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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冬
姚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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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0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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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常秋月问艺黄少华,学《绣襦记》。黄少华的话耐人寻味:“我唱的都是老腔老调,可到现在都成新腔了!”是谦逊,还是不以为然?不过,这老腔老调,正是我爱听的。荀慧生的唱腔调门低,柔美、婉转、细腻,又加了宽音和底音,便又多了份低沉,恰似小桥流水,微澜细波,河底之石,乍隐乍现,不做波澜壮阔之势,却能激起观众心里的惊涛骇浪。但是现在的荀派传人,都是高嗓门,像叽叽喳喳的鸟儿,在林中向春天争宠,在大艳大俗里争风吃醋。

黄少华是荀先生的亲传弟子,她演唱的《绣襦记》,令戏迷赞不绝口,却又无法形容那种好,只说是“太像荀先生了!”在这“像”的同时,作为坤旦,黄少华的唱腔更具女性的柔媚与婉约。但是听常秋月的《绣襦记》(她改成了《李亚仙》,单从戏名看,就降了一截,试想,若把《春闺梦》改成《张氏》,会是什么效果?)却怎么那么淡如水呢?说实话,在荀派弟子中,我是偏爱常秋月的,但这出戏,我只能摇头。

荀派唱腔里的宽音与底音、程派唱腔的脑后音和“鬼音”、裘派唱腔里的炸音,都是我百听不厌的。这些独特的发音处理,是这个流派最明显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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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6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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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青衣二字,天生丽质。字有好模样,读音也纯粹,还有淡雅的画面感。况且,这两个字后面站着的,俱是品貌端庄的古典女子。作为京剧旦行里的一个角色,袅袅青衣,与挂了长须的老生、画着脸谱的花脸、鼻梁贴上膏药的小丑,构成迷人的“生旦净丑”图。

青衣能从京剧四大行当数十个分类里脱颖而出,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被誉为梨园“通天教主”的一代宗师王瑶卿。在京剧鼎盛之前,老生行当最为尊贵,“叫天子”谭鑫培独领风骚。自王瑶卿后,则呈现出生旦并驾齐驱之势,旦行独立门户,也可以挂头牌、唱大轴,伴随着京剧鼎盛时期的到来,王瑶卿与一代宗师谭鑫培合称“梨园汤武”。王瑶卿对京剧最大的贡献,就是把青衣、花旦、刀马旦、闺门旦几个行当的表演技巧融合在了一起,创造了一个新的旦角行当——“花衫”。

过去,青衣的概念并无现在这么宽泛,只是旦行里的一种,演的是青年、中年的女子,穿的是青色褶子,以唱为主,念韵白,动作幅度小,所以,也被称为“抱肚子旦”,就是抱着肚子在台上一个劲儿的唱。到底有些呆板、单调。与之对应的,有个“花旦”,则以念白和做工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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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春闺梦》里梦遇的那段“二六”,青衣与小生的对唱,美妙绝伦。

赵荣琛先生67岁时与京昆大师俞振飞的合作的这出戏,妙处自不必说,窃以为,那是无可复制的经典。看着1983年这段录像学会了这出戏的张火丁,表演更是青出于蓝。

优雅风趣的宋小川,在台上与火丁配戏,扮相儒雅俊秀。但多少有些“轻佻”,风流有余,离别之苦有未尽之处。那么张火丁呢?我亦看出几点“瑕疵”。

张火丁的怨妇形象与沉郁的气质,塑造张氏这个形象,可谓形神兼备,按说无可挑剔,不过,有几处细节,还是暴露了她的“短处”。比如在唱到“历尽风霜万苦辛”时,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看不出对沙场归来的丈夫的怜爱,根本就是在“演戏”,是一种敷衍。此时,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演唱中,忽略了以目传神。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去看宋小川,而是自己演自己的,忽略了这位配角。

忘了是哪位大师,就是这种范儿,根本不把配戏的人放在眼里,独自投入地表演,好像台上就他一个人,显得很霸气。

张火丁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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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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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程砚秋先生1954年演出的《锁麟囊》,虽然违心地作了不少修改,但仍不失为经典。有一个细节让我觉得很有意思:“春秋亭”一折,当他唱罢“必有隐情在心潮”一句后,观众的掌声犹如雷动,真的,就像隆隆的雷声。巧的是,接下来赵守贞掀开轿帘,第一句就唱到:“忽听雷声如海倒……”因为是同在春秋亭避雨,雨中当然有雷声,赵守贞听到就是这自然界的雷声,可是,偏偏这时观众就把这雷声给送来了,乍一听,好像赵守贞是在感慨程先生得到的如雷的掌声。戏里戏外的这种巧合,即便多么聪明的导演也想象不出。

今年4月27日,张火丁复出在长安大戏院演出《锁麟囊》,观众疯了,大戏院癫狂了,一次又一次谢幕,观众都不肯离去,高喊着:张火丁,我爱你!高喊着:张火丁,来一个!观众欲罢不能,非要加唱不可。每一次谢幕又拉开,火丁一露面,观众的期望值就提高一倍。到底加唱不加唱?谁也说不准。数次之后,大幕又拉开了,张火丁说了三个字:被纠缠……她要加唱《春闺梦》里的那段南梆子“被纠缠陡想起婚事情景”,这段唱,通常被简称为“被纠缠”。观众的热情得到回报。可是,我从火丁这三个字的语气里,分明听到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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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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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张火丁给程砚秋先生配像的戏,我看过几部,感觉每部都与她自己演的不一样,除了《春闺梦》,都比她自己演得更好。这种感觉很奇怪。尤其是《锁麟囊》。那一招一式,一颦一笑,尽显大家闺秀气质,而程先生保存下来的这出戏的录音,也是从容绵软,犹如天籁,音与像的融合,很是过瘾。

当看到“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这一段时,竟然忘了这是音配像,还真就认为是火丁自己唱的。都说火丁是“程腔张韵”,她的韵味与程先生各具特色,变而不离其宗,但这一段戏里,几乎完全和程先生的唱法吻合在了一起。原来,这“张韵”并非师出无门的另类,终于在此处,找到了渊源。

以前看《柳迎春》时,有过这样的感慨——如果张火丁的唱,能和程先生一模一样,加上她美轮美奂的表演,那将是多么完美。这段戏,竟真的满足了我这种愿望。

看得投入了,便真以为是火丁在唱呢,同时还生出另一种错觉,那不是火丁在配像,我看到的就是活生生的程砚秋在表演。真是音像合一,珠联璧合。于是,便知道为什么她的配像要比自己演的更好了,那是借助了程先生声韵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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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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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程砚秋先生喜欢借鉴别人的东西,从而成就独特的自己。在《春闺梦》里,有一段南梆子唱段“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这第一句唱的“被纠缠”三个字,总能引来满堂彩。我也觉得很特别,觉得这是程腔所特有的,这么委婉,这么羞涩,这么甜美,很是迷人。后来才知道,这是借鉴了荀慧生先生的唱法。但是,这借鉴,毫无痕迹。后来我仔细听荀先生《红娘》里的南梆子“一封书倒做了婚姻媒证”,果然十分相似。但是,程先生的唱法,虽来自荀派,却是完完全全的程腔了。这就是高明之处。

旦角唱腔总有相通之处。但你能想到程先生还能把老生的唱腔移植吗?《锁麟囊》里有一句“忙把梅香低声叫”,“叫”字的拖腔悠长曲折,婉转动听,难度也很大,可谓程腔一绝。类似的一句唱也出现在《秋江》里,有一句“忙把老翁高声叫”,一个是“低声叫”,一个是“高声叫”,大同小异,虽有些微妙的差别,但都尽显程腔的魅力。可是有谁知道,这句唱,竟然是借鉴的老生戏《击鼓骂曹》祢衡的一句唱“我把蓝衫来脱掉”。可是如果没人点透,谁会发觉这种渊源呢?

所以我觉得啊,这世上没有什么独创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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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28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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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裘盛戎先生的戏我都很喜欢,还常常进入角色,把自己当成戏中人。比如听《锁五龙》,仿佛自己就成了单雄信,被那苍凉悲壮的唱腔感染,尤其听到“贾家楼,曾结拜,唯有你我同心怀”这一句,眼睛会不由湿热,甚至要哽咽。

绿林好汉单雄信兵败被擒,视死如归,他大骂李世民,怒斥俆勣、罗成等曾经的瓦岗兄弟,那种决绝,颇似少年时我的任性。但他一想到秦叔宝,心软了下来——“但等二哥回营寨,把我尸首高葬埋”,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这时候我的眼前就会浮现小马同学——我少年时最好的朋友。我就想到,如果我死了,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小马了吧,犹如戏里的单雄信对押粮未归的秦叔宝望眼欲穿,含憾赴死。

那样的状态现在想起来觉得幼稚。几十年后的今天,我还有这样的冲动吗?

前几天给小马打电话,远在江南的他刚走出教室,说刚给学生上了一堂课,还很疲惫,饭都没吃呢。他这半辈子,从没离开过校园,从家乡的中学,到邻县的中专,又接连读了北外的本科、河大的硕士、北大的博士,又先后在两所大学任教,教的是现代文学。我一直把他引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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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5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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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春秋时,吴王余眛去世,他的儿子姬僚继位,就是吴王僚。这引起了王僚的堂弟公子光的不满。公子光怀有不臣之心,王僚心知肚明,因此处处提防。也仅仅是提防,却并未先发制人,像历朝历代的君主那样去残害手足。从这点看,王僚也算是仁弱。

在《刺王僚》这出戏里,我着实同情王僚,他的心慈手软导致了他的人生悲剧。公子光雇佣刺客专诸刺杀王僚成功,登上了王位,在那样的乱世里,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用王僚的一句唱形容,真是“弑君不如宰鸡牛”,也就无人为王僚鸣不平了。

不仅如此,人们还把王僚视为反面角色。依我看,反面角色应该是弑君篡位的公子光才对。也许就是因为,这公子光后来成了一代雄主,也就是赫赫有名的阖闾,历史便因此颠倒了黑白,成者王侯败者贼,犹如玄武门残杀同胞的李世民,后人对他这一恶行无所非议,只记得他的丰功伟绩了。

所以,当有人说裘盛戎先生塑造的王僚一角是反面人物,我颇不以为然。

《刺王僚》是一出很短的折子戏,是全本《鼎盛春秋》里的一折。公子光假借王僚征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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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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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红娘这个人物的定位,在民间早有定论,那就是热心的媒人。在戏里也的确如此,为了促成张生与莺莺小姐的姻缘,她煞费苦心,无私相助。

《西厢记》和《红娘》这两出戏,虽然主角的侧重不同,前者是莺莺,后者是红娘,但主题都是说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而红娘则是穿插其中的关键角色。《西厢记》以张生和崔莺莺的爱情为主线,是张君秋先生的代表剧;《红娘》则以小丫鬟热心保媒为主线,是荀慧生先生的名剧。无论怎么个演法,这两出戏至今都深受观众喜爱。

她们三人,莺莺与红娘是主仆关系,张生与莺莺是情人关系,在两出戏里,莺莺的母亲崔夫人都是一个阻碍者,或者说是破坏者,她嫌贫爱富,给女儿的婚姻造成了波折。抹平这波折的,则是红娘。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没有媒妁的力量,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于是红娘热心、善良和机智的个性跃然而出。京剧《红娘》就是刻画了这样一个被观众所喜爱的角色。这出戏里,荀慧生先生创造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名段,其中一段反四平调“小姐你多风采”,词句雅致,曲调婉转,唱出了红娘看到一对情侣终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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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0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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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有两个戏里的人,经历有相似之处,但觉悟却不一样。

一个是王宝钏,一个是白素珍。

薛平贵投军,一去十八年。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衰,十八年老了王宝钏。一个人住在寒窑,在武家坡靠挖野菜度日。薛平贵留给她的十担干柴和八斗米,也早就吃光烧净了。用她的话说,十八年啊,那些米别说是吃,就是数,也早数完了。所以她这十八年的日子,比压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子强不了多少。

白素珍被压在雷峰塔下时,许仕林尚在襁褓,后来许仕林得中状元,到雷峰塔祭母,按常规算,至少也得十八年吧,被压在塔下十八年,那苦滋味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苦守十八年,王宝钏盼来当了藩王的薛平贵,白娘子盼来衣锦还乡的状元郎。

可是,二人的表现迥异。王宝钏在武家坡被薛平贵“调戏”后,确认他就是荣归的丈夫,问的第一句话是,你走十八年,做了什么官?得知薛平贵做了西凉王,便喜滋滋地跪倒讨封。当薛平贵吹牛说,将来还要杀进长安做皇帝,王宝钏又表示,薛平贵在西凉娶的小媳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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