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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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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西南灾区捐思源水窖
博文
(2020-05-02 00:08)
分类: 随笔


 


 


洋槐花的日子,就是五一劳动节这个时候,浓郁的香流在乡村。连着好几年,我都到老家的大山摘洋槐花。贫瘠的山坡上,洋槐树长得不高,伸手就能够到,一个小时就采集很多了。

今天白天有事情,赶到大山时已近傍晚,夕阳西斜。老惯例,挎了塑料袋,一手拽枝子,一手掐花穗。山上就我一个人,满处是绿,觉得自己染进了山的颜色里了。

暮色渐渐落。我收了工,塑料袋沉甸甸了。下午来得急,匆匆忙忙,一旦停下来,才发现这山并不寂寞。山鸡咕咕,远近都有。窸窸窣窣,小兽在草里游走。山风拂过每一片树叶,拂过已长起来的草,它们熙熙攘攘,又像是在向大自然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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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24 23:29)
分类: 散文


农历二月二,风俗很多,各地不一。这一天也是年节结束,劳作上工的日子。习俗中,我大多不喜欢,只有“打囤”,萦绕了沉郁又明快的情感,每年这天,丝丝缕缕,轻烟一般,飘在眼前。

陆游有“遥闻远处打囤声”的诗句,元初赵孟頫提到“散灰沿旧俗”的说法,谚语“二月二,打个雷,好兆头。打囤子,爬高楼,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流传很久了。看来,打囤存粮,是历史上坚固的愿望,吃饭一直是最根本也是最难的问题。

习俗的“打囤”,农人把昨天的,或是更早的烧火的草灰,备好。二月二一早,不用上坡,用簸箕盛了灰,不能盛多,以手敲打箕背,草灰细而均匀落地,人转着圆圈(囤的形状),一个囤就画成了。也用铁锨,方法类似,用铁锨更容易把”把“囤”打“圆”。

囤的真实材料是用竹篾、荆条、稻草编成,也有用席箔的。1980年以前,盛粮食都是用囤。囤也是一个叫人喜爱的名词,起乳名就能看出来,我家前邻的兄弟,圈囤、安囤、仓囤,名字听起来就厚实温暖,亲切如风。

我小时候,春风刚起的当里,早晨未醒,就听见“嗒嗒,嗒嗒”的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断时续。不明就里,起床后,一个个草木灰圆圈在院子里,直径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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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23 13:49)
分类: 分行文字


 


 


爷爷的忌日是正月廿九。

爷爷去世时父亲十四岁。

刚读了两年书立即停了 ,

父亲后来经常说这一天的情节,

说起来就掉泪!


父亲也去世了。

他的忌日时我们聚过会。

没有掉泪。

父亲活得太久。

大家已经精疲力尽!


今天我走到墓地。

我仿佛看到父亲来给他的父亲上忌日坟。

他还在掉泪!

他问我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说,

我只是开车刚刚经过

墓南的县的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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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5 13:03)
分类: 散文


 


 



'䦆头”一词的'䦆',还能找到'镢',意义大概是一样的。䦆头是一个汉语词汇,基本意思是一种形似镐的刨土农具,我在习惯上愿意用“䦆”这个字。它不是锄头,锄头是锄草松土用,䦆头是刨地翻土用。


'䦆'出自三国魏曹植 《藉田赋》:“名王亲枉千乘之体于陇亩之中,执鉏䦆于畦町之侧。”后来《资治通鉴·唐纪》有“其䦆城为坎'的句子。还有俗语“不能一䦆头挖出一口井” ,比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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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3 13:45)
分类: 分行文字


 


 



城市满了声响。

河流绿地广场也是。

没有立锥自由之地。

到处走,

寻找大自然!

年后春风拂过熟悉的大山小山北崖南崖。

云雀山鸡鸣响茂密的山坡。

有人在路北干活,

那是谁他在做什么?

天像很大的蓝色锅盖。

四周静无声音沉在画中。

大自然

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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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刚刚进入2020真是可怜,那遭受疫情的人!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一致行动!新型冠状病毒太肆虐了,把春节杀得冷冷清清啊。待在家里是对付的基本办法,目的是不与别人接触。

年初六午后,太阳很亮。就想,开车到公路边的岭崖,看看那些树去!在车上是隔离的,下车就到了岭崖,那么偏僻,也不会见到人。

路上车很少,人是看不到的。路边的村,路口全封了。有用横幅挡的,旁边扎了棚子,两三个人值班。有的是把车横在路口,标语牌“禁止进村”立在车中央,人在车上守着。不大重要的路口,直接用土堆截住,土堆的形状,一看就是挖掘机的作业。

沿着省道,一会儿到了目的地。这个崖在路南,比公路高出五六米吧,之所以突兀出这么多,是造公路时土石堆积的缘故。上面却是平坦,我所有的面积不是很大,但也够知足的了。

我和孩子从南面的坡上去。有剪子和镐头放在这里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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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31 01:51)
分类: 分行文字


单位出来就步行往东。

我忽然好奇为何有了这多年的惯习?

福寿街边树木很多很杂。

可我从不把它们叫做名词的“树木”!

每棵树都有自己的样子,

每棵树的样子就是各自的性格!

枝杈,

颜色,

或直或曲,

或扭或放!

我认识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都是率真坦然的老朋友!

一路走,

我看着它,

它深情注视我,

相聊丰富!

今天大年初三,

天半阴着,

近午我自单位出来往东,

这,

又是一场多么挚切的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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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5 00:05)
标签:

杂谈


 


 


 


 


今年除夕不冷,小区的车还是满满的,回乡的人少了吗?是没老家可回了吗?几个小孩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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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记  北沟的湾池很恐怖

盛夏是知了的舞台音乐。我家园子多,别家的园子也多,一个午后,我在二哥家西面那棵洋槐树下粘知了,其实那时二哥的屋还没盖。刚刚粘下的一只知了,鼓叫得震天响,这时,父亲喊着我名字,有些急!父亲赤着膊,黝黑脸膛上眼睛却亮!“麸子死了,北沟湾里淹死了……!”我一惊!父亲说千万别下湾啊,可不能去了!说完,急匆匆走了。他是去了麸子家呢还是到了南炉屋,我并不清楚。

麸子是丁曰东的三儿子。名字好像是叫麸子,那是1976还是1977年,我记忆还弱,麸子住在北沟南面崖上,离我家远,我与他见面不多,只听别人说他很聪明,长大是个好样的!

麸子的父亲丁曰东,模样就像后来香港电视剧《霍元甲》里的霍恩第,炯炯有神。但麸子父亲的眼睛渐渐黯淡了,他家自此的不幸好几件。我青少年时,有机会和他聊过天,他聪慧的话语里夹杂愁苦,花白头发就像平山子顶上的深秋茅草。

北沟的湾池,我十几岁时才去游泳,那时潜水都已娴熟了。问起别人,知道了麸子游过的湾。这个湾,我从来没下过,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它是个旱湾,水不干净。我游的,是西面的大池,常常从南面跳水,惊起水花,惹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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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08 20:24)
分类: 分行文字


1

城市是谁的城市?

你只是其中的流民!

卑微困乏。

举目无亲。

2

不知你为何留在了这里?

糊涂混沌吗?

白浪河水北去,

你要到哪里呢?

3

西行。

小鹰子在古火山停宿。

翅膀扑棱中,

扇来归巢气息!

4

你这儿有一巢穴也好啊,

很小就满足!

腊月的月亮安闲。

村庄静在薄雾的轻纱。

5

无处可去的鸟,

你可见过?

背负重伤的鸟啊,

你是何样纠苦灰暗地

徘徊?

6

一只本地的鸟,

为了所谓的理想成了流浪!

不见巢穴。

飞在无际黑暗的

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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