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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4日起,《华豫之门》栏目新浪官方博客地址为http://blog.sina.com.cn/s/blog_73396eeb0100yja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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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家书画系特殊商品,其一般性的“特殊”相对较容易理解,  

但特殊性的“特殊”却不见得尽人皆知:不仅职业造假者要作伪,

有时连名家本人也不一定就“诚实”。就像有知情人戏称的那样,

即使从画家本人手中购买来的作品也未必就“绝对可靠”,这就是

名家书画的“代笔”造假。

 

    老实讲,在将要写到古今书画名家因各种缘由而授意他人(多为风格相近的弟
子门人)代劳其“作品”全部或局部以及胡乱认可仿其笔迹为“真迹”等类似行为
时,我是思之再三,才正式行文的。说到书画的“代笔”现象,它正与当今社会上
出现频度极高的“枪手”二字系同义词,也相当于耐克等名牌贴牌生产。这对书画
圈子里人来说,也许早就不算什么新鲜事。就像当今发表论文有的署上领导或导师
名字一样司空见惯。但“代笔”的成品到底算是“准真迹”还是属人为作伪的赝品
或部分赝品,似乎现在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观点不尽相同。我之所以最终决
定将“代笔”以造假论,是基于以下几点的充分考虑:一、艺术品消费者似乎从来
就没享有过“知情权”,从古到今的书画交易往往都是以“愿者上钩”的方式进行。
消费者花了冤枉钱甚至上当受骗了每每还被视之为“交学费”、是“正常”的“合
理”的事。这显然与商品交易最起码的公平、诚信原则背道而驰。二、艺术品在国
内很长一段时间(20 世纪60 年代至80 年代中期)没有行情,难以体现其经济价值,
一般都是作者出于自愿无偿赠送给各收藏者或是仅以“物”作交易。但现在的情况
已大大不同了,艺术品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已初步具有“硬通货”功能。那么必要
的书画流通前提当然是买卖双方都应恪守“货真价实”、“按质论价”的交易原则。

三、书画家既然现在多数都已是明码作售自己的作品,那要是再暗中让他人代劳其
作品的全部或局部,这无疑对消费者构成了侵权,甚至是欺骗。所以,只要大家从
现在起都将“代笔”视为作伪,那对作者是约束,对消费者是警示,具有现实意义。

    产生“代笔”现象的原因不是单一的,这类事发生在古今书画家身上着实不算
少,只是世人能洞悉其隐秘的却十分有限。以下我将分门别类地结合具体范例作品
进行论证与阐述。书画名家“代笔”的成品可区分为“全部代笔”、“局部代笔”
与“意外代笔”三种类型。

(一)全部代笔

    “全部代笔”是指某件署名的名家书画作品,除了题款和图章内容以外,其余
的笔墨皆由作者所授意之人或写或画(极个别成品也有连题款被“全包”的)完成。
相当于现在某企业某个挂赞的加工厂生产完了某产品再拉到总厂让质检员把关认可
一下。

    在我这一年龄层从事书画鉴定与收藏的人中,听到最多关于“全部代笔”的议
论,莫过于吴昌硕让其挚友王震与弟子赵云壑“代笔”作画的故事,这些老生常谈
的话题我在此处就不作重复了,其实在他们后世名家中,“全部代笔”的成品也层
出不穷。现说说在我个人的鉴定经历与体会中,能算是近距离接触到的,判断起来
也相对比较有把握的关于“全部代笔”的事例。

    20 世纪70 年代末至80 年代初,我在家乡福州市曾拜当时任福州画院副院长
的吴其珌老先生为师学习中国画。因此我常去座落于福州于山的画院看画师们作画,
印象最深的当数郑乃珖(1911—2005)与章友芝(1917—1983)二位先生,我不
但亲眼看到他们各自的写字作画情景,还直接目睹过章为郑“代笔”的场面。没想
到我后来从事了书画鉴定工作,时至今日,不论我在何处只要一面对署名郑乃珖的
作品,我的感觉总是异样的,也是“敏锐”的。



2005 年秋季北方某拍卖公司上拍了一件署名郑乃珖的梅石麻雀题材作品图
14-1,我个人认为它系章友芝“全部代笔”的可能性极大。因我曾无数次观看过
章先生和郑先生画梅花,他们的笔法既有相近点又有差别之处。相近点是,二人画
梅枝时都爱让毛笔“躺”倒,做“拖”的动作,这样画出的线条会偏直偏长,往往
会略微僵滞面孔。差别处是,章的梅枝是一“拖”到底,每件梅花作品中总有几笔
接近是“通天”的直势枝杆,严格地说其造型并不太理想,而郑的梅枝则常在“拖”
的动作中兼合了“挑”的动作,这样线条便不会那么长,同时线的弹性、柔韧性相
对会好一些,其造型也略好于前者些许(见图14-2 郑真迹作品的梅枝局部)。除
此之外,图14-1 成品的石块与麻雀及“喜竞春”三个字的笔墨也系章一人笔迹,
全画只有靠右边边际的行书款字才真正系郑乃珖所写。图14-3 与图14-4 分别是
两件章友芝的画作和书作,可供大家参照。

    附带交代一下“时代背景”:图14-1 画于1979 年,虽然当年郑乃珖已是福
州画院的院长且在国内名气不少,但据我所知,很多收藏家只要委托认识该画家的

人以盆花、观赏鱼、鸟之类的东西做交换便可轻松得到其作品,真正以现金买卖的
很少,故其“代笔”作品的数量也极多。这在如今看来似乎都是“情有可原”,后
面接着还要再提到他作品“局部代笔”的事。

    平心而论,要判定署名某书画名家的作品是否系“全部代笔”难度相对较大。
因此要提醒鉴藏者遇到这一问题时须注意以下几个细节。首先要尽可能多了解被鉴
定名家在作品以外的人际关系背景;其次对与被鉴定名家风格相近者的作品也要了
解得多一些;最后还是回到书画鉴定的本质问题,即对书画作品中的笔墨与造型的
特点与质量要有较敏锐的感知判断能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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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类“民国制”(指仿造于民国时期)的王震疑伪作品,所见数量也不少,
且在拍卖会上成交率还很高,足见许多人对它并不存疑。此类如图5-12、图5-13
王震疑伪作品,多作人物题材,笔墨特征是漫生“圭角”,即细看画的一些局部片
断总是有许多很不入调的几何三角形的视觉形象存在。总之,点线草率、尖刻,笔

势失稳,章法唐突,是其典型的面目特征,图 5-14 是王震真迹人物画作品,全画
是一副气宇轩昂的做派,可供大家作鉴伪的标准件。

    不久前,在北方某大拍卖行举办的 2006 年春季拍卖会上,我同时看到两件署
名陆俨少的山水画作品(图5-15、图5-16)。由于我接触研究陆俨少的艺术与生
平已逾 20 年了,我望一眼便敢作判断它们皆属疑伪作品,我也很了解该类赝品炮
制的来龙去脉的。据我所知,从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就有一人在暗地里仿造此种成
品并源源不断地销往海内外。这些陆老疑伪作品的共同点是笔墨浅陋恶俗,画面组
织凌乱不堪。题款字迹僵滞别扭,气脉不连,字的编排也不得法。而陆的真迹,总
是“笔笔相生”(指该画家有因势落笔的作画习惯)、笔墨“相融共济”的。与这
件笔墨、意境俱佳的陆俨少亲笔一对照(图 5-17),图 5-15、图 5-16 便立马相
形见绌了。还有,此作伪人造的陆俨少疑伪作品并非全不用母本,有时他会非常片
断化地去仿照一两件真迹作品小局部的或山间屋宇或点景小人物的造型“放”到疑
伪作品中,但“小片断”的笔墨造型均走样较多,故其性质还是“仿制”作伪。

    在这里我要着重说说号称是陆俨少“高仿”(此俗语指造假的水准较高,收藏









圈里多数人看不出其真相)类型的疑伪书法作品,这些疑伪书作目前在各拍卖行也
是批量上市,刊于此处的图5-18、图5-19与图5-20我认为是同类货色。因其仿
得相对较接近或说是最接近于陆俨少的手迹,故很多老资格的鉴藏家都把它们视作
宝贝看待,有的被束之高阁,有的被公开出版发行。这类“仿制”品的特点是总体
水准较高,乍一看外观很像,成品中字数较多,往往要写上四五百字。书法笔势似
乎比较自如,较少有其他仿陆书作常出现的停停写写、笔线使转生硬的迹象。对书
写同样文字内容的不同成品施作者有的还能随机作出即境的应变。因此,可以肯定
地说,此疑伪作品操作者“修炼”陆体行书的年限已很长,所下的工夫不少于20年。
据我考证,此类仿作至上世纪 80 年代中晚期便面世并不间断地生产,在陆俨少还
健在时成品主要在澳门、香港、台湾和新加坡等地销售。近几年随着内地艺术品市
场的兴盛它们便纷纷回流了。

    但不管怎么说,疑伪终归是疑伪,现在我只要通过对以下两个问题的反设问便
可雄辩地证明其为疑伪。一是我在 20 年时间里所见到的陆俨少书作原件与影印件
有很多,通常见到的该画家作画之余偶尔为之的书法作品一般都只写有一首律诗或
绝句的字数,最多的也就写到 100 字出头的样子。少见过立轴形制书法作品有写
到洋洋洒洒数百字的,只有极个别手卷有书写几首或十来首唐宋诗词的。那么可以
作这样的推论:就算陆真的写过大篇幅的书法条幅作品而我漏看了,那有没有可能
到作者去世十多年后这些书法巨制便一下子都到各地拍卖行去“挤兑”,这难道不
是有悖于艺术与生活的常理常态吗?二是图 5-18、图 5-19 俩成品的字体面目基
本一致,但署名时间跨度却很大,图 5-18 署的是癸卯年(1963 年),图 5-19 署
的却是 1978 年。请大家想一想两书法若真的书写时间相隔了 15 年,那字体有可
能一成不变吗?

    事实上,陆作的书法与其画作一样,从60年代初到70年末这一期间风格变化
是较大的,前期娟秀典雅,后期粗放沉厚。请参照陆 1963年作的图5-21与70年
代初作的书法作品图5-22(前者为同时间写的,后者为同一文字内容)。十分巧



合的是,当本书的撰述到此处时,我书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原来是北京的一位藏界
朋友告诉我,他已从网络上给我发来了好些署名陆俨少作品的影印件让我做鉴定。
我打开邮箱的第一封邮件便是此署名陆俨少的书法成品(图5-23),真的令我很意
外!也许是此作伪者蒙骗书画界中人太多太久了的缘故吧,所以便有了我这段天“作”
之文。要是我以上的判断不出差错的话,那真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辨识仿制到位的书画伪作对每一个书画鉴定人绝对是个考验,它就像认识人一
样,只有做到“知人知面又知心”,那么鉴定的眼光才可能到位。因此我们不妨将
辨别高仿的仿制伪作当作书画鉴定的重要堡垒来攻克,既要夯实鉴定的基本功,又
要多参与实战的磨练,以及尽可能更多了解作伪方幕后的风吹草动。过了这一关,
对其他作法手法的辨识就有可能做到触类旁通。因此,当我们将这类“仿制”成品
做系统性的艺术元素内或外的深入辨析,就必将发现它们之间所隐藏的不能自圆其
说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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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两年王震的作品行情大涨,现在每当全国各地的拍卖行举办书画拍卖会时,
王震的作品似乎总是层出不穷,看着看着,我发现在貌似王震的作品堆里有似是而
非的几类。

    数量最多的是这么一类署名王震的作品,其画面任意一处的笔线状态均以圆俗
浮滑为征象,我在心里“号”其为“圆滑”型署名王震作品。图5-4是南方某拍卖

行2005年春季拍卖会的投拍物,图5-5、图5-6也分别上拍于北方某两个拍卖行2005

年秋季与2006年春季拍卖会。将图5-4、图5-5与图5-6图样放置一起,明眼人一看

便知它们系一个人的笔路。论艺术,它们都是一副臃肿无笔力的相貌,距王震亲笔

所具有的劲健、拙厚特质相去甚远,图5-7是王震真迹作品。一作认



真比较,两种性质的作品就“泾渭分明”。此疑伪作品操笔者有个特点很显著,作
款书像“漫不经心地画弧线”,所写的“白龙山人王震”这六个字更像一个模子印
出来似的。

    我在拍卖场还有个发现,该操作者不但作大量的王震疑伪作品,同时也染指吴
昌硕的作品。图5-8、图5-9也都是拍卖会上的标的物,从画面的笔墨状态与题款的

字迹看,我认为它们的操作者应与图5-4、图5-5与图5-6为同一人,否则笔路哪可

能这么接近!话说到此,我请大家一起来判断吧:刊印在北方某拍卖行



  2006年春季拍卖图录中的署名王震书法作品(图5-10)与入拍于海外某拍卖行
2006年春季拍卖会上的署名吴昌硕作品(图5-11),它们俩或其中之一是否也可
归于此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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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话叫“捉贼见脏”,在书画鉴藏工作中就更是如此了。一旦我们不小

 心购入伪作而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将会显得十分被动,打官司也不一定能

 赢,甚至还往往会面临结论被颠倒黑白的不利境遇。这似乎是造假的优势,

 收藏人的劣势。请看人说书画辨伪举证最难的“仿制”造假成品。

 

    前面所说到的各种克隆性质的书画造假,固然那些伪作总体上具有仿真程度偏

高、欺骗性较强的特点,但无论怎么样的一件克隆品,不论其赝制得多么逼真,只
要那件被作伪的母本真迹有朝一日浮出了水面(那是迟早的事),那么造假之真相
便会大白于天下。因此,从古到今,就一直有作伪人在实施着一种不借助母本进行
操作,能不留下“铁证”,妄图让赝品形成“死无对证”(收藏界俗语,指假得好
且未暴露母本的名家伪作即使鉴定结论颠倒黑白了也令人难辨是非)情形的书画作
伪方式,它就是此处我们探讨的话题——“仿制”造假法。

    明确讲,“仿制”造假指的是一种依靠任何真迹作参照母本,仅凭造假者个人
对某个被作伪名家艺术特质的认识与理解而作出的效仿与追摹的书画作伪方式。

    要说到该种作伪招术的肇始,那绝对不是最近几年才刚刚发生的事。多少年来
收藏圈子里人常常会议论比如张大千作伪石涛石溪、刘伯年仿画新罗山人以及江寒
汀假造虚谷作品诸如此类的行为。据史料记载,历史上米芾、郑板桥、任伯年等也
做过这种假,那么可想而知肯定还有许多未被识破的同等事例,它们都算是书画史
上“仿制”造假嫌疑的“往事”,只是现时期此种“仿制”行为似乎更加泛滥,欺
诈(历史上的一些书画作伪行为并非都是为了牟利)色彩更为浓重些,尤其是当今

一些名家嫡传弟子或亲属介入此造假行径后,着实让许多书画鉴藏人士甚至行家吃
了苦头。

    “仿制”造假是无(母)本无(证)据的,是专门针对古今书画鉴定人工作思
路的“反侦察”。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每当我们面对这类伪作时辨伪举证工作就真的
无能为力了呢?其实不然,我个人的实践体会是采用“归类举证法”同样能取得鉴
定的主动权,也具有接近“铁证”的效力。“归类举证法”的基本原理是,造假者
(或造假团伙)即便“仿造”某名家(或某些)赝品的水准很高,但他们绝不可能
仿得到与真品丝毫不差的程度,真与赝品之间不但艺术品质上会有或多或少的差异,
同时仿制者个人(或数人)的笔墨习性以及一些艺术内或外的细节出入也必将会显
露在成品上。具体的证伪工作可分这样的两步走:先是找出署名同是某一名家的疑
似“仿制”作品的两件或两件以上,重点选定那些笔墨、造型与题款共性最多的、
最易于辨识出其系一人(或同一出处)手笔的实物,让数成品之间形成艺术的“证
据链”,或称“作品链”关系;后再用已知真迹与疑伪成品做“货比货”的全方位
比较,证明那些署名作品并不是被署名名家的亲笔;并尽可能通过系统的辩察,从
中揭示出若干处或艺术规律或生活情理细节上的漏洞,则同样能使鉴定工作取得圆
满成功。以下我通过具体范例作品作由浅入深的剖析分解:

    图5-1是南方某拍卖行2005年秋季拍卖会的拍品,署名“作英”。从此图的
笔墨造型看,它分明属疑伪作品中的“地摊货”。再看不久前挂在北方某拍卖行
2006 年春季拍卖会拍品展厅的作品(图 5-2)署名蒲华(即蒲作英),直觉告诉
我它与图 5-1 非但都是疑伪货色,且它们的施作者应是同一人。两画的共性太突
出了:论笔线均柔软无力,每每呈扫与抹的状态;遇转笔就猛画(极不得法,因转
笔是很见作画笔功的重要环节)一气;一到画竹梢的“个”字形组合时就更是乱“
撇”
起来,造型显得丑拙不堪。此外,题款书法也可明显看出系同一人字迹。看图5-3
蒲华真迹竹石图,根根笔线畅达劲健,能画出醇厚之意,每到笔线转折时都有一个
停顿、收笔的修饰动作。画竹梢(专业术语称结顶)则更是蒲华的拿手戏,它笔笔


爽利洒脱,形态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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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改变幅式
    较常见的书画“相对克隆”除了我前面揭秘到的“款识替换”“删减内容”“

画面拼凑”以外,还有一种颇具迷惑性的、近于换一副面孔出场的“戏法”,它就

是“改变幅式”造假法。

    为什么造假者要策划出这种“改变幅式”的作伪术呢?之前我们说到过,为了
避免一真一假表象完全相同的“双胞胎”会面,造假者便想方设法做变通,其中动
静较大的就数这种改头换面的作伪方式了:你不是认为在书画创作规律上一个书画
家不可能在大小与幅式一样的两张纸上写或画出完全相同的作品吗?那么在造假时
有意的做成与真品不同的幅面形式不就可以了?这样一来,由于不同的幅面形式其
画面大小、形状都不一样,各具特点,它们成了每件书画作品最直观的外在印象,
利用了这点很外在的形式,经那么一“洗新革面”,肯定骗你没商量!

    “改变幅式”时,作伪者有意将伪成品操作成与被仿母本不一致的状态,也就
是说在操作前,先确定下要找一个与母本幅式有别的某种材质来造假。如将立轴的
作成扇面,册页的改为手卷,手卷的变作立轴等等,以此来企求母本的“隐蔽性”。
从表象上看,“改变幅式”造假有点像不法之徒在偷盗了某家东西后,再对作案现
场做精心伪装。

    其实意念上的“改变幅式”仅仅是造假的第一步,材质外观改变之后,接下来
就要对画面内容做相应的编排。为了让内容能配合幅式,此种作伪便形成了与其他
“相对克隆”作伪明显的区别之处:一是造假者在寻找克隆母本时多半会选取画面
结构相对松懈些、空白多的书画,因为紧凑的字要改的话难度就会大一些,相对以

立轴改制成非常规幅式的较多见;二是从母本到子本基本也以将大尺寸的作成小尺
寸的居多——这对作伪是一种便利;三是做此种作伪由于幅式的变更,使得伪成品
上的章法(俗称构图)与局部结构必将有大变动,这使得造假很难实现画面结构的

“尽善尽美”, 也就不可避免地在日后露出马脚,并给鉴定者带来了辩伪的一个突

破口。



    现举一真一疑伪两件署名陆俨少的书法作品作范例,来具体说明“改变幅式”造
假法的基本特点。图2-15 是我在17 年前就观赏到的陆书法亲笔,现由浙江某藏家收

藏。此作品曾于1994 年被编入西泠印社版的《陆俨少作品精粹》画册中。近几年,

我发现有人参照着画册将此作品“相对克隆”出好些件与图2-16 扇面一样的属“改

变幅式”性质的成品,并被送到各地的拍卖行去投拍。一经比照便可知,图2-15 与

图2-16 虽说幅式与字的行款(每一行字编排的长短与疏密)不同,但图2-16 上每个

字的形状(结体)和行笔的动作姿势与图2-15 上的一模一样,这明显违背书法创作

的书写规律。事实上,凡名家书写的不同作品,即使所写的文字内容完全相同,一般

字的大小与行款也不可能没有差别,各作品上字与字的“牵丝映带”的呼应笔线的细

节不可能极端的近似,写在不同幅式上的字就更不用说了。不但书法上这样局部的细

节有大不同,名家的画作上那差异处将更加明显。



    有一种稍微改变幅式的手法用以作伪也较多,其真正的目的在于改变原作的章
法。图2-17 也是陆俨少疑伪书法作品,2004 年秋首次投拍于南方某拍卖行并以2.09
万元人民币成交,半年前又以3.008 万元人民币于上海某拍卖行的2005 年秋季拍
卖会上易主,说明数位买家皆不识其假。其实我初次遇到它时第一眼便想起来它的
母本就刊印在我平时经常翻阅的香港朵云轩出版的《陆俨少书画藏品集》第四卷中,
即真迹作品(图2-18)。从一真一疑伪作品上看,图2-17 的炮制者固然单字的“仿
功”尚不差,但由于在做章法的重新编排时,任何字都不做相应的即境变通处理,
故造成整件成品显散乱、章法很别扭的结果,书法的总体气息当然就不正了。

    对于“改变幅式”作辨识,务必要从“局部状态”与“总体结构”两处下手进

行全面、系统的观照与衡量。前者要仔细观查局部笔墨的运行与呼应状态是否自然
妥贴;后者则必须认真分析作品整体的组织编排,即经营位置有没有勉强和唐突的
地方或明显的疏漏。其实无论有没有找到那一件母本,鉴定思路都应是一致的。

    1987 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陆俨少画集》中印有此件陆俨少真迹作
品(图2-19)(即在2004 年春季创下6930 万元人民币成交纪录的《杜甫诗意百
开册》其中之一),2005 年春季和秋季我分别在上海与北京的某两家拍卖行的拍
品里看到了相似物(图2-20、图2-21),那么它们到底是真是假呢?我现在要卖
卖关子了,以期引起大家对“相对克隆”书画伪作的足够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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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画面拼凑
    如果说“删减内容”是用减法造假的话, 那么此处要讲的“画面拼凑”则绝对
是一种加法造假。“画面拼凑”,是专指造假者在选取仿制母本时,放弃了常规性
的一对一的操作模式,而是改变为从两件或或更多的母本上或克隆其画面的全部或
部分内容(表现题材),经过重新拼凑最后完成一件成品的作伪手法。从某种程度
而言,这与现在有些追求新潮的女孩子拿着自己崇拜的明星照片到医院整容,点名
要做赵薇的眼睛、巩俐的鼻子、舒淇的嘴唇、林青霞的下巴一样,试图造出一个受

人瞩目的“新”人。只是”画面拼凑”造假法是从同一位作者那里,去拼凑不同的
作品全部或局部罢了!

    那么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要以这种颇为“费力”的加法手段造假呢?我们知
道,凡画面经拼凑假造出的书画伪作,若鉴定人对当局名家的存世作品缺乏深入了
解,发现伪作母本的概率自然相对就较低,换言之,售假的成功几率就高。

    总结书画造假的各种歪理与邪道,我认为,策划作此种“分散注意力”的假与
作伪者心存“克隆性质的伪作必存母本”这个顾忌(也是其致命漏洞)不无关系。
一般来说,若鉴定人要指认与举证某成品系克隆性质的伪作,只要他(或她)搜取
不到假想中的,或干脆说真的客观存在的那件被克隆的母本的话,那么显然就难以
服众。且多数人会习惯性误认为现实中的母本只会存在一件。因此,一旦他们面对
“画面拼凑”成品作鉴定时,带来的麻烦可大了。即使很费劲地能找到一件母本,
那顶多也只是“似是而非”;真要到了所有的母本都水落石出,就一定是非绕几道
弯不可——使得鉴定工作与过程变得异常艰难与复杂。说穿了,“画面拼凑”就是
书画作伪者专门为鉴定人而耍弄的一出“捉谜藏”把戏。

    在北方某拍卖行2005 春季拍卖会上有一件署名潘天寿的指墨画(以手指代替
毛笔作画)作品(图2-12)被竞拍。乍看该画似乎与署名者同类型作品的奇崛、
冷峻的艺术特点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仔细观察其画面所有内容后,就会发觉它的章
法组织与题款等处有较明显的出入。潘作品画面章法的组织通常疏朗有度,不同表
现对象之间总能配搭得顾盼自如,不可能像图2-12 这般带有窘迫与唐突的视感,
画面也显得杂乱无章;再说此画题款的问题也是大漏洞。假若它是署名画家亲笔创
作的一件大“容量”作品,根本就不可能只题下区区“寿者指墨”这四个款字,这
与该画家擅题长款的创作习惯极不相符。后我一翻各时期出版的几部潘天寿画册,
就把图2-12 的所用母本(图2-13)和(图2-14)两件真迹统统找了出来。现请
大家稍微认真地去比较这三幅画,相信能很快弄明白与本文内容有关的问题。

    辨识“画面拼凑”式的“相对克隆”赝品关键点有三处:首先是品鉴笔墨,只


图2-12                  图2-13                  图2-14

图2-12 潘天寿疑伪作品,2005 年6 月拍卖

作者点评:“拼凑”潘天寿的画极不容易,市面上高仿暂时还不多。

图2-13 潘天寿真迹作品,多次收录于多种版本的潘天寿画集

图2-14 潘天寿真迹作品,多次收录于多种版本的潘天寿画集

作者点评:图2-13 和图2-14 都是潘天寿的代表作,收录于多种版本的该画家画集中,从某种意义上说,博览群

书也是一种防伪举措。

 

 

要它内涵欠丰富,功力不到位,就要引起我们的高度警觉;其次要观察画面的章法,
此类成品操作的特点是“东拼西凑”,故画面根本不能做到严谨与搭配的合理;最
后再审视题款,由于伪题款的操作在“后期”,当怕前功尽弃时多数作伪者写款就
不会太从容,通常不敢写太多的字,抑或这便是潘氏假货的显著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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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删减内容

    我们知道, 造假者在针对某位名家真迹母本进行克隆性操作时,往往会视作伪
时的各种主、客观情况做出变通性的举动, 令人眼花缭乱。“相对克隆”有“款识
替换”、“内容删减”、“画面拼凑”与“改变幅式”等数种操作方式,上面讲到
了“款识替换”,此处再和大家探讨一下“删减内容”的造假方法。
   为什么会有做“减法”而不是“加法”的“削减内容”的造假呢?原因非常简单,
造假界最怕的是“言多必失”。更何况,若“绝对克隆”的话,一真一假俩“双胞
胎”一见面难免会露馅儿。再者,无论创作本身或是收藏者眼中的标准都没有规定

一幅书法要写上多少个字、一幅画要画多少的内容才能算是作品,这便成了书画作
伪者可钻的空子。因此,造假者事实上只要去找他们认为有把握作伪的某名家的某
件作品作母本,去克隆其中或多或少的一部分,即使在性质上只类似于片断作伪,
那也“够”得上伪作的完成。这样的“删减内容”方式作伪,至少会给造假者带来
下述几点的操作便捷与“作伪优势”:
    1. 克隆作伪的工作量与投入成本将不同程度地减少;
    2. 作伪人选用母本的自由度与范围更大,他们基本上都能很容易地得到与该操
作手段较适应的母本真迹或影印件,能大大提高造假的效率与成品的数量;
    3. 由于作伪的思路是删减,这样自然就避免了许多造假的漏洞,无形中强化了
仿品的欺骗性;
    4. 由于“子”本与母本的面目被人为拉开,增大了鉴定人辨伪与取证的难度。
    还有一个选取母本的针对性问题必须引起我们的注意:在中国书画所有表现题
材中,除了山水画以外,其他如书法、人物与花鸟画相对都较“适用”于此种“删
减内容”的操作。如某名家某件书法作品原先书写着一首五言或七言律诗,到被作
伪时它完全可能只被择取其中的一诗句,甚至于更少的几个字;某件画有数个人物
的人物画,当被派作造假的母本后,也许只被克隆其中的一个人物;花鸟画也是大
抵如此,比如原作是画着站立在一块石头上的一只鸟,前后背景是几丛竹叶若干花
草等,最终落实到伪作里可能就是一块石头和一只鸟。要是对名家的山水画施行“删
减内容”的作伪,则不易操作。一般来说山水画做画面重新组织的难度较大,较上
述的书法、人物与花鸟画要费劲得多,所以被作成此种伪的概率相对低。关于“删
减内容”造假的赝制过程,及其从母本至成品的衍变模样,现请大家仔细观摩以下
这两幅画,就一定能明白个究竟。
    擅长画戏剧人物画的大画家关良,其艺术具有“笔”简意赅,大智若愚(修养
不深的收藏人会误认为它像把握形态不准的儿童画)的突出特点,因此他的作品常
常被造假者盯上并被大量赝制出“删减内容”成品。图2-8 是我多年前偶遇到的

 

关良水浒题材作品,原作画有两个呈打斗动态的人物,该画的笔墨、造型极具生动
性与拙趣。可就在见到图2-8 不久,在某地一画廊中,我意外地发现了图2-8 的“相
对克隆”本(图2-9)。到此疑伪画作上,该画的画面尺寸及内容都大大“瘦身”
了,它只画出一个像在空地上耍刀弄斧的李逵形象。对照两图可知,作伪者其实只
克隆母本原作一半“画”的内容,款识原母本写的是“三打祝家庄一段良公画”,
到了疑伪成品就只剩下少得不能再少的“良公”二字的穷款。平心而论,这件浓缩
型的疑伪成品(图2-9),分明达到七八成的仿真程度,实不多见。我不能不叹服
当今书画作伪手法的“高明”,难道这不是书画造假“省时增效”之一招?

    杭州某拍卖行 2005 迎新春书画拍卖会的拍品中,有一件陆俨少山水画疑伪作
品(图2-10),据说当场拍卖会举办时有许多书画鉴藏者都未察觉其假,欲购藏
它的人有好些。其实该母本原作(图2-11)就见于香港朵云轩1991 年版的《陆
俨少书画藏品集》第一卷中,将此二图放在一起对照,大家便能彻底明白是怎么偷
工减料的,此事起码说明现在的书画买家对自己所“钟情”的名家多半“了解得很



有限”。在这里我想说,若准备花重金购买名家书画,一定要对画家一生的作品特
别是主要作品有一个比较全面的学习和了解,就象上述陆俨少的作品,要是系统了
解,就不会在拍卖会上上演那出悲剧了。

      辨识“删减内容”的高仿成品具有相当的挑战性,由于客观上作伪者“有备
而来”,同时伪成品上的破绽也相对较少,所以只有我们具备了丰富的临场经验与
较强的业务素质,鉴定的把握才会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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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万物都是发展变化的,连书画作伪都不例外。为了使造假不易

暴露及相对的便捷,作伪者们可谓动足了脑筋,他们由“绝对克隆”变

幻出形形色色的“相对克隆”手法,迷惑性各具千秋

    我所命名的“相对克隆”造假法,具体指作伪者在有针对性地选用某件(或数

件)名家真迹母本进行克隆性造假操作时,会视母本、自身能力与伪品赝制过程的

具体情况,作出局部的或替换或取舍或拼凑等各式各样变通性的处理。企求使伪成

品在达到个体“像”的前提下,又与被克隆母本的外观形成或多或少的差别。以“

相对克隆”造假法赝制的书画成品如今入市量多如牛毛,其变化手段繁多,令人眼

花缭乱。根据我个人的识假经验,将它们梳理总结出较常见的几种套路,即较具典

型性的“款识替换”、“内容删减”、“画面拼凑”与“改变幅式”计四种操作方

式,拟做逐一的揭示。

(一)款识替换

  “款识替换”具体操作方法是:先找来某名家真迹原作或影印件两件 A 和 B,

先去克隆 A 原作画面(若作伪书法也一样)的所有内容,待到要操作款识时,有

意避开 A 母本,而改去克隆另一真迹母本 B 上的款识。由此形成克隆品与所涉及

两件母本的画面状态皆有不同处的客观效果。



 我本人受“相对克隆”术触动较大的是此件程十发疑伪成品(图 2-1),因其

母本(图 2-2)就是我自己十分看重的收藏物。几年前,一位从事书画经营的“收

藏爱好者”在欣赏完这幅藏品后,为表达喜欢之情拍照留念,想不到这张似偶然拍

摄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照片,没过多久即被实施了“相对克隆”并神速般入市销售。

此画在拍卖行中曾数次露面,几乎回回都能成功交易。以图 2-1 与图 2-2 画面的

笔墨与造型状态分析,我认为起码有二个与本文相关的问题很明确:一是前者这件

疑伪成品的赝造同上述揭示的那件款暑陆俨少的高仿真“绝对克隆”成品有相似处,

它也是借用一种新发明的定位器械来辅助手工进行笔墨操作,否则单凭一张小照片

来对照着作伪,其主要内容的笔墨与造型面目绝不可能这么接近于母本原作;二是

疑伪成品的款识看上去虽与母本(图 2-2)的不一样,但该字迹结构比画要松懈,

笔线也较之疲弱不少,模仿的痕迹十分显著,尤其是 “画”与伪款识之间尚有许

多不入调的元素。按常理即可推断,作伪人可能只徒手(指没用仪器)去克隆了另
一件艺术风格与图 2-2 略有不同(或创作时间间隔了几年)的程十发真迹中的款识。

据知情者透露,曾有无数个“不识庐山真面目”的资深书画界人士包括书画鉴定专

业人士纷纷指认图 2-1 系程老真笔,该成品裱边还有某位书画名家的真迹题跋。

我真担心,此画的现藏家或许至今还蒙在鼓里!

    自某一本拍卖图录和北京某拍卖行 2005 秋季拍卖会的拍品中我又有了关于“相

对克隆”书画作伪的系列新发现,这两件周昌谷疑伪作品(图 2-3、图 2-4)均

具有该造假招数的典型性,它们的母本是周昌谷生前所创作的一件精品,出版于

1997 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周昌谷画集》大画册中,即图 2-5。表面上看,

三者之间题款是不一样的,但画的内容就足以证明造假者或是“克隆”周氏另一件

真迹中的题款或是单凭自己的“仿”功伪造赝本的款识,两件疑伪作品中的题款炮

制水准似乎都逊于“画”的内容较多。

    像图 2-6 这件投拍于浙江某拍卖行 2005 年冬季拍卖会上的齐白石疑伪作品,

我的评价其总体艺术质量尚不到 40 分,而被收藏于中国美术馆的原作母本图 2-7

则够得上 99 分。其艺术质量之所以有如此天壤之别,缘于画者一个是班门弄斧的



造假者,一个是技高艺绝的顶级大师。

    辨识该类“款识替换”的成品,鉴定者应注意以下要点:一是此类成品中题款

的字迹与位置和画面其他内容的构成关系一定不会是自然妥贴的。这主要是因“凑

合”的缘故,往往使它们相互之间不能取得很好的呼应与协调性;二是虽“相对克

隆”,但要是我们能把主题内容或是款识所效仿的那件母本找出,也一样具有近乎

“铁证”的效力,所以,鉴定者的实战经验和阅历如何将直接影响到工作的成败与

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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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集近三十年收藏鉴赏经验   揭开书画造假神秘面纱

《黄鼎说假画》出版发行



《黄鼎说假画》封面

 



《黄鼎说假画》内文

 

一幅书画作品,究竟是真品还是赝品?这是致力于艺术品收藏投资者需要掌握的“基本功”,同时也是最难攻克的一道难题。如何提高藏友的艺术品鉴赏水平,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近日,河南卫视《华豫之门》推出的系列收藏丛书就是专为此量身打造的“实战装备”,此套丛书之一的《黄鼎说假画》现已出版发行。

    《黄鼎说假画》是《华豫之门》实力派书画鉴赏家黄鼎根据自己近30年收藏鉴赏经验撰写而成。黄鼎现为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曾任国内外多家艺术品经营机构艺术顾问。1987从浙江美院中国画系毕业后,一边画画,一边从事名家字画的收藏和鉴赏工作,在长期的实践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的识假、辨假的宝贵经验。本书中,除了披露书画作伪的种种伎俩,揭开造假者的神秘面纱,为广大藏友鉴定实战带来实质性的帮助之外,还记录了作者在鉴定某些疑难案例时所遭遇的曲折和艰辛。《黄鼎说假画》历经三年撰写完成,全书图文并茂,配清晰彩图数百幅,是书画收藏投资者入门和提高的好帮手。

此套系列收藏丛书是《华豫之门》栏目的专家结合自身实践经验撰写而成的,丛书文笔洗练,通俗易懂,不求理论的深厚,但求妙招绝活的实用。另外,这套电视丛书与目前的许多电视丛书在文本体例上也明显不同。目前许多电视丛书的文本格式大多都是依照电视节目的电视文本整理而成的,基本保留了电视节目的原貌,而这套电视丛书,则完全是按照书籍的出版规律编撰而成的,是对节目的一个延展和扩充。

目前,由主持人陈琨根据自己多年来主持收藏节目的点点滴滴和内心感受撰写而成的《陈琨说收藏》也即将出版,不久就将和观众见面。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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