木架上堆放的凌乱书籍。我不属于知识分子的行列,我也算不上是手不释卷的读书人,我只是个爱读书的人。至今我仍然或躺在卧室的床上看书或窝在客厅的沙发里默读,父亲对我的概括很是恰到——没正型。大概源于我这样的读书习惯,才没有苛求自己非要拥有那样一个“规矩”的书房。我的“没正型”让我充分享受到了精神和身体双重放松的愉悦感。对于我而言,书在哪里,哪里就是书房。

    想拥有一个书房,其实是想给自己营造一个读书的氛围,情绪渲染促进阅读欲望。近一年来,我每天不是坐在电脑前,就是捧着智能手机,眼花缭乱的网络世界已经将我与纸质书籍的阅读越拉越远,我像个吸食大烟的瘾君子,一边痛恨着一边不由自己。渐渐的读书已变得近乎是强迫自己,而不再是一种习惯。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中的那份烦躁不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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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6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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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散文

    城市与森林的距离在心里很遥远,那是两个不着边际的世界。可是一旦付诸行动,迈开腿出发,你会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遥不可及,也许两个小时后你就会伸手触碰到森林里的冰凉露珠。

    从和睦森林公园回来的第二天,双腿开始酸痛,这是我攀登了三千八百米山峰后的生理感觉,至于心理感觉是对自己的意志有了新的定位,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辛路程,竟意外轻松的被我步量了,可见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没有看起来那么困难,只因为对自我认识的模糊。

    一行人进驻森林,走完全程才发现,原来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险陡峭的路径,这次意外的“误入歧途”却也带来了意外的全新体验。这是三千八百米的攀登之路,时而是人工修葺的木质阶梯,时而是天然土坡,时而又是湿滑石砾。我们不时的查看路标,距离一线天越来越近了,这是和睦森林公园著名景点之一,在没看到它的真面目前,我已经发挥了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在头脑中有了概念性的影像,不过,当一线天就在眼前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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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4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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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午夜的末班车,只剩下司机和我,两个人的疲惫装满车厢。因为空旷,车厢显得冗长,相比于白天的拥挤,这样的空荡有些落寞,像电影里刻意录制的浪漫镜头。头依着冰凉的车窗,还是不能抵住困倦的来袭,半合拢的眼睛只朦胧的看见街灯闪烁不定的橘色灯光。

    夜醒了,人睡了,午夜的城市是另一番模样,静谧、深沉,恍如有时光停驻的感觉。

    我相信万物都有它少为人知的另一面,空荡的末班车、沉睡的城市,还有疲惫不堪的人们。很感兴趣能看到事物的另一番模样,但绝不刻意探究,喜欢不期而遇,有时欣喜有时哀伤。前几日,偶然路过某企业一处废弃的篮球场,那是我儿时常去的地方。正在拆迁,场内砖头瓦砾一片狼藉,阶梯坍塌,但是锈迹斑驳的篮球架就在那里默默地伫立,也许只为了告诉人们它见证了一个大型国企最辉煌的时期。望着那孤立的篮球架,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二十年前叫做“灯光球场”的地方,流转的灯光、跳跃的灌篮手,听到了观众雀跃的欢呼声。那时,每个周末的晚上都有赛事,篮球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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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读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的书《别样的色彩》,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切都沉降下来,浮躁了一天的心也沉下来,点一盏橙色的台灯,摊开书,双手散发着刚刚洗漱过的香皂的味道,一切准备就绪,从容地走进帕慕克的世界,那里有他的女儿如梦,有垂死的海鸥,有树木中的小路,有伊斯坦布尔的街道。每一篇文章就是一幅写意图画,感觉自己就像在展览室中站在一幅画前,静默地久久地凝视,直到心满意足,再缓慢地踱到另一幅画前,开始重新享受画的诉说与表达。这是一本由碎片组成的散文集,在我看来,它更像是一名普通的土耳其平民的倾心诉说。

    书中一篇《凝望窗外》,帕慕克把我领到窗前,和他一同凝望他的童年,那个爱收集名人卡片的男孩,和他玩游戏的哥哥,还有爸爸离家出走前塞给他最后的硬币,外婆老屋里发霉凝浊的空气和母亲在过马路时静静地流泪。透过那扇窗,我看见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帕慕克,清楚得能看见他穿的套头毛衣和厚花格羊绒长袜。

    这就是读帕慕克作品的感觉,清楚得犹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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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3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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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确定《卑微者》这个题目,让我纠结了很久,因为人们对它褒贬不一的争论,我很怕被读者认定为贬义词,但是在我心里认定这个题目就是我所要描述的这类人群,所以我必须在文章开始前阐明我对“卑微者”的态度,那就是平等与尊重。

    想到写这篇文章是因为电视里的一则新闻触动了我。不久前一则新闻:某地劳务市场上两个等活的农民工大打出手,双双被带入派出所批评教育,两个农民工说他们本是一个村子的发小,一起出来打工,因为一人抢了另一个人的活,所以才厮打起来,当民警问他们这个零活的工钱是多少钱时,他们回答是十块钱。当时我看着他们肿胀的眼睛、流血的嘴角,有一种很心酸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只拥堵在喉咙里,让人哽咽。我想象不出十块钱对卑微者有多重要,对他们的生活有多重要,我充分地发挥着我的想象力:十块钱也许能给卧病的老人买20盒去痛片;也许能给孩子交一本书钱;也许能给妻子买一条廉价的丝巾;也许能给自己买一盒好一点的香烟;也许他们微薄的积蓄就是一张张十块钱积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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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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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上元灯节,多少人正陶醉在这元宵之夜的盛世欢腾中,街上彩灯缭绕、焰火绽放,熙攘的人群和争鸣的炮竹把春寒料峭的元宵夜点燃得热闹滚烫。

    这样的场面我却不能醉在其中,今年的元宵夜正值我夜班。这里远离闹市区,夜静得出奇,只有夜莺偶尔的清啼在夜的深处划出一道悠长的弧线,操作室里的电话也静守沉默。给家人打去电话,电话里是爆竹巨响、车笛悠鸣、人声鼎沸,他们用近乎吼的音量对我说:正在街上看灯,就立刻挂了线,寂寞中拿起一本卡尔维诺的短篇小说,随意翻到一页,读起来:“里贝莱索开始在马蹄莲花丛中走动。花都已经开了,喇叭状的白花直冲着天。里贝莱索往每一朵马蹄莲花的花朵里面看,他用两根手指头在花朵里拨弄,然后把什么东西藏进攥紧成拳头状的手里。玛利亚没进花坛,她看着他,静静地笑着。他在做什么,里贝莱索?他已经把所有的马蹄莲花都查了个遍。他正在把手伸向前,一只手被包在另一只手之中。
    “把手打开,”他说。玛利亚虽然把手掬成窝状,但也害怕把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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