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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牛年的那些事儿
这让我想起了1981年秋冬在老家出砖盖房时的情景:一池的砖泥,我站在当中牵着牛绳,被蒙着双眼的水牛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老老实实,一脚深一脚浅地围着泥池转。牛年的我也类似于水牛,埋头走路,不看风景。
火养堡纪事
我手上有两部赣南老家的安远县志,一是清朝同治版重印本,一是1993年出的新版本。翻开同治版中的坊堡图,上有太平堡、龙安堡、重石堡等众多堡名;可翻开新版上的行政区划图,以堡为称的地名却荡然无存。
'堡'有土筑的小城、地名、驿站之解。如果按照实用主义的价值取向,如今'堡'的存在意义就剩下地名一说了。但是,现今的行政区划都以乡村命名,比如太平堡称作太平村,重石堡称作重石乡,旧时的那堡这堡便成了记忆。
记忆像幽灵,只要人的生命无息,就无法从时空中消逝,并代代传承。且说这个'堡'字吧,存入了乡里人的记忆硬盘里,任凭岁月如何冲洗流逝都没人能删除。就像我们的火养堡,虽已面目全非,终究还是叫火养堡。
火养堡的前世今生
安远县地处南岭山脉的延续地带,属中低山与丘陵区。县境南北长84.6公里,东西宽48.8公里,南迳隘是南北分水岭。站在九龙嶂南迳隘口往南眺望,四面环山的凤山乡像是一片飘落于地的枇杷树叶,南北呈长,东西显壮,火养堡等几十座围屋就镶在这枇杷叶上。
八、九百年前,大批客家人自中原一路南迁,择崇山峻岭,筑围屋而栖。围屋遍地花开,大小不一,大的能住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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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西南
人世间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都由天定。此行我原计划只到成都,可订到的却是重庆票。也罢,顺道在火炉城先烤一烤吧。试着打了个电话过去,重庆文友地模君的热情出乎我的意料:“快来啊,热腾腾的火锅等着你呐!”
当年,和妻子的新婚西南游也在重庆停留过,那里的石阶和火锅还经常在我的记忆里跳跃。全国各地都争做国际大都市的当今,高楼靓街千篇一律,能留给游人记住的东西实在太少。而山城的石阶和火锅别人是不能复制的,所以就有了这座城市的个性。重庆是一个有着3100多万人口的最年轻的直辖市,是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集三峡文化、抗战文化、红岩文化和巴渝民间文化于一体的西部大都市。因为时间有限,我们一家三口只停留一天。上午,地模君摇着把折叠扇领我们游览了朝天门码头和解放碑,然后到洪崖洞。
洪崖洞坐拥城市旅游景观、商务休闲景观和城市人文景观于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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