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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05-21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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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好吧,限制太多,还是放一篇长微博吧。
鉴于这个龟速的、不发稿就不增长,发稿了也只以个位数增长的粉丝增长速度,我还是要来这里吆喝一下:是的,我的微-信-公-号影画志(yhzmovie)在经历了一个月之后,它依然活着,并且还没有自我了结生命的打算,即便保证不了每天推送,但推送的一定是有意义的(话说没意义的我也懒得写)。
内容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1,偏见。所谓偏见也就是独立评论的另一种说法,新片自然是第一时间会发的,当然也会包括其他,比如我认为好的电影的推荐,比如我认为奇葩的电影的吐槽。“偏见”不讲章法,不留余地,兴之所至,谁都不理。
2,严肃派。这类文章啊,恩,属于传统的类似影评类的文字,在网风盛行之下,这类文字虽然不合时宜,但也是不可缺的,是吧?
好,下面重要的来了,重要的话说三遍:
感谢大家帮忙关注并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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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1 10:57)

听说是样板戏,很多人便皱了眉头,这个眉头皱得有些夸张,来自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徐克拍样板戏,很多人始料未及,我们对徐克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些讽喻中,是落寞的街道上哼唱的民不聊生,是对神界规则的愤恨不已,徐克从来就是个对抗政治的高手,然而,他却来拍了部样板戏。这令人费解。

于是你细看起来,到底《智取威虎山》里有什么政治意识啊?说兵与匪,换成侠与盗、士与贼,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或者偏激一点说,杨子荣是谁?不就是另一个令狐冲吗?没有令狐少侠那么浮夸,但骨子里的不拘世事是一致的,甚至,所谓威虎山,那分明是一个当代版的黑木崖,杨子荣打虎上山,就是令狐冲独闯黑木崖,至于杨子荣和座山雕有没有令狐冲与东方不败那样的爱恨情仇,您得细细回想,哦,对了,座山雕,我总怀疑他的性问题。

当然,这只是电影之外的读解,与电影质量扯不上太大的关系,偏偏有人觉得解读才是电影的第一要务,颠倒了顺序,模糊了主次。我的意思只是,别被所谓主旋律影响了判断。

《智取威虎山》当然有着它的先天不足,故事不能改,人物不能改,结局不能改,这里面面临的审查困难要比那部《一步之遥》要多的多,这些是弱项,有些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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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7 14:37)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最近人们热衷于找大龄明星来扮嫩。前有彭于晏《匆匆那年》,后有范冰冰的《武则天》,以及周迅的这部《我的早更女友》。

扮嫩本来是个略贬义的词,是一种强拉青春的荒诞感,明明不属于你的世界,你却强行占有它,这让外人啼笑皆非,明星热衷于扮嫩,因为在很多青春片、爱情片里,年纪是被模糊掉的,你可以肆无忌惮嘻嘻哈哈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是如《我的早更女友》般明确了学生概念后,这个问题才凸显出来。

以周迅的演技来看,扮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与此同时需要花费的是大量的补光或者磨皮的工夫,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大特写显然与远景中的周迅不是一个人,修饰的太过厉害,这种反差是会直接让观众出戏的,会思考一个现实的问题:周迅到底多大了?

对这种大学毕业生的题材你很难理解为什么非得找周迅不可,《致青春》里推新人,效果不可谓不好,而到了《匆匆那年》以及《我的早更女友》,简直不给新人机会,连算不上新人的张梓琳都演着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数不清的豆瓣语录,完全把握不了分寸。如果只是为着演技着想的话也实在无需如此,无论是周迅还是佟大为,电影里的性格是扁平的,甚至不如《野蛮女友》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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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如果这是吴宇森的最后一部作品,当我们许多年后再回忆起这个导演一生的时候,想必会和《阴阳法王》之于胡金铨一般的五味杂陈。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英雄们,越近黄昏,便越透露出服输的平庸来。

我们想着68岁的吴宇森,带着初愈的大病,绝然地站到了摄影机前,他想用镜头讲述他所理解的爱情,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一直没有太多机会来讲他对爱情的理解,他被暴力美学的盛名牢牢地套了起来,几次改变,全部惨败收场,于是在这样一个黄昏暮年,他再一次尝试拿出了一份古典的爱情,但他不可能知道,对面的年轻人们面对着错漏频出老套无趣的爱情会露出怎样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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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写娄烨的电影我总会见怯,因为至今他那部最受好评的《春风沉醉的夜晚》我仍未看完,然而我们看电影总大多不会按照一个体系来看,单片只是单片,于是这部《推拿》,倒可以在所谓娄烨风格之外来聊一聊。

电影说的是盲人的状态,于是便出现了所谓“盲视觉”的摄影,除了主观客观一视同仁的逻辑问题外,倒也让人激赏,毕竟,就内地电影来说,能做到一个视觉上的创意已经难能可贵了,在视觉方面我们从来不与欧美比,因为我们从未认真对待过这些,所谓基础,只有第五代们的历史成绩,所以不管你认不认同《推拿》的摄影理念,在我看来,有就是好事,而这种相得益彰,则是与娄烨之前的作品是有本质区别的。

但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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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5 10:41)
或者是由于《星际穿越》的余威,谈《狂怒》的人并不多,尽管在我看来,这完全值得一聊。
《狂怒》好看,看的是前半段,收拾散兵游勇以及追尾大战,那不可一世的态势着实让人兴奋,但你又没有办法说它好,那是因为在这不可一世的游戏感下掩埋着许多三观很正的地雷,游戏碰上三观,想也会分裂起来。
首当其冲是战争与人性的反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反思便变成了战争片的标配,即便不是二战题材,涉及到战争总喜欢来一番反思,今年冲击奥斯卡外语片的《金橘》便是一类,似乎战争无反思便缺乏了深度,变的不值一提,听闻《狂怒》本来打算走的是口碑路线,想必也是此作祟的原因,然而反思无意义,便彻底沦为了鸡肋,前面是新兵心上人被炸死怒发冲冠,后面又变成纳粹也有人性手下留情,缺乏必要的交集之后,观众的情绪也会两两相消,起的其实是反作用,纳粹哭喊着“我也有一家老小”的意义在哪里,说的好听些,也只能用老生常谈这个词。
其次当是游戏的纯粹感,最精彩的坦克追尾大战当然是游戏,现实不可能发生,没有什么坦克傻到冲出来互轰对决,为的就是好看,死守十字路口也算游戏,但不纯粹,以五敌三百本可以做得更好,只可惜现在拍成了狼牙山五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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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总会觉得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存在着误区,不是自以为是,而是不愿分辨,一个简单的费解与智商便被很久以来混淆起来,膜拜者呼天抢地,倒是一道奇观。

星际猜想从来是科学家们与极客们的世界,一个专注理论,一个热衷幻想,从一到二是科学家们的工作,从二道无穷是极客们的肆无忌惮,《星际穿越》从根本上来说,只是在展示着这个“二”的理论,不能说畏首畏尾,至少是老实的很。

虫洞或者五维空间我们在书本上见过,在演示动画中见过,却从来没有在大银幕上见过,这是诺兰的贡献,然而这终究是照葫芦画瓢,不会变成传说,所以诺兰加入了一首诗,加入了一段感情,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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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03 11:11)

这世上总得有人来说传奇,不然人便早早焉了,没有了精神,早年香港,说传奇的人多,江湖、武林甚至野史八卦,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香港的生气也就那么起来了,透着张扬,那么放肆的不屑一顾。然而,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现代奇侠是《一个人的武林》的壳,说的却是传统没落的悲伤,当整部电影中毫无作用的杨采妮用枪把王宝强打倒时,我恍惚了一下,这仿佛是《一代宗师》,或者徐浩峰的那些故事里出现过的景象,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几千年的传统在现代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想必这便是陈德森的初衷,以现代奇侠的方式来缅怀那些逝去的无奈,于是你看一个个没落的高手隐于世的无奈,他们沉默寡言,或者只能看着电视机上的《醉拳》、《七剑》聊以度日,这世界已经不需要他们,但他们居然为了曾经的荣耀而付出代价,多无奈的一件事。

传奇是九把刀式的,怨念却是徐浩峰式的,这种组合有些奇怪,却也让人喜欢的很,就像以前的港片,那么荒诞夸张背后藏着一副悲悯的面孔,是自信的表现,然而或许是太自信了,也或许是这种自信只是佯装出来的,这种主题只存在于浮光掠影的几个画面间,整部电影,无私地把时间献给了无趣冗长的功夫秀。

如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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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音还在继续着“嗨,我的老伙计”,翻译字幕也在继续着把黄段子全翻没的原则,《银河护卫队》给人最大的感受就是,原来引进片面临的最大困难,除了档期之外,还有翻译。多少年了,国内的翻译还停留在这个地步。

说起来也不是多高的要求,准确就行,偏偏这一点就无法达到,“天马流星拳”是没有了,甚至原因“天马流星拳”都变成“马的蹄子”,这是《银河护卫队》的最大问题,即使我们看台版预告,那几个逗比的场景都引得我们哈哈大笑,而正式进了影院忽然发现,原来一些都不好笑?

但分明,这是一部喜剧。

关于《银河护卫队》字幕翻译的不准确以及错误我不愿多说,网络上有铺天盖地的帖子在批评这个叫贾秀琰的翻译者,我只是想说,我们习惯于看固定几个字幕组的翻译作品,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快的速度,而是那些翻译让人安心,不扯淡,不乱来。就在不久以前,我们还在嘲笑着那些乱来的字幕,可短短几年时间,这个乱来,就已经蔓延到影院了,尽管与此同时,不正规字幕组乱来的频率在逐渐减少,我们称之为转移。

如果你把歧视的“耗子”翻译成亲切的“小浣熊”,把“外面”翻译成“里面”,那我只能说你在乱来。

当然很多文化差异,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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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3 11:21)

不知何时起,《黄金时代》被冠上了烈士的名号。我们总爱称那些打破规则的死士为烈士,不是万军丛中捣黄龙,而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那某一根骨头。

烈士与莽夫的界限模糊,依我看来,根本在于智与道的区别,智谓之智力,道却不好说,人有一张口,千差万别也只是看你怎么说,明明是为票房,却标榜实验,别人也奈你不了何,那么,我们这里只来谈谈智力。

在片方看来,《黄金时代》最值得一谈的是其间离的手段,这个话题自威尼斯始,到影片上映许多日后依旧未能停止,仿佛是个什么高级得不得了的东西。关于这种手段,这些年忽然走红的凯文史派西却说过,这实在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他在《纸牌屋》里用这样的方式对这镜头说话,而这种方式的来源,则是他演过《理查三世》的缘故,“这不是我们的创举,莎士比亚才是”,他这么解释。

对着镜头说话,是一种拉近观众的效果,可以直接地让主人公参与到叙事中,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同谋”,然而《黄金时代》不需要什么“同谋”,如果说话者只是一人也罢,每个角色都对着镜头倾诉造成的后果只能是让观众分心乏术。所以,对《黄金时代》来说,这种方式,更多的是起到一个连接与解释的作用,说白了,和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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