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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3-21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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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城市的灯光在河水里粼粼,微风轻轻摇曳着岸边的苇枝。远处是闪烁的星辉,身后立交桥上满是迅驰而过的车身。
        你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被风撩起的发梢,慢抚着我的脸庞。
       “我们这样下去不好!”你说。
       “为什么不好?”正迷醉于你发香的我,对于这样的感叹毫无防备。
       我想过日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我也想过有一天你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选在我们最热烈的时候。
       “我怕,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天天想你,时时刻刻都会想你!”
       一只惊鸟飞过水面,荡起了几圈涟漪。
       “会吗!我到希望你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想我!”
       我紧紧握住你的手,从你手上传来的那份冰凉,褪去了这夏夜的最后一丝酷暑。
       这只手我再也不想松开,因为我曾在寒冬的时候轻易松开,现在我更愿意十指紧扣,再不放手。
       可我握得再紧,也没能淡化你眼里的忧伤。
       “我每一次想你的时候,你都会立刻陪在我的身边吗!”
       “我会尽量抽更多的时间来陪你!”
       “我会受不了的,那怕只是一次你不在我的身边!”
        时间是经,空间如纬。给不了绳结,却徒留一张网。
        风小了,但夜更凉了。你在我的怀里靠得更紧了,我的脸放在你满头秀发上,贪婪的想要吸取你所有的发香。
       灯火已灭,夜入寂静。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那时你的脸微微泛红,你的唇凉如朝露。
        经年以后。
        我在异乡的街边,放任思念锥心的疼痛。
        而你呢!远在那乡的你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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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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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什么武器?
     离别钩!
     既然是钩,就该是钩住,为什么又叫离别?
     因为它钩住手,手就会和腕离别,钩住脚,脚就会和腿离别!
     那它钩住我的咽喉,我不是就会和这个世界离别!
     是的!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武器?
     因为我不喜欢离别!

    这是一个古店,在这繁华的城市里格格不入。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吃东西的。在被一上午传销式的洗脑后,我用残存的一点清明迷茫的游荡在清江东路上。最初我想用一碗面解决我的午饭,我看见了油泼面,兰州拉面,刀削面,炒面......过度的繁华让我的选择恐惧症空前的高涨。
    “来呀,来呀!” 店门口的大妈,小姑娘无一例外的热情。
     我那么像是被饿坏了的人吗?
     我在一家美发厅的外面照了照镜子。还不错,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倒是在眼睛里,看见了一丝欲望。
      陈长生初入帝都的时候,也是被楼台上的姑娘们:来呀,来呀,而迷生了欲望,只不过他的欲望是对生的欲望。
      人少的我不想去,那些店家像凶神恶煞的孙二娘。人多了我也不去,芸芸众生会很快就把我淹没。
      我就那样走着,没有目的。在闷热没有阳光的午后,沿着那条小巷,漫无目标,没有方向。
      如果这个午后,没有看见它,没有碰到她,那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吕素文。”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店招,普通的就像读过一个月私塾的父母,呕心沥血想出来的一个名字。这个店招也可能就是一个名字,极其普通的名字。很多人喜欢用自己的名字,作自己的店招。因为这样不仅简单,还极其容易招到熟客。我也是一个熟客,虽然我可能并不认识她,仅仅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知道的这个名字,也许并不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名字。只是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往往把自己当成了熟客。
      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越是普通的名字就越容易藏着故事。世间的事都是这样,需要繁华来掩盖的是苍白,需要艳装来掩盖的一定是丑女。
      那个女人站在黑暗之中,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清楚。
    “吕素文?”
     我问她,因为看不见别的人。
     “公子,你有事哒!”
     一口吴软语酥到了骨子里。
     后来,我确信那不是吴侬软语。因为我从没去过那个地方,我也是听不懂吴侬软语的。既然我能明白她的意思,那她说的不是普通话就该是我家乡的语言。
    “我是来吃面的!”
     没有桌子,也没有跑堂的,墙壁刷着黑漆漆的颜色。挂着一些黑漆漆的,看不清形状的东西。
     “你是姓杨吗?公子!”
     “我不是!”
     “公子,还是请回吧!”
     “敢问姑娘可是姓吕?”
     “姓什么已不重要了!”
     “世间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缘分!”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缘分?”
      “因为你不姓杨!”
      “我是来吃面的!”
      “这里什么都不卖!”
    
      我闻见了面香,从那姑娘身后的帘幕后传来。那是复合的香味,担担面,牛肉面,重庆小面的味道。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我讪讪的道:“真香!”
      在模糊的光茫里,我看见那白衣如素的女子,微笑里带着一丝迷茫。
     ‘叮’一个轻微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顺着那个声音我看见一把剑,挂在墙上的剑。清澈,通灵,泛着银光。
      “灵蛇剑!”我表达着我的诧异。
       “仇恨让人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眸子里的坚毅,透过发丝像点点点星光。
         “别离钩呢?”我问她。
         “唉!”她叹了口气。
         从暗黑处走出的她,有些苍白,纤细的腰身让人不忍触摸。她递给我一方青花瓷的茶杯,袅袅余烟遥遥直上。
      茶味清香,沁心沁脾。
      “别离钩不在,等待又有何意义?”我手中的青花瓷放在墙边,让余烟缭绕着那把灵蛇剑,心里沉重的像压上了一块石头。
      “因为,等待可以永远!”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怜爱。
     我转身,出了店门踏入红尘。游人如织,喧嚣如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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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7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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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坐在车里,窗外吹着一些寒冷的河风。远光灯照不到桥头,只能尽力的延伸到桥的黑暗之中。
      喝最烈的酒,吃最辣的菜,杀最狠的人。
      风四娘坐在拦杆上,翘着二郎腿,微笑的看着我。
     “我有孔雀翎!”
       其实我是在虚张声势,我手中只有一部手机,只不过屏保上恰恰用了孔雀翎的相片。
       孔雀翎下,从未生还。
       风四娘从栏杆轻跃而下,随风飘起的白色裙裾,宛如天仙下凡。
       我以前看过一封信,信里说我在山头,任风吹翻我的裙裾。
       那是谁写的,像是红佛女的口气。不过我知到肯定不是张爱玲写的,她总是会沉浸在起初不经意的你里面。
      我更喜欢的是红拂女,革命家的气质才配浪漫的感情。
      “我也是个革命者!”风四娘一屁股坐在我的车头,用她手中的剑敲了敲我的挡风玻璃。
       “杀最狠的人!”她媚笑着。
      “我有最辣的菜!”我说
      “什么菜?”
      “我有最辣的酒!”
     “什么酒!”
     “我不是最狠的人!”
      风四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副驾驶,她在我脸上轻轻的呵了一口气。
     “我可是风情万种的女人!”
      我看着桥的尽处,一片漆黑,仿佛隐藏着一切的梦想。
      那里是我的故乡,被水淹没的故乡。旧日夜夜吹着江风,聆听涛声,两三好友畅意人生,快意恩仇的故乡。
       有故事,有情怀,有梦想,有激情的故乡。
     “我不是程蝶衣!”我说。
     “我也不是段小楼!”她说。
      风四娘玩着她手中的剑,真是一把好剑,如一泓秋水般明亮。
     “倚天剑?”
      她嫣然一笑到:“我可不是尼姑!”然后用手轻拂了一下她的发梢。
      飞起的发丝轻碰了我的脖颈,我在心里一漾之后,却感到了一丝凉意。像是被倚天剑轻轻抹了一下,看不见血,却深入了骨髓。
      我: “喝最烈的酒?”
      她:“嗯。”
      我:“吃最辣的菜?”
      她:“嗯。”
      我:“杀最狠的人?”
      她:“嗯。”
      她:“有最烈的酒?”
      我:“农家高梁酒!”
      她:“有最辣的菜?”
      我:“重庆老火锅!”
      她:“有最狠的人?”
      我:“没有!”
      她:“喝酒!”
      酒是最烈的,七十二度的红高粱,没有菜。月是最圆的月,却看不见光。没有圆月弯刀,没有叶欢儿的杨柳腰枝。
      我前辈子是‘死啦,死啦,’总是在寻求一个答案,却到死也没找到那个答案。我打过仗,喝过农药,还尝过子弹。
       风四娘像个酒鬼,抱着我那十斤的塑料酒桶,咕咚,咕咚的,跟不就没听我说话。不过我也不在乎,几百年的代沟也不是一下就能沟通得了的。
       我下辈子应该叫直子,总是喋喋不休的会问你,会不会一直记得我。
       “诺!”她把手中的剑递向我。
        “干嘛!”我没去接,我可是一个文明人,动刀动抢可不是我的风格。枪林弹雨是多久的事了,好像远得几辈子的事了。
       “一个男人,那里那么婆婆妈妈,想知道答案,一剑下去不就知道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这么漂亮还会骗你!”
         我把剑放在脖子上,那份凉意像是某个深夜,一双冰凉掐在脖子上的手。
          那是一场梦,少年时走夜路情陷聊斋的梦。
       风四娘推了我一把:“傻呀,我是叫你把心挖出来看,又不是叫你抹脖子。”
       “心怎么能挖出来,会死的,我又不傻!”
       “抹脖子不会死吗?”
       “我又不会真抹,我有那么笨吗!”
        微醺让风四娘的脸上飞满了红晕,满面的娇羞让她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对酒当歌,人生几合。”风四娘一边高歌,一边把酒桶递给了我。她的歌声悠扬而清冽,这个时候该有古筝。
       “我不喝酒,我还要开车!”
         风四娘拍了拍我的头,一脸慈爱“乖孩子!”
         她猛灌了一口酒,回头对我笑着,然后就那样从桥上像个仙女一样飞下桥头。
       来得突然,去得突然,像是一个故事,猜不了开头,也对不上结尾。
       那个武士说,看那个人像条狗一样。
       七色祥云,金甲圣衣,也只是一抹淡淡的忧伤而已。
      我关了孔雀翎,扔了风四娘的剑,踩着油门,听着梁咏琪的短发,开过了淹没过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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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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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在青翠郁笼里写下自己的青春,写下自己无法回顾的缘份。写尽一生孤单的思念,写完牵手之后的前缘。
      那一年,微凉的冬季。我牵着小艾的手,她的手冰凉还有些粗糙。我在心里编织着对未来的向往,编织着田园牧歌,编织着晚霞里依偎着的浪漫。
      时光易老,岁月太轻。
      牵着小艾,我一步一步的向着山顶进发,她的手温润而细腻,安安静静的在我手中随意而乖巧。
      上一次和这一次隔了多少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远。远的我忘了牧歌,忘了晚霞的承诺。我在乎的只是还有多少时间,能让我不会松开手里的浪漫。
       人生就是躲不开的轮回,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年少时的乍拥既离,人到中年的深情相拥,莫不都是失落的惆怅,莫不都是‘今宵酒醒后,杨柳岸,晓风残月!’
       一别,又将是经年!
      再见遥远的像是童年时数过的满天星辰!
       等我老去,散如尘埃,我愿化作古栈道上的一颗木栏,在你轮回里一次次留下你手里的余温,再让你无视的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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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4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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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赵英男问:“你没看懂吗?”
     秋水答到:“我看懵了!”
     同样的年纪,我在四川的某个小镇破落的电影院里,如秋水一般心猿意马的,惊叹于程蝶衣的美丽。
      “你看懂了吗?”我记得有人也在这个时候同样的问了我一句。
      电影很长,结束的时候已是凌晨。我记得我是从蓝球场旁边的围墙缝隙,钻进了学校。那个时候我很廋,廋到能钻过任何一个栅栏的缝隙。然后弯着腰,躲过看门的老头,顺着下水管道,爬到二楼的厕所,再回到我一楼的宿舍,这个时候我的室友睡得像一群死猪。
      我记得那夜的月色,我也记得那夜的静谧,我更记得翻墙而入的忐忑。
       但我记不起那夜陪在我身边的是谁,我甚至都记不起,旁边问我的那个人是男还是女。
       那是一个美丽的夜晚,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破了我人生中很多第一次的记录,第一次两个人看电影,第一次钻栅栏,第一次爬墙,第一次打死也不告诉别人我的行踪。
       但我独独不记得身边那一个人是谁!
      

     有一个朋友,他说他有选择性遗忘症。他给我举了个例子,他只记得我是他的好朋友,至于,我俩怎么成为好朋友的,他一点也不记得。
      我和他该是不同的,我的记性一向是大家公认最好的。我连六岁那年第一次捉到青蛙,我先掰断它的那条腿,都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忘了身边的那一个人,那个第一次在影院陪我到深夜的人。
      可我偏偏就忘了!
    无比清晰的记得这件事,却偏偏就忘了这个人!
    漫长的人生,无数的故事。总是要放弃些什么,遗忘些什么,如果每一件事都要记得,那是不是早就变得麻木,不会感动。
      我的朋友,原谅我的遗忘。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会是有着什么原因的。
      我依然记得那份感动,记得你陪我渡过的那一个秋夜。
      所有能让我记忆深刻的,如涓水一般流淌的,都是我生命中无发抹掉的节点。都是能够带进轮回的创伤与与欣喜,如山花般灿烂,如秋叶般宁静。
       老三喝多了,在被滚烫的开水浇透脚背时浑然不知。还滔滔不绝的告诉我,因为不曾忘记,所以才会惦念。
     我牵着他的手问他,去那?
     他大着舌头说,去看电影,深夜场。
     我没有答应他,不是因为他喝多了,是因为有些地方,连最好的朋友也不适合牵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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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0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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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初中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姓冯。他是一个满头乱发,永远佝偻着背的一个怪老头。
     我一直不知道老头课讲得好不好,我只记得他总喜欢引经据典,满口的文言文,把年少的我经常听得一懵一懵的。
     那个年纪,充满激情,充满幻想,充满对未知的无限渴望。
     我喜欢琼瑶,喜欢亦舒,喜欢金庸,喜欢温瑞安,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古龙。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古龙笔下那浓得像血一样的友情,美得如画一样的爱情,磅礴又温情的江湖,让人欲罢不能。
     “因为我们是朋友!”这是古龙小说里,最高的一个境界。
     也许这样的人,才应该是我们的老师。让我们热爱生活,热血冲动。让我们在如诗如画的江山里,自由的徜徉。
     而这个满头乱发的老头,总是在我走神,或是偷偷看着小说的时候。用他那脏而凌乱的讲义,扫过我的桌面。然后故作轻松的吹吹讲义上面的灰,瞪我一眼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念到,我的天下还没开始,老头,你的天下早死了吧。
     毕业的时候,老头讲完最后一节课。我在教室的走廊上堵住了他。我满是调侃的问他,老师,你的天下在那?
     老头突然变温柔了许多,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再回头看了一眼教室才对我说,你,你们,就是我的天下。
     老头说完就擦着我的肩走了,他走的方向是教工宿舍。那一刻,那个方向特别的冷清,老头的背好像更佝偻了一些。

     十九岁那年,我进入了江湖。
     既没有古龙的秋风扫落叶,也没有琼瑶的山无棱天地合,更没有武林外传的笑语欢歌。世界就是一个,在慢慢等我老去的果园。开花,结果,萎靡,枯萎,一切都仿佛是命运的安排!时间就是你永远也改变不了的那一条线。
     生老病死,荣辱兴伤,都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个程序。在时光的牵引里,不停的敲打着结果注定的键盘。
      恋爱,结婚,生子,再等待慢慢老去!
      医院,丧礼,枯坟,再等待化作尘灰!
      总有一天,这天下就像是我从未来过!
      我常常会想起那个老头,想他的满头白发,想他佝偻的背影。想他普通如我一样的人生,想他告诉我的他的天下。

      那天,下着小雨。从山底爬到山顶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走错了路。人其实已经很疲倦了,只是幸得雨中空气湿润,草木清新,没有了酷热,人也变得安宁了许多。
     蜿蜒曲折的古栈道,在雨中更显湿滑。破落的古木在云雾里,更加庄重和历史。
     山谷漫延的云层,遮挡了山脚下的世界。整坐山几乎看不见人,也看不见一只动物。除了,还在古栈道上牵手禹禹前行的我和你。
     站在古栈道的转角处,耳旁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云雾缭绕的风景。居高临下,放眼望去,这不就是天下吗!
     我突然明白了那个老头,明白了他眼中的天下。他站在三尺讲台,眼中的世界就只有我们,我们就是他的天下。
     原来,天下不在江湖里,也不在未知的红尘,天下就只在我们的眼中。
     忘了古栈道的危险,忘了俗世中的绊牵,忘了日复一日的签到与问安。
     你在我身边,就是我的天下!
     牵了你的手,就是我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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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4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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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时不凑巧,车刚停下,雨便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兜售雨衣的小贩不失时机的冲到车前“先生,要不要雨衣,便宜!”一双看似真诚的眼睛下,藏着一丝不易让人发现的狡黠。
      我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小艾,她没有什么表示。于是,我对小贩摇了摇头。
      很庆幸后备箱里有一把伞,而且只有一把伞。我把它撑开以后,自然的遮住了小艾的身子。
       总是喜欢和我保持距离的她,只能安静的依偎在我的身边。
      十八岁的时候,我和我的同学们来过一次剑门关。不过那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我唯一还能记得的也就只有,那些蜿蜒曲折的山路,和望不到头的林间。
      那时候的我是快乐的,像一只嗡嗡不停的蜜蜂,我的世界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那个时候,我也不认识小艾。
      石板的山路依然蜿蜒,仅仅容得下两个人通过,满山的松林让这小路更加清幽。也许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吧,一路上并没有几个游客。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喜欢这样的安宁。仿佛世界只剩下了我和小艾两个人,俗世的纷扰与担负,都远都像是在另一个星际。
      我把伞尽量靠向她那一边,任那些细雨慢慢淋湿我的身体。昨晚的宿醉还是令人头痛,湿的身体可以让我更加清醒一些。
      我所能保护她的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
    古栈道依壁而立,盘旋入云端。向上望去,不见尽头。
     我伸出了手,小艾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它。在这样的危险与恐惧面前,我应该还是值得她信任的。
      好多年没有牵过这一双手了,像是一下回到了少年时光。
      阳光,雨露,芳草青青。羞涩的她与少年的我,牵手在那一条蜿蜒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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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1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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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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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6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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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阳光从水面喷薄而出,晃晕了人的眼睛。粼粼波光伴着晨起的微风,一浪一浪的扑面而来。青草的香气抛离了城市的气息,鱼腥和泥土混合成了自然的味道。
      水边的野餐布上,摆满了啤酒和熟食。
     老三正低着头检查钓丝,挺起的大腹影响了他下蹲的角度。
      “有货没有!”我问他。
      “没有!”他抓了一把自己的乱发“昨晚他妈的喝多了,你睡,我也睡了!”
      我从野餐布上扔了罐啤酒给他,遥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干掉了我手上这罐。
       这是我的故乡,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是我挂牵的男人,虽然他已从我离开时的翩翩少年,变成了现在的大腹便便。
       我看着这个未曾洗漱的男人,仿佛看见了我们的过去,看见我们光着屁股站在岸边,遥骂江中小船的稚嫩幼时。看见我们在绿茵场上,不离不弃奋勇直前的少年时光。看见我们在夜风里,坐在江边,叹息爱情的青春懵懂。
      地还未干透,青草之上还有些残存的露珠。很快我的屁股下便传出了凉意,这样的凉意使我清醒了许多。
       水的尽头,太阳已经跃出了大半的脸庞。那张青春的脸,看起来还有一些羞涩。天地之间一片宁静,阳光和碧水之间,暖得就像是一幅油画。
      “真美!”老三紧挨着我坐了下来,又递给了我一罐啤酒。
      阳光刚刚完全挣脱了水面, 那些光柱一下均匀的散步开来,水面被盖上了一层金黄的幕布。
      “我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孩子,要陪她一起去看日出。”老三将手中的空罐捏扁,扔进了水中。“那个时候总以为,日出不是在泰山,就是在金顶。却没想到看日出就是这样的简单,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陪你这个渣男,看了这样美的日出!”
        “燕子!”我道。
         老三点了点头,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有些茫然,还有些寂落。就像一个人突然之间就老了许多一样。
      燕子和老三从他们分手那天,就已经属于老死不相往来了。其实,我和燕子就在同一个城市。偶尔,我和她会以老乡的身份见面,吃吃饭,喝喝茶。只是我们都绝口不提老三,青春懵懂的时候,谁都会有不堪回首的岁月,会有无法碰触的忧伤。
      “为什么相爱的人,一定要去看日出呢!”我扔了一只烟过去。
        老三把它点燃,狠吸了一口才道:“日出不是希望吗!”
       希望!世间万事总是因希望而起,又因希望而灭。
         “谁不希望爱如日出东方,喷薄,耀眼,起于辉煌,生于灿烂。在灼热里发烫,在光茫里万丈。”
      老三说得有些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激昂的年代。
       我打断了他,搂着他的肩对他说道:“燕子挺好的!”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给老三透露过燕子的消息。虽然他不仅是我的发小,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也不知道告诉他有没有意义。
       临回故乡的时候,燕子来送我。不过就是说了些回去几天,开车注意安全,回来带些土特产之类的口水话。直到我发动了车,正要松离合的时候。燕子敲了我的窗,轻轻的问了我一句“他还好吗!”
      无论曾经怎样的不堪,无论怎样的选择回避与遗忘,有些人在心中,永远是那样无法割舍的挂牵。
      “她和我一直都在同一个城市!”我在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把他搂紧了一点。
      老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茫,他站起来,站得笔直。伸开双手,对我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几秒钟以后,他松开双手,在我肩上用力的拍了几下。
       “这鱼都睡着了,怎么他妈的还没动静!”
         他微笑着走向鱼竿,灵巧的转动鱼轮,收紧那些软掉的鱼线。
       “接着!”我扔了罐啤酒给他。我在心里默默的答应道,兄弟,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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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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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山风呼啸,夜色入黛。群山的绵延再也不见,四周安静的像一个穹顶。我在这穹顶之下,已经等待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唯一能记得的,只是日上三竿时的蝉鸣。现在蝉已经不叫了,换做了蟋蟀的低鸣。
     梅子依然不肯见我,那怕只是轻轻的应我一声也不肯。
      这是我认识的梅子,我没有来错地方。她总是喜欢这样静静的呆在我的身边,只会偶尔在目光相遇的时候对我莞尔一笑。
      十六岁那年,我即将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读水电校。临行前的头天下午,我終于鼓足勇气去了梅子的闺房。整个暑假,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和梅子告别,就只能拖到了这最后的时刻。我组织了好多的语言,我想总有一两句是适合于这样的时刻的。
      我不是第一次去梅子的闺房,这里熟得就像我对自己猪窝的了解。
       “来啦!”梅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满脸飞红的低下了头。
      “嗯!”我忙着在她的书柜里胡乱的抓了一本书。
      那个下午,梅子坐在床头带着耳机,我坐在床尾翻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书。伴着不息的蝉鸣,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我并不知道梅子是怎么渡过那个下午的,我只记得在我无数次的偷窥里,梅子脸上那未曾退过的红晕。
      “走啦!”我把书放进了书柜。
       “嗯!”梅子也終于取下了耳机。
       后来,每个蝉鸣的下午,我都会想起这个下午,想起这仅有的两句对话。我也总是会微笑,会在梅子满脸的红晕里看见自己最纯的青春。
      有些事我是不知道的,就像我第一次认识梅子的时候,我也是不记得的。我所知道的,都是些流传于街坊间的传说。
      那年我两岁,我在大人们的嘈杂与喧嚣中挤到了梅子的床前。梅子刚刚出生,她既不叫,也不闹。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好像极不情愿来到这个世界上。大人们忙着找医生,忙着互相讨论着自己的经验,谁也没注意我这个小不点,等我好奇的握着梅子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我。正当他们准备呵斥我的时候,梅子却慢慢睁开了眼,她笑了。
     于是,在我年少的生命里,梅子就成了我的跟屁虫。在所有大人的眼光里,梅子也就成了我的小媳妇。没有人避讳这些,就像我和梅子每日里在耳朵里听着,竟也习惯了一样。
     在朋友同学忙着初恋的时候,我的内心不曾起过波澜。好像我从来就没憧憬过爱情,也没对任何异性产生过好感。我只知道,每一次出去玩的时候,都要带上梅子。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那个时候的青梅竹马,也仅仅就是书上的一句话而已。
     我一直不知道梅子是怎么想的,从她牙牙学语,在到长成婷婷少女,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就像现在,她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也不管我热不热,冷不冷,也不肯让我去她的新闺房看一眼。
     梅子喜欢用彩色的信笺,那种蓝底白橫带着香味的信笺。她总是会在开头写下见字晤面这四个字,而每当我快要迷失在新生活的霓虹里的时候,见字晤面总能让我在刹那间,回到故乡回到那个莞尔一笑,满脸羞涩的跟屁虫的身旁。
     毕业的那个夏季,我回故乡回得异常匆匆。突然之间我觉得我长大了,我该要有一场美丽的恋爱啦,我该给那个日日在我身边的女孩,有一个交待。
     那一天,我只看见了梅子的背影。我在江边在江风中看见了那两个年轻的背影。就像一对年青的,充满朝气的青春。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一天我是怎样有离开故乡的。我到现在对于那一日后来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
     后来,梅子的信我没再回。
     后来,我知道梅子结了婚,有了一个和她一样乖巧的女儿。
     慢慢的我以为我已经将她忘记,我以为她就是我前半生的一个小妹妹而已。
     岁月弥坚,好多的人和事并不是你想要忘记,只是再不会在你的心里时时惦记。还有些伤被厚厚的裹上了一层茧,无法碰触,不敢长新。
     青梅竹马遥远的像是前生的记忆!
     我的通讯录里一直存着梅子的号码,但我从来不会去拨打,只是会在偶尔翻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怔怔的发会呆。
     很多年以后梅子离婚了!
     我发给了她毕业之后的第一条短信,很短就几个字---怎么离了?
    “心无所爱,岂敢苟存!”
      梅子的回复让我意外,那个喜欢哭哭啼啼,满颜羞涩的小女孩,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坚强,变得如岩般冰凉。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不起,我也没觉得对不起,我还是回了她。
      “你那有对不起,你连我的手都不曾牵过!”
      我们彼此再不联系,就像从不存在于彼此的世界里。只是每每看到青梅竹马这几个字,我便会泪如雨下。
     说了这么多,梅子还是不理我。她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像年少时不紧不慢,永远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女孩。
      我把脸贴在她的身体上,不止冰凉,还有些扎脸。
     风更大,夜也更凉。我点起了一堆火,在梅子的门前。一把一把的向火里添着小纸船,彩色的蓝底白纹的纸船。我不会叠纸船,小时候的手工,一直都是梅子替我做的。只是现在的她,再也不会帮我做这些会令我抓狂的东西了。
     她们说,纸船会把活人的思念,全部代给死人。
     你会收到我的思念吗!---我的梅子!我的竹马青梅!
     今天是梅子的头七,她们说头七的时候人的灵魂是会回来看看的,看看她的家,看看她曾经喜欢过的人,那是一种告别。
     我在等你,梅子!
     我在等你,我的青梅竹马!
     我怀里紧紧抱着你哥给我的记念册,那是你的,是你给我的记念册。你不能怪你哥,他没有听你的话,把它给烧了,他给了我,这本来就是我该知道的。
     你从未牵过我的手---封面是你隽永清秀的字迹。
     一页一页的都是你我成长的足迹,是你我相伴的每一天。
     我从泪如雨下,看到会心微笑。我从青春懵懂,看到地老天荒。
     今天是你的回魂夜,我不会走的。我一直要等到你从新家出来的那一刻,我一定要牵你的手。在你跨上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之前,我一定要牵你的手。
      这一世,我一定要牵你的手!
      我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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