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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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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东大街 北京式vintage
赵茜=文 2009年12月11日

鼓楼东西大街在鼓楼汇合,围成漂亮的弧形曲线(摄:杨弘迅)鼓楼东西大街在鼓楼汇合,形成漂亮的弧形曲线(摄:杨弘迅)
鼓楼东大街 北京式vintage
RAW和古着
长沙女孩谌娉婷在鼓楼东大街的店叫做RAW,专门售卖国内独立设计师的衣服和配饰。这家2008年底开业,10米见方的小店用的是国外设计师精选店的模式,但又不那么精致。它更像大声展上做的“临时商店”,因为店面有限,只能根据谌娉婷自己的爱好,从每个设计师那边“拿很少的量”。开店时,按自己的货源,她觉得自己的客人将是25岁以上50岁以下受过高等教育,并有着自己的穿衣风格的那一类。“但是我错了。一天一个高中生看见门口挂的羊毛包径直进来,这个包是张达用黑羊毛毡做成的挎包,他爱不释手,掏出480块买下,说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种款式。可是咱在高中的时候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挎包吧?”她笑着问。
谌娉婷是典型的80后女孩。她从高中起就到英国接受教育,大学念视觉传媒期间,她做了一本城市杂志,有一期的主题是重庆。英国的另一本知名小众杂志Amelia’s Magazine的主编由此找到她,请她帮忙完成杂志专题《新中国》(NEW CHINA)报道中国新设计的部分。谌娉婷这才发现中国已经有那么多优秀的独立设计师,她们在上海采访的张达、何艳和破壳后来都成为她店中的合作设计师。开店之后,这个的名单上增加了王一扬、张娜、山林、上官哲等等。她开店的原因很简单——在英国,设计师开始做东西可能在跳蚤市场,过两到三年,好的设计师有机会进入top shop,打入时装周。可是“这真的需要人帮他们推”。
谌娉婷选择鼓楼东大街并非必然,她的首选是国子监边上的成贤街,但是开店的资金有限,因缘巧合,便落户在鼓楼东大街,“只是因为上一个店主急着转让,而且店面还算方正”。
从RAW往东走一些,是另一家小店Uderground kidz古着。这家店由三个好朋友合伙:前Joyside乐队贝司手刘昊、Casino Demon乐队主唱兼吉他手王秷(木子边)、“荔芙娱乐”经纪人刘非。刘昊的店原先在西四,2007年南锣鼓巷开始出名,他把店整个搬到鼓楼东大街,“那时候这租金还挺便宜”,刘非说。
2004年以前,一身肩膀上扛着自己装的钢钉,打满布标的英国70年代朋克范“皮娄儿”(皮衣)就是刘昊的必备装扮之一,站在台上特别酷。“二十多岁那会,我满脑袋的头发没往上戳着,衣服上不装钉都不好意思出门。”刘非说。2007年刘非赋闲在家,成天在店里看古着店里来来往往的摩登青年。那会开始流行国货,鼓楼东大街上全是把自己打扮成七八十年代范的人,古着店的老式夏普录音机倒预告了风气之先。“就那么几种,细口裤、匡威鞋;或者下面穿回力鞋,上面穿个海魂衫,戴条梅花的拉条围巾,留一杠儿头。文艺女青年,一身儿全是那种碎花儿古着连衣裙。”刘非开了几年店,本来开店也是给玩音乐的朋友们淘换点能“酷”起来的衣服,慢慢体会到古着挺牛逼。作为长期混乐队的一员,他们是更早就琢磨怎么能穿出风格的一群,“我们2004、2005年就玩回力鞋这些东西”。等2007年这熟悉的东西再出现在他眼前,他觉得这已经过时了,“当时我们也进十几件梅花,后来觉得太傻,现在就放点70年代北京孩子穿的写着崇文、东城、宣武的运动服,老外特喜欢。”他们自己还印“我爱鼓楼”的T恤,慢慢地觉得这些没劲。实际上,古着的顾客并不以老外为主,反而是那些期待把自己打扮得更有范的乐队成员或喜欢听摇滚乐的乐迷。现在,刘非能跟你说什么叫“李维斯元年级牛仔裤”,像马兰白龙度穿过的“斜拉式羊毛衫”——这种对个人风格化的组合诠释,是此地的流行趋势之一,你能够在鼓楼东大街这个舞台上随时观赏。
活着
86岁的王焕礼是鼓楼东大街的老街坊了。从1960年搬到89—1号开始,他的生活半径以鼓楼东大街为中心,最远基本不超过北京内城二环。现在人老了,渐渐变成两点一线,早上十点钟吃过午饭,骑上自己的28寸大永久,到文津街国家图书馆古籍所,阅读《论语》、《大学》、《中庸》、《今古奇观》、《古今小说》一直到下午5点。
王焕礼并不是北京土著,他原籍河北,念到初二即辍学。1940年,他投靠在河南盐务局做小职员的的父亲,勤练抄写公文,由于写得一手好字,在河南省政府谋得一个文员的职位。解放前,他和家人逃避战难来到江苏镇江。那时候,25岁的王焕之已经是3个小孩的父亲,一个家庭的主心骨,生活十分艰难。1949年4月江南解放,镇江苏南警察干部学校招考,本来最基本的要求是初中毕业,王焕礼以同等学力被破格录取。他在无锡学习八个月,最后分配在无锡公安城北分局。
1954年,为了过更好的生活,王焕礼带着一家人到北京。“化工部要用交道口的房子,给我们在鼓楼换了两个一间半房”。1960年落户鼓楼东大街之后,他终于不再迁徙。王焕礼养大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自己嗖地老了。北京实际上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想象中更好的生活,他和妻子在公私合营之后一直处于无业状态,艰难度日。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中,他的三儿子王燕生打乒乓球进了国家队。“当年日本世乒赛冠军小野城志访华,国家队派了他和蔡振华去乒乓外交,一下子两个小孩把大冠军打败了。”王焕礼说着眼睛中发出亮光,过了这么多年,这仍然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之后,王艳山移民德国,定居吕贝克,进了当地的俱乐部,而他的四儿子也跟着哥哥去了德国,在汉诺威开餐馆。
王焕礼房子的产权在化工部,是小产权房。2008年奥运之后,鼓楼东大街好多居民将自己靠门脸的房子在马路边上开个门加个窗,做了收房租的业主。王焕礼不这样,“我一辈子养孩子耽误了,就爱写字看书,现在趁自己还能动弹赶紧看书学习。”最近几年他跟着磁带学德语,每年去德国的时候,“所有的申请表都是我自己填,而且能跟签证官简单交流”,他拿出正在填的表格给我看,表上是漂亮的花体。他已经是鼓楼东大街门脸上仅有的几户住户之一。我问他这条街有什么变化,老人想了想说“以前我们的房子后边是个大木材厂,这附近好多棺材店,解放后资本家跑了。”他点点头肯定下:“这条街没变化”。他在北京的儿女大多居住在四环外,也基本跟这条街失去了联系。
像这样觉得鼓楼东大街“没变化”的人还有街边的修车师傅宋贤根。“这就是一个贫民窟”,他说。这个江苏无锡的小个子男人在街上修了13年车,今年把身后一个10多平的小店盘下来,取名“金色飞轮自行车行”,卖国产的“金狮和永久”。“小店没法卖进口车,老外都跟我买车。他们会挑,知道金狮好看又耐用。”比起中午才开门的RAW和古着,宋师傅总是一早7点半就开店,晚上也盯到9点半。
宋贤根有着江南男人那种勤奋和务实,干活时,他总穿上蓝色的工服,虽然开了车行,门口的修车箱还是放着,平日勤脚快手给人换个轴补个胎,放个气筒给人免费打气。
他的店房租每年4万,他有点忧心,他说“经济不景气,钱不好赚”。只有一点,他是鼓楼东大街头一家修车的,手艺好,“街头街尾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混个脸熟”。他蹲在地上扶着轮子指指对面,问我是否看见路边停的车?“全是好车!这的新店都是80后90后开的。人家拿着父母的钱,有时候一个星期开两天门。”他又回头让我看看他边上的店,今年他的邻居已经换了四茬。“你听过‘美国面包’吗,奥运的时候电视、报纸、网络全写了,现在还不是关了。”
老北京之美
钟鼓楼作为老北京城北中轴线的端点,与南中轴永定门拉开北京最壮丽的建筑序曲。建筑评论者史建很熟悉鼓楼东大街,他说:“你从鼓楼东大街望过去,层层树影中露出鼓楼红墙飞檐一角作为‘背景’,浑然天成。”相对于旧鼓楼大街的大尺度,它是一条中等尺度,适合行走的路。表面上人车混杂,里面却很有生机,没有护栏,人可以在街道上穿梭。
实际上,在过去元大都的城市规划中,鼓楼东大街是作为一条交通主干道存在的。中国考古协会的会长徐萍芳说:“从东边过来的人从鼓楼东大街到达大都的中心万宁寺中兴阁。南边接着后门桥(靠近地安门),是什刹海的海子边,漕运的船可以从南方进入大都,最是热闹繁华。大都路总管府就在交道口,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政府。”
北京电影制片厂一级美术师张先得家原住南锣鼓巷,七七事变之前,“东单西四鼓楼前”是老北京最传统的商业区。从鼓楼东大街往北到地安门,鼓楼西大街再往前走就是德胜门果子市,都是做买卖的热闹地方。但各个地方聚集的人群不一样,张先得说:“前门附近属于天桥平民市场,外来人口和铺子里的小学徒比较多。天桥能出《啼笑因缘》那种故事,但鼓楼一带没有。鼓楼后边在地安门一代很有名,在北城就是鼓楼后边。南锣鼓巷、北锣鼓巷和旧鼓楼大街,旗人的大宅门多,大多是保姆中午休息带着小少爷逛一逛。北城是很安静的一个地方,虽然鼓楼也是个平民市场,但它闹中有静。”小时候老保姆带他去看白玉山男扮女妆唱莲花落,“我听说他挺有fans。现在想想一个大老头子,画白了脸很难看。”张先得笑着说。在他看来,什刹海和鼓楼有些东西是连着的。“说相声的夏天在什刹海,冬天就在鼓楼后边。唱京剧的‘大妖怪’夏天也在什刹海和鼓楼演。”
2003年,非典时期兴起的后海迅速成为继三里屯之后的休闲场所。实际上,后海兴起的序幕可以提前到2001年烟袋斜街改造。那时候,北京老城改造并没有什么成功的范列可做参考,基本上都是大拆大建。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边兰春建议区政府,采用“小规模、渐进式、有机更新”的方式来改造烟袋斜街。结果整个改造完成之后只花了160万,区政府一直认为是黄赌毒滋生的烟袋斜街变成后海一景。
2005年7月中旬,鼓楼东大街开始以“微循环”的模式进行改造。据徐萍芳回忆,这次改造只拆除了乱搭乱建、管线入地、平整了人行道、以前沿街的店铺门面统一为青灰色调。东城区文化委员会则负责大街中部的黄瓦财神庙和鼓楼外墙的修复。同年11月,鼓楼东大街改造完成。
2008年,鼓楼东大街中部的南锣鼓巷借着奥运的春风,成为继后海之后最具北京古典意味和新式生活方式的时髦地段,人一下子多起来。
混生
现在,鼓楼东大街越来越年轻化了。老街坊们对摇滚乐不陌生了,这完全是因为MAO livehouse的出现。修车师傅宋贤根很敏锐地意识到这种流行趋势,叫儿子学琴以后好发财。“可惜他不听,对这个不感兴趣。以前我的一个邻居卖琴发了!”宋贤根遗憾地说。
2007年,北京青年李赤按“交通方便,聚集人气”这个标准,在二环边上寻找了9个月的房子之后,租下鼓楼东大街面上最大的一家店改造成livehouse,据说这地方有40多年了,最早搞电子产品的工厂,后来开过洗浴中心、变成饭馆,最后又开成茶楼。“为了隔音,我们在大房子中又盖了一个小房子”。MAO开业后十分低调,弄一个生锈的大铁板门,上边也没挂霓虹灯,简简单单用即时贴把名字贴上,以致慕名而来的摇滚青年能找到另一个卖衣服的“卯”去。
MAO的诞生使鼓楼东大街的日常生活清晰地分成两段。清晨,这条街宁静而优美,街两边胡同里的居民纷纷出来遛鸟、遛狗,买菜,把人行道当球场打会儿球、健会儿身。晚上,时髦的小青年从四面聚集到MAO,听现场摇滚演出,坐在马路牙子上喝酒抽烟侃大天。虽然鼓楼的很多老街坊至今仍然觉得好笑:“闷一大铁房子里听音乐有什么可乐呢?”但他们也能迅速接上“这是摇滚乐,现在年轻人就时兴这么过日子”。
李赤说:“接受livehouse对居民来说是个挺新鲜的事情。他们一开始以为这就是个夜店、disco,后来发现不是。本来觉得我们特有钱,后来也觉得不是。”国庆前城管的阿姨来找他们商量,要把门口的涂鸦的logo刷掉,李赤说听您的,那就刷吧。在他的印象中,城管做事前能沟通一下是特别大的进步,“北京发展摇滚乐没多少年,老百姓总认为搞摇滚乐的不是什么好人。”他跟阿姨说,涂鸦在国外是种文化,阿姨说,这些她儿子都说过,她知道,但领导不知道。
MAO的听众也在变化。头一年来的人都是像“去愚公移山、豪运、无名高地(北京其他几家较早的livehouse)的人,全是圈里的铁杆、文艺青年。后来渐渐什么人都有,结构变了,白领、学生都有,更大众化了。”李赤说。李赤见过街坊里带小孩来看架子鼓的,也接待过70多岁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她曾经是一个空军将军的秘书,过来听一个国外金属乐队的演出。”在这里,待北京的老外也扎推,李赤说老外特爱讲价,什么都砍。总说已经开始了,你让我多少钱吧。有时候我们也就让人进去了,有的老外收入也并不高。
“摇滚乐真正的听众就是普通人”。李赤说。“我们并不特别偏执于金属或电子,在乐队和场次安排上比较全面,注重新乐队的演出。这样各种人以各种名义渠道都回来。”来MAO演出的乐队来自全国各地,比如“逃跑计划”乐队演出多,“有那么两三个fans三个星期中追着看了12场,都来认识了”。
与别的livehouse相比,MAO是“疯狂演出的样版”。MAO一年大概演出300场,单2007年就卖出了4到5万张票。这种火热甚至带动了鼓楼东大街东头的乐器行和各种小吃店,李赤说:“我在这条街打听,它每年卖的乐器数量上递增30%-50%。以前觉得特贵吉他贝司鼓现在都觉得一般了。两家新疆饭馆靠近MAO,被乐手们按路南路北戏称成“南北新疆”,“老板老跟我说,你们啥时候要搬我也跟着你们搬。”李赤呵呵笑了。
2008年,MAO被评为“民间活动积极分子”。
北京风格vintage
鼓楼东大街现在已经是一条能让人待得住的街。如果你愿意,你依然能从街面上的各种小店看出近几十年它的生长轨迹。鼓楼商场是卖日用杂货的,开了50多年不倒,现在依然跟任何一个小城市的杂货铺一样,乱糟糟地卖点儿扫帚、拖把、婴儿车、以至于温酒的小铜壶。1997、1998年,这里开起了琴行和电玩铺,“那时候这条街突黑突黑的,我从后海骑自行车,过银淀桥从烟袋斜街出来,然后往鼓楼走,在这买点儿游戏。街的西头是电玩,东头是琴行,中间还是住户。”刘非回忆说。
当后海和南锣鼓巷发展起来之后,鼓楼东大街也成为一条“潮”街。但是,他的“潮”并不是所谓南锣鼓巷展览式的旅游风格。谌娉婷、刘非、王焕之、宋贤根并不是老北京人,确切地说是“京漂”。王焕礼因为生活所迫辗转来到此地,成为某种形式上的原住民,但是他的儿女则可能不会再与鼓楼东大街发生联系,顶多就是个儿时回忆。谌娉婷跟我说:“北京太压抑了,长沙的夜生活也比北京丰富,连电视节目都好看”。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店跟鼓楼东大街的氛围不搭,“周边很多卖仿名牌的衣服的潮店”,她期待中的那种会欣赏独立设计师设计的顾客很多时候是意外降临的,“有时候就对面洗个车,逛进来就成了老顾客”。鼓楼东大街总会变成她招待国外朋友的必选之处,“这还是老北京”,她说。这里生活方便,要吃点高级的,可以到四合院的云南菜大里,街面上马拉西亚人老曹开的paper做的fusion也很上档次。要吃点一般的,“烟台大包子”和“成都小吃”也很美味。
我问史建:“这一片的发展是否会重新接上清末民初的文脉,成为一个完整的街区呢?”史建则担心这一带会慢慢“沿街店铺化,无限旅游化”。 他说:“繁荣起来的似乎只是大街的表皮,游客、白领和原住民之间并不发生关系,大街两边胡同里的人们并没有受益”。
刘非和他的几个哥们儿不操心这些。他们现在过的完全是老北京的生活,夏天在铺子外面支张桌子,把街边当成客厅,“要是生意好,哥几个吃个大饭,花他个五六百;生意不好,有时也吃个大好,就是大好饭,但是有时候,省点钱吧,旁边吃个盖饭完了。吃一盖饭,然后撅点酒,然后又起兴了,又花好几百”,生活已经非常快乐。他跟我解释顽主和胡同串子的区别,他说话完全是老北京那混不吝又幽默的的贫劲。“我特别喜欢顽主这词,就是一帮混子,这帮混子不是瞎混,都有自己的目标,或者说都在干事,只不过是因为时运不济也好,没有这个条件也好,他们不成功,暂时不被社会认可,但他们一直是在干,是在靠自己的本事去干,去挣钱。但平时嘴没把门,喜欢喝喝酒、喜欢打架,平常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靠谱,但其实特靠谱。他做事有自己的一个标准,他不会超出这个标准。胡同串子跟顽主还不一样,他们很多就是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在东家吃吃西家串串,遛个鸟,李家买个包子。靠那点什么失业救济金。”在鼓楼东大街,他们没把自己当外人,“MAO以东是交派(交道口派出所)管,MAO以西是安外(地安门外大街派出所),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当然,你可以根据这句话想出很多场景。
至于自己的风格,“早几年穿衣服可能真是为了范儿,不舒服,现在首先舒服。我夏天就是洗澡范儿,穿一大裤叉,上面穿一背心儿。”他很从容。
(发表于城市画报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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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http://news.sina.com.cn/c/2011-01-15/021421818018.shtml

新京报

本报讯 (记者傅沙沙)昨日下午,政协北京市第十一届四次会议在北京会议中心开幕。市政协主席阳安江在开幕式上作常委会工作报告时说,一年来,市政协将“十二五”规划协商议政作为重中之重,并促进民生改善等。今年,市政协将就价格上涨、弱势群体生活困难等问题,促进北京市落实改善民生政策措施。

  一年来提出提案1427件

  阳安江介绍,一年来,市政协共召开常委会议、主席会议、议政会等例会29次,形成常委会建议案6项、主席会议建议案3项,提出提案1427件,组织开展调查研究、视察考察、座谈研讨、情况通报等各类履职活动660余次。同时,对“十二五”规划进行协商议政,形成若干建议和22篇专题报告,并提出90条重要建议,覆盖人口、交通、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和区域经济发展等方面。

  去年,市政协围绕首都城市总体规划实施评估、通州新城规划建设等开展视察考察,针对企业一线职工收入分配、维护和谐医疗秩序等问题提出常委会或主席会议建议案;就建设养老服务体系、保障性住房建设、外地来京青少年管理服务及就学等开展调查研究;同时对市财政预算、城管执法及住房公积金、土地出让金、社保基金管理使用等问题开展民主监督。

  将调研人口有序调控问题

  2011年是“十二五”规划的开局之年,阳安江表示,市政协将以推进首都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作为重中之重,并重点围绕首都人口有序调控、交通拥堵治理、生活垃圾处理与利用、土地资源集约使用与管理、水资源保护与开发利用、北京中轴线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农村产权制度改革和城镇化建设等问题进行调研,并提出意见建议。

  同时,市政协将针对完善北京农副产品供应体系、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等问题开展专题调研,为市委市政府决策提供参考意见。就价格上涨、弱势群体生活困难、就业压力加大以及消费不足等现实问题,充分运用政协各种有效的履职形式,反映群众呼声,促进相关改善民生政策措施的落实。

  现场

  政协党组书记王安顺首亮相

  市政协增聘9名港澳台侨工作顾问,为北京发展建言献策

  昨日上午,市政协第十一届四次会议还未开幕,主席阳安江,市委副书记、市政协党组书记王安顺,市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牛有成一行专程来到委员驻地,看望远程而来的数十名港澳委员。这也是王安顺增补为政协委员后的首次公开亮相。

  昨日清晨,不少刚下飞机的港澳委员和顾问就直奔驻地报到。上午10时30分许,来到驻地的阳安江、王安顺和牛有成等领导逐一到每位委员和顾问的房间看望大家。

  “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远道而来,辛苦了!”“新年好!”听到声音的委员和顾问们纷纷走出房间,双方热情握手,交谈。

  上午,在市政协第一会议室,刘东海、何威廉等9名港澳界别委员从阳安江手中接过聘书,他们被增聘为市政协港澳台侨工作顾问。

  据介绍,这9名顾问在海内外都是具有一定影响力、有一定经济实力及社会地位的人士。如刘东海是北京市工商联海外名誉会长,何威廉则是印尼知名投资集团董事长。他们都经过了严格推荐遴选才产生,上任后,将列席市政协大会,参加大会开幕式、小组讨论,以及参加市政协港澳台侨委员会组织的日常各项参观、视察、座谈活动,为北京经济社会发展建言献策。

  本报记者 傅沙沙

  相关

  1427件提案超八成获解决

  本报讯 (记者傅沙沙)去年,北京市政协共提出提案1427件。其中,办理报告有解决问题的方案、建议被采纳或解释清楚的提案占到86%,比2009年提高了6个百分点。委员们高度关注的是城市建设、交通和环保,这一类提案有537件,占总数37.6%。

  昨日,市政协副主席黎晓宏作提案工作报告时介绍,2010年市政协首次把提案交流活动纳入全会日程,为委员提高提案质量和界别参与提案工作创造条件。

  在部署今年市政协提案工作时,黎晓宏表示,将适时修改提案工作条例等相关制度,制订集体提案暂行办法,并加强对提案质量评价体系的研究。

  今日议程

  政协

  9:00 小组会

  (一)讨论政协北京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工作报告

  (二)讨论政协北京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提案工作的报告

  14:30 小组会

  本组委员提案交流

  19:00 政务咨询

  (一)现场咨询

  (二)网络咨询

  “中轴线申遗启动前期筹备”

  文物局长孔繁峙首次以政协委员身份参会;地安门城楼雁翅楼今年复建

  今年1月10日,政协北京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上,39人增补为市政协委员,其中包括北京市文物局长孔繁峙。昨日,在北京市政协会场,记者针对目前文保最新进展等问题,对文物局长孔繁峙进行了采访。

  文保安全

  54单位存隐患未彻底整改

  新京报:这是您第一次以政协委员的身份参加政协会,与以往以文物局长的身份参加政协会相比,感觉有什么不同?

  孔繁峙:对,这次算是双重身份。不过无论是哪种身份,我都会关注文物保护的内容。

  新京报:文物安全问题一直备受关注,目前北京市各级各类文物的安全情况是怎样的?

  孔繁峙:2005年底至2008年,北京市文物局分三批公布了54处存在严重安全隐患问题的市级以上文保单位,并加强督促其整改;对涉及的71家产权单位和管理使用单位依法下发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去年11月,北京市文物局再次对存在安全隐患的文物保护单位进行集中检查。目前,全市54家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文保单位,虽有不同程度的改善,但是都没有完成彻底整改。

  文保腾退

  文保单位腾退难度非常大

  新京报:“十二五”期间,具备条件的文保单位将全部实施腾退,难度大吗?

  孔繁峙:难度还是非常大的,预计只能部分解决,是那些具备了一定条件的。

  新京报:您认为难点在哪里?

  孔繁峙:北京文物古建的占用多为历史遗留问题,产权关系复杂,腾退一直是文保难题。对占用文物、损坏文物、妨碍文物建筑对外开放,现有法律没有明确的腾退或整治要求,造成腾退依据不足,无法办理正式的拆迁手续。同时,腾退面临经费不足。部分文保单位的腾退经费都在数十亿元,而文物修缮的专项经费不能用于腾退。

  目前,《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占用单位整治腾退办法》已经在有关部门的立法计划当中。

  人口疏解

  中心城人口多一切无从谈起

  新京报:目前中心城区实施的人口疏解,对文物保护的作用将会怎样?

  孔繁峙:人口疏解主要是对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作用,是整体保护的意义。对被占用文物单位,将会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中心城区人口多,一切都无从谈起,文物保护不了,腾退不了,修不了,也开放不了。

  新京报:目前看这项工作的效果如何?

  孔繁峙:这是抓根本的一项工作,它的效果将在以后体现出来。这项工作将会是多个部门联合参与的,比如,凡是占用文保单位的,都要搬走,那么多人搬到哪里去、具体怎么搬,都需要非常细致的工作。

  文保进展

  地安门城楼雁翅楼今年复建

  新京报:中轴线申遗的工作目前有什么新的进展?

  孔繁峙:中轴线作为城市的一部分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目前我们已经启动了前期筹备工作,这是多部门联合进行的一项工作,涉及到区县政府、住建委、文物部门。到了有眉目的时候,我们会向社会公布其中的情况。

  中轴线的格局现在基本完整,钟鼓楼、地安门内外大街、景山、故宫、天安门、太庙、社稷坛、正阳门、前门、前门外大街等,保护完好,最南端的永定门也得到了部分复建。

  此外,市文物局也已经批复西城区文委对地安门雁翅楼进行复建,今年就将启动。

  本报记者 王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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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天坛钟鼓楼周边将整体搬迁

    配合中轴线申遗,具体搬迁范围未定;东城区委书记表示经济补偿将让居民满意

    今年东、西城将选择2到3片区域,进行整体人口疏解试点。昨日,东城区委书记杨柳荫表示,永定门至钟鼓楼的中轴线将启动申遗,钟鼓楼和天坛周边将整批外迁,具体范围还将与规划、文物部门协商划定。今年起,东城计划每年疏解1万人,至2030年,东城人口争取控制在65万人。

    据杨柳荫透露,永定门至钟鼓楼的中轴线将启动申遗,古迹文物周边不能有民居,所以钟鼓楼和天坛周边肯定要整批往外搬迁。目前,这两个地方的整体搬迁已列入计划,是今年的两个重点项目,争取今年或明年完成。

    对于旧城人口疏解,杨柳荫表示,结合旧城整体保护,将选择一些区域,比如没什么保留价值的平房四合院等将被整体拆迁。

    本月初,东城区出台了20年总规,杨柳荫说,今年还将出台包括“一轴两带五区”的详规,其中会明确哪些地方拆迁,哪些地方保留。他说,整体搬迁将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目前范围还没最后划定,还需要和规划、文物部门研究。涉及搬迁范围内的人数暂不清楚。

    疏解计划

    东城 20年内疏解20万人

    杨柳荫介绍,根据东城20年总规,从今年起,今后20年每年计划向外疏解1万人。

    他说,目前东城常住人口大概八十五六万人,特别是二环内的中心城区,每平方公里的人口达到3万到4万人,这个密度在世界上也是少有的。

    “现在有些百姓住在胡同的平房里,条件不是很好。”他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住好几口人,如果疏解出去住上安置房,虽然不如中心城方便,但条件将有改观。

    杨柳荫表示,到2030年,整个东城的常住人口争取控制在65万人。


 

西城 五年内外迁8万到10万人

    据西城区委相关人士介绍,目前,市委市政府已确定了西城区人口疏解的政策和任务。该区将采取多种方式逐步疏散人口,力争在“十二五”末期,疏散总量在8万到10万人之间。具体时间表还要参照安置房的建设进度。

    和西城人口疏解对接的安置房项目位于昌平回龙观、房山长阳、以及大兴旧宫等5地,共250万平方米,至少可对接7.5万人口,安置房项目2013年将陆续完工。本报记者 温薷

    搬迁筹备

    1、经济补偿

    整体搬迁是否有违人口疏解自愿的原则?对此,杨柳荫表示,整体搬迁需要市民顾全大局和理解,也会征得市民本人同意,在经济上给予合理的补偿,一定要让百姓满意。

    2、安置房保障

    杨柳荫说,对于旧城人口疏解,市里在朝阳和通州给了东城一些定向安置的土地,将建一批安置房,此外东城还将和市住建委商量,再安排一些已建成的保障房安置外迁居民。

    3、资源引入

    同时,东城的教育、医疗等优质公共服务资源也将引入安置新区,让安置居民能够享受同等的公共服务,提供良好的居住、生活环境。

 

探访

    “如搬迁,希望能就近安置”

    地点:旧鼓楼大街双寺胡同

    钟鼓楼地区位于二环内,地铁2号线鼓楼大街站南侧。

    昨日,旧鼓楼大街双寺胡同5号院的居民张女士称,她知道,自己住的这一块迟早保不住,但实在不想离开这个住了几代人的胡同和院子。

    张女士称,虽然条件差,但她还是愿意住在胡同里,住了60多年了,对这条胡同的感情都深了,邻居间都认识,可以相互串门,搬到别的地方怕不习惯。当被问到如果政府到时整体搬迁,她会怎么办时,张女士称,只要政策合理,自己没有意见,“谁也不愿意做钉子户。”她希望如果搬迁,能就近安置,而不是搬到像通州、天通苑那么远的地方去。

    有人舍不得 有人盼补偿合理

    地点:天坛地区东晓市街

    天坛东北方向的东晓市街,住户总数超过1000户。

    东晓市街东口附近的居民陈先生称,他希望政府能够投资改造这片地区,而不是让他们都搬走。陈先生称,他家所在的区域是风水宝地,是老舍笔下龙须沟的北岸,还是当年北京最大的跳蚤市场,而且紧挨着天坛,办一张年票,平时没事就往公园里钻,邻居们约好打牌下棋。“这里留下了太多美好的记忆,给再多钱我也舍不得这里。”

    东晓市街兴旺胡同的居民王先生则表示,搬迁对他们来说或许是好事,就是希望拆迁安置工作能做好,补偿的价格得合理。 (记者 汤旸 朱开云)

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11-01/21/c_121006678_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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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Mass relocation planned for Beijing's historic axis

  • Source: Global Times
  • [08:27 January 24 2011]
  • Comments


Residents living around the Bell Tower may be relocated to Chaoyang and Tongzhou districts. Photo: Wang Zi

By Xu Tianran

Dongcheng district authorities announced Thursday that a mass relocation project will commence along the city's central axis area this year.

The project is part of the city's efforts to apply for UNESCO World Heritage status for Beijing's central axis, which stretches 7.8 kilometers from Yongding Gate to the Bell Tower and includes the Forbidden City, the Imperial Ancestral Temple and Zhongnanhai, among other cultural sites.

Massive relocation projects for people living in the Drum and Bell Tower and Temple of Heaven areas will be carried out because "there should be no residential houses around the cultural sites," Dongcheng district committee secretary Yang Liuyin was quoted as saying by the Beijing News, which also reported that Yang said courtyards without much value would be demolished.

No details concerning how many people will be affected or the extent of the areas involved have been made available yet.

The district government, the Municipal Administration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Municipal Commission of Urban Planning will discuss the exact relocation plan for the whole axis and publish the details later this year, according to the Beijing News report.

"The conditions of the overpopulated hutong houses are not good. It would be better for [the residents] to move out of the district," Yang was quoted as saying by the Beijing News, adding that the project will not violate principles of voluntary relocation and will get the consent of affected citizens.

Many of the residences that would be affected are home to multiple families with low incomes.

According to Yang, citizens who consent to relocation will be properly compensated and moved to residential buildings in Chaoyang and Tongzhou districts. The government will also request that the Municipal Commission of Housing and Urban-Rural Development provide welfare housing to help accommodate some of the displaced.

Meanwhile, some of Dongcheng district's public resources - like schools and clinics - will also be moved to the new communities, enabling citizens to enjoy the same standards of service as before, the Beijing News reported.

The aim is to move 200,000 people out of the district and to keep the number of permanent residents under 650,000 by 2030, according to Yang.

"Frankly, downtown is indeed overpopulated, but if the aim of the relocation is to control the overall population, the authorities should not only eye the common or the poor. There are plenty of governmental institutions which should also be relocated," said He Shuzhong, founder of the Beijing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Center. 

 

"If the aim is to improve living standards, you should ask for residents' opinions first," He continued, saying that it is acceptable to tear down the most dilapidated houses, but that massive screening work is required to determine which houses can be demolished.

"Many hutong houses appear shabby at first glance, because no one has bothered to renovate or manage them in the past 30 years. But they will be valuable buildings again after renovation," He said.

In response to Dongcheng district committee secretary Yang Liuyin's claim, He asserted that it is not reasonable to relocate locals for the sake of cultural protection.

"Because the lifestyle of the local residents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cultural sites, the two cannot be divided," He said.

Liu Zheng, a member of the China Cultural Relics Association, thought the district committee secretary might have misspoken.

"The Beijing old town, as a famous city of history and culture, is a living heritage. Without people, it would be no longer alive," Liu said, adding that the original courtyards were not crowded at all and that Beijing's climbing population is the cause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It would be ideal to relocate the redundant population, according to their own will, and restore the courtyards as they used to be," Liu explained.

"It's not convenient to live elsewhere. I like courtyards and I'm used to life here," said a 45-year-old woman surnamed Xia, who has lived in Qianmachang Hutong in the Gulou area since she was born. "I won't leave, no matter how much compensation is offered."

Xiong Chengcheng contributed to this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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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需要帮忙联络规划局规划院,各大学校各种专业的朋友来接受我们的采访。
大家一起加油!拍摄工作2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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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

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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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历史

杂谈

本报讯(记者龙露 张楠)今天上午,记者获悉,备受关注的钟鼓楼时间文化城项目正式宣告终止,原规划面积为12. 5公顷的建筑用地也大幅缩水到0.6公顷,由此,时间文化城变成了北京时间博物馆,但目前还未开工建设。

This morning, reporters learned that the formal declaration of termination of the plan of Gulou Time City, the original planned area of 12.5 hectares of building land have dramatically shrunk to 0.6 hectares, this time into the Beijing Museum of Cultural City , but not yet under construction.

  今天上午,在鼓楼东大街附近的居民介绍,这块地几年之前就已进行了拆迁,“都空了两三年了”。

This morning, residents living near the Drum Tower East Street introduced that a few years ago the residents have been phased out, "are empty, for two or three years."

  据了解,今年年初原东城区两会上,区负责人介绍,东城区将斥资50亿元人民币,将依托钟鼓楼及周边历史风貌区构建传统计时报时文化景观区域——“钟鼓楼·北京时间文化城”,它以钟鼓楼为核心,包括旧鼓楼大街以东、豆腐池胡同和张旺胡同以南、草厂胡同以西、鼓楼东、西大街以北以及鼓楼东南角的三角地块等区域,共占地12.5公顷, 包括地上和地下两个部分。

It is said that earlier this year, Dongcheng District, the district person in charge, originally plan to spend 50 billion yuan to the bell tower and the surrounding area. And to build 
timekeeping time zone - "Bell and Drum Tower Beijing Culture City " based on the building style of the traditional historical cultural landscape. With bell tower at the core, the plan includes the to the east of Old Drum Tower Street, to the south of Zhangwang hutong and tofuchi hutong, to the west of the grass plant alley west of the Drum Tower East, West Avenue, north and southeast corner of the triangular tower block and other areas, total area of 12.5 hectares, including the two parts: above and below ground.

  项目的建设意味着距离钟鼓楼最近的数条胡同将会被拆迁,历史文化保护区必将遭受重创。消息一出,立即遭到公众和专家的反对。

Construction of the project means that a number of the nearest hutongs from the bell tower will be demolished, historic and cultural preservation area will be hit hard. When the news first came out, it immediately met with opposition from the public and experts.

  据了解,此次获得批复的“钟鼓楼·北京时间博物馆”由北京皇城艺术馆负责筹建,建筑用地面积0.6公顷,总建筑面积为14720平方米。其中,地上一层2674平方米,地下三层12046平方米。

It is said that the Beijing Imperial City Art Museum would be responsible for the preparation, construction of the approved "Bell and Drum Tower Beijing Museum".  With a land area of 0.6 hectares, a total construction area of 14,720 square meters. Among them, with 2674 square meters on the ground level and 12,046 square meters three floors underground.

  由于处于旧城内什刹海历史文化保护区的外围,所以工程的具体高度都有明确规定。目前掌握的资料显示,项目檐口高度为4米,总建筑高度不超过9米。从以上数据来看,时间博物馆属于规模、体量不大、级别不高的一处博物馆。

As in the old city, periphery of Shichahai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protected areas, so the project has clearly defined the specific height. According to the information currently available, the project eaves height of 4 meters and the total building height of not more than 9 meters. From the above data, the time the museum is the scale of small volume, not high levels of a museum.

  从国家文物局的批复看,也宣告了“钟鼓楼·时间文化城”项目正式告吹。

Regarding to the approval from the National Heritage Board, it also declared a "culture of the city bell tower of time" project was officially scrapped.

  国家文物局要求,该项目用地距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鼓楼只有一街之隔,应对该方案地下工程进行科学评估和充分论证,确保鼓楼安全。该建设项目施工不得采用打桩、爆破等剧烈震动的作业方式,同时应采取可靠措施,确保鼓楼地基及文物本体的安全。工程建设应严格遵循鼓楼建设控制地带的相关要求,并注意传统四合院功能的空间体现,在建筑形式、色彩等方面尽量与传统四合院院落风格相似。

According to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Cultural Heritage, the project site from the national cultural heritage is only one tower across the street, underground projects should respond to the scientific assessment of the program and full feasibility studies should be conudcted to ensure the safety of the Drum Tower. Piling, blasting rattling practices shall not be used in the project construction, and should take credible measures to ensure the tower foundation and the safety of heritage body.Drum construction should strictly follow the relevant requirements of the development control area, and note features of traditional courtyard space manifested in the architectural form and color as far as possible similar to the traditional style of courtyard.

(rough translated with the help of Google Translator by Jingy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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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厂

非物质文化遗产

湖广会馆

安徽会馆

紫禁城

杂谈

晨报讯 (记者 王萍)北京旧城地区,也就是四区合并后的新东城、新西城,一般将不再安排重大建设项目。文保区不再拆建,相关文保单位5年内完成修缮腾退并将通过疏解的方式缓解旧城人口压力,大栅栏、琉璃厂将贯通。

  《关于大力推动首都功能核心区文化发展的意见》昨天公布,对古都风貌保护利用提出了更高要求。

  意见强调,首都功能核心区着力打造一核、一线、两园和文化传承区等多街区。意见要求,财政对文化事业的投入要随着经济的发展逐年增加,增加幅度不低于财政收入的增长幅度。

  中关村:“两园”

  “两园”即中关村科技园区德胜园和雍和园,作为高新技术和文化紧密结合的产业园区,两园要通过发展高端文化创意产业,形成对接现代文化的辐射区。

  什刹海:

  四合院休闲文化区

  意见指出,要加强什刹海周边区域历史风貌保护,实现环湖一带向区域内部渗透发展,建成展现北京旧城人居环境的景区。

  琉璃厂:

  民俗文化展示区

  意见指出,提升琉璃厂—大栅栏街区功能,贯通大栅栏、琉璃厂,改善基础设施环境,扶持百年老店发展,大力发展艺术品鉴赏、交易业,打造国家级诗书画印鉴赏交易中心,给老文化街区注入新的发展活力。

  湖广会馆:

  会馆文化传承区

  意见指出,以安徽会馆、湖广会馆为中心,利用百余处会馆遗址,规划建设博物馆、文艺演出场所及其他文化场所。举办代表中华传统文化及北京历史文化特色的高端文化展览。

  天桥:演艺文化区

  意见指出,以天桥地区为中心,整合存量剧场资源。整合盘活天桥剧场、老舍茶馆等十余处存量演出场所,投资新建天桥表演艺术中心、东方演艺城大型剧场和多个小剧场。

  孔庙、国子监:

  国学文化展示区

  意见指出,对孔庙、国子监进行文化功能复兴,修建高规格、高品位、高质量的“进士题名碑展示廊”。

  南锣鼓巷:四合院文化区

  意见同时要求,推动南锣鼓巷周边的规划建设,整治修缮四合院建筑,再现古都城市中心繁荣景象。

  大书店:出版文化区

  意见指出,以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三联书店三家有百年历史的图书出版机构为核心,力争形成国家级出版创意产业示范区。

  紫禁城:“一核”

  意见指出,要对以紫禁城为核心的皇城文化区严格保护。

  中轴线:“一线”

  即明清北京城的中轴线,通过实施规划改造,优化产业布局,在建筑形制、人文景观、产业业态等多方面再现古都风貌。

  前门、大栅栏:

  民俗文化展示区

  在大栅栏地区,将策划建立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博物馆、非物质文化遗产展示推广中心,集中展现优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龙潭湖:体育文化区

  意见指出,要以龙潭湖为中心,形成集体育产业总部、体育研发机构和体育报刊出版、体育运动休闲为一体的体育特色产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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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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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

新闻

杂谈

分类: 新闻
http://news.xinmin.cn/domestic/gnkb/2010/10/16/7252475.html
2010-10-16 11:04   来源:千龙网   作者:王萍

  从永定门到钟鼓楼,全长7.8公里的中轴线是古都北京的中心标志,也是世界上现存最长的城市中轴线。昨日,市政协召开历史文化传承论坛,来自文物领域的市政协委员认为,旧城中轴线完全有资格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建议申遗,并由新成立的东城区和西城区统一规划保护。

   市政协文史委副主任许伟表示,作为世界著名古都,旧城区内只有故宫和天坛两处“世遗”,而中轴线是古都北京最辉煌的文化成就,完全有资格成为世界文化遗 产。目前,中轴线的格局基本完整,钟鼓楼、地安门内外大街、景山、故宫、天安门、太庙、社稷坛、正阳门、前门、前门外大街等,保护完好,最南端的永定门也 得到了部分复建。许伟介绍说,北京旧城的历史文化保护区划定了43片,唯独没有“中轴线历史文化保护区”,这显然是重大欠缺。北京的九城和皇城格局已经不 存在,但中轴线目前还算比较完整,通过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可以研制完整的中轴线保护规划。 (记者 李佳)

  ■相关新闻

  专家建议南北锣鼓巷打通

   南锣鼓巷的火爆可以说极具带动效应,无论是鼓楼东大街,还是周边的30多家快捷酒店,都可以说是借“南锣之雨”后冒出的经济“春笋”。记者昨天从南锣鼓 巷胡同节2010保护发展论坛上获悉,多位专家建议东城区政府将南北锣鼓巷打通共同发展,带动周边商业以及创意产业的更快发展,恢复北京存留不多的、元大 都街巷胡同风貌。

  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教授郗志群说,南北锣鼓巷始建于元朝,仍保持着元大都街巷、胡同的规划。“如果将南北锣鼓巷统筹发展,共同打造,那么无论是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以至于北京风貌保护,都会带来很大的发展。”(记者 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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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0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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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听说钟鼓楼一带将进行改造,听来心中难以平静,想来大概是因为虽然如今北京内城早已面目大变,但是钟鼓楼一带一直以来却还基本保持着相对的宁静。

  钟鼓楼位于北京城传统的中轴线的北端,是北京城里胡同最密集、原住居民最集中的一处地区。一个外国人,或者一个外地人如果想体会最原始、最真实的北京胡同生活,建议你一定要去钟鼓楼一带转转。如今钟鼓楼早已成了北京城的一个符号,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座建筑和着蓝天白云仿佛是一幅凝固的画面,当一声声由远及近的嗡嗡的鸽哨声响起,一群群白鸽唿哨着从钟楼顶的绿琉璃瓦上掠过时,这幅静止的画面又变得运动起来,骑着三轮沿街叫卖的小贩,坐在门前唠家常的老人,树荫下总是围着一堆人的象棋摊儿,构成了一幅最真实的老北京市井图。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面,我的家就在钟鼓楼的这边,我的家就在这个大院的里边……”十多年前第一次听到何勇唱的这首《钟鼓楼》时,就被深深感动了,那是一种未名的发自心底的感动。虽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至今很多的回忆仍然和钟鼓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围着钟鼓楼有一条胡同叫做钟楼湾,这个湾字很形象,它像一条纽带一样把钟鼓楼连接了起来。

  当年钟楼湾胡同11号是一所幼儿园,我的幼年时代就是在这里度过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般家庭的生活都比较拮据,家里有老人的都会把孩子留在家里自己带,孩子多的,大孩子就会看着小点儿的,而我父母是双职工,老人又不在身边,所以自然就被送进了幼儿园。我家住在西顺城街,每天早晨爸爸骑着自行车带着我顺着宝钞胡同一直往南,到了豆腐池胡同右转就到了幼儿园了。

  这是一个南北两进的四合院,院门开在东边。院子不大,正房是教室,白天老师会带着我们唱歌做游戏,有时候也会走出院子到胡同里去玩儿,那时候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钟楼。

  当年钟楼还不对外开放,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我们会围在钟楼后的空场上玩丢手绢,或者在钟楼的砖墙上捉蜗牛。当时我们班的老师姓廖,廖老师会用狗尾草编小动物,每当离开钟楼往回走时,我们手里要么拿着一只小兔子,要么拿着一只小狗,每个小朋友都会有所收获,那个年代这样的玩具就足以让我们心满意足了。

  到了晚上,我们几个整托的孩子就睡在南院的厢房里,大家躺在双层的小木床上互相讲着听来的故事,《小马过河》、《东郭先生》,还有《半夜鸡叫》,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四十多年前的事情还记得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楚。

  当我重新站在11号院前,颇具戏剧性的是,当年的幼儿园如今已经变成了安定门街道敬老院。时光飞逝,古老的四合院见证着一代代人的成长,也见证着时代的发展和历史的变迁。

  说来可笑,小时候竟然分不清哪个是钟楼,哪个是鼓楼,这种混乱一直到了上中学才搞明白。除了年龄小以外,其实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当年在鼓楼北面的墙根处扣着一口大铁钟,据说这口钟最早是挂在钟楼上的,由于这口铁钟的音色不好而被现在钟楼上的铜钟替换下来,但是我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不把这个庞然大物就近放在钟楼边上,而要舍近求远的挪到鼓楼后身儿,害得我打小儿就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一直都把鼓楼当钟楼。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据说这口铁钟被挪到了大钟寺保存。

  当年北京的服务设施还很落后,由于钟鼓楼一带的人口密度很大,而附近的大型商场只有地安门百货商场,所以散布在胡同内的各级粮店、副食店以及日杂店就成了胡同居民最主要的日常生活保障。居民拿着粮本、副食本,就近按片儿采购所需生活品,仅宝钞胡同就有三四家副食店,如今这些副食店都已关门或改作他用,只有赵府街副食店还继续经营着,只是面积比原来缩小了一大半。副食店基本上还保留着当年的格局,靠墙是木制货架,一圈木质柜台把顾客和售货员分隔开,如今赵府街副食店墙上保留的老广告画已经成了镇店之宝了。

  其实那时的副食店并不光卖副食,还兼卖一些小物件儿,比如人们常用的火柴,信封、信纸和邮票。当年宝钞胡同里有一家小副食店,有一次无意中在店里看到了一套水浒英雄图案的火柴,当时市场上的火柴基本上都是二分钱一盒的、图案印制很简单的那种,这样一套彩色图案的火柴自然让我喜出望外,为了凑齐不同人物,有一段时间不管刮风下雨我总是要到小店里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新到我没有的图案。事隔三十年,这套北京火柴厂的水浒传火花还珍藏在我的书架上。

  除了副食店,日用杂品店也是百姓最离不开的店铺,那些年我常去的是鼓楼东大街路南的那家。一般日杂店商品种类都很齐全,锅碗瓢盆、五金电器、劳保用品、肥皂扫帚,甚至小孩用的竹车都能买到。日杂店一般都很凌乱,屋当间儿地上会堆着铁锨、墩布以及小竹车这些大件。到了冬天,铁炉子和烟囱又成了主打产品。春节时节,日杂店还有一项任务是卖烟花爆竹,一般都会在门口搭个大棚,这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买不买倒不重要,关键是先过过眼瘾。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钟鼓楼之间还没有如今的小广场,听老人讲,早年间这里是一个大市场,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要么怎么有“东单西四鼓楼前”这句话呢。

  当年的买卖铺户有两处让我印象很深,一处是一家小酒馆,夏天的时候我经常提拉着塑料桶去那家小酒馆打散装啤酒。那时候普通人家里还没有电冰箱,夏天喝散装啤酒是最经济实用的消暑方法之一,由于啤酒供应量有限,各个酒馆前都会排很长的队,运气不好跑几家都可能买不到,有一段时间还出现了买散装啤酒搭凉菜的现象。

  离酒馆不远有一家老理发馆,理发馆面朝西,不大的门脸儿,店里的座椅还是那种很古老的可以升降旋转的专用椅子。我小时候理发都是由同院的袁大妈用手推子推头,上中学后才到外面的理发馆去理。这家理发店收澡票,所以我常常拿着用不完的澡票去那儿理发。

  小店生意很好,常常要排队。理发馆里有一位光头的老师傅,我最喜欢看他给人家刮脸:一个白搪瓷桶里面放满了消毒毛巾,老师傅踩几下机关把椅子放平,把一条热毛巾敷在剃头者的脸上,然后用一个小毛刷子在把儿缸子里蘸上肥皂液涂在下巴上,接着就见剃刀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剃好了。其间,师傅或许还会把剃刀在椅子上拴的一条皮带上钢钢,为的是让刀子更快。再后来小酒馆和理发馆都拆迁了,盖了很多铁棚子,成为一个小型的自由市场。如今这里成了一个大停车场,里面挤满了旅游团的大巴车和胡同游的三轮车。

  上世纪七十年代,北京只有三四家大型的菜市场,钟鼓楼脚下的人家很少去菜市场买菜,当年从钟楼往北夹在马路中间有一个菜站,铁皮的顶子很是醒目,这里的菜既新鲜又便宜,每年秋天爸爸都会用自行车驮回一柳条筐的西红柿,然后洗净切碎装进葡萄糖瓶子里上锅蒸,这样处理的西红柿酱可以一直保存到春节,相信每一个老北京人都有过做西红柿酱的经历。每年的冬天长长的买冬储大白菜的队伍,成了那个年代钟鼓楼给我留下的最深的记忆。

  如今,胡同中间的菜站早已不在,但老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往北走顶到头的豆腐池胡同有一所始建于元代的古刹宏恩观,现在这里成了一所室内的菜市场。说到宏恩观,小时候我常常进去玩,我母亲当年在北京标准件厂工作,没课的时候就随妈妈去厂里玩,厂址就在钟楼后的张旺胡同,而宏恩观的大殿就是工厂的车间和库房。那时候工厂里噪音很大,制造螺丝螺母的机器成天响个不停,我经常坐着拉货的电瓶车在厂区里转,当时不知道这个建筑叫宏恩观,大家都管它叫大庙。

  光阴荏苒,转眼几十年过去了,生活的变化日新月异,胡同宽了、扩了,房子拆了、盖了,而不变的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钟鼓楼。几百年来,它们像两个巨人一样忠实地为北京城打点报时,守望着周围的一切,记录着世事的变迁,它们还将永远地在这里矗立下去,继续守望着、记录着……


(谢谢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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