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香烟的日子到今天算一星期,此前我抽了整整十二年。不算长也不能算短,过程扎扎实实地,无一天间断,每天坚持抽。前些时间忽然想戒了,理由俯首皆是,要是正经的想想,每一种还都挺揪心的。这痛改前非的几天里有些想分享的东西,不见得对,但是真切的体会。
每个戒烟之人我想都有百蚁挠心的经历,确实心痒难耐,这个感觉在这星期之内出现了无数次,但总的变化是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尤其真切的是第一天,我基本上是数着秒过的。后来在这种焦灼和挣扎中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心里想烦恼和菩提是同体的,只在一念之间,烦恼即是菩提。而后每次有欲望的纠结时就观想:其实欲望和烦恼并没有那么坚决,它们站在一个活动翻板上,我把这个翻板转一面,它们就掉下去了,然后伴随着呼一口气,身心就可以感觉到安静清凉。欲望来势汹汹,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大约是在第三天开始,我竟然可以体会到味觉那种入微的改变,可以感受到唾液的味道,常态下是有点甜的。我开
巴西挂了。结果谁赢谁输本来了无牵挂,就像站在大街上看人吵架,有人扎堆的地方我也去看热闹。世界杯是最近地球人扎堆的大热闹,我不能幸免,耳濡目染卷入其中。看热闹的人喜欢发牢骚,有的助纣为虐,有的煽风点火,还有的左右逢源和稀泥。看了这场球,我也想说点风凉话。就技术本身而言,我是外行,我只能说,他们踢得都比我好。就技术以外的东西,我想说现代足球正在丧失体育精神,这个绿茵场上充斥了一些暴力的小人。因为有了先进的转播,有了长焦、回放、慢镜头,我们可以清晰看到他们的表演。有人举手投足直取命门,有人弱不禁风就地打滚,有人声东击西暗箭伤人。我明白他们都是为了赢,但是规则范围内或外的这种种表演,几乎要超越竞技本身,这就大煞风景,让人心凉。他们在自己堕落的同时,让全球观众的审美一起堕落。荷兰赢了,不值得高兴,巴西挂了,也并不值得可怜。因为我多想看到一场伟大的比赛,一场男人们的比赛。
(2010-04-05 13:31)
老友处偶觅紫泥一块,昨晚便呆在家和老婆捏泥巴。我还在旁边和稀泥时,一个汉服小女竟然就从她手间降生了。好吧,我承认,我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但是捏娃从来就是女人的擅长,从女娲开始。今天清明,天气晴好,我家小女,陌上开花,缓缓归可矣。不知烧不烧得成,先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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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早就烧成了,一直用茶教养着。颜色没大变化,我怀疑别人是不是骗我,用牙咬过后,证明确实高温历练过了。有图有真相:
《贾想》读了一半,坦率地说,这是一本让我汗颜的书,我佩服贾对真实的坚持,真实的世界,更是真实的内心。不知几人有同感?
“当我年纪更大一点时我突然发现,其实放弃理想比坚持理想更难......每个人都有非常具体的原因,都是要承担生命里的一种责任,对别人的责任,就放弃了理想。”---引自《贾想》。我想说,理想是一个奢侈的词语,更是一个久违的词语,当我面对理想时,它竟然模糊的不能辨别,与其说是背叛理想,莫若说想逃避现实,理想对没有理想的人来说其实是个借口。不知几人有同感?
“整个《西游记》没有反抗,只有挣扎;没有自由,只有规则......在一种生活中全然不知自由的失去可谓不智,知道自由的失去而不挽留可谓无勇。这个世界的人智慧应该不缺,少的是勇敢。因为是否能够选择一种生活,事关自由;是否能够背叛一种生活,事关自由。是否能够开始,事关自由;是否能够结束,事关自由。自由要我们下决心,不患得患失,不怕疼痛。”---引自《贾想》。好吧,我还做不到,可能假想以后做得到,这是我的“假”想。不知几人有同感?
(2010-02-22 10:26)
自己临了一幅护生画,烟火气太重,与弘一大师的字相去甚远!
近读《护生画集》,非常触动。前言备述画集各册陆续问世的坎坷经历,可谓“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而实际,又何止一人之力,十年之功。弘一大师在所附回向谒里道出了护生画的原则“以艺术作方便,人道主义为宗趣”,画集中诗画相应、珠联璧合,恰似一个个机锋公案,而机锋公案是因时、因地、因人的方便法,护生画却是随时、随地、随便什么人的方便法,深入浅出、雅俗共赏,阅后若有所悟。唯劝众生“众善奉行,诸恶莫作”。恰应了神秀上座的谒子,“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五祖虽未传之衣钵,但对此谒也是肯定态度“但留此偈,与人诵持,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众生有几个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能“时时勤拂拭”就是正道了,求太快也是妄念也是贪!
(2010-02-11 21:03)
文偃禅师说:“日日是好日”!我虽没有那样的清明境界,但此言甚是可人。今天下了地铁,看到有富贵竹卖,就买了一捧,放到空置已久的仿汝花瓶里,与旁边民国绿“飞碟盆”里的绿萝倒还相映成趣。日日是好日,在我看来便是每天找点开心事。时值旧历新年,放眼望去,年年是好年!
“裕元斋”的名号,起的偶然,阴差阳错,实非本意。但现在看来也很好,起码三个字中蕴含了我的全部理想,那就是“有衣穿,有饭吃,有钱花,并保持一颗清静的心”。
不知所云而非要码些汉字,便是不损人不利己的无病呻吟贴。不过在其位而谋其政,栽培小博而笔耕不辍也是理所当然。不能字字珠玑,但求通情达理,至少词语通顺。这便是我理解的中庸之道,简言之,就是该干嘛干嘛。开博客就要写字,当领导就要开会,做和尚就要撞钟......如此类比不胜枚举。可是不懂的太多,懂得又太浅,还不见得对,所以,说什么呢?那么就谈人生吧,如果病之极谓之死,那么如我一样的下智小民都在走一段赴死之旅,都在生死之间的大病中,同病相怜。可能是时间颇多,预期太久,死生大事就像是杞人忧天。所以同病也未必相怜,而是相妒,相防,相攻,相欠。这也是没有办法,就像同处一室的病友打麻将,在麻将的游戏规则里,是没有相怜的。当然除了打麻将,我们还可以做些其他的,读书、聊天、喝茶、养草、焚香、抄经,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好一点,对世界好一点。能在出院之时,两不相欠,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