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开眼镜店有两个黄金选择,一是象王府井那样的繁华商业中心,二是在高校周边。前者虽然租金高,但利润更高,卖的东西也稍微像样些,就是所谓的高档货,后者租金要低很多,卖的是中低档眼镜,但利润却是一点也不低。我的眼镜店就位于中国传媒大学边上,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也只有几步之遥,二十多平米的小店,维持一家人的日常开销一点都不成问题。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开眼镜店挣来的。
有个说法,这世上有三个最暴利的行业,一是毒品,二是做图书出版,三是眼镜业。毒品的利润高,但那是要掉脑袋的,万万试不得。做图书出版挣钱,世人皆知,看看那些高得离谱的图书价格,尤其是少儿类图书,简直就是在抢父母的钱包。说眼镜业是暴利,也许只有像我这样身处其中的人,才有切身感受。
老马的老婆
上街时爱搂着他
两口子从二十来岁
一直在街上
搂到了五十多岁
从正面看
是两个男人在交头接耳
从背面看
是两个女人在搂肩搭背
两口子的外衣也可以互换
有人从背后冷不丁喊一声
“老马”
两人同时转过身来
如果是一般的朋友
一时还真分不清
谁是老马
我曾去过两次西双版纳。第一次是二十来岁,梦想着去找一个傣族姑娘做老婆,这个梦想,如果当时我懂点傣语的话,还真的是差一点就实现了。在遥远的二十年前,云南还是个神秘的传说。传说中,每当傍晚,云南的傣族姑娘就在江边洗澡,她们洗澡不避人,让人看,一群一群的,任由那夕阳照在白花花的身上。我曾见过我朋友偷拍回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她们泼水溅起的水花,把西下的太阳的脸都给弄花了。后来仔细一看,不是把太阳给弄花了,而是我的朋友拍照时靠得太近,姑娘们把他的镜头给弄花了。
二十年前,云南的旅游业刚刚起步,而傣族姑娘洗澡让人看的传说,弄得北京、上海、广州等发达地方的年轻人的心里痒痒的。他们必须要挥发掉身上的荷尔蒙。他们成群结队地奔向瑞丽江、大盈江、澜沧江,弄得当地的一碗米线,都比别的地方贵了五毛钱。事实证
老家在浙江台州,一个叫白水洋的小村子。这个村子就有一件事值得一说,明末戚继光在浙江沿海一带抗倭,有一仗,就是在白水洋打的,结果当然是大获全胜,基本上全歼倭寇。现在白水洋主要的街就叫继光街,唯一的桥叫继光桥,中心小学叫继光小学,反正历史上就有过这么一件大事儿。只要能代表当地特色的人和物,就全跟戚继光扯上了关系。
我舅舅家就在继光街上。我有五个舅舅,七八个舅妈。怎么就凭空多出了两三个舅妈呢?因为我大舅结过两次婚,两个舅妈对我都挺好,二舅也结过两次婚,但也离了两次。后来又有了个女的,第三个女人跟他没结婚,但住在了一起,管他结不结婚呢,反正谁跟我舅舅睡觉,我就叫她舅妈。所以,我有七到八个舅妈。
鱼的尾巴动了一下
它没有在水里
它已经上岸了
它脱掉了外衣
剃掉了胡子
它的身边
躺着一堆葱姜蒜
用这几个字做标题,是因为突然想起一部电视剧的名字,与我要表达的主题恰好相似。女人是这篇文章的主角,篱笆里面围的是苦荞,苦荞是背景,这景深很深,是整座苍山的西坡,甚至,是连绵不断的横断山脉。而狗,是道具,是女人身边的影子,是一条土狗,一条黄毛狗。
女人叫字润美,年近七旬的老妈妈,利落、精神,是一个能够用苍山西坡作画的女人。锄头和镰刀就是她手中的画笔,苦荞是颜料。她能随心所欲地用连片的苦荞在苍山西坡表达她内心的意愿。
我叫她字妈妈,她是我朋友字旭东的妈妈。
晚餐。希尔顿酒店
杯盘狼藉过后
有人慷慨激昂
有人埋头发短信
有人说,我办公室的一位同事
用花盆种了一棵红薯
2009年度茅台杯人民文学奖于 10月22日经评委们的认真讨论,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最终评出了十篇作品。此次评奖依照以前惯例,评委会由三名读者、三名作家与三名批评家组成,以前曾获过茅台杯人民文学奖的作者不再享有评奖资格。入选范围是2008
人永远是和村庄联系在一起的。有村庄的人,才是有根的。如果一个人的记忆中没有村庄,只有城市和高楼,只有钢筋水泥和麦当劳,那他的生命是有缺憾的。他失去的东西,远比他得到的多得多。
在同一座村庄生活的人,是有福的。你能随便叫出一个路过的人的爷爷的名字,你不是跟这家沾点亲,就是跟那家带点故。随便找一块空地,一锹挖下去,你祖宗的骨头与他祖宗的骨头紧紧地挨在一起,即使在地下,一座村庄的前世今生,也永不分离。
我与字旭东坐在他爷爷的坟前,我们一起分享着那些远去的属于罗
发工资那几天,老婆总是骂骂咧咧的,我知道是指桑骂槐,一个只拿那么点死工资,发不了横财的男人,在家里注定是没有地位的,我老婆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哪里没有地位了,只是低下一点而已。
一个“而已”,就让我身上唯一一点能证明我是男人的功能,从此丧失了,不光是嘴上,就是身体,也硬不起来了。自从我在家里做不了主以后,我的丈母娘、小姨子都住了进来,把好好一个家,挤得水泄不通,她们在家里高声地用方言说话。晚上洗完澡以后,娘仨穿一样的睡衣,留一样的发型,基本一致的身材,在房子里晃来晃去的,让人眼花缭乱。一天晚上我看见她们洗完了,那娘俩去了另一屋,我忽然有了点冲动,上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唤一声:“老婆”,只见她慢慢地回过头来,不屑地斜了我一眼,说:“你的老婆在那边。”天哪!是她妹妹!我恨不得扇自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