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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冬天是否真的来了(2009-11-13 13:04)

   裹在被子里爬不起来,不情愿地穿上繁琐的衣服啊,套上靴子啊,围上围巾啊,打开们,一股冷风锥心刺骨,诅咒这寒冷的冬天来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咳嗽感冒了,莫名其妙天气又热了,莫名其妙咳嗽消失了,莫名其妙西伯利亚高压又来了,莫名其妙的咳嗽又严重起来,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消失,为何一切如此曲折多端。冬天真的来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有冬天呢?愤愤地走下楼梯,看着被寒风吹得左倒右倒的细干树,无限感慨,什么时候我开始在蜕化成了一个夏天的执迷追求者,承受不住冬天的咄咄逼人,承受不住冬天繁琐的服饰,承受不住冬天僵直的手脚,承受不住冬天无穷无尽的哆嗦,更重要的是承受不住目睹寒冷中艰辛的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夏天多好啊,一身轻装潇洒轻松浪迹天涯。

   一年四季不停地轮回,我在这轮回中糊里糊涂的走了二十多年,可到头来却无法自如地随着这寒冷炎热此起彼伏,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禁受不起冬天的苦熬。承受不住在寒冷中摸爬起滚的劳苦大众,一切都看着都心疼到底。在这季节交替的日子,听到太多的死亡,不管是名人也罢,抑或是普通的大众,似乎是宿命

悼念(2009-11-07 15:29)

    这是外婆走后的第三天,尸骨等待下葬。不知悲伤为何物,一想起外婆,平静地却不停地掉泪。从此之后,外婆不在世上了。这是自懂事之起,第一次直面最亲的人的离世。自从几个月前的一次摔倒,八十多岁的外婆就无法站起来,一直残喘着。我害怕终有一天,我会记不清她的样子。

   外婆有五个女儿,一个儿子。外婆重男轻女的思想极其顽固,她最爱的是儿子,舅舅是她一生最维护疼爱的,尽管其儿子也未见得有对她多尽孝。她很少会体贴到女儿们,很多次的与女儿们闹僵局,只是为了维护其儿子。对她来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就不是自家人了,儿子才是自已唯一的依靠。至少在我看来,外婆的女儿们都是善良之人,尽管对她也付出不少,却只能尴尬地无奈着。我也永远不明白舅舅是个怎样的人,他的一切让我无法想象的行为都是大人跟我说的。我记得小的时候,逢七圣母过节有唱戏的时候,老喜欢跟表妹去戏台下看戏,找外婆。说是看戏,还不如是去台下那里蹭好零食吃,或跑到后台看戏子化妆。到很晚的时候,舅母会让舅舅来接我和表妹,然后我们会很害羞的央求舅

安静(2009-10-24 15:30)

    艰难地翻着国际金融,一条条理论推导山回路转抽象至极,鄙人智力有限,实在难以越过,精疲力尽,纠缠不下,只能稍作喘息,找机娱乐自己,娱乐过头,干脆不务正业,撇开金融,进行娱乐到底。耳朵里插着耳机,在空旷安静的图书馆里,我的世界一片歌声。这就是私人领域与公共领域的区别,凭借耳机,我的私人领域无限延伸,无限热闹。

    一周一周过得飞快,一周一周过得匆匆忙忙,一周一周过得恍惚摇晃。来不及记忆,早已消失,想回忆,却一切模模糊糊,如同苟延残喘般,不知往昔是何昔。

    我一直处于怨妇状态之下,不停地絮叨抱怨,怎么办啊,我一直安静不下来,不知抱怨何事,不知抱怨是否合理,尽如咆哮不停。

    这周依旧过得艰难,时光一直在跌宕起伏,心情也不停地一惊一乍。我只知道在周一的深夜疲倦躺下,尽情吮吸着睡眠的安逸,以至在周二的早晨安静地醒来,暗暗的周围早已人去已空了,窗帘一直挂着,空气有种一直最痴

焦虑(2009-10-08 15:21)

   八天一下子恍惚就快过了,中午吃饭下楼时不停撞见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的人的归来,楼下停着很多接送的车,宿舍区开始了喧哗。

   最后一天了,早上是焦虑地醒来,想想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开始要被作业追赶了。终于等到小组的人归来,小组作业开始启动。吃完早餐回来时月姑娘悲哀数着接下来的夜晚又得熬到很晚了。一直害怕驮着一堆沉甸甸的作业然后像驴一样不停的绕着石磨转。

   13号从家里赶回来,14号开始上课,晚上开始每周跑南校辅修金融,夜深11点拖着疲惫的身影爬上六楼,回宿舍后没有了热水冲冷水清醒整个脑袋后等待爬上床睡觉。每天来不及睡午觉,最珍惜的就是可以在搭去南校的车上半眯上四十五分钟的觉。以至于到现在搭上公交车就昏昏欲睡,难道真的成惯性自然。为了折磨人的作业,跟韵诗在不同的地铁口踩点。饥肠辘辘与脑袋昏昏沉沉,在体育中心灌了一婉烫热热的酸辣粉,里面除了汤之后,还有几根薯粉,好一碗清汤挂面。不知道是饿坏了还是味道真的很好,到现在一直深深记着它美妙的味道。

 

想你快乐(2009-10-08 15:04)

    连做梦梦到你时你是愁容满面眼角的眼泪似乎很容易就溢出来,想你快乐却找不到令你快乐的办法。我一直在回想曾经快乐的时候你是怎样的。很多次问你如果时空可以回转的话,你希望可以回到哪个时候。呆在家的日子,早晨在曾经的校园里漫步,一直记着那个冷冰冰暮色开始下降的那个傍晚,坚韧的你绕着操场努力地跑完十二圈。亲爱的,想起那个时候多好啊。

   你的悲伤与快乐成了我最牵挂的神经。

  

水荒(2009-08-15 23:22)

   无法想象没有水的日子有多么痛苦。望梅止渴也难以打消燃眉之急的抓狂。

  在周四的半夜传来月姑娘的惊恐短信话闻慎思园的水管又爆了,惨遭断水之痛。慎思园爆水管早已不是新闻,据说慎思园的水管平均每月悲剧总会重演,之后折磨几天的修修补补,修好之后再等待下一次劣质水管的爆破。这早已是家常便饭罢,因此在修好的日子后常常在担惊受怕断水的日子会在什么时候再一次到来。失水之重,生活不能承受的痛。每一次的断水意味着噩耗。因此在周四晚上打定周末不会回学校的。

   周五的早上跌跌撞撞在迷糊中勉强起床,准备回台里上班去。突然收到老师的短信通知今天放假不用回了,还戏谑说找个帅哥出去玩玩。我也哈哈大笑回复说好主意,老师也捎个美女出去玩。老师回复说一定一定。开始在暗中偷笑猜想老师该不会跑去相亲了。后来等老姐女人睡醒之后,被老姐女人拉出去游荡,边走边思量到底去哪个好,最终敲定注意咱们就去唐宁罢,去文化人的地方蹭蹭文化。结果我们两个疯女人在这一天创下了奇迹,傍晚在某人的

转的:至少是好的(2009-08-11 14:12)
 翻着我们的照片,想念若隐若现,去年的冬天,我们笑得很甜。——《借口》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不能说的秘密》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你说你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过往的画面全都是不对,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一路向北》
偶遇(2009-08-11 10:35)

  在豆瓣上偶遇唐宁,周末下午直奔那里,一走进去,寂静安静冰凉,空气里唱着缓慢的情歌,挺着高跟鞋,仍然能持久舒心靠在柱子边上安心找着喜欢的书,翻着喜欢的书。

何曾真正来过(2009-08-07 10:13)

  

   

   每天神经质质地用等车的时间来测算我今天的运程,如果出门一碰到车到,坐上车之后路上一脉通畅,自得自喜,直呼本人今天运气会很不错的。这只是白日梦罢,至今未有如此好事过,可依旧编着这样荒诞的念头。

   就像老姐女人戏虐她们是数着发工资的日子算日子,每到工资之日到来之前,会眉开眼笑的道着“快发工资了”,那神情像是在寒冬里捧出红泥小火炉里的热烘烘香喷喷的烤番薯一样的欣喜。老姐女人数着工资的日子到来,我该数着什么过日子,越来越不满意现在,想改变,又何曾真正来过。

   每到傍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