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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ovariustimotolkki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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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疏落的行人有着黑色的背影,蜷曲在黑夜里,是我看不清过往的未来。
我想我是怕去K歌的吧,每一次想到的其实都是十七岁的操场,褪色的单杠,尘埃遍布的跑道,我们的《爱只剩一秒》。再或者,是你抱着吉他坐在湖边,坐在四月的阳光下,坐在那个最残酷的季节里弹唱。
上帝出现以前,我迷恋SG,Chopin;你是烫着爆炸头的摇滚女孩。上帝出现以后……上帝出现以后我再不翻开圣经,你却找到了你的信仰。墙角的朱红色的吉他,琴弦上落了灰尘,时光粉褪。支离破碎的言语,恣意挥霍的青春,尘泥里绽放的花朵,乌鸦愉悦的冰寒苍穹,我们的文字,和歌声。这座城市里最后一个陪伴我的人,却终抵不过一句别离。
我也开始厌倦了,厌倦了八股一般刻意对仗骈散交杂的文字,厌倦了一如既往静谧的声音。终我所能,也终究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那个黎巴嫩人说,
Timo Kotipelto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我不知道当这个男人站在Timo Tolkki面前时,Tolkki是不是就像找到了Scarlet的
绿暗红藏起瞑烟,独将幽恨小庭前。重重长夜与谁语,星隔银河月半天。
可这幽凄,偏偏属于耐不住寂寞的心,经不住寂寥的情。
这是一个曾与李易安齐名的女子,却因太多的非议而在似水的流年中将遥远的倩影淡弱下去。
朱淑真,这应该是个端丽的名字。
可这端丽,恰恰渲染了无奈的现实,苍茫的叹息。
这是一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女子,却在那些不经霜华的苍翠年华中孤独地奔离了生命。
遥想楚云深,人远天涯近。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陆游《钗头凤》
本来想为蕙仙填词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仅仅因为自己才疏学浅,言辞鄙陋,也因为那两首《钗头凤》再无需他人言语,便可道出那个女子的心声。
高中的同桌是极爱这两首词的,我的语文老师也常将此二者津津乐道。
陆游与唐婉,还有一支钗头凤,他们就如同王尔德的童话,唯美,却并不完美。
最初,只是认为陆游太过软弱,然而在那个悲哀的时代,这样的软弱又算得了什么?
终于渐渐释怀,却愕然发现,这个悲哀童话的背后,竟有那么多有意无意和无可奈何。
我不禁要问为什么。
既然不能相濡以沫,又为何不相忘于江湖,为什么要在那飘絮的沈园写下深深的思念,将那颗本该安寂的心扰乱?为什么要将那流年的锦瑟又一次拨动,让本应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裂绽?
人生怎可能如初见?无非是物是人非徒增怀念。
那么,何不将故去的往事尘封在她心
冷月黄花清瘦,晚日红藕离愁。望雁字回时,花落云阶依旧。把酒,把酒,空叹雨疏风骤。
寻寻觅觅,冷冷凄凄,凄凄惨惨戚戚。
高中背易安的诗时,总是感到刻骨的凉意。
易安其实并非是我最喜,但却总能用凄清的笔调,勾勒出我心底的寒意。
我最爱的是那首红藕香残玉簟秋。
那时候,无论是读易安,读小山,还是读纳兰,总是有一种隔阂,仿佛那些细腻而忧郁的情感并不属于我。
义山是晦涩的,懂与不懂,皆看不透。
而今,当能够理解那些婉转的情愫时,心也被凄冷的情感湿透。
思念的人各有各的牵挂,但思念本身是一样的。
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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