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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斋

网易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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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我曾经写完,没有整理出版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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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荣1973
魏荣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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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12-03 06:34)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梦里住久了,就会生病。因为我一闭眼睛就是一幅画。

雪下得秀美,山疯路画。总是看不完。
睁开眼睛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的后背不是有好多孩子吗?
我有时候很着急看我的后背,哪怕是近在咫尺的人我都不认得。我只活在回忆和会议里。
再坐公汽就麻烦了,到处都是人。我又不能买辆电动车什么的来来回回的跑。
不然,我又去哪里的,到处都是吵杂的人声。到处都是突发现场。
我能临场发挥的冲动很少,是越来越少。
我怕自己是个措辞不好的公主。是个不上台面偏上书案的先生。
像我这样,被人领着,或是到处领着人玩的,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有狼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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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30 19:02)


这一天
享受自己
可恶的懒惰矫揉造作仇深似海自己和
自己的仇深似海
我的书湿了没有
一天未见

是不是迟钝的我与山的对话太远
是不是河流穿越太阳和月亮来到人间
三只笔和诗书
遇见的每次都是初见
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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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3 18:39)


天气冷,很巧我也买了许多卫生纸。
我是去两个超市买的。主要是看的牌子的名字。百惠。福蝶。小宝贝。清风。画佳。猫王。桑柔。
我想这两年我都不用再看见纸并且为纸而上心。最少如那位画家所说:你在玷污埋汰我的纸吗?
他的纸有用,我的纸也有用。
我把纸拿回来码在门口,这个老房子哪儿都好,就是没有玄关。码的和墙一样。我心里就踏实些。老天保佑我的纸,我除了包装之外的确分不清你们的质地和规格。
有一天我遇到一对年轻人,买洗衣粉,也如我这样,一下子买好多。我问为什么买这么多?
他们也只是说,一次性买了,下次就不用费事了。

不完全是这么想的,我的他似乎很讨厌卫生纸,他说:你再买卫生纸我就快疯了。
我只知道纸的名字不一样,我可以有许多次排序。可以拿来一起比较。擦嘴巴的和擦屁股的究竟哪里不同?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再去思念纸,摆在眼前的感觉总是好的,比不上青花瓷可多少也能震慑一下我的画家。

你用纸可以画画,我用纸可以写字。

今天读书,又跑国外去了。似乎我就没在国内呆过。是一个《安放自我》之后读的《卡斯塔里》。读来有趣。说是一个又一个作家营。

就是一群在世界各个地方住着的作家们,在一起生活和写作。
有人的家里有三个孩子。说呆在家里吵。有的人说她男朋友养了一条狗。还有的人说刚从学校里出来,单身六年。
读这样的书你会很安静。往瑞典去,往印度去,往美国去。
书里还说一些人的写作和经济状况。不是等有许多钱的时候才开始写。
只要是有时间想写就写,没钱了再去打工。当然人家可以当翻译,我会睡老头子。
一个死了之后,再睡另一个。

有一个阿姨告诉我,一般50岁的女人家,家里有个女孩的都可以干,也可以不干了。
那么我们养男孩的呢?

今天楼道来送了一份广告。说话的语速好快,模样清秀。
我让她看了一眼我们家的大镜子。冻豆腐以及其他的凌乱。

上午,我穿了先生的大棉鞋,夸张地提着蓝袋子和白袋子去看弟弟。
其实,我很生气的,为什么男人和我说话遮遮掩掩,闪烁其词。其实我不想知道那么多的。你要不想说,一百年都没心思关心的。而今你们何苦告诉我这样多?如果我是那个你们俩决战的筛子,已经被你们穿越无数次了。
千疮百孔之后,哪里会活着。

只是站着。一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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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1 18:25)
我由去寿衣店的路去,我由回寿衣店的路回。每件衣服我穿不了几次。但我不是从前那个喜欢穿衣服的人。可是我越穿越漂亮。
我还应付不来那么快速的决策解决问题的答案。
车我不会开,但是开车的好多都认识我。我会看开车人打方向盘的速度,和他的表情还有手指。比如刹车,或是兰花指。还有烟。玻璃。或者上峰的意思。好多人都整天为我不会开车着急。可我真的习惯了这样不求上进。老了,我或许会买那种只要刹车和方向盘的车。离合还有油门都不要。
赶毛驴的司机,其实也是驾驶员,也是动物学家。
我认识一种当地的梨。可我没说破是谁教我认识的。我买蘑菇时候,告诉他我认识当地的公安局长。
我现在行动身不由己,民众的意见让我独霸一方。我愿意被这么多眼睛看着。敬畏神灵。
当我坐在一块巨大的铁丝网里的无字碑前。什么也想不出来。我只想在它哪儿坐会儿。其实,我看见了那些可以写字的红锥体。它来自净土寺和廉政公署之间的农家院。
买卖人家,互相捧场。
或者意由心生去买对家的东西。是不是生意经。
我一个人在B字前静坐,吃药。
就算我没有来过。
一对到处溜达的狗,被笼子里的大狗嫉妒,被栓着小狗们痛恨。
十一
一群低头吃东西的鸡。有的把脖子都伸进狭窄的黄瓶颈里。吃的忘乎所以,头还记得缩回来吗?
吃肥了吃大了多麻烦。
十二
迎着风雪。把印着”凯旋“的纸拿给妈妈。
十三
一位老师教我在监控下举起手机。
十四
我在一个剪头店放下衣服架,在另一个剪头店放下鞋盒。
十五
我有时候说话心气太急,我没有好好说。我怕人家听不懂。
十六
我爱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很尊重。
十七
他晾席子的时候,里面小外面大。
十八
今年我第一次吃虾爬子,那么大。他一直说我,其实,我也不想杀生。
十九
有的人会盯着我看,不是着装,不是电话,不是面容,他居然像认识我似的,知道我可以不走这条路。
惊的我一身冷汗。
二十
阿闻是一个导演。
二十一
他一直喊玻璃,玻璃,喊我都毛了。玻璃,红。紫。
二十二
写着只是愿意写,只是自己写下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写的时间。
二十三
吃东西很重要,吃好东西更重要。可我的计划书里本来没有这一课。贪吃蛇的最后是由级别决定生死的。
光鲜的可以让人看见。
二十四
第一场雪,我走的有些急。你把萌动的眼毛动了又动,夸张地掀起红盖头。夜里我痛恨冒名的那把来自宝岛台湾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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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8 19:18)

剑快回来了。
他若知道我整天上工地非气死不可。
我知道剑有过许多女人,可他很在意我的评价。起初我也不知道,就跟他说过”原来现在流行这样的贵妇美“。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换了个媳妇。
我是剑的妹妹。剑长我五岁。
以前见剑总是他邀请我的。现在,他回到我身边。我有些忐忑有些害怕有些羞涩有些想见又怕见到他的她。
为了证明我过的很好,我又去买了一件镂空的长版羽绒袄。
其实,我的衣服和包包已经堆积如山。
目的只是希望让剑看见,让剑知道我这个妹妹过的很开心很幸福。
如果可以,这个冬天我会经常爬山,当然不是和剑一起去,陪我的是雨。

今天,我躺在对岸的网格上看着雨。
我和他在一起那么熟悉。
他能领我走进千家万户,去看许多别人的生活和故事。
我和雨分开一天都会痛苦。
我现在和雨两个人很孤单。
雨找不到人,我也找不到伴。
但是,他累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如若不是彼此这样纠缠不清,或许他会更幸福。
我大概是爱雨一辈子的。
他不吭声或者他违心的夸张地和东家聊天或者都是无奈。
雨是个很聪明的男人。
但他不知道我是一把刀,每次他对我倾述痛苦的时候,我都想亲手杀死那个欺负人的王八。


雨有一个毛病,一整夜的开着电视。
于是,我今晚开始又回到我自己的屋子,我得睡几天,熬得好久好久了。

我不开车,剑和雨和石井都会。
每次看见女人开车打我身边牛气哄哄地走过的时候,我就想,本老太太腿着来的。
可是这样并不能解除梅对我的憎恨。
梅是我的母亲。她应该了解我们家的状况。
可是她又好像对我们家一无所知。
她把一条我在海南买的五块钱的裤头给我邮寄回来,她把我在广州穿过的一双十几块钱的拖鞋给我邮寄回来。
我对她诅咒:给你花两千多买的手机,你不会用。
她对我咆哮:你说我们家电视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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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8 19:13)

 

 

罕见的花痴

爱上书山庐山燕山

寻他的路

线一样婉转

求见树木清风夜鸟

住宿上国大地荒蛮

支起千年不灭的炉火

清水煮春秋

梦里读波澜

天黑走一半歇一半不冷

路窄小别离小伤心不累

明知不是伴

性急且相随

四十岁

还没开始放肆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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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5 20:57)

写秋

 

 一

 

 

路的尽头还是路

云的风雨没来由

我急忙地去寻找一棵记忆里的树

怎么会没有了呢

一百里水路

一万里的心路

梦里它陪我一起站立那么多年

今天依旧是一江秋水

欲向东流

百转千年

它消失在我眼里

成为永恒

新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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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4 19:46)

 一

 

我从芪苈强心胶囊里一颗一颗拿榛子吃的时候,知道这是妈妈的心意。

74岁的妈妈心脏不是很好了,74岁的妈妈的身体哪都不好了。像一张纸牌人,一推就倒。

她的心病和悲苦说起来只是一辈子没有遇到可心的人。那个不能随便喜欢,又众里寻他非他不嫁的人她其实早有目标。如果是我的二叔。

 

我妈妈一辈子对人挑剔的几乎像吃一条鱼,不吐不快。鱼和刺她都告诉我。尽管她说话没中心。我是活了这么多年,听了这么多年她的话才断断续续地明白一点她真正的痛苦。

她爱我二叔那样的人。

 

我父亲的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是一个爹两个娘。我父亲三岁没了娘。他的弟弟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我见过他们之间的走动。牵着骨头连着肉。老魏家,我这辈人,女孩我最大。由我信马由缰写个只言片语不怕后辈人见笑。

 

我的二叔,我妈妈叫他老二。二叔现在六十多岁的人。是东港一个建筑公司的建筑监理。他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现在依然在监狱里住着。已经进去二十多年。每次都是为了不大的事。有时候是抢钱,有时候是抢东西。有时候说是偷汽车的车牌。头发斑白的叔叔最近一次看母亲和父亲,没有通知我。

理由或许有一大堆,但叔叔一生位置显赫,总因为这个孩子感觉抬不起头来。

 

我的这个弟弟,从小的时候见过几面。多说一米七的个子。瘦瘦轻轻的身子。脸长的不俊但都很规矩。

他结头一次婚的时候,我可能去过。叔叔给买的楼。媳妇是市场一家多年卖肉的人家的女孩。至今也有摊点。

弟弟有一个孩子。一直由叔叔婶婶带着。在他几进几出的之后就离婚了,离婚之后孩子就由叔叔养着。

每次出来叔叔都帮他找工作找媳妇。最少还有两个女人和他一起生活过。可是他又进去了。

 

二叔的女儿生下来半个脸就是黑色。叔叔在工地上给她找了小电工。妹妹在服装厂上班。生了一个孩子依然由叔叔婶婶带着。

叔叔婶婶像小时候领着妹妹弟弟那样牵着他的孙子孙女,一年一年的过,每年都去监狱探望他们的亲人。

有时候,我怀疑那孩子似乎就是监狱里的人,一出来就被人追杀,或是讨债。

 就是这样的我的二叔,被我妈妈信奉为神,甚至说老魏家就他一表人才,最深明大义最懂上通下达。

 

 

 较之二叔,父亲长的要比二叔好看,而且是越老越好看。但我父亲没有身价,人低言微。他年轻的时候可以说不懂女人心,不会说一句哄女人开心的话,就是嘘寒问暖都不会。整天研究小广播。戏剧。近年老了越发温柔,可是母亲却不放过他,不依不饶地修整他。母亲的刁钻刻薄我是知道的,一个细节能复述一万遍。每次都说自己从农村出来,就为了找个工人。为了几个固定的钱。为了孩子。夜里掉了不知道多少泪水。

 

 二

 

我不算是他们的包拯,但每次回家母亲都要在我这里讨回公道。仿佛她这辈子就缺公道。

我义正言辞地警告过她,你一不算少年亡父母,二没有中年丧子,三没有老来失偶。你有再多的冤屈都是个人情绪过多。

 

在她眼里我并不是幸福的人。我说没有谁是幸福的人。在死之前。

在和我这样絮叨磨叽之前好多年, 二叔是他早年最深情的倾述对象,家里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和二叔定夺。没有大事就是一口缸,一个锅母亲都要申述分明。受不得气又不肯罢休。

 

单位曾分给我一个36平米的小房子,那是在火车站的对面,一趟连脊的房子其中的一个。

那时候扩建,说是拿个几千块钱就可以增加面积。妈妈和我公公婆婆一起商量之后,也没有给我们拿钱。

36平米的房子,我住了两回。一次住不过一年多。记忆模糊就这样子了。

 

那时候妈妈张罗找人帮我打的井。

现在修高铁井水不好。

后来,我买楼缺钱,妈妈就折给我两万块钱,房子就归她所有了。

再后来听说她和弟弟为房子的事纠缠不清。弟弟跟我说是妈妈不肯低价出售。妈妈说是弟弟当初十万都不愿意卖的,现在房子卖不出去又不能动迁。他们两个人肚子里不知道要吐多少口水。

 

 

妈妈三个孩子。弟弟一个也没有。

 

 三

 

从我们家鸭绿江桥下往南游,用不了一天就游到我二叔家了。

我小的时候坐在他家的海岸上哭过,我不知道19岁离开学校的世界是什么,我不知道离开了我的同学,我要经历什么。后来我们四叔家出了一位妹妹。叫魏苗苗。在辽东学院读过书。她长的很丑,几次见过面之后都很蔑视我。后来她找了一个外贸上班的对象,听说过得殷实就更加瞧不起我了。

 

红叶千里爱者谁,盘根树老几经春。

我曾经无数次地问过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妹妹。是风头还是噱头。

后来知道,我三叔家的姑娘死了丈夫之后又再婚。

 

我也喜欢二叔,看上去温婉又体贴。即使二婶什么都不用张罗,只管家里的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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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0 19:04)

 

一场恋爱关系好多年,几场恋爱人就踏实多了。我知道写字的人需要恋爱,可我觉得与我都是云烟。我虚拟着自己的灵魂里的恋爱。单相思地想他只爱我一个就好。他是钢铁侠和李太白的真身就好了。现在都不是时候。

 

我弟弟今晚给我打了好长时间电话,意思是这么多年他接触的哥哥姐姐们我都不认识。他有自己的圈子,他在他的圈子里如鱼得水。还很愧疚地表示自己不是领导,不能帮我调整工作。真是够意思了,其实,我不害怕自己的悬崖边上日子,哪怕是最后一次的点钞,我愿意就好。我现在体力上还行,搬搬抬抬的活不在话下。有时候跑东跑西买些材料。另外,我生活的调子已经进入慢悠悠,无论车的后面挂着多少业务,或是多少明里暗里多少种法术。我最好是知之甚少或者是一无所知。但是,我的自由你不能侵犯。我愿意这样游荡。看穿这个世界。

 

上午提着紫桶和一个陌生人在大门口聊天,他胖呼呼的年纪也就30左右,尽管我心里很愿意和他磨磨唧唧一会的。可是,表面上我还是很快的转身了,我知道自己看上很老,即使是多说几句,我们也不会是朋友。我只是想聆听自己的声音。多听了自己的几个字。

 

 下午,用一把伞遮着我的床头,我躲在里面看书。写的很有激情跌宕起伏的小说,讲小警察的几次熟女。讲一场恋爱的背景,讲父母为了孩子的恋爱和稳定的婚姻付出的甘苦,虚拟到了死,没有死就没有结局。总有一个人先死才会有另一个的新的开始。死其实对另一个人有意义。

 

看完故事,就跳了起来,年轻真好,他们说的酒吧或是滨海的游玩,烟花跟梦一样。之后我拖着三根三米的14的钢筋,走了近一个小时。真好,走一走。比起我呆在床上的书堆里的感觉好多了。劳逸结合我是没累着。

 

领导关心我的身子,有一次早上嘟囔着:你多久没来例假了?我嘴上不说自己是知道的。领导让我喝一些补血口服液什么的。幸好,今天黑河一样的血块下来。老天为我都算计着呢,我自己真的不吝惜这些。只是时间还是很久了,心口轻松地呼吸了一下。老天让我 不死,我要好好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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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0 10:13)

呶披了美丽的外衣,不打扰你的工作。由这里走到那里。他们说宗裕城有温泉,说汤池镇也有温泉。可那里不是我家,我泡够了网上的文章,翻累了书本的沉重。就逶迤地来到单位,一路上一定被紫杉和梧桐刀光剑影的审查。被人们不由分说的议论,还有那没头没脑的倾述。一句两句的硬飘进我的耳朵。
我是大海的心,默默虔诚地泡在温泉水里,犹如贵妃。这是奴的心吗?

女人到处流盼窜动人气,我的命扼腕在另一个女子的手里,或许她现在只有十几岁。或许她是北上广淘剩的另类。

一路那个心有归属却愿意看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撒网的呶。看不见波澜和树影,他们的脸没能再一次看见。他们的脸这里在这里浮现,一模一样都不是他。他不会空降这里。

我不要网里的鱼不要他们的挣扎,只是从早到晚能看到你的跳动,你的又一个身躯的翻腾,我就开心,我就存在。
现在你不能说我如影相随这么久是一种无路可退。现在我组合了一把神剑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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