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哪!天哪!天哪!
不知道為什麼?我按不儲存的!竟然是我打了一整天,修改
我努力平伏心情,臉漲的通紅,全身都在發燒!估計劃根火
不管了!我今天去行山,無論如何,我要去行山!
香港很多單身一族,都喜歡養隻小貓小狗什麼的。如此,無論外面有多少人輕視你,走近家門,永遠有「人」狂喜著奔過來向你示愛。
我小的時候,我媽很喜歡養貓養狗,因為我家在鄉下,地方大,有場子讓牠們撒野。有一天,我
香港獅子山,形成於上侏羅紀時代,以出產黑耳鷹及長尾彌猴兩種野生動物而著名。
2009/04/04我們的行山路線:獅子山郊野公園、無名山坳、望夫石、沙田紅梅谷。
下照就是望夫石,你是否記起那段可
傳說有一個婦人,她的丈夫以出海捕魚為生。一天,丈夫出
多麼淒美的故事啊!它表達了人們對忠貞愛情的美好願望,
今天爬大埔滘山,看溪流、山花、太陽……
我的窩就在下圖其中一棟中的一個小單位內……
呵呵…莊子看到該說話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大埔村屋,香港頗多藝人選擇住這類房子。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蘇軾「題西林壁」
(攝於2009/11/15香港八仙嶺)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屈原《離騷》
(攝於2009/11/15香港八仙嶺)
自從白先勇叫起青春的口號,崑劇在香港像個沉睡經年的美人,悠悠醒轉容光煥發。名牌效應果然不同凡響,許多不知《牡丹亭》為何物的觀眾第一次領教水磨調,驚艷得說不出話來,一連三晚的朝聖雖然未必令每個人都成為宗教狂熱,但從此養成焚香禮佛習慣,老土的地下活動融入上流交際圈。在大專甚至高校着手賞析的教育工程,當然是正確推廣途徑,譬如明年藝術節江蘇省蘇州崑劇院的《玉簪記》,去年便率先於理工首演,俞玖林和沈豐英這對為柳夢梅杜麗娘注入新生命的璧人,搖身變作觀音座下的金童玉女,彈琴寫詩互相挑引。
中國崑曲博物館藝術團演的是傳統版,四折原汁原味一氣呵成,趣味性(或曰性趣味)比白老師清潔過的維修版更濃──他的《牡丹亭》教我有同樣的遺憾,極端雅化沖淡了原劇可喜的淫蕩,其中最壯烈犧牲的,是求救無門的石道姑。《玉簪記》裏的丑角,去年看也完全不突出,這次卻令人側目,不知道是戲份刪節的緣故,還是因為康曉虎演得特別出色─最後一晚折子戲《訪測》他演婁阿鼠,縮頭縮頸渾身是戲,具備差利卓別靈的泰斗水準,連一向不過《十五貫》電的我也看得眉花眼笑。向平唱為尼姑神魂顛倒的潘必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節選「徐志摩《再別康橋》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 互放的光亮!。---徐志摩《偶然》
看完拔萃的第一二場,我情緒高漲,很興奮的走上舞台和蕭向平合影握手道謝。然後一場一場看下來,越看越膽怯,不敢對視蕭老大了。到了中大這場,又可以拍照了。林博士、師姐、同學Michel推著喊著:「kitty快點!我們上台和演員拍照!」,我裝著沒聽見,左顧右盼一步兩搖三回首,不肯大步往台前走,因為離蕭公子越近,我就越緊張,加上室內溫度超低,我整個人在發抖,弄不清是凍的還是怎麼了?反正沒經歷過,是否追星族都這德性?想起自已以前常常對追星族嗤之以鼻,唉!
Michel:「蕭向平眼睛裡是不是戴了什麼東東?怎麼賊亮賊亮的?」
我:「也許他近視?戴了有色的隱形眼鏡?」
Michel:「妳說他卸妝後會是啥樣子?」
這話讓我想起錢鍾書,書痴們一撥撥求見《圍城》作者,錢老很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