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清:六十年代中期出生于辽西农村。汉族。现供职于辽宁省喀左县广播电台。笔名文楚、文舒。大学文化,编辑职称。1983年参加工作,当过教师、乡镇干部。省作协会员,市作协理事,县作协副主席。1994年开始文学创作,在50多种报刊发表各类作品八百余篇。出版散文集《月亮泉》、《在梦与醒之间》。2007年10月毕业于辽宁文学院新锐作家班;2009年12月毕业于辽宁文学院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座右铭:尊重人,包容人,抬举人,成全人。
心灵独语
距离
距离,是神秘的符咒,是神圣的约定。距离产生规则,距离产生希望,
(2010-01-02 13:34)
此文发表于2008年《朝阳史志》第三期

这是1983年9月初高体乾少将来我祖父家探望时,与赵家子孙合影。高将军的儿子叫高小平,如果能通过这篇文章找到他,我还想通过他
进城整九年了,只在城里过俩年:一是2001年进城住上二手楼那年,再就是2006年回迁新楼那年。
人到中年了,过惯了乡下的年,城里的年真的不知道怎么过。
大年三十好过,免去了放鞭炮这一最隆重的庆贺方式,像在老家时一样,看电视,吃年夜饺子,发纸烧香,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家人康乐。到了大年初一就不同了。
那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去了三家拜年,有我尊敬的长辈,也有我们的好朋友。可平时感觉那么近的朋友这时反而尴尬得不知所措,因为一进门,除了朋友,其余全是陌生的面孔,我们的到来冲散了人家的麻将局。朋友又是泡茶,又是倒水,问些眼前的过年话,这一番客套,弄得我们不自在起来。到了第三家,爱人坚决不再拜了,我也全没了兴致。
过完第一个城里的年后,我们开始回老家过年。
大年三十,外面还黑咕隆咚的,就有二脚踢在院外炸响了,接着就连成了片,响成了蛋,前村后庄哪都是震天的炮仗响,把冬晨
梦里,我与家人和亲友去远方旅游。在一个阴天的下午,我们在海边游览。就在爬上一个陡坡之后,我被一波一波的陌生人淹没了。左等右等也没有我的家人和亲友。想用手机联系,手机又在兜里,而兜子又在家人手里。一霎时,我头胀起来。
天快黑了,仍没有家人和亲友的影子,哪怕是一个只是认识人也行。可是,没有,完全是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我是彻底地把自己丢了,丢在一个彻底陌生的地方。
我想借一部手机,打电话联系我的家人。可家人的手机号码我一无所记。平时打电话都是直接输入名字,再直接按播出键。这回惨了,把自己丢了不要紧,手机也丢了。整个世界都丢了。
我不知道我在的地方是哪里,整个人被一种茫然无知的情绪包裹着,很紧张,很恐惧。可是天要黑了,我得找地方住下。
有人把我领到了一个地方。房子的窗口像窑洞一样并排开
忆恩师谢子安
写于2003年春节后
时光飞逝。转眼间,谢子安老师已辞世一年有余,而老师的教诲仍犹言在耳。
二○○二年三月十三日上午十点,我正在誊抄电话本,刚把谢老师家的电话号码写完,就接到文友打来的电话:“谢老师去了……昨天上午开的追悼会。”惊闻噩耗,我悲泪横流,难以自持。直到我向市文联的秦朝辉同学打电话,详细了解到谢老师的葬礼,我才真切地感到:一个把文学当作生命的人去了,一个把辽西的田园当作生命栖息地的作家去了,一个真正把散文写作当作生存方式、始终怀着宗教般虔诚的人去了,一个真诚而热情的引导文学青年回归本土、回归生活的老师去了……茫茫人海,没了老师的身影,浩浩天地,消失了老师的音容,充满了艰辛与坎坷的文学路上没有了老师的搀扶,可耳边依稀回响着他电话那端语重心长的叮咛:“钉
云破月出是朝阳的散文作家。名叫刘志铁。在凌源市档案馆工作。去年十月,他因为看了我的《月亮泉》,给我写封信,说他也爱写散文。我让他寄我几篇,以文会友。不久,志铁寄来了《辽西雨》和《月光下的青龙河》,我一读,有些惊呆:这不是谢子安老师的散文吧?其散文语言之精美,田园生活之纯美,作者心灵之静美,让我佩叹有佳。遂打电话告诉他,把散文给辽宁日报副刊寄去,准能发。不久,我果然在辽宁日报副刊头题上,看到了他的《月光下的青龙河》,不久又看到了他的《辽宁雨》。
志铁的散文无论写人物、记事件、写生活都离不开乡土。他把对故乡的爱恋融于细致入微的生活场景中,展现乡土生活的美,
乡土人情的美,乡土风俗的美。目前我读到志铁的散文有七八篇,《秋祭》、《小院旧事》、《瘸子老四》等篇什均可堪为上乘之作。作为从乡村走出来的农家子弟,他把他的写作视角定位在乡村,老家的生活经历、乡村的风土人情成了他写作的母题和笔触的根基。在都市散文和哲思散文以及一些模式化散文大行其道之时,刘志铁坚守乡土散文写作,以独特
心灵的圣宴
——读陆博哲散文集《走出青龙河》
赵淑清
作为一个读书人,能够读到一本好书,是很愉快的事情。我把愉快的阅读比喻为心情舒畅的旅行。而最近我就有幸经历了这样一回心驰神往的旅行——我一口气读完了陆博哲散文集《走出青龙河》,那种如饮佳酿、如沐甘霖般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我把这本书喻为“心灵的圣宴”。
一个人与文字的相遇也是需要机缘的。2008年4月,那个草长莺飞的季节,喀左在线上的一篇《大凌河颂》有如一道耀眼的闪电,
横空出世。其文字之精练,气韵之雄阔,行文之洒脱,思想之厚重让我惊叹不已,我料定写文章的“博哲”一定是位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博学
初冬的黄昏,空气湿漉漉的,上头扑面的是一股股暖流。当紫色的夜雾弥漫了庄户,农人们闻到了泥土的气息,便疑心是春要来了,说不定明早山就绿了呢。
梦乡里,隐隐听到了滚滚的雷声,沉沉的像从大地深处鼓出来的,没升到天空又沉到地底去了。怎么会是雷呢?冬天哪来的雷?“你听,下雨了。”“哪能呢,是下雪了。”“不对,你听,吧嗒吧嗒不是雨点子是啥?”男的不信,打个哈欠欲睡去,忽听得房檐滴水成串儿了,细一听,外面已哗哗啦啦响成一片。不一会儿,雨声淅淅沥沥的,越来越小,越来越稀,渐渐地隐了,消了。
这个早晨,辽西的村庄静得了无痕迹,庄户人好像都睡过去了。雪已悄悄下了半宿,仍在飘,铺天盖地的样子。冥冥中好像有无数只素手把浩渺的云天撕成碎碎的棉绒,要在人们醒来之前把被子絮匀絮厚,再把人们缝在里面。这些素手不知疲倦地挥撒,把天地间弄得一片混沌。太阳也忘记了时间,在混沌中昏睡着。
我亲眼看见我的灵魂丢了
昨晚23点多钟,(2008年12月11日)我亲眼看见自己的灵魂从头顶飞出来,有两手相捧那么大的类似倒心形的东西,是浅淡的肉红色,轻轻地飘上天花板,上面好像有一缕丝绦似的东西托着它,我睁大眼睛,眼看着它越往上飘越小,飘上四方的灯罩,消失了。我马上告诉正在看电视的丈夫:“我看见我的灵魂了,它从我的头顶飘上去,撞到灯罩就没了。”丈夫说:“怎么会呢?你做梦了吧?”我说:“不是,我是眼睁睁地看着它飞走的。”
然后,我去卫生间,身子真的就轻了许多,我叨念着:我的灵魂飞了,真的飞了。
回房间躺下,心有不安,自言自语:灵魂飞了怎么办?灵魂飞了,人还能活么?……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仍然活着,确实活着,却没有力量。而那时我已经确信自己是丢了灵魂的人,我也意识到灵魂没了我还活着。睡意袭来,我还在反复地想,没了灵魂,明天我怎么活?还能活下去么?带着这个疑惑,我睡着了。
恍惚间,又是同一个东西,从屋顶飘下来了——我认得它,那
“还你整个大海”
——泪水当歌忆德彬
下午三点了,高研班的同学们已经走在去看你的路上,我不能为你送行,窝居一隅,以泪当歌,给你写一篇寄往天堂的信吧。
德彬,临毕业前两天,同学们在文学院的礼堂里开总结大会。班主任万琦老师让大家说说一个月来学习的收获。轮到你时,你坐在那没敢环视大家一眼,就泪水涟涟。你有满腔的话想说,可你竟然让哭泣代替了语言。足足有两三分钟的,你的泪就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哗哗地流,是那么动情,那么悲怆。你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哭腔,说你没想到你能坐在这里跟同学们讲话,你说你苦难的童年,你想看书的艰难,你高考的失利……都只是短短的一两句话。最后,你泣不成声,说声“对不起”,走下讲台。同学们给了你最热烈的掌声,也为你抛洒了最多的眼泪。
就在12月6日吧,在高研班的QQ群里,我发现你在,正跟同学们侃呢。我想起了你上讲台时痛哭流涕的样子,就开玩笑说:“德彬,你那天赚取了我们那么多眼泪,你拿什么还我们?”德彬很爽快
生活里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如人参果。
人参果,光这个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首先想到的是她在许多传说中,让吃到她的人成仙得道,长生不老。既然称“果”,我想当是树上长的了,应该是千年古树上生长的珍稀果品。那么她是什么形状呢?像桃?像石榴?像香蕉?像芒果?像鸭梨?像苹果?不管是哪种形状,一定是外形非常的好看。不然怎么会是人参果呢?这个猜想一直在我的直觉里储存着。
前几年在超市的水果摊上,我终于见到了猜想了多年的人参果。她就摆放在与苹果、香蕉、芒果一起的水果柜台里,好看极了。其形体类似芒果,却比芒果丰满,乳白色的果体两侧有淡紫的花纹,呈絮状疏密有致地排列,把鲜嫩的果形显得色泽柔和,通体婉约而优雅,像唐代的仕女,丰腴而细腻,一身的贵气。
我没敢打探她的身价就逃之夭夭。我感觉我不佩吃她。可是,想尝一口的欲望却有增无减。常常梦里在吃人参果,吃得满嘴流汁。梦里的人参果集中了好多种水果的优点,香气馥郁,甜蜜无比。
后来,每逛超市,我都远远地躲着水果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