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鱼就是龙头鱼,因为长得身段姣好,觉得称小龙鱼更为妥贴,况且,看上去是那样妩媚,近乎性感。
新鲜的小龙鱼,晶莹柔嫩的肤质好过刚从华清池出浴的贵妃,连新剥鸡子也缺它一份水灵。
不经意间,它的玉白里透着稍许粉红,有的则是隐青,亮汪汪的,仿佛通体在流动。它的面目应该是小眼阔口
这是句很久很久以前的问候。
鸿雁几时到?句出唐代诗人杜甫的《天末怀李白》: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这首五律约写于758
这个世界上,不少歹毒的东西,都具备强大的诱惑力,比如美女蛇,比如罂粟花,再比如河豚鱼。河豚鱼身怀剧毒,日晒和蒸煮并不能改变其毒性,偏偏肉是稀世美味。富贵险中求,对于食客,想必美味亦如此。
象山食客们吃河豚鱼只吃鲞,并且限于生活在海洋的方头豚晒的鲞,别名 “乌狼鲞”。“乌狼”二字音对字不一定对,这里不过是用它来形容其凶险。市售的乌狼鲞看上去肉色发暗,原来河豚鱼爱生气,被人捉住这一气就气得肚子滚圆,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更寒,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以一条街的名义,邀约四方,并非藉她的辉煌,如果有过,也是历史。如今绚烂归于平淡,喧嚣归于深沉,座落在后山南麓的石浦老街,依然留在古朴宁静的木石年代。
前段时间,又有位女子高楼纵身殉情了。
无缘何生斯世,有情能累此生。借当年老北大人、台湾大学校长傅斯年挽陈素卿的挽联一用,只怕口气忍不住的偏激:此生既是无缘,还要它何用!这种以死与世风流俗抗争的做法,无异于与整个世界赌气,顶多给社会一阵轻微的刺痛。还好,有人挺身而出想要快意恩仇,后来到底被打压了下去。在不完善的法律条文面前,正义有时只能做个受气包。
若肯将就,当然也可说声天涯何处无芳草,无关痛痒。然而
东墙之侧,是条小道,小道旁边,有一长溜空地,再过去为邻家菜园的西篱。
萱草就长在那块半阴半阳的空地上,也是一长溜。绿滑如绢带的叶丛,抽伸出顶门立户的茎干,颀长、挺括,有玉树临风的爽朗。
是谁将它们亲手种下?问过父母,得到否定的答复,那必定是祖传的了。
麦糕、馒头虽通行南北已久,但比较起来,有水田的南人终须让多旱地的北人三分——看看它们个头大小就有数了。
多雨的南方,在水中长出的稻米,磨成雪白的浆再经过发酵,做出来的米馒头、米大糕,有一份精致,一种情调,洋溢着柔媚与浪漫,可口、可爱,仿佛米至此才呈现出花样年华的诸多美好——何况南方的天气也十分凑趣。
蟹以钳名的红钳蟹,它的长相足够推翻一句俗语:鼻子能大过脸去?它那只钳子就是比身子大,而且鲜艳夺目。
只要潮水退去,红钳蟹就举着招牌钳子纷纷出洞觅食、打架、谈情说爱。乌溜溜泥涂上,星星点点移动着,好似提着个小红灯笼满世界照来照去。逐只看去,一律作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状,个头虽小,气势很足。
靠近海岸、闸边、港湾的泥涂上,弹涂鱼抬起上半身正高傲地看着你。
它是在本事傲视的,一指多长的小东西,结实得像根棍子,行动起来弹力十足,快如闪电;颜色灰不溜秋,难以捉摸;多得成群结队,反叫人不知从何下手。它们在泥涂里翘首以待的,若有所思;专心致志地将尾巴伸入水坑里湿润自己,看样子准备出趟远门。绝大多数活蹦乱跳戏闹在一起的,乐不可支。在东门岛,我们曾经在一小块泥涂边逗留了很久,只为看它们。那块泥涂像个大麻子,布满了洞洞,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