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
居然是飓风。
母亲说她活到76岁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吓人的风。
公元2009年11月9日下午5时23分,我从县政府门口二姐店里将儿子接上车,26分到月兔广场,27分我刚上彩虹桥,就见桥上有人连人带电动车被吹翻,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忽然眼前一片煞白,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那雨,就像用消防队的高压水枪喷来似的,接着便感到车身剧烈晃动,我这才明白,是飓风来了。
不走终南捷径
《旧唐书·卢藏用传》载有一则故事,说的是关于做官的捷径问题,其大意是——唐代隐士司马承祯在都城长安南边的终南山隐居,唐玄宗多次请他出来做官都被他谢绝了,唐玄宗没办法就给他在山里盖了一座大房子,让他在那里研究《老子》这本书,完成任务后,他到长安见了一次唐玄宗,又匆匆回到终南山隐居。在长安期间,他碰见了他的朋友卢藏用,这个卢藏用早年求官不成,极不得志,便故意到终南山隐居,终南山离长安近,在那里隐居容易被皇帝知道并请出来做官,卢藏用隐居不久便达到了目的。司马承祯讽刺卢藏用说:照我看来,终南山是你做官的捷径啊!
终南捷径这个批判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成语就是这样来的。
在今天,像卢藏用这样爱走捷径的人
莫做楚灵王
昨天,朋友子河发给我一条信息——我向领导保证:领导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领导的脾气就是我的福气,领导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领导的酒量就是我的胆量,领导的表情就是我的心情,领导的嗜好就是我的爱好,领导的意向就是我的方向,领导的情人就是我的亲人。
我限入了沉思,虽说这只是一则调侃玩闹的短信,但反映出来的却是国人一种普遍的心态,这种心态的本质是奴性,奴性产生的根源是对权力的崇拜,权力崇拜又源于权力的绝对个人化和私利化,权力绝对个人化的根源则是权力制约体制的弱化甚至于虚设。跟悠久的中国文明史一样,这种现象也算源远流长了,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可称为“国粹”了——这话虽然有伤国人的自尊,却基本上算是一个事实。你看,自有文字记载起,除了尧舜禹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彻底拒绝得了权力的
如果我是许逊
夜读书,读汉刘向的《列仙传》,说晋朝初,南昌人许逊被任命为旌阳县令,但他看到官场院黑暗勾心斗角,十分厌烦,便辞官漫游天下。
当时赋税极重,又加上连年荒灾,老百姓交不起租税,一年积一年,越积越多,最后连米汤也吃不上了,出现了卖儿卖女的现象。许逊非常同情老百姓,就用了一个法术,将石头点化成金子,让老百姓有钱交了拖欠的租税,并有余钱填饱肚子。
我忽发奇想:如果我是许逊,那该有多好!我就可以把白纸点化成钞票,让贫穷的人们不再为生计烦忧;我就可以点化病魔,让世人不再受到疾病的折磨;我就可以点化不法商人,让市场上没有假冒伪劣商品;我就可以点化各种坏人,让他们变成心地善良的好人;我还可以点化动机不纯的官员,
2009年10月28日,农历九月十一,星期三,上午小雨,下午晴
我们忽然对小偷感恩起来。我甚至说这小偷偷我们家偷出感情来了,我决定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叫《义偷》。
有朋友告诉我,说我在博客上写日记主要内容涉及政府工作,认为不妥。又有朋友说我博中的文字言辞过激,要我注意。我知这都是好意,想让我仕途顺利一些。对仕途我已经没有了兴趣,准确的说是对当下的行政运作机制的干部任用机制失去了信心,因此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忌。不过朋友们的好意我心领。以后日记只好不写。
人生处处不顺心,皆因处处思虑多。这人,这社会,要是能简单一点,该有多好。
有朋友关心着,真好!
十日晚上,我胃痛难忍,便思量着做点什么,想来想去编写了一则短信,如容如下:亲爱的朋友,我十分沉痛地告诉您,您虽然没有失去我,但失去了那个能与您小酌陪您豪饮的酒友——本人于九月三日晚醉酒后胃部大出血,医生估算出血量在三百毫升以上。我不得不含泪告诉您:今后,我再也无法伴君畅饮于酒乡寄情于佳酿了;今后,我只能看着您豪饮而我独咽口水了;今后,我将遗憾地从您的酒友名单中恋恋不舍地淡出;今后,唉!我只能低唱“没有酒的日子里,我该怎么过?”——请兄弟放心,现已出院,已能捂着肚子上班了!
我发这条信息的目的十分简单,只是想把酒后胃坏的消息告诉各位酒友,让各位酒友在今后的饭桌上能放我一马,也请各位朋友对我今后不再以酒相陪尽可能地谅解,因此我专挑那些酒量好善饮又好饮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