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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26 18:13)

我爸对我说,身边跟他同龄的人又死了两位。

龙龙他妈听后白了我爸一眼,说,人家那谁可没死呢,人家那叫弥留之际。

我爸说,那人太次,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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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0 12:20)

老师给我们留了暑假作业,我把其他的都早早做完,只剩下作文打算好好写。真奇怪,我记得我挺烦写作文的。

为了调动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老师邀我们去风景如画的小岛上写作业,真他妈邪门了!

我的同学阿猛正在舰队服役,说好要用部队的军舰捎我去。我拎着书包站在码头等了好久,也没人来接。我只好踢里趿拉地沿着水边缓行。

不知不觉我走上一座堤坝,所有的水都被截断在这里。堤坝的另一侧竟然是户人家,一大间瓦房,还有铁栅栏围成的小院。我心中暗暗佩服,把家安这儿,胆儿够肥的。我扒住院内的树杈,顺下到地面,想出院却发现院门紧锁。我只好攀上铁栅栏,栅栏上的铁条极细,我踩上去就被压弯,没几下就拧得面目全非,我根本使不上力气。好不容易翻越出去时,回头看到窗户后的一家人皱着眉头在看我,我有点愧疚,就大喊对不起,只是借过一下。男主人听后转为眉开眼笑,打开房门径直走过来,隔着栅栏跟我热情握手。霹雳一声震天响,我看到男主人热情洋溢的脸的后面,汹涌巨浪向我打来。在被吞没之前,我还想着要去小岛上写作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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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7 15:05)

佩斯喜欢穿过时的衣服。此时他身着一身军装绿,上身是件朴实的绿棉袄,下身穿绿色的粗布裤子。我问他,这衣服得有二十年了吧?他说,三十年了都。我一想可不是,二十一世纪都过去十多年了。

佩斯黎明时分骑着三轮车去看日出,天天如此。逆光中的佩斯静静地坐在车上点一根烟,什么也不想(他是这样告诉我的)。当天空大亮,他就来找我吃早点。这时候我通常还没起。他就按着三轮上的自己装的喇叭,在我家窗下把我叫醒。

我好像整天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吃得极慢。佩斯早已把豆腐脑喝干净,碗底儿甚至被风干变成嘎巴了。我问他不着急吧?佩斯说,no hurry,不要耽误了我看日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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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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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个路口将有火车经过,却没有降下栏杆阻止马路上的车辆往来,只有两个身着铁路制服的女人站在一旁虚张声势。这实在是胡闹,有一辆红色小汽车甚至抢了过去,紧接着火车就隆隆驶过,真要命。

我跨在一辆山地车上,规规矩矩地等待火车从视野中横移开去。这才发现路在半山,正前方的道路变成了向上的石阶,我只好右转上了铁道。铁道上本应有铁轨和枕木,这样的话我就无法通行。我拐过去发现,不过是散落着小石子的普通土路罢了。

我骑的不慢,在一处挺急的小弯,我甚至没有减速。单车滑了过去,一团浮土夹杂着小石子飞溅起来,可能这就叫做飘移吧。然而这种潇洒保持了不久,道路开始盘旋向上,我逐渐有些吃力,大腿酸疼,只好站起来猛蹬,身体夸张地左右摇摆。

在山顶上,我饱览过风光,想要回家的时候,却找不到下山的路。慌乱之中瞟见一块醒目大牌上书“出口”,我扎了过去,是一条笔直溜光的六十度大下坡,直通山脚。重力之下有坠落感,竟然没醒。刚才那两个制服女各把道路一边,好像路灯一样,随着加速度化作齐齐的两排不断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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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0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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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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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年竟然啥也没写,挨千刀的微博,搞得博客无人喝彩。以前我还是有两位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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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2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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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总是不记得梦的开端,而是突然被扔到一个地方(inception中曾经讨论过)。用突然形容又有些矛盾,因为我的印象是混沌而缓慢的。梦境似乎有一个起点,起点之前的事情我无法记起,但好像一拍脑门又——总之很难拿这感觉。我确定在起点之前仍是有事情发生的。

我没有连续做过同样的梦,但我怀疑我会隔几年做一个差不多的,或者是有因果关系的梦。因为不管是在梦里还是醒来都感觉似曾相识。不过,似曾相识也很有可能只是错觉。毕竟梦这种东西太叵测了。

梦在结束时往往是戛然而止,与醒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而醒之前一小会儿的梦也更容易记得。我不确定我是否有梦已经结束,再继续无梦睡眠的情况。我甚至怀疑我从没有过无梦睡眠的经历。梦似乎一直在上演,一个接着一个,只是我无法全部记得而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信息量无比大阿。它们都是来自何方呢。

有时候做了得意的梦,半截醒来感到遗憾,希望继续下去。这很难办到,再睡着往往是另一个梦了。我大概只有一次成功接上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梦的嵌套不会像电影中那样华丽。并且我认为熟睡中很难有嵌套。我的经验是半睡半醒会对梦境有很大的影响,这时候它更琐碎,更容易跟现实混在一起。我所见识的嵌套仅仅是梦里以为自己醒了,但实际仍在继续。有时候故事会带点恐怖色彩。

梦通常都很扯蛋啊,时间地点人物都变化无常。我常常刚刚还是自己,瞬间就变成其他人,而转变完全没有过程,完全无缝对接。冥冥之中,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我仍然认为有个可以解释一切的真相,但我并不想了解的那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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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9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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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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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7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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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九一年冬天,我家从平房搬到楼房。从窗户探头下去,四楼的高度已经让我非常害怕,我曾无数次想象自己失足坠楼在地面上拍成一摊的形象。

那段时间我们院起了很多幢一模一样的楼,有先有后。盖楼之前得先挖大坑,我们喜欢上天入地,唯独不爱在地面上待着。

挖出来的一些黄黄的紧实的带点粘性的土,懂行的孩子告诉我这是胶泥。我仿照他们的样子,用刀把胶泥削成圆角的立方体,从一面掏出小洞,放到火里没完没了的烧。据说这样可以造出陶瓷质地的小炉子,却从来没见有人成功过。挖坑还陆续挖出来一些骷髅头骨,眼窝里填满了土坷垃,小孩胆儿大,敢举着到处跑,把大人恶心的要命。

大坑刚挖好时,一块块的,又互相连通,像一个迷宫。我很会利用它。周培新是亮亮他哥,比我大两三岁,只有寒暑假的时候在我们院出现。当时我很爱跟他玩,他大体上比较斯文,小时候我嘴贱,说急了他会揍我几下。有一次他把我摔进大坑,然后悠闲地蹲在坑沿儿吃冰糖,我迂回着爬上去绕到他背后,忐忑地蹬了他后背一脚,心里发狠默念“走你”。我确定他脸先着地,可惜了那几块冰糖。

后来大坑里开始打地基,就不那么好玩了,各种金属管子枝枝杈杈,不容易下脚。我妈多次告诫我不要去工地玩,可是我不听。工地有不少用来固定钢管的大铁铐子,我不知道学名叫什么。这东西很重,卖给收废品的会得到好几块钱。我们是早期急于销赃的小贼,虽然明知道收废品的缺斤短两,但一点儿都不怪他。

楼房用砖垒完,呈半成品面貌的时候,我们在周围捉迷藏,事先都得说好不许藏进楼里,因为根本就没法找,尤其是晚上。我对违规藏进楼里的伙伴们表示钦佩。那些黑漆漆的窗户后面,我以为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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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4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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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经常从我家旁边的幼儿园攀上瓦房。平房都是挨着的,能在上面走很远。那时候院里少有高楼,上了房就属于非常隐秘了。在起伏的屋顶上,有些冷清,但你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这里甚至也有踩屎的危险。

在所有足够狭窄的胡同里,我都善于施展自己的绝技——张开双臂双腿,撑住两侧的砖墙,鼓扭几下,很容易就上了房。有时候上到半截,有大人走来,我就保持这个威武的姿势不动。大人们通常对我看也不看,径直从我裆下穿过。

当时的房子大多是尖顶瓦房,瓦片下的土非常疏松,一不留神脚就会陷进去。不用担心屋里的人会直接看到我们的脚丫,瓦片和天花板之间,通常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夹层,里面住着汤姆和杰瑞。

在我家房前的筐里,一只三花猫下了一窝小的。邻居们把小猫都抱自己家养去了,从此三花对人类非常仇视。为了躲坏人远点,它搬了好几次家。夏天,它住在河边的小土坯房的房顶上,这房是平顶的,上面还长着杂草,它就待在露天里。热爱上房的我发现了,从此经常去看它。有一天早上,我把屋檐悬空的瓦片踩翻,摔在房脚堆着的树杈之间,浑身疼得要命,无法动弹,视野中是明晃晃的天空和探头看我的三花。有次在公园划船,看到湖面上漂着一条死鱼,就用塑料袋装回去送给它。它狼吞虎咽,却还是对我有些提防。冬天,它又回到我们这儿住,就在我们头顶的夹层里。那个空间我进不去,知道它挨我很近,我就很高兴了。三花的迟早消失是个必然,但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二十年后我在楼道里看见缩成一团的莫莫,就把它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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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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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长在一所学校大院,那时候我们院的地形很复杂。

大院的一侧有条臭河,请原谅它是臭的,因为我生下来,已经是八十年代。河对岸是动物园,晚上在家经常听到狼叫,听到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安然入睡。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一棵倒下的树横跨了小河,我们天天都从容地走过去,不花钱就可以看到狗熊作揖。

挨我家以前平房不远的河坡下有块开阔地,我们在那儿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包括:捕捉益虫青蛙,祸害给大地松土的蚯蚓,烧烤从食堂后院偷来的山药。小时候大家都喜欢纵火,这属于原生态的爱好。我们通常从树叶烧起,然后捡着什么就往火里扔什么。有一次我们甚至点着了一只,被扒掉皮的,黄鼠狼的,尸体!甚至还烧出了香味儿!当然我们没吃!以我的想象,邻居叔叔路遇黄鼠狼,一脚把它踢死,扒皮抽筋给自己做了一顶座山雕那样的皮帽。那时候的人动手能力很强,这并非天方夜谭。不然作何解释。

我的印象中总是在夏天。有时候我们沿着河边,向西走,河边小路两旁丛生着很多带刺的藤蔓,会把裸露的小腿划得满是血印。我手中总是攥着一根棍子,就算不碍事的植物,我也要贱招地抽人家一下。年幼的我感觉这条路很长,一路向西,能走到西门外马路的一座桥下。我总是到此为止,不会再向远走了。没人跟我玩时,我曾经独自在这条小路上走过,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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