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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是最早来打字的一次,在word程序没有崩溃之前的那篇里我还表扬了自己,结果什么都没留下。所以说科技越未必越好。神六上天时舱门的空气阀用的是人工关闭开启,工程师当时说,越是高科技的东西越容易出错,一错了就很要命。精辟。
现在我的工作就是利用我不好的记忆力记下的不清晰地印象,尽量复述一遍刚才许弼航讲的话,当然,难免的再加工会让结果不太明朗……
今天最早的原因是自己机图还没看完,在“30分钟后到来的明天”中有数道机图试题要经受。这让我有点慌。
今天起的又很晚,于是自习的计划又报废了。其实今天本来可以早起的,6点时我就很清醒的醒了,本想放首歌或者上一下网来清醒清醒,但是手机以没有电的不配合姿态抗议,我只好蒙头又睡了。醒来已是11点50。好在廉劭楠同学的电话来了,我最后还是磨蹭着到了图书馆。
今天一整天腰椎都很难受,不知是怎么了。廉劭楠说是坐太久了。缺少运动,那我运动一下。前几天定的票今天该去取了,要不然就要明天起早了。走之前Google了一下,说东川路2641好比欧尚都要进。于是骑着车很高兴。这些天的运气(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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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很高的打字的欲望,但是昨天的许弼航留的话让我很有压力,于是又在这个文档里加点字。看来留言很有用。
今天又是很晚起床,昨天看刺客联盟很兴奋,里面的主人公说现在是我重新掌控的时候,what’s fucking thing you gonna do?从一个小市民的懦弱到后来的霸气,不得不说有能力就是好,超能力更好。想来我也不是没有能力的人,至少我能保持一直的心态乐观,这点就够我心态再乐观一阵子了;所以也有想改变的意思。不过打下刚才的话时我想起了不久之前的状态:change,当时还说worse or better?I have no idea. But who cares? 看来自己也是有霸气的,就差不管不顾地做下去的傻气或者说勇气吧。不过今天我居然还是坚持来打字了,小小地表扬一下。明天那位再接再厉,不要狗尾续貂,尽管说不上是貂。
今天还有值得表扬的事:订了车票,在版上报了到。前一个是把自己包裹起来打包到异地,后者是打开自己,裸体在别人面前。车票本来很早就该去订的,但是基于连玩游戏的惰性都无法抵御的毅力,这事还是一拖再拖。打完上一句话我又觉得其实不应该表扬这次订票,因为自己连寝室的门的都有出去,纯电话工作,实在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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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不知道今天是周五,不过11点后奇异的没有断的网络让我知道了正确的日期。前天——其实是大前天考完高数后大家都歇了。刚才打字时第一的蹦出来的是“泄了”,觉得这个词其实更好;反正就是不学习了。所以扯上“大家”的目的是让我有归属感,觉得其实自己玩游戏上网荒废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这样——我一直很讨厌从众心理,但是却又在用。这样矛盾的状况在我身上经常发生,比如一方面我知道一直玩游戏不复习不好,但另一方面我有找不到复习的动力,依旧没了命的玩,感觉像强迫症。有点扯远了。
本来进大学之前打算大学要好好地学,充实地生活。结果两者都没有达到,唯一有长进的是打字的速度,可以满足我在电脑上打文章的需要了。开学时我还留了本子准备记录日常的灵感,这是我在高中的遗憾:平时有太多有趣的事情我经历却无法记录的,之前我的做法是说真想有个照相机拍下来。现在我有了器材和时间,素材还在,动力却没有了。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说,我突然觉得很累,我想这样下去很快就老了。生活缺少的是激情或者热情,就是passion。此刻我也差点因为突然没有动力而不打算继续写下去,好在解决掉了。
停了6天又继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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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周末意味着可以在床上多睡一会儿,可以不用吃早饭,可以在类似自我安慰的学习中上一天网,足不出户。话说因为周末的缘故,学校附近一家有外卖的快餐店的老板,我们互相之间都有点认识了。当然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地想认识他的,毕竟这个过程他赚了我许多钱,这或许也是他见到我就开心的另一个原因。这样的生活很萎靡,很败,我不想输,同时我也不想改名字,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不再吃鸡排饭。这样做有两个效果,一是破坏了我在寝室就餐的优越条件,逼迫我到食堂吃;二是节约资金,再怎么说也是爸妈的钱。
谈到钱就又有点惭愧。交了这么多学费,都用在了网费和电费上,学的东西则是能多浪费就多浪费——我是说逃课。到现在为止我总看逃了不超过5次课,所以将这些话时腰板还是挺得不是很弯。我的腰椎好像不是很好,有点变形的姿势就能让它疼。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的确站得直。
第二段是15号补上的,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包括现在的和之前的。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就只好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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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东西如果重复过多就成不了东西,而是P哥反复穿着的同一双袜子。所以当报幕出现“天路”和“天路合唱团”时,我闻到了些许发霉的味道。合唱团处处有,不必抱死在一处。是他们合唱地好,还是团地严实,我不得而知,但是反正他们还是唱了。
“啊——”他们唱,大家觉得这个团确实有团地样子,全都紧紧抱成一团,于是鼓起掌来,毕竟在不大的舞台上站这么多人也是很难得的。
“啊——”另一个声部起来。
“鸭拉锁——”他们唱。台下有阵掌声。
“啊——”唱。
“鸭拉锁——鸭拉利索——”
“啊——”
我不由地闻到一种P哥两星期没洗的袜子在潮湿的五月散发的味道。据说这种听声知味的能力很少见,是一种通感的天赋。这样一来我就要感谢这团人,感谢他们用歌声感化了我,使我不去偷不去抢,不翘课不结帮,不挂灯笼不入党,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使我回到了美好的充满阿P味道的过去。
事实上,我已经在闻下一个节目的味道。
莫拉客在吹,威力很大.台湾盛产的槟榔要减少了,槟榔西施也少了.莫拉客的教育意义看来还是比较大的.然而今天我开车上城一路的红灯,又让我对党的宣传部门产生了怀疑.党创造了莫拉客,至少创造了名字,让它来教育无知的围观群众.另一边群众们喜闻乐见的红灯依旧亮着.这就是对偶的修辞手法.
有关对偶,又想起不久前的一件事情.据悉,黑社会已经在重庆范围内被打入低级一流,政府正式成为高等集团.其中带头大哥,与上海滩有一腿,叫文强.手下还有一位陈捆子,至于为什么叫捆子而不叫绳子,应该请教他的妈.捆子的绝技就是对偶.在电视上鄙视自己,在下面做回自己.不过在这个国度,黑幕变成白兔,老鼠生下大树也是常有的,见得多了,也就渐渐会习惯智商250的看问题.于是我们相信光明的未来,共产的到来,在希望的田野上,垃圾如海.
再说一件事.最近美国抓了一家行贿的公司.该公司说受贿的是中国几家国企.美国人说公司有罪,这是法院的人说的,不是我说的.中国的企业说没罪,这是他们自己说的,也不是我说的.总之,这件事与我无关.以下的话也不是我说的,同样与我无关:
从来不住它们。屎壳郎从屎中发育,出来解决屎。这种革命精神很值得群众
学习。
我承认对屎壳郎有特殊喜好,这不妨碍我对屎的情感色彩的判断。我欣
赏它们,是欣赏它们的脚。在屎堆里爬,一定沾上一堆,但脚却还是黑的,
没有变黄,而被赶去作蚱蜢。这么坚挺的脚是社会主义的结晶,是中国特色
的完美产物,尽管它们不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