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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03日(2009-12-03 10:09)
整天庸庸碌碌,却无甚么收获,一篇小文居然不能一气完成,惭愧惭愧!
2009年11月10日(2009-11-10 12:39)

飓风

 

      风来的太突然。

  居然是飓风。

  母亲说她活到76岁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吓人的风。

  公元2009年11月9日下午5时23分,我从县政府门口二姐店里将儿子接上车,26分到月兔广场,27分我刚上彩虹桥,就见桥上有人连人带电动车被吹翻,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忽然眼前一片煞白,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那雨,就像用消防队的高压水枪喷来似的,接着便感到车身剧烈晃动,我这才明白,是飓风来了。

    模糊中见右侧一妇女从电动车上跌下,车子被风吹至我车前,又朝左侧滚走了。妇人被风掀翻在地,她将孩子压在地上,死命抓住桥上的铁栏杆。我想停车去救她们上车,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此时,桥上已经是一片混蒙状态,不知有多少车子拥堵在一起,前面除了几点星火般的车灯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试着放下车窗,一股巨大

不走终南捷径(2009-10-30 08:58)

不走终南捷径

 

《旧唐书·卢藏用传》载有一则故事,说的是关于做官的捷径问题,其大意是——唐代隐士司马承祯在都城长安南边的终南山隐居,唐玄宗多次请他出来做官都被他谢绝了,唐玄宗没办法就给他在山里盖了一座大房子,让他在那里研究《老子》这本书,完成任务后,他到长安见了一次唐玄宗,又匆匆回到终南山隐居。在长安期间,他碰见了他的朋友卢藏用,这个卢藏用早年求官不成,极不得志,便故意到终南山隐居,终南山离长安近,在那里隐居容易被皇帝知道并请出来做官,卢藏用隐居不久便达到了目的。司马承祯讽刺卢藏用说:照我看来,终南山是你做官的捷径啊!

终南捷径这个批判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成语就是这样来的。

在今天,像卢藏用这样爱走捷径的人

莫做楚灵王(2009-10-30 08:57)

莫做楚灵王

 

昨天,朋友子河发给我一条信息——我向领导保证:领导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领导的脾气就是我的福气,领导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领导的酒量就是我的胆量,领导的表情就是我的心情,领导的嗜好就是我的爱好,领导的意向就是我的方向,领导的情人就是我的亲人。

我限入了沉思,虽说这只是一则调侃玩闹的短信,但反映出来的却是国人一种普遍的心态,这种心态的本质是奴性,奴性产生的根源是对权力的崇拜,权力崇拜又源于权力的绝对个人化和私利化,权力绝对个人化的根源则是权力制约体制的弱化甚至于虚设。跟悠久的中国文明史一样,这种现象也算源远流长了,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可称为“国粹”了——这话虽然有伤国人的自尊,却基本上算是一个事实。你看,自有文字记载起,除了尧舜禹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彻底拒绝得了权力的

如果我是许逊(2009-10-30 08:55)

如果我是许逊

 

夜读书,读汉刘向的《列仙传》,说晋朝初,南昌人许逊被任命为旌阳县令,但他看到官场院黑暗勾心斗角,十分厌烦,便辞官漫游天下。

当时赋税极重,又加上连年荒灾,老百姓交不起租税,一年积一年,越积越多,最后连米汤也吃不上了,出现了卖儿卖女的现象。许逊非常同情老百姓,就用了一个法术,将石头点化成金子,让老百姓有钱交了拖欠的租税,并有余钱填饱肚子。

我忽发奇想:如果我是许逊,那该有多好!我就可以把白纸点化成钞票,让贫穷的人们不再为生计烦忧;我就可以点化病魔,让世人不再受到疾病的折磨;我就可以点化不法商人,让市场上没有假冒伪劣商品;我就可以点化各种坏人,让他们变成心地善良的好人;我还可以点化动机不纯的官员,

  2009年10月28日,农历九月十一,星期三,上午小雨,下午晴

    妻天擦黑就起床下楼了,我知她意图,是想到院子中看看小偷有没有将昨日盗去的物品送回。说来你都不会相信,妻在大门口见到了被偷的包,她告诉我,除了现金外,一样东西都不少。

  我们忽然对小偷感恩起来。我甚至说这小偷偷我们家偷出感情来了,我决定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叫《义偷》。

  有朋友告诉我,说我在博客上写日记主要内容涉及政府工作,认为不妥。又有朋友说我博中的文字言辞过激,要我注意。我知这都是好意,想让我仕途顺利一些。对仕途我已经没有了兴趣,准确的说是对当下的行政运作机制的干部任用机制失去了信心,因此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忌。不过朋友们的好意我心领。以后日记只好不写。

  人生处处不顺心,皆因处处思虑多。这人,这社会,要是能简单一点,该有多好。

    2009年10月27日,农历九月初十,星期二,晴

    上午十点。我准时到丰溪公司,刚调至广丰工作的县委常委、魏副县长已经坐在会议室。与会人员陆续到场,主要有县府办主任、审计局长、国资公司经理、丰溪公司经理层和中层干部,站在四百未改制工人一方的四个电站的站长。会议由魏副县长主持。七星、军潭、条铺、黄家潭四电站的站长先后把广大职工的要求说了出来,其核心意思为:一、省供电公司所占70%的股份如果因国家政策因素一定要转让,则绝对不能由其转让给私人,政府一定要想办法回购;二、政府回购这股份时,价格最好按当时出让的价格,即7400万元,而不是前段时间初步达成的1.05亿元;三、迫切想了解政府在回购后将如何处置他们这四百名本应在十年前就应该置换身份的员工;四、迫切想了解回购后政府将以什么样的方式运行这个企业。上述四方面是他们迫切要知道的,当然,他们也代表广大员工为本月21日、23日和26日三次大规模上访围堵县政府的行为作了解释。魏领导对丰溪公司的情况显然不太熟悉,员工们对县里的意图也明显不太了

有朋友关心着,真好!

 

十日晚上,我胃痛难忍,便思量着做点什么,想来想去编写了一则短信,如容如下:亲爱的朋友,我十分沉痛地告诉您,您虽然没有失去我,但失去了那个能与您小酌陪您豪饮的酒友——本人于九月三日晚醉酒后胃部大出血,医生估算出血量在三百毫升以上。我不得不含泪告诉您:今后,我再也无法伴君畅饮于酒乡寄情于佳酿了;今后,我只能看着您豪饮而我独咽口水了;今后,我将遗憾地从您的酒友名单中恋恋不舍地淡出;今后,唉!我只能低唱“没有酒的日子里,我该怎么过?”——请兄弟放心,现已出院,已能捂着肚子上班了!

我发这条信息的目的十分简单,只是想把酒后胃坏的消息告诉各位酒友,让各位酒友在今后的饭桌上能放我一马,也请各位朋友对我今后不再以酒相陪尽可能地谅解,因此我专挑那些酒量好善饮又好饮的朋友

    2009年10月26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星期一,晴

    晚上十点,县长忽然来电,说了二十分钟,交待我明天一定要参与丰溪公司数百员工集体上访的接访,要我一定的把好方向,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因为这是一件大事,比三维纸业的麻烦还要大的事,这上有县委县政府,还有比我要大得多的县领导,中有跟丰溪公司有关的一大批单位和领导,比如政府办、财政局、水利局、发改委、审讲局、水电公司等等,下有具体运作的丰溪公司管理层,当年决定或参与把四个电站卖了去的不是这些部门吗?现在干吗要我把住方向?我只是一国资委主任,只是丰溪公司一懂事而己,我只不过对丰溪公司的事比别人多了份心思,多了解了一下它的来龙去脉而已。当然,县长既然让我参与,显然是对我个人的信任和能力的肯定,也罢,算是为了广丰人民,也算是自己多一次难事的操练吧。

    2009年10月25日,农历九月初八,星期天,晴。

    建荣昨夜从江苏昆山回来。

    建荣回来,我说什么也得抽空相陪。2005年上半年,我受县委县政府委派,我任队长,带了个小分队进驻江苏昆山,面向苏沪浙全面招商,成为上饶地区第一个驻苏沪专业招商引资小分队。那时,建荣、希华诸君在昆山办厂,我们在昆山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得到了建荣等一大批昆山朋友的帮助,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现在我对整个苏南的城市及其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十分熟悉,跟建荣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不仅如此,建荣还不厌其烦地接待我那些到苏州昆山去要办事或游玩的朋友,这三年来,他最少帮我安排了二十批以上的客人。要是有朋友去苏州昆山,只要我打个电话建荣,他也一定到车站去接,吃饭、住宿、游玩安排得妥妥贴贴,朋友们回来莫不交口称赞建荣君的热情、细致和义气的。

    我叫上忠华一起来到永利国际酒店,金土稍后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