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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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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澄迈县北路(地坡岭)广场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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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海南省澄迈县广电出版体育局

主办:海南省澄迈县馆

博文

 

 

小说在线

001·王海雪·北岸

015·江  非·房子、小离、水和桂鱼

028·许存泳·良方

 

大家评论

030·莫仕爵·生命的观照

036·张永峰·新世纪诗歌对现实发言的能力

044·童振诗·雨滴,随感录

 

汉诗博客

055·曾德英·诗三首

057·刘棉朵·刘棉朵的诗

061·埂  夫·埂夫的诗

064·陈有膑·陈有膑的诗

067·王广俊·我和我的思想赶着一头驴子去集市

067·叶长文·在电车上看到的一幕

068·羊中兴·咖啡婆如是说

 

古韵新声

069·吴明健·朋友

069·庞向东·观月

069·曾维招·颂琼州人民抗洪

 

美文社区

070·符敦健·最近的人

074·谢寿国·家园

076·蔡于章·黎乡拾遗

 

澄迈本纪

078·张泰强·儋尾酸菜

 

纸上剧院

081·杨少雄·订婚

 

图影档案

088·吴淑珍·水墨

 

089·本刊赠阅机构与学者名录

插图·澄迈风情·王家专

封底·陈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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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1 17:14)

 

 

北岸(存目)

□王海雪

 

 

房子、小离、水和桂鱼(存目)

□江非

 

 

良方

□许存泳

 

 

  吴局长自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心里一直郁郁寡欢。回想起自己当领导时签批条子,以车当步,部下前呼后拥,毕恭毕敬的情形,不知有多风光。可如今已车到山前,心里不免深感落寞。

  局长老伴见吴局长整天待在家里,担心他闷出个啥病来,便提议他多到外面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儿子儿媳也纷纷劝说。可每次吴局长都无动于衷。老伴不由暗自着急。

  局长老伴知道吴局长得的是心病,毕竟曾经是单位的“一把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从领导岗位退下来了,日子过得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

  病因算是找准了,可如何因病施治,并取得良好效果?局长老伴尽管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却始终想不出对症下药的良方。

  一天晚上,局长老伴躺在床上苦思良策,忽然间大脑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浮上心头。局长老伴赶忙说给儿子儿媳听。儿子儿媳听后啧啧称赞不已,深为叹服。

  第二天中午,大家坐在一起准备吃午饭,局长老伴突然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对吴局长说道:“家里的冰箱使用将近10年了,最近我打算购买一台新冰箱,但不知是否可行,请局长大人指示。”说完随手递给吴局长一张拟写好了的“申请报告”。

  吴局长听后一愣,不知老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此番情形,与自己当领导时部下的工作请示是如此相似。吴局长顿时精神一振,仿佛自己又当上了局长,习惯性地挺直腰板,清了清嗓音,说道:“鉴于家里的冰箱使用时间较长,功能弱化,效率降低,并且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为了创造一个良好的居家环境,提高大家的生活品质,我同意。”说完,提笔在“申请报告”上龙飞凤舞签下“同意”两字,并郑重地署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从今往后,但凡家里需要购买较大的生活物件或者作出其他决定,局长老伴和儿子儿媳必事先向吴局长请示。每次吴局长都能站在领导的高度,结合家庭实际,对拟开展事项的可行性作表态发言,紧扣主题,权衡利弊,侃侃而谈。

  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吴局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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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1 17:10)

 

 

 

朋友

□吴明健

 

莫道苦离别,

须频举杯,饮遍难解愁结。

斜阳已近醉,兰舟未催,

语尽亦难言归。

江涛应泪含,岸柳无言,

望穿瑟瑟风前。

 

 

观月(外一首)

□庞向东

 

昂首望蒙月,忽疑月亮飞。

云去月还在,回首笑月飞。

 

怀念

 

妻子别了不见回,只在梦中见几回。

如今梦也不见回,定是迷路才不回。

 

 

颂琼州人民抗洪

□曾维招

 

洪涝吞没害琼东,丰产难收遭劫空。

众志成城战魔恶,霞光宝岛遍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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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在线

001·李其文·我疯了

028·王海雪·新街

043·符  力·在嘉州

050·曾令蕃·相亲

 

汉诗博客

055·韩  颖·韩颖的诗

057·王广俊·霞光重现

060·刘  丹·白(外三首)

062·曾一原·下雨(外二首)

063·郑朝能·欢乐的精灵

063·陈光德·阳台外的热雨

 

美文社区

064·莫仕爵·诗意的生命谢幕辞

066·蔡于章·漫行新辞

 

澄迈本纪

069·陈  东·加乐白稞

072·唐  英·记忆中有那么一个早晨

 

社会走读

074·蔡  榕·早年警事

 

古韵新声

087·吴乾炎·蜀道行

087·庞修政·实践科学发展观

087·王景恩·修建衙前坡老宅

 

纸上剧院

088·曾德仕·家园

 

089·本刊赠阅机构与学者名录

插图·封底·澄迈风情·王家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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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4:07)

 

 

我疯了(存目)

□李其文

 

新街(存目)

□王海雪

 

在嘉州(存目)

□符力

 

相亲

□曾令蕃

 

 

大鑫给吾好打电话,说又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女方名字叫阿丽。明天去相亲,他要吾好陪他去。吾好说了些祝他马到成功之类的话,心中为大鑫感到高兴。

大鑫和吾好同村,是童年的好伙伴,今年三十八岁了。村里同岁的男男女女有十五个人,男婚女嫁,大都成家了。结婚早的孩子都十八九岁了。只有大鑫还是光棍一条。

说起这,还主要是因为这个大鑫这个人性格内向,人又长得不怎么样。从二十岁起,家里请媒人给大鑫牵线、或经朋友介绍的对象也不少了,每每都是女方一见他就讨厌,见面一次,就对介绍人说下次免谈了。其中,有三次是双方第一次见面,女方就把目标转移,看上陪相亲的。

奇怪的是每次经历这种事,大鑫都无所谓的样子,没有半点失落感,还说不成就不成,也算我为朋友作了件好事。他没有一点颓唐、气馁。他永远是那么不紧不慢,让旁人都为他着急。大鑫为人宽容大度,凡事看得开,别人比他强,他没有嫉妒心。

大鑫以前的相亲有的是因为用人不当而失败,请去作陪的个个比他长得好,又口齿伶俐,能说会道。也有一心想表现表现自我不会掌握分寸,热情过度,于不知不觉中喧宾夺主,也有出谋献策不当帮上倒忙的。

李家清的老婆,是介绍给大鑫的,见面后便移情恋上李家清。同在一个村子里,出门不见回门见。李家清的老婆觉得有点难堪,但见大鑫若无其事的坦然,心里也踏实了。

后来李家清的老婆曾给大鑫介绍过一个女子,陪去的李家清是个草包,自作聪明认为大鑫内向才误事,第一次见面便怂恿大鑫行动要快,要热情,要大胆。大鑫执行命令一样,下定了决心,不怕难堪,像去排除一颗炸弹一样战战兢兢的拥抱那女子,那女子猝不及防,十分的惶恐、恼怒,骂他流氓,还骂李家清老婆合谋骗她,说什么这人老实。

又有一次,媒人给介绍个大龄女子,说是长期在广州打工,见过大世面的。那次陪大鑫去相亲的小乙,斯斯文文的,他再三提醒大鑫要稳重,切勿鲁莽。大鑫谨记。大鑫本来不鲁莽嘛。那一次果然有成绩,大鑫一共跟那女子见了三次面——这是他的恋爱史中的辉煌,是唯一和女方见面超过两回的。只是两次过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女方的理由是,这个大鑫没有一点激情,像个木头人。

以史为鉴,吾好分析研究了大鑫的相亲史,觉得大鑫选他陪相亲是恰当的。但细想一下,他又觉得不妥。他本人矮个子,面皮白净,属于男生女相那一类,既帅气又秀气,容易赢得女人欢心。大鑫则牛高马大,皮肤黑且粗糙,国字脸,五官平平常常,没有一点吸引女性的优势。吾好和他在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一点协调性也没有。

为了有利于这次相亲,吾好还是想劝大鑫另找他人作陪。

吾好把他的看法告诉大鑫。大鑫说,吾好陪他去无妨。这回是十拿九稳的。因为介绍人是大鑫的姨妈,女方又是姨妈的亲戚——管大鑫的姨妈叫舅妈,拐弯抹角的,联系起来算是亲上加亲了,而且那边也放了话,说是全由舅妈作主,舅妈说怎办就怎办。

这天一大早吾好就和大鑫先到了约定的瑞升茶艺馆牡丹包厢。半个钟头后,两个二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在大鑫姨妈的带领下也走进包厢。说了些客套话,大鑫的姨妈借故退出去。

这两位女的比大鑫他们胆子大得多,就是很不懂礼节。她们刚到,为表示礼貌,两个男的站起来。看见吾好和大鑫这个不合理的组合,她们觉得好笑就笑起来,特别是那个陪来的更放肆,没有一点顾虑,用右手掩口哧哧的笑。对比之下阿丽有点矜持自傲。但细心一看,又未免觉得她美丽的脸上掩盖不住一丝愁容和无奈。

大鑫面对两个女人的轻蔑倒无所谓,十分坦然的样子。渐渐的,两个女的说话,全部倾斜到吾好一边,大鑫被冷落在一旁。偶尔,她们也说些不咸不淡的话逗大鑫,带有轻视地开他的玩笑。

为了帮助大鑫解围,吾好对那个陪来的阿燕说,“你是梅香”,我是“书童”,还是我们说我们的好。

阿燕很爽,说,好呀,我就是找“书童”的命。

他们的话逗得一阵笑,气氛也因之而好些。

阿燕对吾好说,你在镇中学里教英语,不过英语难学,她作学生时就有点讨厌英语。当老师好,她就想找个当老师的嫁,可惜吾好结婚了。

阿丽搭上话来,说,结了婚又怎么样,你可以插进去嘛,当第三者才过瘾呢。

阿燕说,人家老师不是坏男人,你插得进去吗?我一看他这张善脸相,就觉得他可爱,我多么羡慕他的老婆啊。

她们就这样一唱一和地又把话题转向吾好。大鑫不知好歹,只是坐在一旁傻笑。

中午,他们在镇上吃饭。

想不到阿丽、阿燕酒量这么大,喝酒像喝开水,一大杯一大杯地往嘴里倒,好象忘了今天是做什么的,女孩子家这样太随便了。 

相亲之后,一连几天,大鑫那里也没有什么消息。这其间,吾好打电话问过大鑫几次,每次吾好都提醒他叫姨妈抓紧与女方联系。吾好认为这桩婚事要成功,要靠姨妈的面子,否则希望不大。直到有一天中午,吾好接连有几个电话,总是刚要接那边就挂了。一看号码,原来是阿丽打来的。吾好感到奇怪,给大鑫打电话就行了,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呢?又不说话就挂了,这不是骚扰吗?吾好赶忙打电话给大鑫,问阿丽有没有给他打电话,大鑫说没有。吾好更感疑惑。阿丽对大鑫肯定没有那种意思,考虑到不给大鑫招烦添急,不把这事告诉他。

晚上九点多,吾好一人独自在镇解放路上散步。明亮的月光从茂密的树叶上筛落下来,影影绰绰,如碎银一般散在街面上,便有几分的朦胧,增添了夜的宁静。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子的身影从一旁闪出,见了吾好故作惊讶道:“哎呀,是吾好老师。”

原来是阿丽。他们沿着街走了很远,谈了很多,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人。虽然吾好总是尽量站开一点,但还是觉得这个阿丽有吸引力,同时也觉得她心里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乎很烦躁。

看来大鑫要得到她是很难的,即使得到,也肯定幸福不到哪里。

吾好说,大鑫是一个很不错的青年,很有持家能力,有经济头脑,早在十年前,他一个人承包三百亩荒地植树,现在木已成林,他很富有。一般人没有他这样的前瞻性。恰在此时,大鑫骑着摩托车经过,看见了他们,也不打招呼,好像震惊不小。是吾好叫他才勉强停下来,讲了几句话后,大鑫说有事,马上走了。看到这种情景,阿丽没什么,吾好却觉得很难为情。

第二天一早,连续接到阿丽几个电话,吾好很不自在。因为昨晚与阿丽的偶然相遇,给大鑫误会。妻子看出了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拿了他的手机查看。也就在这时,妻的手机响了,她白了他一眼,接机去了。吾好一看手机,上面还有两条容易使人误会的信息,幸好妻刚才来不及看,于是赶忙删除。等到妻来看时,只剩下那个重复几次的手机号码。妻说,搞什么鬼,便出去了。

大鑫的误会够深,吾好给他打电话,他一概不接,亲自去找他,也找不到。一天中午,妻正在准备午饭,吾好站在阳台上,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那纷纷扬扬的秋雨。连阴天气,天地间灰蒙蒙的,学校门口,有一个人闯入吾好的视线。

那人举着雨伞,仿佛在向旁人打听什么。刚好走过的老校工向吾好这边一指,那人便直朝这边走来,近了,看得真切了,吾好看见了是大鑫的姨妈。不好了,吾好心头一震。正进退维谷时,敲门声急促地响起来,吾好急忙开了门。大鑫的姨妈见了吾好,毫不留情地骂起来。吾好的妻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想起那天早上吾好的手机响得那么怪,便知道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吾好的妻是个明事理且有城府的女人,考虑到在学校里张扬什么坏事,对吾好、对家庭的影响都不好,就平气和地进行调解,在大鑫姨妈的面前保证吾好不是那样的人,大鑫姨妈心中的顾虑消除了大半,走了。下午吾好便接到了大鑫打来的电话,表示道歉,并说姨妈仍然继续与阿丽那边的家人沟通。那边也认为,大鑫是个老实人。

可有时侯,误会是很危险的炸弹。那天大鑫的姨妈大声叫骂,兴师问罪,隔墙有耳,学校里开始有言论说吾好搞了婚外恋,破坏人家的家庭。一次吾好走过一个烧烤摊子,听到有人故意大声议论当老师的在外面包二奶,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他很气愤,又羞得无地自容。当事者都已经沟通释疑,旁人却误会日深,吾好很烦,就给大鑫、阿丽、阿燕打电话,倾吐心中的烦恼。幸好,大鑫的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美好的希望越来越近。

这天傍晚,大鑫给吾好打来电话,说阿丽主动提出明天再一起喝茶,并热情邀请吾好照样一起去。吾好想,去才是最好的解释,让人们看我是不是第三者。一会儿,阿丽也打来电话,说明天仍然是原班人马,谁都不准缺席。

阿丽的声音,悦耳动听,吾好听了,心中的烦恼也立马消失了。

第二天是一个日丽风和的赶集日,小镇的大街小巷塞满了大车小车,缓慢的人流像一潭死水。怨声和骂声此起彼伏。吾好和大鑫进了包厢,服务员送上茶点,不久,阿丽也到,却不见阿燕陪着来。问她,不是说原班人马谁都不准缺席吗?她说,阿燕一会就到。吾好说希望他们有缘人早成眷属。阿丽却若无其事,吞吞吐吐,心不在焉,使得两位男子汉又急又担心。果然,阿丽很认真地说,她不适合和大鑫在一起。两个男人莫名的愣住,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阿丽又用试探的口气说,不过,阿燕和大鑫会很般配。说着,用一种征求和等待答复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视。还是吾好反应快,他把惊疑的目光转移到大鑫的脸上。大鑫会意地反问,那么阿燕呢?她同意吗?阿丽说,她同意,你愿意,她就进来。大鑫的目光在吾好和阿丽两个人之间游移。两个人同时微笑着对他点头。

阿丽打了阿燕的手机。几分钟的时间,阿燕便来到,但这回羞答答的,与那天判若两人。

那之后,大鑫和阿燕的婚恋就定了,但阿丽打给吾好的电话也从此多了起来,并且说的都是心底里的话,似乎把吾好当作倾吐心中不快的知己。吾好是个有分寸的人,心想,已经完成了陪大鑫相亲的使命,还是退避三舍为好。但有时又敌不住阿丽娇气的声音和撩拨人心的短信,一个夏天的夜晚,在镇沿江路上,两个人又肩并肩边走边谈。阿丽似有天大的秘密要对吾好说,三番四次地欲言又止,后来吞吞吐吐的还是说了。

阿丽说吾好很像她的一个初恋情人。那天在茶馆见到他,吃惊之余又引起对她恋人的回忆。那天见到你的时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立即涌上阿丽的心头,差点把他当成了那个人。阿丽还说了很多伤感的话。

吾好觉得阿丽的人生是曲折的,阅历是丰富的,而笑,是苦涩的。他劝阿丽切莫悲观,经历了事情,要吃一垫,长一智,往后会好起来的,那时的生活才叫充满阳光。

吾好同情她,为她的过去感到惋惜。

没多久,大鑫和阿燕结婚了,当伴娘的阿丽是那样的娇俏可爱,让当伴郎的吾好常常甜蜜地回味。在新郎新娘喝过交杯酒后,贺友们定要伴郎伴娘来个交杯助兴,吾好留意阿丽的眼神,她是那样的兴奋激动,几分含羞几分带娇,带着挑逗的眼光看着吾好。吾好有几分醉了,喝过交杯酒之后,吾好发觉心中一种失落的、孤单和惆怅。

那段时间,吾好一直在思考着阿丽,很想去安慰她。但又不敢去接近,只从心底里希望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不要老是举棋不定,处在高难就、低不愿的十字路口。但当伴娘后,阿丽再也没有跟吾好联系过。这更使吾好不安,直到有一天,吾好又收到一条短信:我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我向往虚无缥缈的世界,那里恢弘幽静。

这个阿丽想做什么呢?吾好心中焦虑、惶恐。他急忙打阿丽的电话,却总是关机。果然有一天,有消息说,阿丽自杀了。阿丽自杀的日子,是一个惆怅而沉闷的日子。炎热的夏天,久旱无雨的天气,天上无云,阳光一点也不灿烂,懒洋洋的。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带着阿丽的惆怅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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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4:05)

 

 

韩颖的诗

□韩颖

 

 

当伤痕已成沉默时

 

当我的伤痛已成沉默时

有一种升腾感像在飘

飘在天上像一团云

淡泊 宁静 幽然地飘着

飘过河流山川直到天边

就这样融在那天的尽头

仿佛进入了天堂

原来进入天堂这样容易

只要随时展开想象的肢膀

 

爱的感受

 

我的爱融在血液里,不断地充盈着我。

我的甜密留在心里,不断地滋养着我。

就这样我陶醉着,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充满着鲜花,和欢声笑语。

阳光烂灿,满眼繁荣。

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原来诗人就是这样当上的啊。

只要积存一份感情。

我爱我的诗,我爱我的爱人。

亲爱的,我来了

 

感受到了爱意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

感觉到心里充满了阳光和红彤彤的火炉

红红的太阳和大大的火炉

慢慢地融遍我全身的每一个处角落

感觉浑身很挚热、很温暖、很舒服

冰冷被趋的无处藏身

乌云和阴霾被红红的太阳给吃掉了

大地充满了生机

田野山川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小河欢唱着长满了肥鱼

我化成了大地,变成了沃土

伴着小动物们一起追逐游戏

到处充满了欢歌和笑语和生命的气息

 

爱你的感觉

 

我对你的爱,穿过了心肺,入了骨髓

变成了一种化学物质

让我浑身松软,松软

舒服极了

慢慢地,我被溶解了

化成泡沫飘在海面上

阳光照在海面上,我暧暧的

就这样,我随着海浪飘着,起伏着

海水流入了我的心里.

我的心象大海

慢慢地我又恢复了原状

只是浑身依旧松软,松软

舒服极了

 

 

 

霞光重现

□王广俊

 

 

1

这个年末  要下一场雨

湿透没有等待的夜晚

雨静静飘落

窗外的树叶映照小城的明亮无眠

牵挂厮守着牵挂

窃窃细语  相互叮嘱

我没有归期

不能靠近初遇的心跳

雨是天空的泪滴

能连绵多久就连绵多久

我要忘掉一年的幸福

爱不能积累

情不能厚积薄发

一次微笑是一个新的起点

即使走到一起也要错过

转身回来才是新的旅程

我不奢望雨后暖冬

春寒也花开

雨继续走在小城的青石板上

迎面而来

我要迎着冬雨飘来的方向

走到山上

冬天这么辽阔  那么静寂

你在辽阔的那一边

我在静寂的这一边

 

2

如果飞鸟要执意跟随流浪的云

风也要执意使劲地吹

直到云朵四处飘散  无影无踪

既然河流也要执意寻找

成全这个春天吧

我也要执意放下你

昨夜的故事就停留在昨夜

停留在一座高楼  或者一个温热的水池

我会执意再次造访

以一个主人的身份  还是匆匆的过客

夏天答应  秋天没有意见  冬天也毫无异议

一切都安好  那么完美如初

春天不改模样  除了绿草香花 

就算是万紫千红了

还是桃花依旧  笑容可掬

我可以辨认  那一条纹理是思念刻下的伤痕

还是东风  执意吹皱一池春水

我的手还温热  心还是那样滚烫

我轻抚一座高山  情思源自流水

轻弹一曲  低谷中的鼓点要引发一场火山爆发

簇拥着的花瓣  要熔化  再凝固成一尊化石

风执意要吹  雨执意要淋

千年万年了  不能风化一个传奇故事

亿年兆年了  只留下两个嘴唇的化石

 

3

肯定还有一次相遇没有到来

霞光重现  照在偏远的小镇

我在二十年前已经安排好的场景

大幕还没拉开又重新布置

大榕树长在丁字街头

窗口开在太阳归山的方向

我记得根须飘拂的秋天

菜农从乡下挑来一担野果

告诉我山上的消息

气候反常春果多秋果少

千年流传的谚语不灵了

江水泛滥冲走木桥

我随身所带的也随之流走了

多少人长时间候场

开场的锣鼓找不到报幕人

我打算永远不登台

让一场悲剧不在今生上演

让故事的主人熟记台词

以画外音的形式

如后山上鹧鸪鸟

提醒最后一位夜归人

过了这山还要走二十里

 

4

我和你已经没有距离

如果要算至毫厘

那是二十年的风雨磨损

烟尘飘落  热胀冷缩

时间也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二十年的水土流失

填埋了坚如磐石的脚印

走向你的脚步从此无迹可寻

冬天又袭面而来

一条断流的河道已经心灰意冷

不奢望寒冰融化

只是荒原又发新芽

美好的事情往往是这么月明影单

如我独自高楼俯察品类

如你徘徊于水之湄仰观宇宙

流觞曲水的美事让人故地神游

同品一山却不能共饮一水

以魏晋人之雅兴畅叙今朝

酒杯止

诗远流

 

5

真的无迹可寻吗

譬如我也小心翼翼地走过

小木屋里的道具依然排放整齐

春风已经翻动了整座山林

你也尾随着

像一只精灵的小松鼠

不知不觉地到来

把昨夜的还没有说出的话语

和早晨的脚步声

都关在柴扉紧闭的小木屋里

你提着竹篮子到河边取水

我在门前劈柴烧火

把日子当作远房亲戚

静悄悄地送到山外

可是春天没有躲躲闪闪的事情

那一排排木棉

已经把一春的花事暴露无遗

你也不再遮掩心事

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

打开窗棂吧

我们这么轻声细语

只是为了倾听木棉花开的声音

 

 

 

白(外三首)

□刘丹

 

 

我所拥有的渐渐被带走了

现在的夜我抱着熨烫白衬衫的味道睡下

我不能再估计我会从日常里起身

并且会走得有多远

 

是多少年了,现在我只想退回去

是我一直无暇着色的院落和庄稼地

某一刻我跑进空旷 

从此我就止于空旷里

那阵激荡又发虚的忧伤

 

我抱过大哭的枝桠都褪白了

好像我从没有过那样速度的眼泪

我像一根秧苗一样青涩过吗

一片连着一片

轻涌的绿真的跃入过月光吗

 

现在的夜我抱着一大片白入睡

我确信我想得到某种庇护。

或者,人到中年,完成某种

灵魂的仪式

 

细节

 

那颗雨珠没有落下。七月没有离去

一张面孔持续着上扬的弧度

眼睛持续着明亮

手持续独白

 

别消失。当某一个词有了迷人的回声

某一个句子引起短暂的晕眩

而从遥远的遥远的某处

动人的景象纷至沓来

 

我仿佛在某一个苍茫的站点

对一个隐秘的神作悠长的年度叙事

我可能会轻易地一个转身

再一个转身

 

我甚至听到雨珠缓缓下落的声音

在这缓慢里我找寻一切可能找到的

灵魂。时间。梦

我知道没有什么会停下

但我仍迟迟不肯告别

 

真实

 

一切显性的隐形的譬喻

总是直指生活的核心

我一旦写,悲伤就会

附着在每个指尖

 

而这却是我握笔的秘密。我伏在

一张白纸上。在许久的沉默之后

说我的悲喜已没有意义

日子比以往更为安宁。时间仍旧

在兑现诺言

 

我原本也想,如同草叶伸着长长的颈项

这世界投我以光,我才明媚,

才奔跑,才能把脆响的声音

还给天空

 

苹果的幻象

 

交给你,如此温暖的光泽

如此,剩下的时光都要平安

这是有人告诉我的

 

在我手掌脚心有过不少划伤之后

在许多事物发霉发白之后,用一枚

苹果温暖自己

这似乎过分低微的快乐

却在我心里激起异样的柔情

 

只要你愿意。它就已经饱含了

众多的光芒

你看,它轻轻安放在桌上

就是一朵有核的花

 

它将在心里缔造一棵不倒的树

而这,将得到无限赞美

 

那个人说。他腿上带着地震的伤

脸上是婴孩般的笑

 

 

 

下雨(外二首)

□曾一原

 

 

1

下雨了,许多人还在街上

无事并没有生非,带水的心情小心翼翼

         

下雨了,几只小鸟在空中一阵探索

为了生活,真真正正深爱一回

         

下雨了,低垂的叶子扩张着叶脉

知恩图报,思考着一个恰当的比喻

         

雨正下着,但与下雨无关的是一个小孩

赤着胳膊,五个大人围坐一起下棋

         

还有那骨子似散了的人

在街一旁,不知方向的傻笑

         

更多的生命体见证了一场雨。

 

2

雨还在下,下得天昏地暗、人心烦乱

不明真相的人说是天在撒谎

街上的行人并不见得少

他们反刍的胃未曾被伤害

即景都与水沾亲带故

懒散的思维只能闪烁其词

在雨中,在飘移的点中

有人学会用身尝试

拖泥带水的事情搁浅在迷乱中

 

兰贵人

 

兰贵人,是作一个妃子的比喻

兰贵人在属于陶器的杯子中

 

在宫中,一生的华贵仅能换来一个好名声

而在民间,随时都会获得真正的爱情

 

再一次受宠爱,你因此有第二次生命

但这只是生活中美丽永恒的童话

 

昔日,人们看你的眼色而活着

如今,你却摆在众人的眼中

 

将来的兰贵人亦权当一个自命题

 

突然停电

 

某一日突然停电

在房子里,这个秘密刚被告知

鲜活的空间立时黯淡失色

一切似乎都哑然得

掉进静谧的陷阱

打开窗户,日光长驱直入

丝丝微风就入不敷出

无情时刻,所有的心思都被剥落

在身边只能寻觅出另外的一种静

 

没电了,便没有水

这是只有十几户人家的逻辑

在心中,变数的生活滑入了万丈深渊

 

 

 

欢乐的精灵

□郑朝能

 

 

一群精灵,欢乐的飞燕

在橘色的黄昏盈盈漫舞

趁风景犹存举行盛大集会

漫天尽是飞燕灵巧的娇影

满空尽是清脆愉人的欢笑

 

落日的余晖闪耀在河面

西方的天际燃烧着云彩

青空已现出月亮的脸庞

连绵的远山那样的安祥

无忧的小河涓涓地流淌

 

优美的画卷色彩将消退

黑暗将要藏起眼前的美

这群可爱的空中的舞者

看起来内心洋溢着欢乐

哪里有什么忧愁和苦恼

 

可有什么关系,待到黎明

新的光芒照样升起在东方

忍得过长夜,必迎来辉煌

任你纷繁的人间影乱魂迷

它们沉静地栖于夜色之中

 

 

 

阳台外的热雨

□陈光德

 

 

夏热被挡在阳台外,满腔的热

阳台外的热雨

心上的一滴滴,飞舞

奶奶的身影,热泪

洒满的夏日

 

不曾忘

那天的雷声出奇的厉

热雨粗密

太阳躲得老远,交加风雨

天地黑得难以透气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

依偎在温厚的翅膀底

一棵大树,狂风热雨磨砺

一个高大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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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4:02)

 

 

加乐白稞

□陈东

 

 

  有朋友从广州来,提起40多年前始来乍到澄迈,一起到加乐吃白稞之往事。一石激起千重浪,吃加乐白稞的小事引发思绪万千。

  20世纪60年代初期,老童从珠江电影制片厂调来海南,支持海南话剧团成立,我从教师队伍中调进澄迈县琼剧团当专职编剧,在一次地区召开的文艺创作座谈会上我与老童相结识,从此以后我俩常常见面,友谊日见深厚。不久,我创作了一个琼剧本子《运种路上》,老童看了后甚感兴趣,自告奋勇要为我执导这个剧本。在澄迈我们相处了约有半个月时间,工作之余,凭着年富力强,我俩分别踩着两部单车,从县城金江出发,跑了18公里的路程,到达我的老家加乐,拜会了我的双亲后,接着就把老童带到小食店去吃加乐白稞,后回家里歇息,母亲正要为客人准备做午饭,然而,老童坚决谢绝,还要到小食店去吃白稞,认为加乐白稞很适口胃,美味小食,机会不多得。于是,我只好再带他到小食店去,吃了第二次加乐白稞。吃完后我俩踩车上路,一个多钟头后回到金江,剧团准备丰盛的晚餐,老童也不吃了。他说:“加乐白稞风味独特,给我一次美味尝受,以后有机会来澄迈,我还要吃加乐白稞。”

  不久,来了文革,老童所在的海南话剧团也在运动中解散,我与老童失去联系近10年,直到我的问题得予平反以后才在海口相见一面,正是他被调回广州原单位的那天,匆匆忙忙,我送他到机场,飞机起飞后进入云海,我们从此也就云海相隔,一去便是30余年。

  20世纪80年代后期,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老童的儿子小童看中海南,合股投资经营房地产生意,中间因房价低落,赚不到钱,去年国务院通过决定海南建设国际旅游岛,房地产生意看好,老童的儿子小童发了。于是,老童从广州飞来海南看望儿子的同时,也跟我联系上了,特地打发司机开车到澄迈来与我相见面。“啊!30多年了!”我们在惊喜中异口同声地说出这样的第一句话,然后,久久说不出第二句话,只知紧紧握手,热泪几乎溢出眼眶。“30多年啊!”从人生经历甘酸苦辣的时间说,的确是很长了;然而,从一个人活着的空间说,却又是那么短暂啊!彼时与此时相比,已成两样人生世界。30多年包含着万变的人生沦桑,而我们都变老了!

  我俩寒暄良久,最后提及吃午饭的问题,老童兴致勃勃的:“我们到加乐吃白稞去吧!”我听了首先一愣,以后慢慢回过神来对老童说:“时间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忘却加乐白稞啊!”老童哈哈大笑:“有机会到澄迈来,不吃加乐的白稞放不了心!”我说:“全国吃在广州,你到澄迈,我在县城找家像样的餐厅招待招待,你已屈驾,怎么能带你到乡下去吃白稞呢?”老童没有让步:“广州有很多很多名菜美食,但加乐白稞也有它的特色。”看到老童心已决,我只得答复老童入乡随俗,一起到加乐吃白稞去。小车在宽阔的水泥大道上行走了30分钟,说说笑笑已到加乐,我们走进一家老字号小食店,在二楼的小包厢里坐走,不一会,热呼呼香喷喷的加乐白稞已端上桌子来,有炒的,也有汤稞,我们是带着欣尝的心情,炒的、稞汤两样都吃,结果各吃其半,付钱时服务员觉得奇怪,低声问我,我说:“这是广州朋友,欣尝加乐白稞。”服务员觉得广州来的客人也喜欢吃加乐白稞,因而问其老童:“先生,好吃吗?”老童连连点头:“好吃,好吃!”老童以30多年前学到的海南话“吱吱呀呀”地用粤调说起来,逗得服务员发出憨笑。临别时,老童又以海南话道谢厨师,不知道厨师听懂也是听不懂,只见厨师频频点头,连声说:“嗯!嗯!”在“再见!再见!”声中挥手告别。

  据了解加乐白稞的制作方法跟各地的大同小异,关键在于精选优质小米(特别是冬季收割的小米,果粒结实淀粉充足),泡水一、二个钟头后,通过石磨加水细磨成稀薄水粉,用蒸笼中火蒸熟,在人工刀切白稞时要过细,这样的手工制作白稞比现代化机械生产的白稞,柔软、细腻、流滑、可口;再利用猪头猪腿以及猪下水等,装在大锅中煮熟,取其汤汁,再加配料腌好的新鲜瘦肉片,在小锅中文火煲熟就成,至于干炒白稞是开火起锅,小量生油加蒜头炒热,发出馨香气味后,将配料腌好的瘦肉片倒进锅中炒熟,接着将丝条白稞装进火锅,混合猛炒直至炒熟为止。干炒和稞汤,各有特色,成为加乐美味小食,外来的客人到加乐都想尝尝加乐白稞,而加乐本地人赶集上镇也大多数到食店去吃白稞,有人是每天来每天必吃才安心回家。在这里的大街小巷,随时可见人们三、五成群聚头吃白稞,他们当中有的喜欢多加辣椒,吃得津津有味,不顾鼻涕流,眼泪流和汗珠流,以为吃到“三流”方尽其兴,有感冒病的人,还能驱除疾病,特地赶来吃配辣椒的白稞,代替服药打针,不亦乐乎。

  返回金江后,老童马上就要往海口去,临别时还说:“下次到澄迈,我还要同你到加乐吃白稞!”说着说着,挥手,再见。

 

 

 

记忆中有那么一个早晨

□唐英

 

 

    当第一缕柔和的阳光穿过薄雾的时候,一群孩子背着军绿色、灰色等略显破旧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他们脚下是沾泥的胶鞋,身上是清一色的白衬衣,唯独衣领上的红领巾是那么引人注目。清晨中,从教室传出的琅琅读书声,伴着枝头一两声清脆的鸟鸣,仿佛是首美妙的协奏曲:和谐,悦耳。草地远处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轻扬……

    那时的我们,稚气未脱,无忧无虑。时光无情,岁月无痕。在那悄无声息的流逝中,我们也悄然无声地完成了社会、单位、家庭顶梁柱的角色演变。在某次照镜子时我偶然发现鬓角的一两丝白发,如同强烈的光辉般刺眼,舒气感叹:“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这不禁让我怀念起过去的峥嵘岁月,怀念起可爱的同学们,怀念起恩师的谆谆教导,怀念母校的一草一木。那棵高大的刺树昂然大度地屹立在校园里,它与生俱来的是迷人的自信与沉着,那时的我们常在刺树下玩耍,捉迷藏,添童趣。刺树随风轻颤的雅姿,犹如学校挂在嘴角的微笑,为她那桃李满天下而微笑。

     一小是我第一次接触的学校,因为深刻的母校情缘,使我在母校生活的点滴,历历在目,即使化作记忆中无花的蔷薇,永远不会败落。

      前不久的一个早上,我接到母校一份通知,邀请我参加母校九十六周年的诞辰庆典,拿着通知单,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双眼也不禁泛起了迷雾。母校,久违了!带着一颗激动的心,结伴几位同学,在一个明媚的早晨,再一次投入到母校的怀抱,却见物是人非,虽可见年少时的依稀草木,可早不见当时的音容笑貌。

    百年母校,辉煌历史,沧桑巨变。母校已不知向社会输送多少人才。我怀着感恩热情的心投入到校友筹备的工作中,在同学间分发校庆邀请函和校友信息表。大多数同学是激动与欢喜,我们几个昔日的好友也是相聚一起,甚至畅想到校庆晚会的节目之事。有人提议唱歌,有人提议跳舞,有人提议演话剧等等。谈到跳舞,我竟冒出一句:“我跳舞可好看啦!”说完,挥舞起手来,没想到,遭到大家的“围攻”。我也明白,人到中年,身体发起福来,控制不了。童年时的我瘦瘦的,如今我却变得那么丰满,实在无奈。可是谈论的热情却更是高涨,欢声笑语一片。有的校友拿出一张珍藏了28年的毕业合影,把校友们穿越时空轨道,带回了充满童真童趣的少年时代,也撩起了校友们感恩学校,感恩先师的思绪。已经移居美国多年的校友李文,得知校庆之事,乐得合不拢嘴,直呼“不虚此回”,月是故乡的圆,水是故乡的甜。

    八月的阳光热情似火地烤在我的身上。透过皮肤传来丝丝暖意,但远不及校庆给予我的巨大暖流,它让我身体的每个细胞充满了生命力,我期待着金秋十月,我一直欣喜地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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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4:00)

 

 

早年警事

□蔡榕

 

 

  北去的火车,车轮和铁轨交织着有节奏的乐曲。车上满载着南方的产品。

  这是一列货车。在靠近湖南境界的一个小站稍停了一会,火车上下来一位军人,他向司机敬礼:“谢谢你,司机同志!”司机指着小站的后山说:“从这里上山,你可以少走许多路,节省许多时间,再见。”军人说:“谢谢!”

  空山寂寂,晨鸟早已先人而起,叽叽喳喳的鸣叫,打破了早晨的宁静。由于久居闹市,军人已被汽车的喧闹声所麻木,此时在山区的早晨听到这婉转的鸟鸣声,令他兴奋不已。

  噢,山区的早晨,多美呵!

  车轮辗转远去,军人独自登山。

  他姓彭,是一位部队的法医,四十出头的样子,本来他无须徒步翻过这座小山,只要是乘客列到湖南那边的大站,下车后再乘汽车到此山东边山脚下,就会有部队的车接,然后直接去出事地点。但这要多花6至8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兵贵神速。虽然不是打仗,每次出差,在他的脑海里无疑还是一次战役。由于常年生活在车水马龙的城市中,整日为工作忙碌,他很想多听一下山区的鸟叫声,但他还是加快了步子。他知道,他来这里,可不是听鸟叫的。

  人已经死了,还急什么呢?别人可不急,但他不能不急。它要查出死者致死原因,这他是职责所在。人死后,六小时内做尸体剖检,脏器的病变,肉眼则可诊断是什么病,迟了,就会因为人体组织的自溶影响判断。从出事到逐级上报,已经是六个多小时了,他必须赶快赶到。

  彭法医爬上小站后山山坡,顺着小路径直往深山走。进得山来,山雾蒙蒙,时间已是早晨七时。路上还未见有人活动。浓雾给青山绿树枝披上一层层轻纱,山路蜿蜒,几丈远即使有人也看不见。

  孩提时代老家的大人们常说:深山有虎狼出没,千万小心。他边走边下意识地摸摸挎下的手枪,又摇一下脑袋自觉好笑。此山假如有虎狼,火车司机是不会建议他在这小站下车直往深山的。山前已有路,有路必有人行,管它呢?一边赶时间,一边领赏一下山区的秀色,何尝不好?“江碧鸟更白,山青花欲燃。”他想起了这诗句,又觉得不适合山雾遮掩的景色,觉得还是“林静山更幽”似乎更适合他对于眼前山景的体会。

  

  陈建功押着一名盗窃犯,正从小山里废弃的村庄正往外走。他一边警告罪犯不要想逃跑,一边说:“你作了这起大案,罪不属赦,又不主动投案自首,反而躲到山里逃避惩罚,但只要你规规矩矩地归案,还是会得到从宽判处,从轻发落的。”

  罪犯胡东边走边想陈侦察员的话:“从宽判处。”宽到什么程度?唉!真是想不到躲了几个月还是被逮住了。搞不通他们是怎么得知我在这的。跑,看来是没有把握的事。从他敢一个人押我回去就知道了。

  “你在想什么?”陈建功问胡东。

  “啊,我在想……不该财迷心窍作了这个案,真是没想到你能找到这山里来。”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陈建功说。

  “这么说,你抓到我也是经过三思而后行了!”

  陈建功今年也是位四十多岁,十多年来,办了不少案子,可他从不居功自傲,大家都说是因为他的名字起得好——建功,永远建功。

  陈建功边走边观察着胡东的反应。走着,胡东突然举起戴着手铐的手喊道:“前面有个人!”而就在这时,陈建功和那个人也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

  “陈大哥!”

  “老彭!”

  双方几乎同时呼喊起来。

  彭法医边喊边先前疾走十多步,很是意外,陈建功也没料到会在这山里遇上老同学。

  “我是不是撞鬼了。”陈建功握着彭法医的手。

  “我们尘缘未了,苦债未满呀!正是有一个鬼,要我去给洗雪呢。”彭法医风趣地说。

  “这里是我的辖地,何劳你呢?如果我们求你专家驾临,哪能让你如此单枪匹马走这崎岖小道?”

  “怎么了,难道你能走,我就不能走?”

  “好!好!岔路相逢,既同路则同行,咱们一起走。”

  胡东站在一旁看着一个军人和一个公安既亲密又幽默地交谈,百思不解,他哪里知道,陈、彭二位其实是警校的老同学,陈建功年岁稍大四岁,彭法医称他为大哥,而老陈则成老彭为老弟。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陈建功一声令下,三个人又迈步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走着,迷雾逐渐稀落了,散了。老陈心里明白彭法医不愿讲这次来山里的任务,是因有胡东在。按照安排,翻过这个山弯,则会有辆警车在等着他,于是老陈打破沉静,巧妙地给彭法医介绍案情。

  “胡东啊,”老陈说:“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你确实懂了?”

  胡东点点头。

  “胡东,就拿你这次盗窃巨款一事来说吧,你所偷之款是一户人家长年劳动所得,你在作案之前,还用酒把他弄醉,而你买的酒是假酒,含工业酒精,害得那个人双目失明,手段已算残忍。”

  “他瞎了眼睛,也要我抵罪?”胡东慌了。

  老陈又说,“这就是你作案的后果,不过,你昨夜已表示认罪伏法,假酒不是你制的,你不必害怕。”

  这一番话,彭法医已经明白了案情。警车的喇叭声,从前面传来。三个人走出山弯,看见汽车已调转了头,停在山道上。陈建功越过前头的胡东,向警车走去。刘益川从汽车的反光镜里看见了他,立即打开侧门下车来,说道:“陈头头,辛苦了?”刑侦队的干警们都是这样称呼他,不叫“队长”,而叫“头头”。

  “刘司机,你看那位是谁?他才辛苦呢?”老陈伸手朝胡东后面的军官一指。

  “刘大哥,是你呀!你好!”彭法医先向刘司机和另一位干警问好。

  “你好!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是从天而降?”刘司机紧握住彭法医的手。

  “两位大哥,真是不谋而合,陈大哥说我是鬼,刘大哥说我是神,哈!哈!”彭法医年纪比刘司机小两岁,所以称刘司机也是大哥。在这崎岖山道上巧遇多年不见的两位大哥真喜不自胜。他接着又道:“你这位抗美援朝的英雄司机,今天是不是被U2飞机搞迷糊了,天上没有飞机,我怎能从天而降?”

  他们三人——不!应该是五人,眼下还缺二人——如果在一起,会有说不完的趣话,现在各自任务在身,应长话短说,于是果断地打断他们说:“刘司机,劳你和小李把胡东带回公安局,我陪彭法医再跑一处。”

  “去那里?不开车去吗?”刘司机问。

  “如能开车去,彭法医会单枪匹马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辖区,彭法医大驾光临,我必定要尽地主之谊,你就行行好,帮我挑那付担子,又让我跟专家学点本事,好不?”

  “那好,我们就在局里恭候了。”刘司机再次紧握彭法医的手。

  心有灵犀一点通。彭法医知道难以阻止陈大哥陪他,多年不见的战友,欢聚一下,也是人间乐事。他幽默地道:“不知陈大哥有没带多一付手铐?”

  彭法医本来就是要赶时间的,于是兄弟俩加快脚步向山里走去。刘司机和小李押解胡东从原来的路下山回市局。

  

  当天黄昏时分,部队保卫科接待了完成任务回来的陈、彭两位。科长姓张,是一位中尉军官,年青有为,热情好客,看来他和陈侦察员有几面之交了,热情地说:“唉呀!陈头头,不请自来,真是衷心感谢!”接着对彭法医说:“彭法医,我请示过上级,上级指示不要惊动公安局陈头头,所以才让你单枪匹马而来,不是我故意的。”

  张科长还想作一翻自我批评和检讨,彭法医阻止了他。

  张科长又说道:“部队长估计你们晚上回来,说要陪你们吃饭。”

  老陈故表惊讶地说:“唉呀!这回要教我逃跑了!”

  彭法医道:“我的本意是先吃完饭,好去向部队长会报检验结果,怎好让部队长久等!”

  “今天中午刘司机押送胡东下山来时,我才知道陈头头和彭法医已去出事的哨所。即向部队长报告了。部队长指示给你们做好晚饭,并说一定要来陪你们,还说估计刘司机押送胡东回市局之后,很可能会开车返回来接陈头头。故此,也要准备刘司机的晚饭。”

  老陈听后真是感激万分。汽车喇叭声响后,便听见部队长的声音:“刘司机,你好快呀!”

  “部队长,你好!”刘司机走上来。

  张、陈、彭也迈出接待室,迎向刘司机。

  张科长请示道:“部队长,我们就到饭堂吧!”

  部队长道:“好!请!”

  部队长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他向陈侦察员道:“陈老,今天是星期几?”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老陈一下仔回答不出来。他用眼光求助于刘司机,刘司机也不知道是星期几。

  刘司机说道:“部队长为何问这个问题?我知道今天是9月17日,星期几?我可说不出。”

  部队长哈哈笑着说:“大事件,大事情难不到你,可是这一个星期七天,周而复始的小事情你们就忽略了。”

  老陈抢着说道:“今天星期七,对不?”

  大家都笑了。

  部队长说道:“你们是星期七,我们是星期日。”

  老陈举起酒杯说道:“知我们者,首长也!来!刘司机、张科长、彭老弟我借花献佛,大家敬首长一杯!”

  “不敢当,我应该先敬各位一杯才对!”部队长说完,一饮而尽。

  张科长示意彭法医法医向部队长汇报这次在山区的检验结果。

  彭法医说道:“部队长,这次事件纯属偶然,该战士夜里上岗时不幸被毒蛇咬伤毙命的。从脚上的咬伤牙痕判断是眼镜毒蛇,和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联系。”

  部队长说:“既然这样,太好了!你们辛苦一天了,就将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老陈感激地说道:“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今晚我们还是要回去。”

  部队长是个豪放的人,说干就干的性格不次于老陈他们。他立即表示大家去留随意。不消一刻功夫,酒足饭饱的他们,又上路了。警车载着陈、彭俩开走,夜还是先前那样宁静。

 

  一路无话,车到公安局招待所门口,停下一了,陈建功敏捷地跳下车来,到值班室打招呼。

  刘司机打开车门:“彭法医,请下车吧!”

  彭法医打了一个盹,一听到叫他,才清醒,弯转左手看看表,已是子夜12时10分了。

  老陈安排好住处,两人进了房,关上门。老陈说:“你先洗个澡,嫌水凉的话,热水瓶里有热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拨道:“要公安局值班室……哪一位?小李,好,胡东得初审情况如何?”

  小李道:“你听着,我给你编一幕小小的话剧:时间:农历七月七日下午三时(即阳历8月  日)地点:三角巷一间小杂货让。人物:店主、胡东、王木匠。店主站柜台内,胡东走来。“老板!要一瓶广东米酒”店老板从柜台下取出一瓶酒交与胡东。胡东付款。王木匠紧接着过来道:“顺手也给我一瓶吧!”胡东对王木匠说道:“老哥,今夜七月七日牛郎织女相会?!”王木匠道:“别逗了!今天做工累一些,所以……”胡东道:“这样的米酒,你老哥喝多少才能成醉仙,去和织女相会?”王木匠道:“一瓶(一斤)”胡东道:“老哥,给你,(他把自己买的一瓶酒给了王木匠)今夜一醉方休!”王木匠道:“我不是买了吗!留你自己喝吧!”胡东道:“我是特地为你买的。”硬塞给王木匠手里。两个人一起走出店去。店老板见了摇摇头。胡东边走边问道:“老哥要买我那一批木料,钱准备好了吧!估计六仟元就够了。”王木匠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明天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完了?”老陈问道。

  “就这些,到了深夜,胡东撬开房门偷了王木匠一万元巨款,逃进了山里。”

  陈建功说“好!”

  第二天早餐之后,陈、彭、李、刘都到刑侦办公室,其他刑侦队员也陆续到来,寒喧之后各坐各位。处头头也准时入室主持会议。张处长是一位五十几岁的人,似乎精干而又能干的样子。老陈看处长已经就位,宣布:“我们开个请诸葛亮会,张处长……”老陈想说:张处长请您指示。张处长抢着说:还是老陈先说吧!时间紧迫,简练一些。

  “是!关于胡东盗窃巨款案,经过一个多月侦破,昨天已将胡东抓获归案。假酒中毒问题经小李等审讯和调查、取证。胡东是给了一瓶米酒王木匠。但王木匠自己也买了一瓶米酒。王木匠当晚喝了一瓶,并已中毒,又目失明,剩下一瓶经检验仍是假酒,含工业精酒。至此胡东盗窃王木匠一万元巨款案可以结案了。”老陈讲完,看张处长表态。

  张处长道:“可以!”老陈继续道:“假酒案已摆在我们的面前,现在离国庆节只有10天的工作时间了,要全力以赴,清除市场上的假酒以免出事,如有线索,穷追到底,搞毁制假酒的黑窝揪出罪犯。”

  战斗一个星期即告结束。国庆节热热闹闹,安安全全地度过了。陈、刘两人立即和彭法医、痕迹专门家万事通夫妇联络,三个单位五个人决定10月5日起一同休假,计划去风景优美的地方逛游一番。十月五日这一天,五个人来到一个小镇上,找到了一间偏僻的福来旅店。旅店虽然简陋但还是文雅,他们颇为满意。五个人开了三间房。万方夫妇一间,陈、彭兄弟一间,刘司机开一间但不包房。晚餐,他们找了一间涮羊肉火锅店,围着红通通的火炉,配上几盘青辣椒、虾米、粉丝、甜酱之类的佐料,和着切得薄薄的羊肉,一会儿拿筷子夹起,食欲大开。饭间,他们开了个小会,推选方敏女士总管经济,约定到游玩地点首先要统一意见。一夜甜密安宁,天亮七时整,吃早餐时刘司机说昨晚子夜过后有客人进了他的房间,进来后三个人就清点钞票,先分摊,后然吵架。刘司机说:“我看这三个人不是偷就是赌,大家看怎么办?”

  万事通道:“我们侦察一下,看看他们的赌窝在那里是可以的,但要动手可不行!”

  方敏道:“为什么?”

  万事通道:“现在我们是外来的游客,这样的穿着打扮,如果动手多说不定被人家打一顿。”

  彭法医道:“我们先侦察然后想法通知派出所。”

  老陈沉思了一会道:“好吧,你们都想作夜猫,那就试试。今天去那里玩?”

  万事通道:“离这小镇南边3公里有座山,半山腰有一个寺庙,前几十年这寺庙香火很旺,倒不是神明有灵而是有一位老和尚医术颇高,方园百里有许多善男信女去求神求医。解放后几年老和尚园寂了,无独有偶,据说刚解放那年有一位医学院的大学生情场失意又投入空门,到这个寺庙来当和尚。”

  老陈道:“好,那我们今日就去那,也去求个跌打药方什么的。”

  于是,五人一同向寺庙进发。

  出了小镇向南,拐过一个山弯,有一片树林,林木五、六公尺高矮,间距,公尺左右,林中灌木很少,杂草全无,似乎经常有人活动,地踩得异常平滑。从林中小道直上则可进寺庙山门。将近山门时,万事通惊奇地说道陈大哥你看,他用手指着东边的一块空地上星星点点的烟蒂。

  公安侦察人员对现场均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性,万事通看得尤其仔细。

  刘司机和彭法医同声说是“赌博”。老陈表示同意,说:“从香烟蒂的新旧和不同牌号来看,这赌场没有几天,是游击性的,我们不必再侦察了,还是先上山游玩,中午当一次和尚吃一餐素食,晚上只要看这边有没有亮光就可了。”

  大伙没有异议,便继续上山。

  寺庙大门破旧,油漆斑斑驳驳,“山神庙”三字清晰可见。进得门来,院落宽阔,左右两旁有石凳石桌,院内也洁净,但因香火不旺,未闻香烟未见和尚。大伙在石凳上坐下歇息,不久才从寺门外进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和尚,肩上还扛着锄头。大伙站起向和尚问候,和尚也颇惊讶!眼光扫视五人,开口说道:“施主早!”老陈恭敬地道:“师傅早,打搅。”

  万事通刚要说话,门外又进来一位小和尚,年龄约20多岁。老和尚吩咐:“徒儿,快奉香茶过来。”徒儿说:“是,师父。”

  这寺庙没设什么禅房,全身佛祖端坐正厅香火不旺。后院是厨房、书房、膳堂和寝室。

  在院内坐了,老和尚说道:“施主有话请讲。”万事通问道:“道长,我想向您打听一位姓袁的朋友,他是学医未曾毕业,因家境不济才出家,不知道曾否到贵寺奉佛,”老和尚一惊!然后叹道:“袁静乃吾师弟,去年已离去了。何故?只因一些不法之徒,屡次来寺聚赌,骚扰一些香客,袁师弟虽医术不精,但也乐于助人。只是赌徒不听劝阻,反而对香客戏弄、欺诈。师弟忍痛离去了。”

  万事通又问道:“近年还有骚扰?”老和尚道:“师弟走后,香客少了,一些老年女施主虽有来点香拜佛,但已聊聊无几。故此我们师徒种些菜果予之度日也乐得清静。不过,山门外仍有赌徒作孽。”老陈安慰道:“师傅请放心,政府势必清除,以安民心,以静佛地。”老和尚道:“阿弥陀佛!老纳先谢诸位了!”

  当晚10时,陈、万两位等来了县公安局刑侦队李队长,并带来了十几位干警,在派出所短暂地研究了战术部署,立刻行动。队伍静悄悄地接近林边,看见有20多人正在聚赌,公安干警动作利索,敏捷、两上赌徒一付手铐,十三付手铐正好铐了26人。

 

  在一个小镇上成功地把20多名赌徒全部缉拿,这震惊了全镇。五个人处理好案子又一起去了一处尚未开发的温泉。温泉地处农村,四周有四百多户人家,分散为六个小自然村。每到傍晚,男人多去温泉边洗澡,女的则挑回热泉水供老人妇女及小孩洗澡用。

  洗温泉浴确是有一番乐趣,全身漫在温池中,泡得皮肤通红的。彭法医逗趣的说:“我们身上皮肤都一度烧伤了。”农民们看着这一群欢快的客人,也一起同乐,上些年纪的男佬问他们是不是省城里来的?从没有洗过温泉?都是干什么的。

  这自然村不上百户人家,宅舍井井有条。没有招待所村民们请他们到小学校作为招待,五个人在学校里住了一宿。离开了温泉,他们又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山水甚佳的地方游玩。晚饭后,五个人一起去观晚霞的彩丽,听渔歌晚唱,看水中竹排悠悠靠岸,听鹭鸟嘶嘶鸣呓。这种“晚归”比起牧童放牧“晚归”又别有一番情趣。方敏在一边想要求渔夫停下来让她摄下一张照片,老陈不让她麻烦渔夫,她只好拍他们。

  拍完了照片,五个人坐在一处矮山上,叹息着缺少一盏美灯。万事通兴致地站起来装作双手合并、练气功。口中说:“气纳丹田、静心修炼”。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已将近晚上九时,五个人下山,绕走曲径,听见一山洞里有人声吵闹,一位男壮年训斥道:“这么晚了,躲在山洞里,谈恋爱?我看你们行为不轨。”另一男青年道:“对不起,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我们确是一对恋人。”男壮年道:“一对恋人?有工作证吗”男青年口气硬了:“你有什么资格检查我们的证件?”男壮年道:“我是公安局的,为了游人的安全,我们不辞辛苦,你还嘴硬,你是那个单位的?”

  老陈他们一听说是公安局的,停了下来。公安局夜晚派人来维护治安这倒是好事。不料又听见声音更高。男青年道:“我们是哪个单位你管不着……”女青年此时才开腔:“我是纺织厂的,他是步校的。”男壮年道:“谁相信你们?你去拿工作证来,不然就到公安局去,正确的谈恋爱怕什么?我打电话给你单位领导来领……”

  男青年有点慌了说道:“我们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你到公安局去!”男壮年道:“对呀!你没做什么,你把工作证拿来,我就放你走,不然就去公安局!”

  男青年没法,只好快步回步校去了。

  老陈他们正在猜疑:如果是谈恋爱就跟他去公安局,为何一个男人走了呢?不久,突然听见女的喊:“你要干什么?”男壮年动作了,又说:“你可以和他,就不能和我……”

  五个人冲进去,在山洞里擒获了这只色狼。

  纺织厂女工吓得魂飞魄散,待惊魂稍定后对方敏千恩万谢。他们五人兵分两路,彭、方两人护送女工回厂,也好证实她是不是该厂女工,顺道再去一趟步校。陈、刘、万三人押解假公安真色狼送交市公安局。市公安局的干警了解他们的身份后,非常感激,说:“前段时间已有受害者投案,但市局几次行动未曾遇获。”队长派干警把色狼临时关押在看守所,准备请报案人逐一指认,然后邀请五个人搬到市局招待所来住。老陈婉言说:“今晚已在市内开房,不便打扰了。”市局领导恳切地说道:“陈老稍等,我们派车去把彭法医、方敏两位接回来,然后再送你们去休息。明天一早请你们过来,步校一个月前有一起案子还想请五位共同研讨。”待彭法医、方敏回到市局,五个人一起回市内旅店住宿去了。

  彭法医急不可待地把步校一女工自杀实属可疑的案子反复进行了思考,既然睡不着,干脆和老陈一起研讨起来。老陈根据彭法医在步校经保卫科科长提供的案情资料分析说:“死者刘凰是来队探望丈夫的农村妇女,丈夫是炊事员,工资不高,但步校为了照顾她,安排她修校内公路,没有理由要自杀,此其一;其二,丈夫虽然埋怨她身体不好,结婚至今未有孩子,但没有吵过嘴,来队3个多月,未怀孕,但也没有理由自杀;死的当晚步校放电影《苦菜花》死者没去看,男的倒去看了。电影放完死者丈夫回到家,房门紧闭,大声敲门,叫门惊动了邻居到来,用斧子砸开房门,发现妻子死在床上。他为何大声叫门、敲门呢?”房门上栓,窗户窗扇的插销也插上,此点是可以作为死者死前所为,但伪装也不是不可能的。”老陈分析了以上几点再问彭法医道“尸体检验所见有何疑点?”彭法医道:“疑点颇多:1、死者仰卧在床上有棉被复盖,上身头颅都盖住,露出双脚;2、死者颈前部有三道办切痕,几乎是平行的,死者是右利者,此点可疑,一般自刎刀痕应是左高右低;3、三刀都切至颈推体,深浅一致,自杀,我想是不可能的;4、右手曲肘伸放在身旁,右掌上有菜刀柄部压住,刀身上面有血,而下面无血,这就奇了,我考虑这把菜刀是伪装,应该还有一把刀。刀身两面均沾有血;5、死者没有起身(如此损伤也不可能起身),那么那一把刀那里去了?”6、死者丈夫藏刀?何为是自杀,他没有必要藏刀,除非不是自杀……

  不约而同,五个人认为此案有诸多疑点,认定是“自杀”是不妥的。第二天下午,复查会在市公安局开始了。部队保卫干部横刀直入地说:“过去分析过的事,有新的见解可以再论,现请保卫科长把一个月来的调查情况作必要补充。”

  张科长道:“死者是住在一幢二排十六间的平房,由东往西属第五间。二排房的房门都开向内走廊,窗户各自开向南或北。出事当晚南排第一间有一位地方小学女教师,她没有去看电影,约在九时正在改学生作业,听到第五间那方有人打床板,嘭嘭嘭三声,后来则没有什么动静了。因这位女教师白天均上学校教书,出事后我们没有找过她,她也以为这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来反映,直至最近才反映给我们。另据炊事班厨工反映,死者丈夫吴锋有一把匕首,是和汽车司机要了一块钢板磨制的,出事后一直不见吴锋用过。昨夜彭法医他们在幽谷岩遇见一个坏人欺侮一对恋人,女的是我校附近的纺织厂女工,男的当时说是步校的,但尚未证实会不会是吴锋,如果是吴锋……”。上级保卫干部道:“科长同志,现在是要落实的材料,不要如果。”保卫科长道:“是,我补充完了。”

  部队保卫干部眼光一扫道:“各位都是饱经风霜的刑侦、保卫干部,请献计献策吧!”

  万事通建议道:“是否可做两项现场试验:1、该房窗户的窗门从外面推关,插销能否插上插孔?2、从死者住房到电影场按正常步行,速度须多少时间。

  老陈补充道:“从住房到电影场沿途及其周围50公尺之内仔细观察,有没有可藏匿凶器之所,再次找寻凶器。”彭法医道:“我同意先做这几件事,如有必要开棺复查死者尸体。”

  方敏道:“我和彭法医再去纺织厂找女工,要她写昨夜幽谷岩发生的案子,她作为受害者应当写告发材料,请她指认和她谈恋爱的男青年是不是吴锋。”

  刘司机道:“吴锋用汽车弹簧钢板制匕首的事,这次要落实材料,何时制作,何人证实,何人注意到匕首不见,出事前不见还是出事后不见。”

  保卫干部最后说:“好,就这样办,分头进行。市局的同志正在查破色狼一案。我们办好以上几件事,再向市局领导汇报。”

  保卫科长为了配合他们的行动,找炊事员吴锋谈话,询问他昨夜有否外出。事前他已向炊事员班长了解到,职工中除吴锋之处没有人外出。纺织女工如果说的属实,昨晚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吴锋了。可是谈话时吴锋拒不承认。他说:“我没有外出,我一个人在房子里。”

  保卫科长不得不问起:“听说你有一把很锋利的匕首?”吴锋答道:“是有一把,可是已经丢了。”“什么时候丢的?看我能不能帮你找回来。”“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被妻子藏到那里去了或是她丢的。”科长又问:“你妻子为何要藏匕首?”“我不知道,或是被人偷去了。”

  方、彭二人去找纺织厂女工,她说:“那位男青年是吴锋,是步校的食堂管理员,我们认识有几个月了。”为了进一步落实,方、彭请女工到步校进行秘密指认,她指认了吴锋。

  陈、万、刘在进行他们的现场试验,发现从吴锋的住房出来,到电影场只须步行约15分钟。从心理上揣测吴锋从电影场溜回家应是走快步12分钟,作案20分钟,又回去电影场10分钟,加起来40分钟。《苦菜花》的电影片较长约2个小时,他要作案是完全可能的。路沿途还有一个大水塘,很多积水,有一个排水函洞被塘水淹过,此洞口约有水桶粗,住宅区的污水由此排入池塘,鱼塘水位不高时可见洞口。离电影场不远有一台砖彻水泥板面的长形洗衣台,有6个自来水龙头要放在洗衣台中间。大伙观察了沿途这样的地形,假设凶手杀了人把凶器向水塘一甩也有可能。

  晚饭时步校领导陪同五个人进餐。风趣地问道:“陈老,我们科长说:这片大水塘有鱼是不是要我下令抽水呀!”

  老陈很认真地回答说:“下令吧!抽水首先是为了找凶器,其次是抓鱼。人们常说: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倒想抽水捉大鱼呢。”

  第二天,三部抽水机轰隆隆轰隆隆响起来,抽水将近4个小时,水平线才下降了20厘米左右。是夜,抽水机继续抽水,万事通和刘司机值上半夜的班,重点观察住宅区及其邻近的水塘边的动静。下半夜彭法医和老陈在值,在黎明五时,见吴锋走过水塘去上早班做早餐去了。他俩拿着手电沿塘边巡视,发现排污水函洞口因水位下降已显露出来。老陈下水去用手电筒的光照射函洞,睁大眼睛,发现函洞内石缝中有衣布,彭法医也兴奋地下水去。

  老陈说道:“我在这守候着请你去叫保卫科长,取照相机来,拍照后再提取。有可能是大鱼”。

  “好!”彭法医快步去请保卫科的人。

  辛苦了一夜,他们迎来了东方的曙光。

  布衣取出,确是凶器——吴锋的匕首和血衣。

  吴锋被逮捕了,认罪伏法。

 

  第二天一早,步校保卫科请五个人去开总结会。会后,五个人收拾了行装,租了一只小船,轻舟荡漾,顺流而下。两岸青山碧水,水中青山的倒影更富诗意。没多久,五个人就到了海安。途中,五个人欣赏着秋收的景色,沿途绮丽的一派南国风光尽收眼底,沿途讲了一些简短的故事,但大伙还是被美丽的景色所陶醉。一天晚上,在一山中小镇夜宿时,突然被一阵枪声惊醒。

  天亮之后,群众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昨夜农垦局物资仓库失窃;”有的人说:“昨夜枪声是值勤民警追捕窃贼,不知打伤没有?”有的人又说:估计窃贼被打伤了,从仓库存到街上滴一路血……哗!有一工地死了人了,很可能是昨夜的窃贼。

  对于枪声,众说纷纭,传到五个人的耳朵里,大家索性去看看。

     到了沿河街一看,所谓血路是从仓库一方向,沿河街的另一方滴滴而去,从其扫帚状便知伤者走行的方向。看来出血不少,伤后只有向前跑,而没有向后甩,距离约40公尺,推断是手部受伤,后来捂住了,止血了。再往前走就看见围观着许多人,是死人的现场了。

     该建筑工地是一座宾馆,高楼外壳已现雏形。攀手竹架井井有序,楼前正中偏左是单层平顶方形大门,没有竹架,房顶水泥板已灌好,上面有干警在察看。在大门前地上有一尸体。万事通、彭法医上前一看到尸体,啊!这不就是昨日黄昏他们看到的匆匆向邮筒里塞信的人吗?他俩向陈大哥说了前情。老陈果断地道:“走!我们到公安局去,如果今天才收信,必须找出那封信,关键是要知道他往什么地方寄信。五个人立即到市公安局,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刑侦队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因为死者身份不明,尸体上没有证件。当地干警迅速去邮政局取得联系,请求提取那封信。初勘现场的干警和兼职法医也回来了,愁眉不展,经介绍五个人知悉有如下疑点:死者身份不明,群众猜疑是昨夜的窃贼,坠楼自毙。

     局长指出,死者是坠落伤致死可能性较大。方才五位同行提供:死者昨夜匆促往邮筒塞信,等会找到那封信,再做定夺。温队长请你派人去保护现场。局长对他们主动请战,非常赞赏,立即指派干警带万、彭两位去那个邮筒。方敏又向老陈细语:“我们的照相机内的胶卷拍完了,陈大哥,能不能请他们帮冲洗出来?”

     老陈问:“有什么名堂?”方敏说:“当然有名堂。”

     照片冲洗出来了,老陈一看,这不是彭、方两人站在邮筒旁边,中间有一个矮个仔人在塞信的镜头么。“这怎么回事?”老陈问。方敏又拿胶卷去给局长看,然后解释道:“局长,我们昨天下午到旅游山庄,安顿下来后便谈天说地,后来我建议利用时间写好4封家信,彭法医和万大哥外出寄信。他们走后,我想到照相机的胶卷已拍35张了。想跟他们去找个相馆冲胶卷。当我看到他俩伞在邮筒前发楞,我便用第36张迅速地照下了。没想到竟然照上了。真巧!”

     老陈、局长正在交谈,万、彭和去取信的干警回来了,信找到了,是寄万新县他父亲收的。”

     局长很欣赏,然后轻松地道:“有了这、又有了照片,死者的身份不难明了了。”

     饭后。得悉死者是万新县人,遗书上写给他父亲,说是因他长得矮技不如人,财路闭塞,找不到老婆,已经是28岁的人了,对不起父母亲,决心先走了……等。

     无名尸变当有名有姓。坠楼是自毙行为。局长非常感谢五个人说,尖峰岭天池林场还有一个案子,一家五口人被杀了四口,求助五个人前往。五个人欣然前往。

     这个林场是属尖峰岭,海拔一千多公尺的林场,茂密的笠林,郁郁葱葱,有鸡毛松、香摘、棚树和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参天大树。汽车在蛇蜒得公路上一直往上爬。走在此较陡峭的路上看上去电线好像是直上蓝天。汽车司机换上三档,汽车发动机发出的声音真有点像老黄牛拉着满戴的货物喘息着粗气,一步一步往前走。估计到达天地要在下午六时才能到达。真不巧,天又下起雨来,山间公路,路面打滑,前轮一向前滚动,后轮便向山沟里滑去,司机不得不让大家下车往轮下扔树枝。艰难地越过了这一段陡坡,到了林场时针已是指着下午六时,饭后只好挑灯夜战。

     这个案件说来话长,简要说是凶手一家三口原和一位小学教师住在隔壁,小学教师一家五口人,几年前因孩子打架闹矛盾,工人一家要求搬离。搬离之后,矛盾应该没有了吧,不幸那工人得了黄疸性肝炎,全身发黄。因为身生病,爬树想砍树技当柴火,爬不上去,又见树上缚有一根扁担,便以为是教师请人搞鬼术,回家去后,桃大粪往教师伙房里泼,据说这样可以破解鬼术。教师一家五口,大孩子已念初中,到山下场部坊书,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有文化的人会搞什么鬼术呢?大便泼了他整个伙房,他们只有忍气吞声清洗一翻后向有关领导报告。那位工人因为自身有病仍然不得好过。前天夜里用一把利斧把教师一家四口都杀了。杀人后跑了。干警们在山路上仔细搜索,发现在离1千公尺公路的右旁有断断续续的解放鞋印痕。一直是往山上走的,推断凶犯很可能是畏罪潜逃。找到上面的一条山沟,发现有一双解放鞋,鞋头指向过沟后的小路。保卫科的同志比较熟悉林场情况,他们分析说:“凶犯上山,除非去自杀,因为山上不可能找到吃的东西。”县局干警说:“凶犯会不会有意留下鞋印和鞋,引我们向上追捕,而他已下山去了。要考虑教师还有一个孩子在山下场部中学念书,不得不防。”刘司机和彭法医都同意上面的分析意见。但发案到现在还不到两天时间,刘司机道:“大家是否可以考虑凶犯杀人后,确已乘天还未大亮上山,留下鞋之后又返回宿舍,躲藏起来?我们还必须在宿舍区仔细查找。”

  宿舍区后山在早年备战备荒之时,挖了个U字形的防空洞,有两个出入口,后经仔细搜索,发现凶犯就藏在里面。公安干警们持枪守卫着洞口,保卫科向里面喊话,动员他自首归案,凶犯无动于衷,局长带领干警从出入口冲进去,凶犯已用刀子自杀。

 

(本文系作者根据自己的亲身从警经历所进行的文学性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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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3:58)

 

蜀道行

□吴乾炎

 

悠悠湖边水,垂钓有来人。

白鹭掠翅过,浣花再流韵。

杜甫草堂边,青道多游人。

三曹又三苏,诗圣兴诗意。

 

 

实践科学发展观

□庞修政

 

实践科学发展观,中华锦绣地天宽。

辉煌社稷巍然立,国泰民安四海欢。

 

 

修建衙前坡老宅

□王景恩

 

狂风带雨并时来,老宅旧墙跟斗栽。

婶嫂弟兄传信息,门庭院舍响春雷。

出谋献策商方案,合力鸠工造屋台。

百样艰辛终不愧,华堂修复笑颜开。

 

 

纸上剧院

 

家园(歌曲)

□曾德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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