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justiceseeker罗骥
justiceseeker罗骥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9,467
  • 关注人气:2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分类
博文

    跌跌撞撞经历了“精神控制”,逐渐发现有一条主线是正义和邪恶,先进和落后两种不同的力量作用在我身上,他们在影响和争夺人类个体。

 

    2011年赴波多黎各,应该就是落后势力的安排。和我直接有联系的人包括成都信息工程学院的那位“院长”(系领导)和波多黎各大学的“博士后导师”。但先进力量并非就没有作为。到波多黎各后,年轻导师积极张罗,准备带我去拉斯维加斯开会,但波多黎各大学当局没有批准我去。后来听年轻导师说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渐渐觉得波多黎各之行中有国内势力向国外渗透的因素,就想摆脱控制。一些威胁性的信号就出现了。有次从学校回住处,我在街边的人行小道上走,几个年轻人开着车在旁边随我一同慢行,一边还用力向各住户投掷折叠过的广告宣传品之类。宣传品就从我身边飞过,年轻人似乎有意不回避我的存在,让我感到一种警告,威胁,和危险。还有一次我发现学校图书馆旁小路边被人插上了几个小的告示牌,上面写着警示的字“Caution!”(小心),同时还滴有若干滴大概是红色墨水布置成血迹状。我感觉被控制经过那里,他们故意让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从网络文章可看出,有不少人经历过“精神控制”。这些经历有共同点,也因人而异。“精神控制”发生在个体身上,可能常常也有个体的原因,结果也反映出个体的某些特征。我所经历的“精神控制”,我自己也有些责任,在经历的过程中我也犯过一些错误。

 

    我比较内向,社会关系不广,以前跟别人的交往也不多,可能还有些傲气,有点多疑,常常不能很好融入团队。也许这样的性格容易被“脑控势力”注意。在北大的时候对“特聘教授”可能缺乏足够的尊重,自己有些科研想法,而“特聘教授”则更希望将我纳入他的科研项目和计划。另外在人生某些方面表现出“特立独行”,别人可能不好理解。“脑控”经历可能真的给北大带来过麻烦,比如“爆炸”让其他人处于危险之中。

 

    “精神控制”有个特点,邪恶势力常常利用个体的弱点,放大个体的缺点;正义的力量则尽量看到个体的优点加以引导发挥。邪恶势力也会利用个体的不满和个体间的差异在人群中制造矛盾和不和,便于他们操控事态于他们有利。可能是被邪恶势力控制,也可能是我自己难于分辨,有时我不知道他人的做法是善意还是恶意。愤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谁在实施“精神控制”?用什么技术?原理是什么?我不相信这是电子技术的结果。以前北大室友郭等柱对我说起过“灵魂”什么的,还说科学没那么发达等等,我印象深刻。疑似跟导师吴锦雷的“心灵感应”对话中,对方说起过“外星人”,甚至说我们周围有些人就是外星人。我觉得新奇,但并未相信。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影响,阻止我了解真相。受他们影响,也可能因为对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轰动一时的“特异功能”事件印象深刻,我觉得经历的是某种“特异功能”的作用。

 

    2004年到复旦后,原来大学的班级网开通了。首任班长胡康宁撰写了开篇词。从中感觉他知道了些我的那些经历,似乎希望我如果愿意能讲出来。后来回到成都,我在班级网上讲述了某些经历。2008年汶川地震后胡跟我联系,我对他说有人在控制,他淡淡地回答“你被神控制了”。之前他还说过“人类很渺小”一类的话。胡的话促使我真正把那些不寻常的经历同人类以外的存在联系起来。现在我相信,实施精神控制的是我们尚不完全认识的某种比人类更强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还不是单一的。总体上他们有着超过人类的意识和智力,掌握更先进的科技,用“外星人”称呼他们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另一个负有责任的是北大的“特聘教授”彭练矛。按照安排,他还是我的“论文指导小组”的成员,而他的学生车某,是直接引发我在北大的那些异常经历的人。彭同时也是科学院北京电子显微镜实验室的研究员,车是他在科学院的博士生,但也来北大彭的计算机实验室上机做计算。

 

    第一次见到车某就感觉有些异样。2000年我由硕士生转为硕博连读,车恰好这时成了彭的博士生。那天我去计算机室,发现有个人在上机。当时计算机实验室刚建立,只有我和另外一个硕士生在那里工作,有外人来很显眼。车快速地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他似乎有点戒备,很快转回头去。现在我觉得他的神情就像知道我,但怕我认出他来。

 

    车某看上去年纪较大。有次系里一个老师问他的岁数,车说他看着较大,其实才二十九岁。车某简历上说是东北人,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东北口音,倒是觉得他的话有点象四川味的普通话。车某行为举止有些粗狂,常常在服务器上提交很多任务,造成资源紧张,很霸道。他还对别人的帐号密码等感兴趣,有次我听他和一个博士后在议论科学院某人的帐号密码,说“不是那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2007年四月回北大准备跟留校的同学做“项目”,在他的办公室又经历了特异功能般的“传心术”对话。

 

    经过三十多小时的火车旅行到北京,感觉有些疲惫,当天下午在招待所睡了一觉。不知何故这使得同学不高兴,大概四,五点钟用特种方式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们都没开口,但我心里感觉到他在对我说话,似乎我给北大带来麻烦,说因为我的原因,北大死了两个院士。我知道他指的是吴全德和王选,他们都是北大信息学院的(吴就是我们专业的),相继在2005年,2006年去世,那时我在复旦大学做博士后。

 

    有些老师和同学确实伴随我经历了在北大发生的那些脑控,我于是也在心里对同学说:那我死了不就完了吗?同学依然用“传心术”回答我:你死了我们都得死。这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他然后开门准备离开,就在门口开口用语言安慰我别太恐惧,说“也不要觉得压力太大。”

 

    我当然不知道院士的去世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我确实知道王选院士是我在复旦的博士后导师王迅院士的弟弟。去复旦做博士后的过程也有脑控经历。2004年在北大的“脑控试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一直没有摆脱“脑控”势力,也没能出国做研究。

 

    到2011年初,原来在复旦认识的一个教授通过另一个曾经跟我有“合作”的教授告诉我,他的朋友,美国波多黎各大学的卢军强教授急招博士后。

 

    在网上查了下,波多黎各是加勒比海的一个岛,美国的海外领地,远离美国本土。卢军强是波多黎各大学物理系的助理教授。我当时正跟澳大利亚一位研究人员联系去做研究,直觉告诉我应该是去澳洲较好。

 

    但去澳洲没有联系成。在“信息工程学院”受够了“脑控”,急于离开。

 

    刚跟卢联系,信息学院的新任副院长(其实是副系主任,它们急着升大学,系就变成了学院)就打电话来,谈及此事,她说是好事(我已经习惯了许许多多的巧合)。加上卢曾是清华校长顾秉林教授的博士生,我本科也是清华的,就决定办手续去了,虽然我和他差不多同时在国内得到博士学位,而我比他大。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邪恶势力的脑控犯罪有时非常隐蔽,但我还是隐约感觉到他们在暗中破坏我的婚姻。

 

    2005年在复旦,一天收到不知哪来的电子邮件,告诉我征婚网站“世纪佳缘”。上去看了看,还不错,网站很严肃,就在上面搜寻。不知是不是有暗示,发现一位自称在军校工作的女士,自述似乎很合心意。试着跟她联系,有几次网上的交流,但后来联系逐渐减少,她始终不愿电话联系。

 

    经历过脑控后有这种意识:除了以前了解或认识的熟人,其它渠道介绍的对象始终有未知势力操控的嫌疑。心想还是稳妥为好。感觉以前的一个熟人还不错,也没结婚,试着跟她联系。不巧她也在“世纪佳缘”上注了册,就在网上有交流。这时邪恶势力的脑控干扰开始了。他们故意让我发现,那位“军校女士”的自述和个人信息做了修改,有些内容改得和熟人的内容一样,而且这样的修改有过几次,熟人改一次,她也改一次。进而邪恶势力不断给我传递信息,说“军校女士”的优点和熟人的缺点。以前的脑控经历中也遇到这样的情况,故意设置不同情况让我选择,不管做什么选择,总会传递信息说选择是错误和失败的。这如果不是实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特异功能般的“精神控制”或“脑控”能给社会带来什么?除了极端黑暗的杀人不留痕迹,伤天害理类似纳粹行为的人种人体实验,可能就是现在正在体验的“信息工程”对社会普通民众的影响。

 

    靠“精神控制”的特种技术,幕后操控者可以对被“脑控”者的社会环境进行特殊的监控。同受害者一样,周围的亲戚,同事,社会关系也将毫无隐私可言。对于社会大众,活动在他们周围的被“脑控”者就如移动的监视摄像机,大众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处在被监视的状态,并且也存在被间接操控的危险。跟你打交道的人可能有背后的力量在操控,目的是在你不知晓的情况下了解你的观点和想法,看你的反应,监视你的行为。这会是怎样的社会?当然,能感觉到知情者会有些反监控的对策。有人故意在你面前说些话给你背后的人听,有人故意在你面前做些事给你后面的人看,而有的人则刻意躲着你。都知道脑控是超级整人术,在我们的社会中,精神控制若由多种势力掌握,会极大地丰富内斗的手段和内容。

 

    由于“精神控制”的特种技术,知识产权,精神产品的创造发明权将没有任何意义。有人在监视你备课,实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2005年初去了趟澳大利亚,有个亲戚在那里。当时我在复旦做博士后。

 

    返回上海前一天,不知为什么电视上华语节目在说台湾军方开发精神控制技术,籍以控制战场上士兵的事情。回上海时带了瓶葡萄酒给同事。在悉尼机场办理出关手续后我提着酒在通道上走,正前方有个安检人员似乎准备要检查我带的物品。就在这时,旁边左前方一个外国男子快步向那个安检人员迎上去,打开手提袋主动让他检查。通道上只有我们俩人,最后安检人员没有检查我带的酒。当时的情景真有点象电影中的一幕。

 

    飞机上我右边是个华人妇女,到上海后发现她从外交人员通道进了关。左边是个外国男子(不能肯定是否是前面通道上那个人),问我上海的市场什么的,还让我写了几个字。

 

    在澳大利亚亲戚送了一只数码相机,是在网上订的。送货的时候很奇怪,说敲门没有应答,所以送到了邮局,实际上是亲戚去邮局取的。2007年春天回北大准备跟同学做项目时带了这只相机。临走前一天晚上,特种方式传来信息,说这是一只特制的相机,可以发射无线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网络上有许多关于“脑控”的文章,普遍的说法是脑控由电子技术实现,所以叫“电子精神控制”。我觉得用电磁波辐照受害者是可能的,但现在的电子技术可能还做不到象网络上描述的那样的脑控。

 

    就在实验室首次感觉到有人用“传心术”似的方式审问般跟我对话的那天晚上,在寝室跟室友也体验到这种“心灵感应”。室友跟我一样,以前工作过,也是年龄偏大的研究生。当时只有我们两人,我心里(应该是头脑中)感觉到他在向我传递信息,觉得很新奇,便抬头看着他,他只是笑,不说话。然后我在心里便感觉到他的声音,说不能说出去,否则这现象就会消失。

 

    后来我被邪恶势力脑控,论文难以撰写,老师让我暂时回家休息。临走前一天晚上,室友又用心灵感应跟我对话,嘱咐我三条注意事项。后来他开口问我是否记住,不幸的是我一条都没记住。他于是又口述一遍。现在我只记得其中两条,一是别去外面吃东西,二是纽扣很重要,不能丢了。但我一直不清楚其中的含义。

 

    2004年4,5月份在北大集中经历脑控期间,也体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