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们“今天睡好觉,明天不跳楼”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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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友人戏说我正儿八经的东西不会写,就会写一些“里格朗”的东西。也确实,正儿八经的东西写起来累人,要考虑,要注意的条条框框太多,由不得“我手写我心”。“里格朗”多好哦,不图发表,不忧审查,天马行空,恣意而为,“我的笔墨我作主”,图的就一个快活自己,愉悦他人。
抄摘几段当年的“里格朗”,其实还是蛮体现我这个理想主义者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
(1)1992年教师节,自拟两副对联,贴在自己所教班的前后教室门上:
三尺讲台,两袖清风,一生奉献;
万方同庆,千秋大业,百年树人。
横联:尊师重教
给自己撰写的一副对联
1994年的一小段随笔:
“5月上旬,偶有小恙,却发烧至39-40度,心忧至甚,忽想为自己撰联一副:
想发财,难发财,发不了财也要把书教好
做好事,做错事,做什么事都要想着他人”
1994年,我正值44岁壮年,应该正是能做很多事,也想做很多事的年龄。对于当时各种各样的思潮,包括拜金主义思潮,我也不可回避的向往过,甚至追求过。
有老同学主管着一家外资公司,我几次动心想到那商海里去搏击一番,但不知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一根情丝把我拉回三尺讲台;
有朋友以“提篮子”为业(即专门倒腾一些紧俏物资的指标,从中牟利),我也曾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跟着这朋友去看他是怎样“玩空手套白狼”的;
有朋友在外地有近百万元的债务要追讨,他邀我暑假期间随他去讨债。我亲眼目睹朋友为了讨回
写给母亲的挽联
公元1998年5月6日,戊寅年4月11,我敬爱的母亲离我们而去。昔日的哺育之恩,往日的教诲之音,终生难忘,撰挽联一副;
相夫敬业敬民敬国,亮节垂千古
教子求真求美求善,懿德哺后人
洁如月明
(注:1.母亲名:月明;2.我与两个姐姐的名分别为:真、美、善。)
我的母亲是汉口人,是我父亲在武汉大学读书时认识的。我没有见到过我的外祖父,只是听父亲说过,外祖父是一名律师,因为名气不大,仅靠做律师的收入还不能维持家用,所以也在几所学校兼上几堂课。母亲是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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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日整理几本过去的随笔本,重又读到旧时写的一点东西,似乎还能有所感触,也想旧话重提,可我的文字最多只能称作“叶”,并且还是几片微微发黄了的叶子。即便如此,也还是拾出几片发黄的叶子,重温一下过去了的一些人,一些事,也牵强附会地取名《朝叶夕拾》吧。
写给父亲的挽联
公元1994年10月14日晨,我那含辛茹苦,忍辱负重了一辈子的老父亲溘然离去,我悲伤至极,撰挽联一副,以表哀悼缅怀之心:
辛辛苦苦,无怨无悔,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师表
兢兢业业,无索无求,做学问、做道德、做尽人生
横联:清澈如水
(父自取名“湜”,音“shí”,取其“水清见底的样子”意)
我,只剩下害怕
如果说“我爸是李刚”的悲剧给我的是一种气愤的话,我还能有几分慷慨写出几句义愤填膺的话语。可余音未了,又读到了西安一大学生更无人性的罪恶行径,竟然敢把被自己开车撞到的妇女连刃八刀而致于死地。这时,我是连气愤的勇气都没有了,我能有的只是害怕!
我非常的害怕,我们今天的这些孩子怎么啦?在这些孩子眼里,生命就真的成了任人践踏的小草,甚至连小草都不如?生命就真的成了可以轻易掐死的一只蚂蚁,甚至连蚂蚁都不如?
我非常的害怕,我们今天这个社会怎么啦?仅从近50年前开始的“学习雷锋,做好人做好事”,到后来的“五讲四美三热爱”,再又是培养“四有新人”、弘扬“民族美德”等等,什么样的品德教育方式没有开展过?可对生命的珍重竟越来越被漠视。
我非常的
上周星期五中午(11月19日),今年刚初中毕业的一个学生打来电话说,好想和我聊一聊,她不想继续在她就读的那所省规范性高中读书了,准备退学去读职业高中。我听了简直是急得不知所措,但我当时无法赶回株洲,只得给这个学生说,一切暂缓一步,我星期一赶回来,下午放学后,五点半在她校门口见。
这是个有一定才华和相当潜力的学生,尤其是她那种阳光、向上、富于同情心的个性和较强的组织、策划、统筹能力,使我认定,这个孩子只要教育得法,一定是能有所作为的。初中时,她策划主持的几次家长会,形式各异,主题突出,深得很多家长的赞叹;她设计组织的多次班会和班级活动,给了所有的同学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和舞台;她也曾好几次的自己带着几个班干部去同学家里家访,较好地把一个重新组合的班集体凝聚在一起。她还是个能写点东西的人,尤其喜爱人物速写,班上几乎每一个同学的音容相貌、性格特征,都被她描述在了她的一个写作本上了。初中毕业,她如愿考上了一所省规范性高中。这么一名我心目中
那人,那事
小米是个女人。小米是个弱小的女人。
小米不是脆弱的女人,小米是扛得起山的女人。
小米是我的中学校友,上世纪66年文化革命时,比我还低一届。她是属于“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所以是我们学校最早戴上大红袖章的那批红卫兵之一。小米又酷爱看小说,所以一副眼镜也早早的架在了鼻梁上。
小米也是和我们一起下在了郴州地区临武县的农村。不过,我们早去两个月,在生产队插队落户,成了名副其实的农民;她们迟去两个月,分在了临武的五里墩国营农场,那就叫做月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