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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0 20:41)


吃过午饭,窗外是湿冷的雨。

西宁这个地方一下雨就冷的要死,懒得出门,看了几页书,眼睛花了,又无聊,在空旷的屋子里转圈,想起冰箱里还有几块猪皮,就想做个猪皮冻了。

 

青海这里肉食店牛羊肉与猪肉分开,卖牛羊肉的决不会卖猪肉,而且猪肉一定是叫做大肉,是为了避讳回民,以示尊重。大肉都带皮卖,店主人手里拿一把明晃晃的剥皮刀,问要不要皮?五花肉当然要带皮,炒菜做馅就让店主人剥下来带走。

 

西宁人把猪皮红烧了,加土豆粉条,辣子一起炒,滑而不腻,味道很好。西宁有苏姓朋友,比我胖一圈儿半,请我吃饭的时候特意点了这道菜。告诉我小时候馋肉了,父亲就会带他去买炒猪皮吃,那时大肉吃不起,吃炒猪皮便宜又解馋,是穷人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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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10:36)

一阵一阵的雨。

这个时节的雨不恼人,微微的凉,舒爽。

园子里的花草树木被雨水洗得清亮,还是蓬勃的样子。红叶石楠新发了嫩红的叶子,桂花也在枝条下悄悄打了花苞,月季没心没肺地盛开着,广玉兰还有一两朵硕大的花恋在枝头。已经大半枯黄的葡萄叶子,让我惊觉秋意渐深。

很久不到园子了,作为它的主人,反而有点做客的味道。刚进大门,拴在墙角的看家狗就呲着牙狂叫,直到我走近了作势要打它,才夹着尾巴噤了声。这个狗东西。

 

园子有多少株树木花草,我已记不清了,但种类大概还能说出来。

景观树木有国槐、龙爪槐、黄金槐、红叶石楠、广玉兰、白玉兰、紫玉兰、黄玉兰、紫薇、紫叶李、紫丁香、樱花、桂花、大叶女贞、垂丝海棠、西府海棠、贴梗海棠、日本海棠、流苏、无刺构骨、有刺构骨、火棘、香樟、雪松、苦楝树,还有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四五种。叫不出名字的物种很多,这不怨我,知也无涯。

贴梗海棠实为木瓜,又叫木梨。果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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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9 10:19)
好久不写字。
有很多理由,比如忙,比如没心情。
其实不是不想写,而是不知道怎么写。写字到了一定的阶段,会发现自己不过尔尔,写下的东西千篇一律,格式格调就是那个样子,想突破却无从下手,于是很沮丧。沮丧了,就失去热情。
没有热情,就一天一天懒散下去。

今天冒出来,是想跟还在写的你们打个招呼,证明我还在。

这三年在青海的时间多,因为一个项目,其余的时间在各地飞来飞去,像一只乞食的鸟,也疲惫,也快乐。只是顾不上家,把自己弄得很孤单。
儿子也大学了,报到的前一天我出差,不能去送他。妻子发给我儿子进车站的背影照片,让我一个人在西宁市偌大空旷的办公室里模糊了眼。后来儿子说他不敢回头,是因为他眼里也含着泪。
真男人是要含泪含痛自己走路的。
虽然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对儿子,总会有一点心疼,一点心酸,毕竟是他第一次独自走那么远。
一点心疼是觉得儿子不管多大都是个孩子,一点心酸是明白自此儿子要一点一点走出我的视线,走向属于他的那一片天地了。
会有很多艰难险阻要他独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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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7 11:03)

今日大雪。

大雪不封地,不过两三日。民谚如此说。可我这里却没这气息,晴朗的天气,温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盛开的扶桑花上,那花开得艳。

曾经跟一位好友闲聊时说起扶桑,好活,剪根枝条插在泥土里就生根发芽开花,一年四季开,俗艳的红色,开得不管不顾,没心没肺,痛快淋漓。

人若这样子生活,岂不快意?

 

写总结,每年都会有这个不得不做的事,终于写完了,想想一年来竟然也做了许多事,也留下许多遗憾。

 

泡了茶,拿出烟斗,按上烟丝,点烟。人有时需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放纵自己,比如我喜欢抽烟。一个人的办公室有些冷清,却也自由。事物总有正反两面。

烟丝是一个叫作爱如灯盏的朋友送我的,很醇香,我一直在办公室里悄悄卷喇叭筒抽,后来收了一只麻梨木烟斗,满花,爱不释手。

 

推门进来的同事见我大笑,说我像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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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2 21:20)

康西二路,其实不过是西宁东城区一条小巷子而已,我的临时办公地点就在这里。两边高高低低的楼房,四五十年代的有,新建的二三十层的也有。沿街一搂粗的柳树,高大婆娑,时节已是冬季,却还满树青黄的叶子。树下有人摆摊,卖水果蔬菜,两边一个个小门脸,超市、五金店、肉铺、理发店、馒头铺,还有许多面馆,拉面、烩面、炒面、拌面、刀削面、炮仗面,多得数不清,这里是穆斯林的聚居地,高原的牛羊肉打底,好吃,只是放太多油泼辣子,让我这个沿海的人不太习惯。

 

中午煮的过水面。

清水在灶上烧着,水沸了下一把挂面,开几个滚,用筷子夹一夹,些许用力就断了,就说明熟了,抄起来,赶紧放到盛了凉水的盆里去;另一个灶眼上烧热了油,放葱姜炸锅,香气出来,赶紧放一撮肉丝,翻炒,再放十几颗泡软了的虾米——没有新鲜虾仁,只能用虾米凑数,聊解我对海鲜的思念——翻炒几下就加水,水沸了打一两个鸡蛋,起锅时放几段碧绿的芫荽,浇头就做好了。

煮面和做浇头一定要交叉进行,各种佐料主料预先准备好,煮面等水沸的时候做浇头,不只是为了省时间,面煮熟了,浇头也就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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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5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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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树

 

 

广玉兰

 

去年栽了三十棵,经冬,有两棵瘦弱的仙去,痛哉。还有两棵也有冻伤,重点保护中,其余皆安然无恙,郁郁葱葱,已经顶了花苞。

前几日又买了新苗,百二十棵。从江苏沭阳买来,栽成一片,但缺了水,有近十棵奄奄一息。每次浇水,总多浇一些给它们,盼望着能缓过来,但终究还是慢慢干枯,又不肯拔掉。才两岁多的小树,生命就到了尽头,立在它们的兄弟姐妹之间,也许会有一种慰藉。

树龄千百年,一两年的苗,都是树,境遇不同,寿命不一,天道无常?

 

树根翠条引风长,点破银花玉雪香。

韵友自知人意好,隔帘轻解白霓裳。

这是清朝沈同的《咏玉兰》里描述广玉兰的诗句。

 

紫薇

 

红、白、紫三种,三十六棵。去年栽下的,刚刚抽条绽叶,花开还须月余,却一直会开到秋末冬初。俗名百日红,果然花期百日有余。

小时候只知道百日红,后来才知道它还有个名字叫紫薇。我好多朋友也不知道,告诉他们我有几棵紫薇的时候,他们往往瞪大了眼,茫然的样子。非要我说一句:就是百日红!他们才吐一口气:哦,原来就是百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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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8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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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轶事


 

十字街口西北处是供销社,供销社再往西是一棵大槐树,大槐树下面是临街搭的一个凉棚。凉棚下面两条长桌,几条长凳,都用厚厚的槐木板做成,朴拙,笨重。桌上面摆着提梁把的细瓷大茶壶,粗瓷的黑碗。碗里是亮黄的茶水,茶是粗茶,因为碗底可以看到茶梗,茶末,有热气在黑碗上缭绕。粗大的结满老茧的手端起碗来,凑近碗沿唏溜一小口,茶有点苦,有点涩,也有点焦香;或者也会有人等茶水凉到温了,捧起来放在嘴边,张大了嘴,咕咚咕咚喝下去,啊的一声嘘口气,拿手背抹下下巴,再打个嗝,那才满足,那才叫舒服。

 

丁三爷右手一只紫砂的把壶,那壶早就摩挲的红黑发亮,壶里泡的是四川产砖茶,把在手里不时抿一口。砖茶很硬,要用榔头敲碎成小块儿才能泡,汤色黑亮,味道像中药,但丁三爷就好这一口儿。用他的话说,苦哈哈的茶要品出香来,苦哈哈的日子要过出甜来,这才是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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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8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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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轶事

小镇不大,南北一条街,东西一条街。

 

十字街口是个热闹去处,供销社,粮店,饭店,邮电局,新华书店,物资公司都在这里。西北街口是供销社,卖各种日用百货,油盐酱醋副食品,鞋子衣袜,青松牌肥皂,霞飞雪花膏,也卖大布。那年月在这里买什么除了带人民币,还要带票,布票油票糖票等等。

 

天气凉了,供销社的门口总会看到一个人斜倚在台阶上晒太阳,披一件破旧肮脏的军大衣,有很多破洞,露出棉絮。他一头脏乱的长发,还有乱糟糟的胡须,有时会沾着草棒或树叶,脸黑,眼珠和牙齿就很白。你若是仔细看他,眉毛很浓,前额宽阔,鼻直口方,国字脸,算得上英俊。但这是一个傻子,在我们那里叫做朝巴。

他几乎是很安静的,很少见他说话,有人闲得无聊去逗他,他也不理会,逗得急了,就抬起头,用鄙夷的神色看一眼,很是鄙视。然后从大衣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小块粉笔,在水泥地上写下几个字:我是尚衍早。正楷,端庄,秀气。即使读了很多书的人看了,在心里跟自己写的字比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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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8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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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

 

 

原本想,我的园子不用一滴农药。

 

栽下的茄子只收获了两次,就被茄虱子神速地吃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像极了一幅版画,抽象且凄然;紫叶李上刚发现了刷毛蛱子,没等我缓过神来,这些有着斑斓色彩奇诡图案的长满毒刺的毛毛虫就迅速占领了紫薇、红叶石楠树梢上的嫩叶,它们耐心细致地把一片片片叶子啃到只剩下脉络。我踩着凳子把它们连同树叶一起摘下来扔到桶里,最后为它们举行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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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04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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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天中午又去了园子,趁着毒日头去除草。锄禾日当午,汗珠滚下土。我不想用农药除草剂之类,所以就只能用一把锄头,手心磨出了泡,成了老茧,摸摸自己晒得红黑的脸,那手像小挫,粗糙却厚实有力。

 

一边擦汗一边锁门,又遇见老石,正低头撅腚蹬着一辆三轮车,哗啷哗啷,抬头看见我,咧开厚嘴唇笑:农活苦不苦?我故意别过头不去理他,他哈哈大笑,用力一蹬车子,又朝我喊一声:你那大葱会骚!我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却也忍不住笑。

天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糟老头子。

 

骚,是我们这里的土语,大意是指水果蔬菜水分过多,失去了味道的意思。

其实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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