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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9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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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他多年来无意之中保留下来的日记,希望它不要泛起任何波澜,不要打搅了任何人的生活......

 

1. 198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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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8 11:23)
这是他多年来无意之中保留下来的日记,希望它不要泛起任何波澜,不要打搅了任何人的生活......

1. 1985年9月24

今晚的月亮好圆,开学好多天了,我还不太习惯睡在这空空荡荡的由餐厅临时改成的大宿舍里。十几间房子连在一起,高高的屋顶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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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07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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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父母来的那天温哥华正在下雪,已是早春,厚厚的雪还是盖住了本已葱绿的草地和枝叶,“下雪怎么不冷呢?”看着刚刚离去的只穿着短裤的邮递员父亲奇怪地问着,先是前前后后地在前院,后院屋里屋外地巡视。

 

我说会有时差,尽管爸妈都满不在乎地否认,第二天还是天不亮就醒了。夜里的雨已经把雪冲得七零八落,斑斑点点地散落在草地上,枝杈间和背阴的屋脊,屋檐上。匆匆吃过早饭,天也全亮了,我开车带着爸妈出门,几只松鼠让爸妈很好奇。

 

我们转了很久,海边的风有些冷,太阳出来了,远处的山上升起轻烟似的灰白的云雾,在墨绿的山腰间蠕动,缠绕,又化做轻烟消散在更远的雪山和房屋的映像里。爸爸兴致很高,妈妈却因为腿脚不行,走不了几步就得蹲下休息,多数时间只能坐在车上,我的心里有些酸楚,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父母明显的苍老和我心目中那永远年轻,永远宽厚,永远活力无限,永远无所不能的父母联系起来。

 

父母刚来,碰巧妻也不在,每次我做饭,母亲都抢着帮忙,可是七十多岁的她刚开始总也用不惯我们的电炉灶,电烤箱,洗碗机和油烟机,看着她弯着直不起来的腰我怎么都不让她帮忙,我觉得我很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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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07 04:02)

四十是绽放之初,还是沉寂之始, 浮华散尽,面对白云,风也让心摇曳,赭红的叶泛着点点的金色,幻化在闪闪烁烁的光和影里,笔直,纤细,柔弱的树梢轻摇在清冷的蔚蓝里,是在俯瞰,在轻叹那匆匆走过的她吗?

高亢止于低吟;激昂归于清越;痴迷趋于平淡;狂放溶于真实。

 

云飘过,风轻拂,影流逝,花陨落。

 

空寂,清冷,平静,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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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是我邻居的房客。其实,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叫清。

 

我家地势高,在坡顶,一年四季,我总喜欢坐在阳台看那远处的山峰,房屋;近处的河水,草地和行人在晨风,在暮色,在秋雨和雾霭中隐现,变换,幻化。在这种寂寥的清冷中任由心绪像烟云一样,轻轻地飘散开去,漫无边际.......

 

清是夏天搬来的,好像住在邻居的一楼,他只有一个人但是很快乐,很忙碌的样子。整个夏天,都早出晚归。我只是偶尔看他匆匆来去,隔着老远,在高处的阳台上和他点头示意而已。直到一个傍晚,他拿着一张地图,在隔壁的院里抬头问我怎么坐车去很远的一个农场时,我才知道他叫清。

 

九月,天渐渐凉了,雨也多起来,树梢最高处的叶子已经微红,在蓝天下,在飘来飘去的白云中飒飒作响。无意中我看到清拖着行李从外面回来,他变得有些黑,有些瘦;他一进门,吓得草地上的一只松鼠,赶紧跳跃着爬上一棵树干,又回头机警地望来望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常看到清独自在院里转来转去,他经常在傍晚转瞬即逝的余辉里一边打电话,一边在身后湿漉漉的草地上留下长长的深深的错落有致的脚印。

 

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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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同学聚会,要么是旧情复发,要么是炫耀攀比。上次回国,难得又见到二来,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二来大我两岁,上中学时我们俩重名,可我是学习最好的,是团支书,他却是学习最差的,最坏的。他的父亲在公安局工作,他时常披一件军用呢子大衣,领一群大大小小的社会上的人,到学校来。他们常骑一辆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摩托车,噼噼啪啪像放鞭炮一样地哄叫着在校园里兜几圈,惹得老师,校长和保卫科的都出来阻止。二来却迈着他天生的八字步,不慌不忙招呼他那些穿西服,打领带,头发梳得精光油亮的哥们儿,前呼后拥地掏出几根烟来跟老师,校长和保卫科们“正儿八经”地聊一阵。那风度,那气势,比黄金荣,杜月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真羡煞我们所有这些嫩瓜们。

 

我们俩真正的结义是从高三那次在学校里因为买饭排队导致的打群架开始的,二来冲在最前面,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也英勇无比;结果学校除了要我俩承担所有受伤同学的医药费外,还要我俩陪付学校打坏的门窗玻璃和桌椅。我们不赔,班主任就不许我俩进教室,在外面耗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二来找到我坏笑着说:“问题就要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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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莲是从青杨镇嫁到县城里的,准确地讲是私奔或者叫赖到城里的。早些年,能嫁到城里那是莫大的荣耀,所以相亲那天爱莲就一见钟情,一屁股坐在婆家,不回去了。娘家嫌她丢人,为此和她断来往了五六年,直到她生了女儿惠,又生了儿子欣。

 

爱莲还是姑娘时就胖,人长得也高,连三赶四生了两个孩子就更发福得不行,膀大腰圆,黑粗黑粗,紫红色的大圆脸,小细眼,因为胖头发也被头油和肉皮挤得稀黄稀黄,只能随随便便扎个油乎乎的小辫随它去了。婆家兄弟六个本来就穷,加上爱莲上杆子非要嫁过来,所以刚结婚婆家就把她们两口子撵出来,住在城西的老宅子里,老宅院子很大,却只有两间旧瓦房,和东侧半间用木棍石棉瓦搭成的灶房。日子过得紧,爱莲却把家里收拾的还算干净,屋里虽然没什么像样的家具,院子里却平平坦坦,几棵泡桐长得笔直,遮天蔽日。

 

和娘家不来往,爱莲也没太当回事,她很快就彻底融入了城里的生活,尽管她们只是县城郊区的农民,甚至还不如乡下的农民,城里地少,他们一家也就几分地,还被砖瓦厂租了去,每年给的那三核桃俩枣连牙缝都塞不满。爱莲的男人坤,人实诚,老实,又肯干,长年在县城一家造纸厂打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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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4 06:55)

妻总说她喜欢小镇,特别是那种海边的山水之间的小镇。这个长周末我们终于放下一切,开车进入美国,在华盛顿州内漫无目的的逐海而行。沿着公路向着大海的方向开了几个小时,已经是陆地的尽头,有轮渡的港口也没有了什么人,只有十几辆车在空空荡荡的大船上驶入茫茫的海。岸边浓郁的树影和陆地还清晰可见,海水愈发深蓝,海风却很凉,甲板上本来在观景的穿短衣短裤的人们经海风一吹冷得发抖,刚要躲回船舱,一头巨大的鲸鱼在船前100米左右翻出水面,黝黑发亮的巨大的脊背清晰可见,床舱内所有的人都惊叫着,聚集到甲板上,鲸鱼却慢吞吞地潜入水中不知去向。慢慢地清冷的海风把人们又吹回了船舱,只有船头甲板上两个年轻的白人过了很久还在用望远镜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寻找那头鲸鱼的踪迹。

 

 下了轮渡,Port Townsent 就到了,码头就是小镇的中心,小镇小得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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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4 04:37)

精美的文章催人泪下,激昂的音乐振奋人心,在语言功底,演唱技巧都达到一定水准的时候,文章和音乐的好坏与优略之分全在于神,或者说是魂。这时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每个音律释放出来的全是作者和歌者的心声,或激越;或悲壮;或柔肠寸断;或欲飞九天。

 

在这种意境下,文字和音符已经没有了意义,只是情感表达和传递的载体和工具。所以用灵魂写出来的,唱出来的是用技巧用唱功永远也达不到的,实现不了的,无法企及的。这样的作者和歌者是奋不顾身的;全力以赴的;孤注一掷的。飞蛾扑火般的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壮士断腕而后凤凰涅槃!

 

漫长的人生中,多数时候,无论我们获取的,得到的,弥足珍贵,终生难忘的,往往也是在背水一战,生死一搏之后收获和回报。那种瞻前顾后的,模棱两可的,留有充分余地,备胎的,十之八九要功亏一篑,付诸东流。因为内心有退路,有后手,有回旋余地,有看家后院。

 

上帝也不会眷顾这种不纯的索取,不真的奢求;不炽烈的情感和不诚挚的诺言。

 

人生如歌,做人如作文,痛才惊天地;苦才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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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陷于其中,人性的狡诈,肉欲的无耻,社会的堕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早在100多年前法国社会所经历的一幕幕,今天仍旧在上演,只不过是更疯狂,更无耻,更庸俗和露骨。

 

对待生与死,物质和金钱,爱情和欲望,人类的认知经亘古而不变。从中很容易找到你我他她的影子。慨叹文学的力量之余,我思绪万里,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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