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家做饭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但随即停止了。虽然仅仅一两秒中,仍然让人感到恐惧。不久上网查到原来是唐山又地震了,北京只能算是一点震感。不久网上再次刷新说这一次地震竟然是当年唐山大地震的余震。想来有些荒诞,但却让人心有余悸。当年的那场大地震的震波竟然可以“穿越”至今,这样的故事让我如同坐上了时间隧道。一瞬间回到了30年前。
今天天气一扫昨日的燥热,变得凉爽异常,只是一天阴霾不散,但却着实是一个看书写作的好时间。一整天,我将翻译《延迟的否定》的校对做了最后的收尾。每一个工程的结束,心境都稍稍放松一下。我是一个工作上的强迫症,在没有工作的时候,会感到恐慌,反而在喊着忙碌的时候感到释然。在读了精神分析之后才知道这叫做神经性强迫症。总是不断的找寻着一个不能满足的欲求。一件做完了,就急切的寻找下一件。只有在无比焦灼中才是宁静的。这也算是我的一个性格辩证法。只是接这个翻译是4年前的事情了,期间经历了出国,回国,换工作。人生诸多巨大的变动都发生期间。因此现在回头来看那一段段的翻译,虽然说得是别人的话,但却仍然体会着自己的一个心路历程的变迁。诸多的术语,前后不一致,
博客上已经杂草丛生了。许久没有能够到过的地方,在眼前就会变成一个陌生的世界。
陌生带给人们的不仅是一种恐惧,同样也是新鲜。感到恐惧的人,是那些已经老去的人们,他们害怕一切可能的变化,而感到新鲜的人,则是那些还正年轻的人们,总是害怕日子过得太过平淡无奇。
我是加在两种人中间的那一种,面对变化有些畏惧,但却也充满了新鲜的想象,而想象正是创造力的源泉。
从春天到夏天,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在变与不变之间摇摆着。
父亲第一次住院生病,着实让我的心头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听别人说故事的时候,多么跌宕起伏的情节都嫌不够,而一旦自己变成故事中人的时候,那么任何一点小小的变故都让人如此的不可忍受。我是一个事事愿意早做打算的人,对于父母的老去,我是早有思想准备的,但它就如同一个不愿面对的真实,总是不经意的逃离出我的感觉之外,就如同现在的我还会时常将那些老于自己的人称之为“那些三四十岁人”,却不经意的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早已是这群人中的一员了。人生的变迁,如此悄无声息,即便如我一般每天忙碌在键盘上敲下生活所有轨迹的人,却仍然没有能够捕捉到一丝一毫。
但有一件事情却让我感觉到了一
窗外的雨下得紧,可以听到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这样的雨是在科学语言中叫做中雨,在我的词典中是有思绪的雨。落地有声地打断我们无声无息的生活,让我突然回过头来看看,这些天里,我们都忙了些什么?
北京难得有了一个春天。温度始终无法上升。我们习惯的将冬天衣服收起来之后就换上夏装,但今年却将多年都没有动过的春装拿出来穿了一天又一天。这样的气温总是让我们再次感到衣橱中满满的衣服仍然少了一件。
只是有些可惜,在这个有花,有叶,有雨的春天,我却一直忙得抬不起头来。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做不完,在“休息”这个想法之前总是要加上一个“as
soon as”(一……就)只是每一次这个完了,那个又来了。不太会拒绝的我总是不断的在完成与寻找新的任务之间来回徘徊。
疲惫,是一个只有停下来才会感觉到的东西。今天的雨,算是一个停顿。它让我突然听到了生活的脚步。那么稀稀疏疏,那么恬谧和宁静。但因为疲惫,早起的我,头是晕晕的,浑身似乎每个骨头缝都可以转进凉气。酸酸的,有些微痛。是这个阴冷的春天必然有的感受,还是我的身体的有一个小小的警示,现在还不知道。
当然忙碌不完全为了工作。清华大讲堂于4月中旬落成开演,我也
终于为齐泽克的《延迟的否定》的翻译敲下了最后一个字。最后一段的翻译,我迟疑了好久,有点难度,但却也不是不能理解。似乎出于有意,我放慢了翻译的速度。两三年来,延迟的这个任务总是压在我心头,如同欠了别人的钱,还总是还不上的时候那种焦灼。于是在近来的最后两个星期里,当我感觉曙光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倾尽了全力,专注地朝前跑了过去。将手头的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放到了一边。每天从早到晚,只有一件事情:翻译。
但我总是这样,其实是一个很爱着急的人,但真的做起来,又瞻前顾后,唯恐有错。特别是翻译。我的第一本译著《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最终出版并获了一个翻译奖,那种开心是难以言表的。当然这里面小崔同志的修改功劳不小。而今这似乎成为了前进的负担,希望再创造一个好成绩,于是就有些怕了。此刻的我,翻译的心情与三年前也确实不一样了,毕竟当时我还没有领教过翻译出版后的诸多风险。挨骂的人总是比被称赞的人要多。越是做出了点名堂,越是怕了,所以我虽然每天都在努力的翻译,但进度却也总是很难有快速的进展。不过还好,一点点的,还是结束了。而一旦要走到最后的那一刻的时候,我却有点恋恋不舍了。翻译的这段日子,这本书如同生活
感觉自己仿佛钻进一个笼子里面,活动的空间总是那么大,因此总是有些闷闷的感觉。偶然能喘口气的时候,我静静的坐着,想着自己可以做的除了工作之外的其他事情,竟然少得可怜。反而,需要看的书,却在眼前堆着好高,它们就如一座山,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这座高山是谁给我的,不是观音姐姐,而是我自己,那种所谓的理论的兴趣。近来因为迷上德国古典哲学,我突然又变回了一个哲学的孩童,好奇的闯进了一个神秘的国度,我到处晃来晃去,看着什么都是新鲜的,什么都想搞个明白。兴奋与好奇会给人带来精气神,但也会在无形中耗尽你生命中每一丝气力。我常常在感到眼花耳鸣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已经好累了。
还好,我的睡眠出奇的好。这对一个知识分子来说,真的是少见。这应该算是父母给我最好的遗传。小的时候看《乱世佳人》的时候就喜欢斯嘉丽,因为她总是在无比困苦的时候对自己说:“睡吧,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直到今天,依靠着这句话,我还是能让自己在五秒钟入睡。这让我总是在睁着眼睛的时候都是精神抖擞的。
北京的春天终于在一夜春风过后悄然来了。今年的冬天太长了。长得让我几乎忘记了还有春天这回事。北方的冬天不太难过,躲在温暖的家里,一天天,
(2012-03-05 22:56)

昨天的网络上到处贴着一副有趣的照片,题目叫做毛新宇读哲学。因为对哲学的敏感,我赶快打开来看。不想一看发现在毛新宇手上拿的竟然是我在南开的恩师,王南湜老师的大作,王老师虽不是我直系的导师,却曾经是将我带入南开大学,从教5、6年时间里常常一起聊天谈哲学的良师益友。王老师为人谦和而亲切,虽然已是学界大腕,却与我们在一起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幽默风趣全无架子。记得我毕业后参加的第一次学术会议,没有邀请,我就打电话让王老师带我去。一路到南京,整整10个多小时,除了颠簸着睡了几个小时之外,就一直在与王老师聊天,有学问,也有生活,有历史,也有文化,有风土人情,也有世态炎凉。真是痛快之极。
一晃,距离那样的长谈竟然已经6年多了。我如今已经调离了南开,但却总是有说不清的南开情节,眷恋的东西有很多,其中王老
春天迟迟不到的北京被淡淡的青雾包围着,这样的天气,是大工业社会给我们存留下的“诗意”:不能呼吸,不能远望,那还未长出新芽的树木在这一片灰色中显得如此冷清而凋敝。时至今日,这个城市,最美的时候只有在夜色降临下的闪烁的霓虹,还有,那因为永远的拥堵而形成的望不到边的流动的刹车灯。
这样的城市,我们生活的原则就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固守在家,能做的是什么呢?对于我这个在家里工作的人来说,能做的事情就是工作。
开学大约两个星期了。我的内心也经历了一些新的历练。一个新的学校,一个新的环境,当然还有清华这块巨大的牌子压在内心,让我的每一步走来都多少要更加用心。
不顾家人的劝说,我坚持了将本科生和研究生的两门完全相同的课上得完全不同。一门以历史的梳理为主,一门则以异常晦涩的德国古典哲学为主。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自讨苦吃的事情。今天的研究生们,是否还有足够的耐心去听一段极为晦涩而毫无用处的纯粹哲学?但我固执着坚持着我的立场。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研究,我还抱有着一种理想主义的情怀,希望自己的课程能够带学生进入哲学的殿堂,尽管我也常常在现实面前发现这样的想法非常的不合时宜。一个不争的事
德国文学批评家莱辛曾经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然而妻子在产后去世了,过不多时,孩子竟然也死去了。这个文学的斗士,常常带着一种尖酸刻薄,带着誓于一切做斗争的勇气,为世界贡献了许多优秀的文学评论,并甚至,在海涅的眼中,莱辛对于德国哲学的推进还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因为他被海涅看做路德的继承人,在路德将圣经作为基督教的根本之后,莱辛将圣经所构筑的对人类精神新的操控打破了。
当然这样的伟人绝不会仅仅在宏大叙事中展现自己的才华。对于妻子与孩子的不幸,莱辛也作出了一个极为“特殊”的评价。我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评判这个“评价”只能用“特殊”。因为这个对不幸的叙述极为感性,又极为理性,极为动人,却又极为冷静。极为私人化,又潜在的富有着极为宏大的历史评判:
莱辛说:
“我的喜悦只有一瞬。我实在不愿意失掉这个孩子!因为他多懂事!多懂事!你不要以为我有了孩子才不过短短的几个钟头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溺爱不明的父亲了!我清楚我在说些什么话。——他要人们用铁钳把他拉到世界上来,这难道不是懂事吗?他立刻便察觉到世路的艰难,这难道不是懂事吗?——他抓住第一个机会就逃回去,这难道不是懂事吗?——
(2012-02-15 13:36)
贰拾念说的对,又一个不靠谱的节过去了,明天到处都是散落的花瓣
。因为事先知道这个结果,所以索性不买一只易败的玫瑰,而将那玫瑰永远留在心里。(贰拾念的作品)

情节人那天,曾经设想了n多条路线,但却总是被冷涩的风,拥堵的交通,以及怕等待的心境将所有的计划全部否定了。最终,我们只是买了一个蛋糕,在吃完我做的很咸的一顿饭之后,一人吃了一块,不像生日,也不像某个纪念日,有些奇怪的感觉。
身边的朋友大部分都已经因为生下小情人,所以对这个节日集体表示了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有了孩子,两个人的生活如同多了一个第三者,生活的节奏变了,生活的味道也变了。
节日对于一个国家,是一个消费的契机,对于我们每一个人,不过就是冗长生命中的一次次小憩。为自己找一个合适
从微博中突然看到凤飞飞的去世。她没有惠特尼·休斯顿的名气大,也没有什么如中国的格莱美那样的盛典恰好在这个时候举行,所以她的去世或许将是静悄悄的。我听过休斯顿,但却除了惊叹她完美的嗓音之外,没有什么格外的感觉。但对凤飞飞却完全不同。找出她所有的代表作,一曲曲的放下来,我的心起起伏伏,伤感之情汹涌澎湃。为什么,这不是文化的差异,也与个人的偏好无关,理由只有一个,她所有的歌声都与我青春的记忆紧密相连。
我并不认识凤飞飞,甚至连她的MV也从来没有看过,她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我一点也不知道,但那个八十年代慵懒色彩的音乐一旦响起,我却能在一瞬间回到那个记忆中的黑白区域中,所有的陈年往事一股脑的全都涌上来了。
是的,那是一个磁带很稀缺的年代,但音乐却总是飘荡在每条大街上。(仔细想来,现在没有一个现代化的商业街上还满街飘着音乐,因此现在的步行街,虽然繁华,虽然色彩斑斓,虽然人声鼎沸,却总是寂静的……)那个时候爸妈的工资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个月可能也就一两百块的样子,但一盘磁带却要10块钱,想来相当于现在的100块了,可想而知,买一盘磁带,将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这种诱惑与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