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快要走进寨子时,突然看见天空中飞来一只硕大、身姿奇特的鸟。时近黄昏,晚霞还未退尽,那只鸟扇抖着三角形的翅膀,在暗红暗红的霞光中盘旋,然高然低,时缓时疾。它的羽毛是棕红色的,很有光泽。它在寨子的上空绕了五个圈,就“嘶”地鸣叫一声,将翅膀一收,流星般地朝西南方向滑去,消失了。紧接着,霞光也消失了。天空呈现出一片宁静的蓝色。
一切都变蓝了。无边无际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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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地来说,邵阳是一座相当不走运的城市。做为一座具有两千五百多年历史的城市,做为在北宋时期就有三十六府之一之称的宝庆府(邵阳旧称宝庆,三国时期称昭陵),按理说来,她应该有着厚重的文化蕴涵和丰富的历史遗产(物质的或者非物质的),然而,这一切邵阳似乎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来,至少留下来的不多。从史料上来看,宝庆府也是曾经辉煌过的,在汉口繁华的汉正街至今还有一个叫宝庆码头的地方,在《红楼梦》、《金瓶梅》等等这些文学名著当中,也都提及到了湖南的宝庆府。几百年前的宝庆府究竟是什么样的模样,我们已无从得知了,不过从我二三十年前所见到的宝庆城的旧城墙遗址看来,宝庆府应该是一座规模不算小的城池。和全国其他的旧府城一样,自东向西呈正长方形,是一座很正统的城池。
十分的可惜,现在的邵阳已变成了一座毫无特色的城市。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动荡和战火,特别是近十几年来的大肆的近乎是掠夺性的破坏(官方将其称之为建设),将一座好端端的、充满古韵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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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边的坟已长满青草,清明节有人给她祭坟,是那个男人。知青们也祭了。有人建议给竖块石碑,却找不到时石匠。最后只得立了块木牌,潦草地写了几个黑字:知青刘小芳之墓。
大家都觉得她死得太可惜了。她死的那年刚刚二十岁。三年了。
在家站在坟前嗟叹一番,便散了。以后极少有人再提到时这件事。
有人从城里探亲回来,说:不再搞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了,上头来了文件,凡以后毕了业的学生都留城,等待分配工作。于是大家羡慕万分。又有人从城里回来,说:要招工了。大家忙问:招多少?回答:很多,把所有的知青统统地招走,一个也不留。大家将信将疑。于是有许多人回城去仔细打听去了。没过几天,都兴冲
一直想写一些关于和平街的文字,竟一直没写下来。——和平街似乎和我很遥远了。
依稀地记得它是一条不太弯曲但也不太平直的一条街,两边全是低矮的木屋,并且大多数的屋的屋顶盖的不是瓦而是杉木皮。因而使得整个街都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难以言述的气味。
不知不觉中,假期已快过完,原本想在这一段时间搞点什么东西的,不曾想,什么东西都没搞成,细想想,是否我的定性太差,我的朋友们再三告诉我,要戒烟戒酒,特别的不要半夜亢奋。
但我是做不了这一点,我总是半夜里的睡不着,以前只是看看书,看着看着也还睡着了,倒也好,现在竟学会偷菜了。毕竟技不如人,自家种的菜倒是让别人偷了。算了算了,自己再种吧。
赶早点偷菜去。实现我人生远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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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塘是我们挖的,二十几个下放知青阴一日阳一日地挖,边挖边说:他娘的这土好硬!又说:这塘要是挖成了,我们恐怕也就回城了。挖了三年,挖成了。不大,却很深,象一口井。二十几个知青一圈儿地在塘沿子边坐下来。塘底有浅浅的一洼水,浑得历害。一个男知青站起来,解开裤腰带,说:“女的把头扭过去”所有的女知青立刻把头扭向一边。男知青全站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也都把裤腰带解开。十几股细细的水柱,冒着腾腾热气,一齐射向塘底,下暴雨似地响。完了,男知青望着塘底,纷纷地说:水位好象高了一些。女知青把头又扭过来,观看了一阵,都说:还是原样儿。
一股尿臊味从塘底涌上来,女知青捂着鼻子全跑了。男知青又坐了会,也觉得臊气太重,也全走了。
于
八十年代初,我还在一家工厂当工人时,认识了一位叫华的姑娘。华姑娘长相平平,然而性格却特别的孤傲。当别人和她说话时,她总是乜视着眼睛,从不搭理人家,一个有一千多人的工厂,她竟然没有一个朋友,也没见她同谁说过一句话。既然如此,按理说来,大家也不会特别关注她的——她傲她的,与人家有什么相干?然而,就在她进厂不到一年时间,她却干了一件轰动全厂的事:
她偷别人的信!
那间工厂的青年女工也不少,其中有一个叫莹的姑娘长得特漂亮,因此她经常收到不少男孩子写给她的信。那肯定都是一些情书。华姑娘就是偷了她的信,而且还不止是一封,而是十几封!
事情败露后,莹姑娘当众打了华姑娘几个耳光。这种事情当然是谁也不会同情华的。从此以后华姑娘在厂里就抬不起头来了。她变得更加沉默了,每天都低着头走路,那模样也怪可怜的。
大约过了几个月,奇怪的事情又在华姑娘身上发生了:她居然天天收到信了,而且有时一天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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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热心的平溪慧子帮我做了一个博客,页面设计得很雅致很富有创意。于是我就拥有了自己的博客。既然有了博客,那就得有博文件,就好比别人白送你一间房子,你就得办置一些家具才对,要不然就很对不起人家的,我妈妈打小就告诉我:要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至于房间里摆放的家具精美和粗笨与否、富丽和简陋与否,那就取决于房主人的审美情趣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