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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听过电话讹诈老人的事,我从心里同情上当的老人,痛骂无耻的诈骗分子。也琢磨过一旦自己遇到类似的事如何应对,挺明白的。然而事到临头,诈骗电话打过来了,牵涉子女的生死,我也情绪失控,惊恐万状,差一点上当受骗。

头几天下午2点,我就接到这样的电话。我“喂”的一声后,对方苦痛地说:“爸啊,我是你儿子,遇到事了,你快救我呀!”我一惊,马上问:“你是XX(儿子姓名)吗?你在哪儿?”对方说:“我是XX,在别人手里,他们要打断我的腿啊!”又换了一个人说:“老人家,你儿子不按规矩出牌,把我们买赌博机的事报警了,我们损失几十万,现在,他身在我们这里,命在你的手里,你拿20万,我们就放他一条生路,否则,你准备给他买棺材吧!”我一再要和“儿子”通话,再次判断真假,对方说:“老爸,是真的,你给吧。”我觉得声音不大对,想让他再说几句,对方不肯,另一个人又接过话头说:“别啰嗦,快决定。”我老伴在一旁听着,手直哆嗦,赶紧准备现金。之后,就是谈价钱,降到5万,4万,对方也同意了,马上告我建设银行的卡号,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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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博四年,每逢国际劳动妇女节都写一篇博文,说说我认识、熟悉、佩服的中国妇女们,比如《老娘的教诲管我一生》、《标准的知识女性  传统的劳动妇女》等。今年写谁?思来想去就写写“中国大妈”吧。

“中国大妈”是近几年各类媒体津津乐道的一个称呼。我理解,这个称呼是泛指五十多岁到七十多岁的一群中国城市妇女。

时常在互联网、电视、报纸、甚至舞台上看到一些有关“中国大妈”的说道,比如,夜晚在社区跳健身舞扰民啦,在公园唱红歌疯狂啦,在马路上躺倒不起讹人啦,在市场里为一毛钱大打出手啦,都是“中国大妈”所为……更有甚者,国际金价跌宕起伏,也说是“中国大妈”买金条、炒黄金的结果。

对这些泼向“中国大妈”身上的污水,我没做过调查,没有发言权。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这些说法是片面的,不公平的。退一步说,即使这些现象客观存在,也是个别的,不能笼而统之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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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2013年告别之前的十几天,我也告别了老年大学“文研班”,和老同学们说“再见了”!我在老年大学“文研班”学习了6年,先后和一百五十多名老同学们同窗。离别之际,我最想说的话是感谢“文研班”,为我提供了老有所学的平台;感谢老同学们,为我树立了文化养老的榜样。

我们是银发的一族。6年来先后有20多名耄耋老人是我的同学,古稀老人就更多了,花甲年龄段的多是班干部,是为大家服务的,50几岁的也有但不多。这些老小孩在一起听作家们讲课,写自己的文章,评别人的作品,论文学的走向,演自编的剧目,出优秀作品集……小学班级里和大学课堂上发生的故事在我们班里都曾演绎过。

我们是不倦的一族。1948年大学毕业、已经80多岁的陈开元,在班里用三年时间创作革命回忆录《墓碑下面》(40万字),几易其稿,终于出版。遗憾的是前年他也悄悄地躲到墓碑下面了……;72岁的杜仑山,用了10多年时间,创作一部50万字、讴歌民族资本家的剧本,写了十年,改了十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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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9 04:36)

头几个月周末,和儿子闲聊时谈到博友如上海的“阿旺”、大连的“迎春”、天津的“铁哥”等玩微信的事,我流露出对这些时尚的老人羡慕之情,当时儿子就要给我买一部智能手机,被我拒绝,理由是现在用的普通手机,除了打电话,里边的许多功能大多不会用,再用智能手机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谁知,一星期前儿子给我买了一款平面很大的智能手机,非让我试试不可。他利用三个午休时间教我使用,我笨手笨脚地开始点、敲、划、按、说,稀里糊涂地就能在手机上发信息,看新闻,拍照片、拍视频,建图库,加好友,发微信,语音聊天了。30多名“丰采不老客”一下子和我联系上了,我参与其中和他们交流。那天还和远在智利的博友“赏槐”通话,听到海蛎子味的大连话特亲切,每天都阅读她为大家准备的“新闻早餐”。有一位朋友上来就发信息说:“老头,玩微信,够时尚的。”我问:你是谁啊?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告诉我,原来是我多年未见的同事。远在德国的闺女、外孙女知道我有微信了,一会儿文字一会儿照片一会儿语音和我交流,让我感到孩子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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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3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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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花生

烧着了

分类: 有感而发

前几天从自由市场买了二斤鲜花生,回家洗净,放进一个不锈钢锅里,添上花椒、大料、桂皮、盐、酱和水,点上煤气,拧成小火,然后和夫人进屋玩起了电脑里的“果苏连连看”。大约一刻钟,锅里水开了,我到厨房把煤气调到最小,又添点水,让它慢慢煮着,继续“连连看”。过了一会儿,闻到一股香味,她和我说,“谁家煮花生了,味儿都跑到咱家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闻到一股糊吧味,我和她还没有反应,仍然觉得这是邻居家的花生炒糊了;听到厨房里嘎嘣嘎嘣直响,我们两被呛得直咳嗽,才想起来是自己家厨房里的花生着了,是自己惹的祸。跑出房间,到厅里一看,满屋子都是烟,赶紧闭火,打开锅盖,花生都变成炭了,再开抽油烟机,敞开门窗……半小时后烟雾散尽了,我们的心还砰砰直跳。

这件事让我联想很多:如果此事发生在晚上;如果锅里的开水溢出把煤气火浇灭;如果没盖锅盖火喷出来,如果……也许就没有“如果”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二妹妹家的亲家老两口子(在大连)就是被家里的煤气熏死了。

昨天,央视搞了个重阳节专题节目,随机采访了许多年轻人,大多数不知道中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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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一天早晨,一家三口吃完早饭,景兰把筷子放下,说:“我今天要出门子了,等一会老苏家就来接我。”

她妈目瞪口呆,半天没说话。她爹听了,火气又一下子从脚后跟窜到脑门子上。他把饭桌掀到地下,人也跟着跳下去。他失去了理智,在外屋地直打转转,一会操起一根镐把,一会又拿出一把菜刀。老婆子吓得直喊“她爹”“她爹”。他转了几圈,最后从墙根底下拿出一瓶“敌敌畏”,往闺女面前一放,吼道:“你个混蛋玩意儿,你听着,你今天出门子就两条道,要么把它给我喝了,让老苏家娶个尸首;要么光着身子给我滚,这辈子别登我牛家的门槛!”

此时的牛景兰倒很冷静,爹的所言所行她似乎早就料到。他对爹妈说:“敌敌畏我不能喝,我死了谁为你两养老送终?我听爹的,走第二条道。”说完,跑回里屋,三下五除二,脱得一丝不挂,蹬!蹬!蹬!走出房门,满脸泪水,抽抽搭搭地就进了院子。景兰妈嚎啕大哭,追上闺女想拖回来,可景兰光着身子,没抓没挠没拦住。牛栓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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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兰十四岁那年春天到牛角湾赶海。落潮时跑到湾里面的一块礁石上打海蛎子,越打越多,越多越打,忘记了时辰,涨潮后的海水把她围在一个孤岛上了,等她警觉了已经回不了岸边。说也凑巧,这一幕正好被路过海边的苏兴中看见。他甩掉外衣裤,跳进冰冷的海水里,游到礁石上,说了一句“你不要命了”,就拖她往回撤。他一手架起牛景兰,一手把装海货的筐顶在头顶,深一脚浅一脚把她弄到岸边。两个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冻得上牙打下牙直哆嗦。苏兴中捡起外衣披在她身上,让她赶紧回家。牛景兰连一句谢谢也没说就回了家,捡了一条命。苏兴中也没把这当回事,转过年就当兵去了。

牛拴住知道闺女说的就是这件事,他说:“他救过你,你就跟他?我生了你,你怎么不听我的?”牛景兰说:“也不全为了这个,我是看他将来有出息。”景兰接着说,“人家复员回家才半年,愣是帮他爹戒了赌;用部队给的几百块钱,在黑龙江买了好几麻袋大黄豆,帮他爹做豆腐。豆腐卖给青年点,拿豆腐渣喂了两圈猪,今年春节至少还有两头猪能出圈。钱到手就翻盖房子,砖头水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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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已过,牛角湾的天就变了脸,风嘶海鸣,一丈多高的大浪扑向海滩,把锚泊的渔船冲上岸,也把牛角村的渔民赶回家。

牛拴住这天上午去海边转了一圈,和打更看船的二妹夫说了几句话就回了家。进了家门,像火烧了屁股坐不住、站不稳,屋里屋外,东一头西一头,不知要找啥。老伴问:“你来回转悠我都眼晕了。找什么?”

“找你那宝贝闺女!”他气哼哼地问:“她上哪野去了?”

“刚走,到大队排样板戏了。”老伴说:“你找她干啥?”

“我得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和老苏家那小子搞对象!”

“不会吧,”老伴也不信:“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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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2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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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龄50年

戒烟在今朝

分类: 杂谈

从今年农历正月初一开始,我就下决心戒烟。至今两个多月,经受过好几次考验,没抽一支烟,对烟再没有魂牵梦萦的依恋和抓心挠肝的痛苦,而且,闻到烟味就有呛的感觉,很反感。于是,我断定,戒烟成功。

为什么发号外?因为我这一生没有多少成功的范例,而戒烟当属最辉煌的成功。头几天写纸条告诉北京博友“宁园”大姐,大姐立马回复,说老弟真够伟大的,还说,70多岁戒烟“也不算晚”。一个“够伟大”,一个“不算晚”,鼓励是勉强的,但大姐怕我“复辟”的良苦用心我心领神会。最实惠的奖励是老太婆,跟我吸了五十多年二手烟的她,花了4千元给我买了一件皮面羽绒服作为戒烟的奖励令我感动。

烟龄五十多年,抽烟的好处坏处我心知肚明。也曾下决心戒烟,戒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不能责怪烟友们的劝告和高级香烟的诱惑,要怪就怪自己缺决心、没毅力。今年春节后丰采园博友团拜会,临行前老太婆抓一把巧克力放我兜里,说谁劝你抽烟你就和他一起吃糖。会间休息时,好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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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年秋天,我考入旅顺四中。入学不久,学校通知:国庆节后初一的学生每人要交两张一寸照片。学校所在地土城子没有照相馆。我和同村的久治、长宝,在国庆放假那天到旅顺照相。从我们村到旅顺大概30多里,一大早三个人就上路了。十三、四岁的孩子,走着玩着说着笑着,走了20多里,到火石岭的时候才觉得累了、饿了,就在道边坐下来啃苞米饼子就咸鱼,顺便歇歇腿儿。这时,一辆摩托车从北坡开到岭上也停下来。开车的是个一道杠两颗星的苏军中尉,后座上的是个“骚鞑子”(士兵)。两个人下车后,每人用烟丝卷了一支烟,抽完了钻进庄稼地里撒尿,然后又跨上摩托,和我们打个招呼就一溜烟没影了。

火石岭南坡不太陡,但是沙石道弯弯曲曲不好走。等我们到了坡下往左拐,突然发现那两个苏联军人趴在道边的沟里,一丈多深的沟底下有辆摩托车,前边大灯玻璃也摔碎了,那个当兵的摔得挺重,躺在沟里直哼哼;中尉前额摔破了,脸上一道道血流子,怪吓人的。他示意让我们帮助他。我们先把他扶起来,搀着他一拐一拐上到路边,又下去把当兵的抬上来,他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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