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0 20:08)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爱一个人,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因为感情深度不够。若要怀疑,从价值观直到皮肤的毛孔,都会存在分歧。一条一条地揪出来,彼此挑剔和要求。恨不能让对方高举双手臣服。但或许臣服也并没有用。
因为你就是爱这个人不够。所以连他多说一句话都会有错。
年少的爱情,务必要血肉横飞才算快意。
玩具已经不是所需要的款型,但习惯了抓在手里,所以依旧丢不下。一边抱怨一边绝对不离不弃。置身感情之中并不懂得宽悯。除了需索还是需索。开口质问必是,你为什么不再爱我。
仿佛爱是所有企图的终极。
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会想着多看点书,一直就很喜欢哲学的书,很多人觉得哲学史很深奥的东东,但是我却认为哲学却是人生最基本的学科,我很喜欢伊莉莎白.库伯勒.罗斯的座右铭,他说,
愿上帝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我不能改变的事情;
上帝赐予我勇气,改变我能改变的事情;
(2011-10-27 16:26)

我常常想,人该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面目不清,靠两条腿行走于世。边走,边掉落身上的一些东西——可能是勇气,冲动,耐心这样的东西;可能是容貌,身材;也可能是信念,价值观之类。一路走,一路掉落。
要捡拾起来吗?完全不。弯腰捡起来,总是有所停滞。或许回头捡拾,或许原地找寻。终归是停滞。心和眼都向前的人,是仍旧继续走的。不是“拔腿走”。不用“拔”这个字,根本无需“拔”。
因为知道,既然已经掉落,就毫无意义。
(2011-09-08 20:33)

我知道我在挥霍我的青春,像每一个正当挥霍之年的人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我可以掉进去,掉进那个深刻的伤口里去,以重力加速度下坠。沉陷进一场绝望的永劫不复。我甚至是自觉地想起要这么做,想要让它吞噬我,我知道我已经在这里跋涉了很久,以往的模糊梦境这一次格外漫长。
事实和现实在后面推搡着,你哪怕是回一下头就会被些无形的手打个凌厉的耳光,摆在面前的永远只是单项选择。
我可以有一个别人看得到的世界,还可以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
我不懂得倾诉,所以我从没跟朋友聊过这些东西。秘密一旦公开,就变成不择不扣的笑话,身体里
(2011-09-06 21:34)

有人说,爱情和友情应该介于理性和感性之间,但这个度的切合点我却始终把握不了。
或许感性却偏于理性的你可以让自己活得更真实,可以让自己的心灵深处留予纪念;而空白加过于感性只会让我活得很累,自认为对朋友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却忘了内心的压抑及悲凉的坚持却让自己遗忘了许多不该遗忘的事情。
平淡地走到地老天荒,塌实的感觉永远令人心动。我们不是花,虽然在期待不败的花期;我们不是花,因为我们不会一片片地凋零。
看得太多,沉浸得太深,往往分不清现实与浪漫,是真亦假,似实亦虚,到最后才明白自己终归要从梦幻归于现实。这是命,是我无能为力更改的事实。或许我已经开始从希望走向失望,又从失望走向
(2011-08-09 19:33)

我想我的生活估计是到不了头。
我所要的,只是一个人。能在我睡觉的时候,轻轻抚摸我的膝盖,把我蜷缩起来的身体扳直。
如果没有,那么一切继续。
虽然有时候我恐惧白雪茫茫般空洞的生活到不了头。
有些人的生命是有阴影的,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从不埋怨。
我是那种会把手指甲剪得短而干净的女子。喜欢奢华的黑色蕾丝内衣。
有些感觉总是很难对别人描述。当无法表达的时候,就只能选择沉默。
我现在已经无法相信身边的人。我很疲倦。
熟悉的朋友跟我说,亲爱的,你需要有人陪伴你。下班以后陪你吃饭,偶尔
(2011-06-21 23:18)

相通的灵魂可以互相慰藉。我的脸上依旧有笑容。因为,呼吸阳光和眼泪的余味,是快乐的事情。
喜欢能忍受失败的自己
喜欢能承担黑暗的自己
喜欢可以避开绝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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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0 22:26)

一定要走下去,我走不动了,我还要走下去;
一旦蹲下来,你就会失去要站起来的欲望。
——赛谬尔.贝克特
(2011-06-16 22:18)

人越年长,便会逐渐对身边的人越来越淡然.很多人出现了,又消失了,犹如坐看云起云落.
实在没什么可以解释说明.朋友有离有合,爱人此起彼伏,很多感情目的不纯,去向不明,
对待不善.我手里能够有的感情,归根到底是几个人的事.
死亡是相,突破虚假繁荣。突然明白,别人怎么看你,或者你自己如何地探测生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度过在手指缝之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
你要知道自己将会如何生活。如果我们在这个世间的光明已谢,是否会前往另一个地方。
必须接受生命里注定残缺和难以如愿的部分。要接受那些被禁忌的不能见到光明的东西。
在这个世间。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占有的感情,无法修复的缺陷。
(2011-06-15 22:07)

现在又是午夜了,没人陪伴我,只在夜里还在开放的不知名的花,只有天上的星星,它们还不曾睡去。
我仍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顶着乱蓬蓬的发,托着疲惫的身躯,写下一些语无伦次甚至荒诞不经的文字,
也许我的阅历与知识使我的语言浅白,好在我写了,我没有站着旁观。
中国是个城墙之国,哪怕是一座小城也需要许多人的力量,我也在为正在建设的那座城尽自己的力,
如同一个手艺拙劣的工匠,但是我想我会越来越熟练的,也许会砌出一段光滑如镜的墙壁来。
这是我期望的,我在等待中努力。
好像Karen Mok在《十二楼》里那件白底黑点的长裙。
纯白是她的肌肤,漆黑是那一头乱发。喜欢她褪去铅华后的朴素。寂寞的春天里一个不老不小的女人,
用平淡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