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平时几乎不看电视,可每年除夕和家人一起看春晚,却是雷打不动的老规矩。今年春晚开场没多久,萨顶顶的《万物生》登场了,我连忙摇着老妈的手:“快听快听,萨顶顶是实力唱将,这首歌要静下心仔细听。”结果话没说完,萨顶顶开唱了,那个音抖的啊~老妈笑而不语,我只好说:“她太紧张了,第一次上春晚,可以理解嘛。”
好不容易撑到中场,王菲和陈奕迅的《因为爱情》旋律响起,我又指手画脚地激动起来:“这首歌去年大热,王菲唱的可好了!”结果她开嗓没哼几句,老爸就疑惑道:“王菲是不是感冒了?”短短几分钟里,我心惊胆颤地跟着菲姐的高音过山车,后来实在撑不下去,出去喝杯水逃避。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倒是发挥正常,可是导演太不给力,本来一人同时分唱男女声才是这首歌的特色,结果只给他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完全沦为之前小品草草结尾后的一个串场歌。
还是点几个让我眼前一亮的节目吧。刘谦的魔术自不必说,尽管结束后十分钟
亲爱的,就当这一切是个礼物,不论打开后看到什么,你要记得,这只是对人生体验的丰富。
亲爱的,就当这一切是个礼物,微笑是人生的态度,不要流泪,爱你的人会痛,命运却会不怀好意地嘲弄。
亲爱的,就当这一切是个礼物,也许今天你会无助,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如何助人如何自助。
亲爱的,就当这一切是个礼物,每个人都有不能言说的秘密,别老是背着它们,别忘记你有一双翅膀。
亲爱的,就当这一切是个礼物,当撑不下去时就回到这里,爱会一直在这里,和你一起。
今晚下班,我和平时一样,一边乘电梯从9楼徐徐而下,一边刷着手机屏幕狂扫新闻。“看哦,又是奥的斯电梯出事故,这次夹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腿。”“别提了,我们单位的奥的斯,不也三天两头出故障。”电梯内,附议声四起,短短一两分钟的同行,因为电梯门话题而变得热闹起来。
单位新电梯启用不过3个多月,几乎每个同事都有诸如电梯门打不开、突然从10层“掉”至1层、电梯按键失灵的遭遇。一开始,大家还积极投诉抗议,三天两头约来厂商维护保修,后来也渐渐习以为常,抱着小问题忍忍、大问题不一定摊上自己的侥幸心态,继续安安稳稳地上升下行。一个正在日本留学的同学,有一次听我在QQ上发牢骚,很郑重地劝告我:“以后坚持爬楼梯,不要乘电梯。电梯这样的运行状态肯定不正常,别怪我乌鸦嘴,小事不警惕,迟早出大事。”好
今年的11月8日,是我入行以来的第五个记者节。五年,真是个令人尴尬的数字,不够道行装老,也不再有资本扮嫩,既少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也没到“坐看云起时”的境界。这不,我刚把QQ签名改成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五年”,立刻就有朋友热心询问,感慨什么呢?是不是有啥事啊?好像每个“五年”背后,都注定藏着几段欲说还休的故事,掖着某些念念难忘的主角。
可惜,俺的故事口袋里真没攒下奇货。这两天,报社新招聘的一批采编人员报到入职。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88年生、89年生,甚至90后的年轻人。QQ上、食堂里,常有几张笑容恣意、青春无邪的面孔凑上来,充满期待地向我问这问那,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亲,确实要时常熬夜加班哦,星期六保证不休息,星期天休息不保证哦,没有轻松愉快的出差旅行哦,没有电视上那些激动人心的大场面哦,退稿删稿不包邮哦。
看着有些孩子略带失望的眼神,我只能安慰他们,平凡、平淡、琐碎而辛苦,其实才是大
从头温习了一遍《灌篮高手》,心情,和初中第一次看时一样,又不一样。朋友笑我怀旧,是在嫉妒剧中那些永远16、17岁、握着大把大把青春的孩子。只是怀旧么?逝去的青春、仍然触碰不到的梦想,自己究竟是在怀念过去呢,还是在害怕?害怕十年后回忆今天时的不安和惆怅?
永远留在脑海中的镜头:迷途的三井寿在离别篮球3年后,以“坏小子”的身份跪倒在安西教练脚下,哭着说“我想打篮球”……背景音乐是那首经典的《直到世界的尽头》。为什么每一次看这一幕,每一次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一次次,湘北顽强抵抗,在最后时刻上演大逆转的时候,就会联想起那一年的那些比赛现场:从没进过八强的队伍竟然一路冲进决赛,赛前最不被期待的队伍竟然夺得冠军,一个个不眠之夜,一个个不肯放弃的眼神,快要触碰到胜利时心中的那份强烈渴望。它们已经深深地,深深地刻在了记忆里。如今,并肩作战的你们在哪呢?假如再见面,我们还会轻轻击掌或者来个拥抱吗?星空依然那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说: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抵得过一颗纯净仁爱的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但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说: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体会不到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说: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经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可以爱的人,却又怕把握不住该怎么办?
佛说: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说: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恶
陪老妈去买新鲜蜂蜜。上午九点多,和煦的阳光铺满金灿灿的油菜田,火龙岗镇一处不起眼的油菜田边,来自连云港的牧蜂人姚昌年熟稔地打开蜂箱,检视密密麻麻簇拥的蜂群。“现在温度还不够高,再过一小会,气温上来了,蜜蜂会自己飞出去采蜜,到了傍晚就回巢,不用太操心。”从17岁开始养蜂,已有20余年蜂龄的姚昌年虽然岁数不大,却因常年奔波晒出黝黑的肤色,被慕名而来买蜜的人亲切地称为“老姚”。
由南向北
芜湖是“牧场”必经站
大半个中国都是老姚的牧场,寻蜜源,赶花期,是他和爱人每年不变的生活轨迹。“芜湖的上一站是安徽旌德,下一站是江苏东台。我们每年从云南、贵州开始,一直前行到东北,沿途的桃花、油菜花、洋槐花、荞麦花一个都不落。”姚昌年夫妇俩,每年有大半年时间都在牧蜂的路上。
老姚家世代养蜂,堂兄弟5个都是“蜂大王”,虽然彼此的牧蜂路线不完全相同,但每年3、4月份,至少会有一个兄弟来到芜湖安营扎寨。除了这里的油菜花蜜质量好之外,交通便捷也是他们必经芜湖的重要原因。老姚一路需携带80只大蜂箱,每只蜂箱里都有大约3万只蜜蜂,
拜拜,2010!谢谢送来的礼物,那些不经意的惊喜,那些点滴处的开心,比朗姆酒巧克力还要让人回味。
哈罗,2011!你是个啥脾气呢?你喜欢咖啡和电影么?你不会让努力的小孩失望吧?不会让快乐的小花枯萎吧?不会让秘密小花园里长出荒草吧?
啊哈,我知道,你不会的!
什么时候,我才不会听到同行挨打的消息?一想起那个躺在病床上,孤苦打着点滴的,就是我的同学,会心痛。
什么时候,可以不是一个人战斗?歌颂“真善美”的时候,上面的每一次掌声都给力;鞭挞“假恶丑”的时候,背后却是悄悄撤走的手。掌声不过让人开心3分钟,冷漠和麻木却可能让人心灰一辈子。
没错,社会期待每个记者都是勇士和斗士。只要我们不敢写真话,就会被骂;老写粉饰太平的文章,也会被骂,大家骂得对!骂得好!有时候,看着自己的怂文章一恶心,自己都骂自己!可我也在想,记者其实就是普通人,有一样的良知,有的会多一点热血,在我们愿意冒几次险的时候,在我们努力让自己更勇敢点的同时,能不能渴望点“被保护”?面对黑势力,战士还有枪,警察还有警棍,记者除了自己做自己的肉盾,什么都没有。
什么时候,我可以相信,至少还有一个合理合法的渠道,能够还所有我们想保护的人一个公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做道义上的
(2010-10-06 23:41)

走进丽江城,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你抬头,就能看到纳西族人的圣山——玉龙雪山。我们待在丽江的那两天,天气不算晴朗,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峰顶,大多数时间都隐藏在云海深处,难觅真容。
“纳西族的保护神‘三朵’是玉龙雪山的化身,想见三朵神是需要缘分的,不少人来了好几次都没见到。”导游带着安慰的一席话,更勾起了我们的不甘和向往,期待觐见这座最高峰海拔5000多米,至今无人登顶的圣洁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