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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宇
石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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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学

哲学

分类: 散文

二十年来,我始终对生活怀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激情。这种激情就像诗人兰波的一生,他的一生始终被年轻的火焰和疑问的阴影缠绕着,以至于不得不去非洲的原野上了此余生。试问一下,人类的诗人中,有谁会选择在二十一岁时了结自己的全部诗作?但有些决定,是来不及追问它的根由的,因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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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7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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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文化

文学

杂谈

哲学

分类: 散文

几年前在民大时候,我特别热衷的一款名叫《瘟疫公司》的游戏,游戏设定了这样一种通关情景:玩家需要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以此将病毒传播向世界,而病毒从低配版到高阶版不一而足,有的耐高温、有的耐严寒,并且极具传播性(比如通过广播电视、眼神就能传播),如果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人感染病毒死亡了,那么你就通关了。当然,在玩家如此“居心叵测”时,各国政府也在联合研制解药,而你必须以对抗的方式胜出,要么毒死他们、要么打破他们的联合,打破这一共产主义行为。

而最具隐喻的是,《瘟疫公司》中有一款名为“欢乐”的病毒,你同样需要将“欢乐”传播向世界。当人们被感染时,你会发现游戏中出现了以下字样:一位男性因为接受了媚眼而抽搐、某地的人们因在街上佩戴“口罩”而受罚、各个国家开始罢工修建游乐场……当你和病毒最终胜利时,屏幕上会出现如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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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8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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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哲学

文化

杂谈

时评

这是郁达夫的秋天,也是我的。我为落笔生根一事竟踌躇了一年之久。

        我在早秋,向一棵落了叶的老根问好。这是地坛内的一株树,也许是对大地的祭祀,使大地之上泯然如落木。它的树干是褶褐色的,笔直又毫不妥协地与我并立着,北京城内渐起的秋风中,眼见树木的年轮与内核将其皮囊撑得龟裂陡峭,它的树干被削去了春深的枝芽,风声乍起,唯见最高处满蓬的金黄木叶飒飒然落如雨下,早秋的这一处老根,被其无穷的子孙化为春泥,在人间的一切事物中,我最喜爱即将腐烂的部分。唯其即将腐烂,人无法动用任何修辞去装饰它,因为当动用修辞去写“秋天”时,人的所指必滑向时间以外的事物。人去描述一棵树,只可描绘它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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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3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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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哲学

文化

杂谈

当那四位提琴手的前奏响起时,黄昏中的群鸟便飞起来了。在这里,斯拉夫诗人的烦恼只在于灵感太多又无处安排,因为人的生命怎能承受如此众多的暧昧?如果你爱上了一位塞尔维亚的姑娘,那请你好好对待她,因为她会显露给你从酒神狄俄尼索斯到现代生活的全部细节。

  这便是塞尔维亚的夏天,这个夏天让人只在米哈伊洛大公街的喷泉上逗留一会儿,每一寸的皮肤便都在受宠若惊了,这种与水交融的现代生活的欢乐,彷佛是神对人慷慨地给予,而每当黄昏来临,人间的欢乐便在这片土地上响起了,高调的当地学生们从不吝啬手指间对琴的热爱,涂着艳红眼窝的小丑艺人也用肉体蛊惑着热爱气球的孩子们,直到那位在街角可以偶遇多次的苍白胡须的拾荒老人,他在死亡来临前却不对寿终正寝增加任何想象……这便是你所见的塞尔维亚,如果你是初次来到欧罗巴大陆,他可以赠予你关于土地的任何联想,如果我们要对一位尚未暮年的旅行者以忠告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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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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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文学

小芳:

      见字好。

      昨夜未眠想与你探讨的问题,竟也出现在了你白天的话里:“最近正在筹谋一个这样体裁的东西,也不算诗不算小说,做个实验反正。”上周六开读书会时候,一位女同学和研究古典文学的老师正面开挂:“现代诗算不算诗?”二人分歧很大,氛围令人忍俊不禁,但美学的师生之间毕竟可爱。老师试举“废话诗”一例:

      《我一个人来到了田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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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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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分类: 散文

清明时候,下雨了,我心里有许多话要说给每一位亲人听,人们心底每一处幽深和隐匿的渴望中,都藏着一位亲人。

要过很久人们才能发现一个人的行踪里代表的深意,比如一个人喜欢光脚走进水里,并憎恶碌碌无为的庸常人。深意像一则谜语,谜语像一座花园的叉路口,你若想了解他须先依寻着他,须从旁人不曾走过的捷径开始。又过了很久,人们在横排史籍的缝隙间才找到如下一段话:公元某年三月时分,这位名叫“石天宇”的蒙古族年轻人来到了“中国”新疆地带的最边陲,那儿简直是离海洋水汽最远的地方了,他在饱受了日光漫长的冲击后,终于和亲人们见到了峡谷,峡谷峻峭而绵延不绝,灰色而平整的河床上,人的身形根本无法衡量峭壁的高度,峭壁上的弧线同时还有着一百五十年前那场午后雨水的痕迹。于是他感慨地说道:“这儿,简直是上帝的茅坑!”也是从那天晌午过后,他第一次开始思考“人性”,而这则奇妙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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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学

杂谈

哲学

一.
      至今,只有两件事使人持续地震惊不已:第一,我是必死无疑的;第二,我又是如此真切地活着。“必死”是一场必然降临的节日,它让人找寻自我存在同一性的证据,这种找寻尽乎是出于本能,又是不可遏制的,这种证据是存在于世的佐证,是人祈及大地的象征。死亡以它妙不可言的反讽,一边使人眷恋恒河岸和比丘山庄的村落和教堂,一边又将它们从人的存在之境(即人生命的时间性)中一股脑儿抹去,死亡是如此地悖拗,它摧毁人的热烈,又把人热烈地摧毁。
      ——印度电影《老爸102岁》,在我看来,老爸达特利人生的同一性,就是尽其所能地找寻生命乐趣,花园里骤降大雨,这一对父子索性将伞抛掉,他们的生命存在跟雨水一样,都是祈及大地的象征。至于“死亡”这场绝妙的反讽对达特利来说,像一个温馨的谜语,老头儿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他也知道别人都知道他们自己就是“死亡”这一谜底,可家人们却从没忧伤地揭开它。人的存在,就是如此地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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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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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学

杂谈

分类: 散文

第一件事。

这第一件事来源于三件事,从前我写札记,因总觉思想热情的弥足可珍。从前维特根斯坦的笔记,如思想锋利的划痕,笔锋的痕迹里可以看出他内心动荡不安的力量。同时,我的诗人朋友木头也热爱札记(他的彝族名字叫阿里木呷),他更热爱行走,他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现象学。我读过他给爱琳学妹写的情诗,意象深邃,却又让人琢磨不透。于我而言,“蒙古”二字的本义即是“永恒之火”,彝族人也有火把的信仰,与火为伴的人群都是我的同胞。

之外,札记是一种拷问。笔记最该保存的是被勾抹去的字段,又是哪些灵感不被人们讨论过却幸存下来,它们又是如此地乍现,不可捉摸。再过十年,我的札记也将越写越短,终至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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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3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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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学

哲学

分类: 散文

人有所思便要著于纪文,这是一场旧年的幸事。

去年参赴欣霖的婚宴之时,便要属文以纪,时至今年中秋才干戈动笔,实在是抱有愧叹。我与欣霖相识六年有余,相交时尽显平淡且至深之情,大一在校辩论队相识,惨败而归时也是我们二人互相扶持着抵挡峨眉山的暴雨,去年结婚时他人尽以财物相赠,唯我格外带来了两兜北京凛冽的寒风,婚礼之中仍大谈儒家哲学,其父与其妹不忘夸赞我(过去的)文章,实在是羞愧难当。

说起来,我已久未写过真正的文章了。囿于中秋的黑夜,人的存在倾受四壁阻隔,“自由”便推使我操戈待笔,举起投枪。旧日所言“人与月无所谓关联”,其实是有所关联的,人在言称“月”之时,实则言称放空的图景,是月凸显了深醇的空间,人的“指涉”一事又将其叙事化,从此才有所谓人与月关联与否的判断;而“实则言称”的反面——即虚则言称,才是“月”本身的广寒与无际,文字是一种虚指之事,文字之事件称道的是虚指之物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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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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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学

历史

哲学

分类: 散文

去往扬雄墓前的那一段路,就像带着鲜花去上自己的坟。这里是成都郫县云桥村,从鹿野苑佛教石刻群落出来,三小时的破落现代化车程,落日的路旁那种拉车贩卖的熏黑猪肉,以及现代边缘人昏昏欲睡的午后表情,我知道这一段路,只与我有关。

墓前路是扬雄墓前的那一段路,汉代大儒在死后如村庄般的寂静会令人心惊。我理解扬雄,就像理解这一段庄稼,郊外的庄稼是自顾自地野生的——村民们不曾种过,土地里还有一种悄然,因为一整片村庄其实只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在墓前路那目之所及的尽头,只落在坟墓那成山的丘土旁,房屋的砖头与土培以一种人伦的姿态安营扎寨,扬雄已死了无数个三年,终于也逃脱不了自我坚守的农家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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