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去蟳蜅,一行八人:等待、天一、窗外、西瓜、春天雨、老虎、肖芽儿和我。除了等待在余姚,春天雨在宁波上车外,老表把大家送到余姚火车站。因为去年的事故,动车的速度减慢了许多,下午一点二十六分的动车,7时许才到达泉州。宿去年住过的香格里娜大酒店。宁波摄影俱乐部也有九人先我们到了。
咱们把三个呼噜赶到了一块,我和天一才有了几个小时的安宁。不料4点多隔壁的一大群鬼混的男女就在走廊上大喊大叫,于是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就昏昏沉沉的上路了。
二十日【正月廿九】是蟳蜅一年一度的妈祖巡安活动,方式方法和去年一样,感觉规模比去年略有缩小。偌大一个活动除了有交警车辆在外面的马路上维持交通外,没有看见政府部门的参与。一来这类民俗活动不必由他们参加,二来估计政府部门也不会主动地参与,这年头谁愿意自讨苦吃?倒是拍照片的多了许多,任何较大的画面都避不开他们,一名看上去还面貌姣好的年轻女子一直用独脚架高挺着相机行进在最重要的方阵中,令大家都无法拍摄。更有不少不大懂得业内规矩的,老是干扰蟳蜅人正常的活动,有的则是不厌其烦却让人厌烦地搞愚蠢无比的摆拍
好重的感冒:发烧、头疼、喷嚏、流涕,
睡了36个小时居然逃的无影无踪。
原以为这不舒服的胃是不是得了什么顽症,
休了两天酒精居然也像无事一样。
许多次地自责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却许多次地逃离病魔的纠缠。
于是便认定平安在天,
认定自己是个打不垮、压不服、我行我素的倔男人。
天气终于变得像个模样了,
这阴冷的天气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身心。
你看那湛蓝的天、明媚的阳光,
让那些本来睡睡懒觉不愿出门的人都心动了。
这不,咱们去蟳蜅的人就从两个增加到了9个,
最迟的还是刚刚去买的车票。
更多的人已经开始酝酿春天的行程,
最懒得的人也抵挡不住春天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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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像是回到了学校的宿舍?
爸爸去了图书馆,妈妈和弟弟在鸣山,只是周末才回家。
那天我也感冒了,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等待着爸爸的脚步声。
爸爸总会从哪里拿出几块饼干或是带给我一本我爱看的书。
直到半夜,他也会蹑手蹑脚地来摸摸我的脑门,塞住我的肩膀。
爸爸,你是否看到我火热的泪水轻轻地滑落在枕头?
屋外很安静,偶尔会有几声小孩的尖叫划破静谧的夜空。
邻居空调机时不时会有几滴水珠打在铁皮瓦上,就像是那些年打在下水管道上的雨滴。
我躺在这里整整22个小时了,就像是昏睡在一个摇动的轮船上。
那应该是青岛到上海那个狂风巨浪的轮船之夜吧?
重感冒使得我浑身发烫,酸疼和无力扩散在我的整个身躯。
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了,也许我是真的老了?
不少人劝我去
回家的第二天就腰酸背痛地感冒了,且胃也会莫名其妙的酸,难道是“水土不服”?在外面时可是从来没这种感觉的啊!
每天起来总觉得迷茫,我有地方上班么?有地方是必须准时到的么?其实没有。那办公室已经显得有点陌生。没有工作任务的房间本来就不能算是办公室。最近的思维有点杂、有点杂,得快理出个头绪来。
天还是那么的阴冷。节后,据说我不在的日子里都是这样的天,但我回来了总得好一点儿了吧?
今天据说是情人节,今天的上林坊会比春节还热闹,中国人怎么啦?当美国佬的导弹飞过来时,也许会清醒一点了吧。
(2012-02-11 22:43)



这个元宵算是真的结束了,热闹非凡的黔东南,让我们这些汉族
(2012-02-10 20:44)


[当咱们的那些老板们为员工紧缺而焦头烂额之时,你可知道有那么多得正劳力还沉浸在节日的欢乐里么?】
天气奇冷,山上、路边的草木都是冻雨留下的冰棱。贵州的天气这几年特怪,当地人说是外地大气破坏所影响。我想也是。
原本是直接去舟溪参加芦笙会的,听说那芦笙会因气候
上午去安顺的鸡场村拍迎汪公活动。鸡场现在的书名叫吉昌,都是屯堡人居住的地方。从明代开始,这些汉军的后羿就按照自己的风俗祭奠汪公,以求得新年的丰收和吉祥。
今天好冷,但参加迎汪公活动的人们还是十分踊跃。整个村子或叫屯都沸腾了,看了令人感动。仪式很古老也很土,但看得出远离故乡的屯堡人对汉族传统的继承、自豪和留恋。在少数民族的缝隙中生存不容易啊!来这里拍片的很多,有许多很不识相的摄影人,不单令当地的百姓头疼,我们看了也很不舒服。
没有看见我所熟悉的那些屯堡人,小范估计还在家里,假如是一个人过去,我是会去看看她们的。
回凯里的路上下起了冻雨,这可是第一次遇见呢。那雨一下到车窗就结成了冰。
上午去凯里附近的新光村拍芦笙制作。一位郭的师傅很耐心的让我们拍了个够,当然是先付了小费的。没什么兴趣拍这样的场景,早就拍烂了吧。不过也了解了制作的过程,让我当学徒估计很快就能学会,管乐的原理基本是相通的。芦笙的需求量仍然很大,特别是最近一些年头开发旅游之后。郭师傅的芦笙制作远近闻名,一支大的芦笙要制作一周,可以卖400多元钱,我觉得太便宜了。
下午去龙场,观看革家人的芦笙会和斗牛。那芦笙会规模很小,且是在小学的篮球场跳,没什么意思。倒是那斗牛非常精彩。这三天居然连续拍了三天斗牛,也不错啊!
昨晚就和小柯商量好要自己出走的。去镇远不就拍个夜景么?没兴趣。刚巧北京和佛山两位也想自己走,于是就借了闻香的车子去屯堡。
过了贵阳没油了,可附近的服务区居然断电,于是只得在清镇市口子下去加油,不了出口那加油站却是下班了。于是只得在那里过夜。
沿大街居然全是中高档的宾馆和酒店,真让人怀疑这是不是贵州了。吃了顿团江鱼,好鲜美,那酒也是最好的,这是这次来贵州最好的一顿晚餐了。
黄平渔洞村的流水寨是闻香的自留地,不错。那是个深处山里、绿树掩映下的革家寨子。村民很热情,会满足我们的各种要求。巧逢有户人家办女儿的回门宴,我们就在他家拍摄他们的准备过程和迎客、宴请的场景。那进门的山歌非常纯正。咱们还拍了酿酒、绣花、蜡染、斗鸡等场景。尽管也算是摆拍,但比之那些旅游区还是比较原生态的。斗鸡的场面让大家兴奋,老天也破天荒地露出了太阳。
下午赶到凯里和麻江交界处的摆仰村拍摄他们的芦笙节。小小的村子赶来了四面八方的苗民。今天的活动有芦笙比赛、山歌比赛和斗牛。我还是喜欢拍摄斗牛,整个下午都在场子里。
比之昨天,今天的斗牛真够激烈的。好几对牛真的是斗的死去活来,什么叫牛劲?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而且好多次出现险情,失败了的牛往人堆里鼠窜,幸亏没人受伤。一个老者对我说:牛来了千万别逃,让一下就行。记得有人说过,在牛的眼睛下,人显得很大,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斗牛很残酷,但它们给了人们极度的刺激和快乐。老者说:苗族农民没有更度的需求,就是在丰收、播种等季节里搞这些活动娱乐大家的心情。就是啊,那山坡上密密
台江的元宵夜令人瞠目结舌。百龙起舞、火树银花、万民同乐。烧破了无数的衣物,踩坏了无数双脚背,却没有一丁点不和谐的事情出现。连那些维持秩序的警察也争着拍照,争着乐呢。假如我们的那些父母官看了不知会有什么感想。你们会吗?敢吗?除了政绩和经济,我真不知道你们还懂点什么?很累、也很难拍,镜头烧了个斑,帽子烧了好几个洞,但开心着呢!难忘的元宵。
上午去了黄平的太平洞,拍了一些预约的苗女,我去了寨子里,在一户苗家喝了酒,还被一位姑娘在脸上涂了两个大大的“酒”字。没进洞去。据说那洞很险,早年太平军曾在里面躲避清军的追击,这寨名也由此产生。
下午去金民拍牛打架,规模不大,却也精彩,原汁原味的苗家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