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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少年请带走我
蒲公英少年请带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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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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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回忆里抹不去的,必定是痛苦,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么多年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也忘不了当年在我脑海里存在的种种让我这么多年不堪一击的脆弱。
每当夜幕降临,一个人孤灯青壁,回忆的长廊就会把门打开让我走进那封存记忆里的长廊。让我瑟瑟发抖的记忆一页页一幕幕的呈现在我面前。
记忆里有两个人在比身高,女人垫起脚尖说我比你高,男人笑着对我说,你看你妈是癞皮狗,自己把脚垫起来跟我比。我哈哈大笑说妈妈你是癞皮狗,癞皮狗。
记忆里有个女人在院子教我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我那稚嫩的童声在那早上的空气里迟迟不曾散去。“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好不了。”
记忆里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女人在房间捂着肚子使劲哭,我也哭也不知道怎么办,女人在房间里滚来滚去,最终晕了过去,有一路过的路人把那女人抬上了床,很是慌张的叫我去叫去找亲戚,我一个两岁的孩子,怎么能知道亲戚在那,只能看见一个人咿咿呀呀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但还好他跟我回到了家,后面的记忆很模糊,只知道在整个记忆里没有爸爸。
记忆里那女人对我说“小利,你在家好好睡觉,妈妈给你买吃的。”那是傍晚的时候,爸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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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岁月流转,季节轮回,当微凉的风翻过了这一季的浮华,明媚静美的秋,如女子头上一朵温润而璀璨的钗头,既有浓郁的色彩,亦有温婉的姿态。一枚枫叶,美了秋韵;一帘微雨,惹了秋梦。

——题记

一场雨后,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到了深秋,风中闻到一种凉,是深秋独有的凉。萧索、干净,让心微醉,却也神伤。此时的莲花已经凋零,池塘里,铺陈着枯枝残梗,转身的时候,给这世间做着最后的告别。可我始终相信,有一朵心莲,会一直在秋水中,静静地开放,独自散发着沁人的清香。闭上眼睛,空气中透出淡淡的成熟的味道,如窗台上那盆盛开着的菊花一样清爽,清浅而明晰的记忆瞬间便在眉间绽开,丝丝抽走的时光,黑白交错。浓浓牵念的亲情,却是云去花落,阴阳两隔。

若水一样流走的时光,暗淡了风华正茂。静怡而又薄凉的深秋,绵长了血浓于水的温情。岁月更换了我们的容颜,改变了最初的心境,唯一不变的是,那份爱一直都在;那份萦绕在心里的馨香一直都在;那份无关风月的暖一直都在。生命之花,原本开在心灵之中,开在情怀里,开在云山画卷的意境里,即便秋霜来袭,依然不衰。

微寒的日子,喜欢泡一杯碧螺,依着袅袅升腾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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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或在红枫翠柏中,仅有风,可以环抱着你。你,或在浆声灯影中,仅有闭眼,可以寻觅到你。你,或在琴瑟交欢里,仅有静心,可以触碰着你。

然,当你见惯了风花雪月,只把哀欢付诸春水,是否也曾遗忘掉,春水旁有一片金色的菜田。当你扬嘴嗤笑,淡泊于世,是否也笑过那个与你发小,此生都记着你的懵懂少年。
当飞鸟归林,拣尽寒枝不肯栖,你可知,今夜沙洲月冷,是你的坚贞与桀骜,寂寞了漫天的流星宿辰。
你,终将红颜苍老,终将满头银发,如若一切瑰丽不复存在,你是否会放下满腹的旧爱新欢,洗尽一生的繁华落寞,回归于某一段叫你怦然的情节。你是否独坐香塌红椅,持一把斑驳的琉梳,捋顺那三千烦丝,梳落那万断恩仇。
可是,你曾是峋崖险涓中的兰芷,宫帷香殿里的玉瓶,你在凄风寒雪里昂首,你在乱世飘摇里高贵。世人远观你的悠姿,把玩你的神韵,几度风雨,王朝更迭,你,是沧海遗珠。
你手把一枝红杏,闻香静立,全不念时日的流转,人事的变迁,可知此一朵芳颜,是你种下的因果,它为你装饰了数度华年,它再也经不起空守,眼睁睁看沧海变桑田。
你是一帘轻舞的云彩,翔游在碧天,我如一袭路过的清风,撼落尘世的花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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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5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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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周震看着天,无奈回答道,'我问谁啊?'
  到酒店,陪梳子看完圣斗士星矢,梳子倒头要睡。周震说,我回家了明天来看你。
  梳子说,别,我怕,我一个人很怕。
  周震说,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坏人。
  说完关了灯,躺在梳子身边,抱着她说,'等你睡着我再走行吧?'
  那种奇异的体味是周震从未体会过的,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梳子说,你知道当学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周震说,不知道。
  梳子说,是做梦梦见考试醒来后果然在考试。
  周震哈哈的笑着,'你到底睡不睡?'
  不睡,等我睡了,你就要走了。梳子说。我不要你走。
  (十二)
  周震吻过去,小心翼翼的品尝着梳子粉色的嘴唇,梳子睁开眼睛看着。
  '喜欢吗?'梳子问。
  '喜欢什么?'周震问.
  '我口水的味道?喜欢吗?'梳子的头埋在周震的脖子里笑着,象一条小小狗。
  周震是善解人衣的男人,如广州举行脱女人衣服比赛,他肯定名列前茅。梳子象鱼,光溜滑腻带着可口的甜腥,床是木板,屠夫的武器气势汹汹,屠夫的眼神无限怜悯。
  '你害怕吗?我是个坏人。'周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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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5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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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因为是早晨,不堵车,车速快而匀,梳子很快睡熟了。周震这才仔细的看着怀里的她,单薄的身体,嘴巴微微不满的翘着,眼睑上有浅浅的一道疤痕,鼻息咻咻,身体散发的味道近乎稻草加上中药的味道,怪怪的却是不难闻。
  鸣泉酒店到了,周震是这里的会员,上班的地方在鸣泉附近。大堂经理看着梳子,愣了一下,马上恢复职业笑容,周生,请问开几天?
  '先开一个星期。'周震拿出笔在帐单上签了名。'还有,如果有人问替我保密。这女孩是我朋友的小孩,托我照顾几天。谢谢你啊晓月.'
  梳子躲在周震后面几乎看不见,所以顾晓悦始终没有看清楚梳子的模样。
  周震又道,'对了,还要两碗海鲜面,都不要辣椒。'
  梳子和周震面对面坐在餐厅的角落。梳子一边吃面一边咯咯笑着说,'你又撒谎了。'
  周震瞪了她一眼,'吃,吃,吃!吃完就上去睡觉,我还要上班,晚上带你去找妈妈.'
  鸣泉的套房很舒适,尤其是床-----某个时候,检验床的标准是看是否让人一见就有想睡觉的冲动,检验女人的标准也是,检验男人的标准也是。当然,梳子并不合乎标准,她是个孩子,古怪的。
  周震坐在沙发上,听梳子说家里的事情,偶尔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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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0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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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九)
  梳子跑,一边跑一边想:火车好长,长得没有尽头,还好不是公共汽车----她从小一直以为火车逃票被抓是件恐怖的事情,哥哥和她玩坐火车的游戏,认真的告诉她,如果逃票,被列车员抓住了会扔下火车,摔得粉身碎骨。轻易相信别人的话,这是梳子可爱和愚蠢的表现之一。
  前面就是卧铺车厢了,梳子冲了进去,里面已经关了灯,梳子很瘦,跑得比老鼠还快,把两个列车员远远的甩掉一截车厢,每个厕所的门都关着,梳子跑得出汗了,一边后悔以前上体育课没有好好练习跑步。一时情急,抬头看见上铺一个空位,哧溜爬了上去,钻进被子,蒙着头,脚缩在胸口,像个刺猬卷成一团,耳朵竖着,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下子松懈的神经,异常疲惫,梳子想睡,就睡了。梳子觉得睡觉可以忘记一些东西。
  周震美美的拉了本星期以来第一场大便,感觉轻了好几斤。水龙头坏了,所以没有洗手。火车上喝了点啤酒,肚子闹的咕咕唧唧。周震心想,想大便了有厕所比肚子饿了有饭吃还要爽。
  周震怕坐飞机,喜欢坐火车,一来怕死,二来坐火车有艳遇,尤其是卧铺,坐飞机也有,往往聊不到几句就到了,而且空姐的笑都是千篇一律,尤其讨厌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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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9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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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走在大街上,冬天的太阳照耀在头顶,梳子心情是好的,一个初三学生拥有少量的自由和少量的金钱是快乐的如果她不那么贪心的话.梳子到取款机取了1000元,卡里总共有5000元,冲到商店,买了深蓝色底子白雪花的棉衣,穿在身上.
  该死的人终于死了,不该死的人也死了.不要养猫,猫是绝了情的动物,养不熟,养熟了也会跑,胎记是生来就有的,无法改变,梳子抓着袋里的920元,在冬天的阳光下象只飞过池塘的蝴蝶.我有钱了,梳子蹦蹦跳跳象小时候一样,朝火车站走去.
  
  火车站人很多,订了晚上11点的火车票二百七十元,打长途电话花了三十元,摊主说是这个价,梳子就给了。母亲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说,那你来吧,下火车打车到白云区,下车小心点。
  梳子买了一份法制晚报,报纸上看见后母的照片,蒙了塑料布,文字很小,看不清楚,梳子把法制晚报扔到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垃圾!
  走到学校门口,放学了,王琼出来。梳子给了她100块钱,王琼高兴道,你从你后妈那里偷的啊?
  梳子说,我要去广州了,我爸把那个女人杀了,不用再读书了,我有钱了,你以前请我吃很多羊肉串酸梅粉,现在还给你。
  王琼惊讶之余惋惜道,真羡慕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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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4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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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四)
  星期六,杂货店没有人,后母和父亲出去进货,梳子刚洗完头发,外面下雨,路人少,生意冷清,秋天的叶子厚厚一地。没有开灯的黄昏,梳子打盹,头发滴水,去年的黑色高领毛衣拼命吸着头发上坠落的水珠。
  门口有脚步声,梳子抬头。
  一个中年男人,左边脸上有黑色人形胎记,梳子怯怯抬起头,'你买什么?'
  那个男人不说话,看看四周,径直走进柜台,手伸进梳子的牛仔裤,笑着抚摩。梳子张开嘴,喊了喊,嘴被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那只手带着浓的劣质烟味,任凭梳子窒息着扭动着双腿,另一只手不停息的在梳子的双腿之间揉搓。
  摸了五分钟,人形胎记男人走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梳子哭了,无声的,哭着就趴在柜台上睡了。
  脚步声,梳子睁开眼睛。
  戴着眼镜,被雨淋湿的红色夹克,年轻男人,看着梳子。'小妹妹,你家大人不在?'
  梳子摇头,'不在,进货去了,你买什么?'
  那个男人说,'给我一把梳子。'
  梳子站起来,看着他不说话。
  '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那个男人扶了扶眼镜。
  '哥哥。'梳子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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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3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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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三)
  耗子屎不再和梳子同桌,成绩差被留级,跟不上班。每次梳子看见他,总是远远的走开。他似乎总是怪怪的,盯着梳子的腿,笑着,见得越来越少。梳子才知道原来那种流血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会有,仅仅是一个月几天罢了。
  每到这个时候,梳子会用冷水狠狠的冲,恨得要命。而哥哥几乎总在这几天出现在梦里,有时候有头,有时候没有头,空空的脸,没有五官。
随便爱上一个人很危险(2)

  第二节课后,学校供应难吃的面包和豆奶。自己带碗,后母给梳子的是一个搪瓷碗,有一块丑陋的黑疤。最近的碗总是洗不干净。油腻腻的,梳子的同桌王琼也总是这样抱怨,她很有钱,个子矮矮,每天零用钱五块,是梳子哥哥死前梳子有钱时候的有钱。
  王琼早熟,身体不该发育的地方发育,比如腿毛。她神秘的对梳子说,用卫生巾比用卫生纸好,所以梳子就改用了卫生巾,梳子什么都不懂,这个建议让梳子感激终身。王琼又在抱怨,水龙头里的热水有油,死了人在里面了。
  果然是死了人在里面了,王琼说完的第二天,耗子屎的尸体在学校的锅炉里找到了,煮的烂烂的,很多学生爬到高处看,是溺死的,内脏四处漂浮,骨头上挂着白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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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梳子十三岁半的时候,母亲和父亲离婚。后母很胖,两边屁股倘若用力可以夹死一只小狗,父亲喜欢胖的女人。梳子很瘦,却是长发,穿着红色的衣服很象鬼,梳子晚归,逃课,晚自习喜欢从学校跑出来,叼着烟在电游厅勾引刚发育的男人,回来就挨一顿打,后母通常用的是扫把,绑住梳子,闷闷的声音打在胳膊和背上,一下一下,不伤筋骨,连父亲都觉得无可厚非,不多看一眼,流里流气的女人从小就应该打,否则以后变成荡妇,一发不可收拾,其实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我会杀掉你,梳子在心里说。
  偶尔母亲也会回来看看,她改嫁了,过的幸福滋润,天下父母心,谁都是为自己而活。或者梳子不讨母亲喜欢罢了。梳子想着死去的哥哥,哥哥紧闭的眼睛,鲜艳的嘴唇和苍白手指,哥哥死了,哥哥的魂怎么还不回来,我怎么还不死。梳子觉得死了比活着开心。
  初中二年级,同桌换成一个老鼠样的男生,龌龊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拿汗毛森森的腿碰梳子的脚,口水要流下来。梳子坐在最后一排,经常打瞌睡,老师也不多说------差生是没有希望的学生,他们只配充数。梳子叫同桌欧阳为耗子屎,原因是老师说他一颗耗子屎打坏一锅汤。梳子在1992年5月27日的下午数学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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