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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泥土(2009-12-20 19:02)

 

 

 

翻开泥土

 

 

 

 

 

 

翻开 潮湿的泥土

翻开 它的表层和里层

如同翻看一件长袍

宽阔蕴籍的马褂 父辈的背影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朱自清

那落入褶皱的

不是风花雪月 而是割裂的传统

不是风华正茂的闻一多

而是褪却鲜艳色泽的日月

倒下的夫子

一如风 被四面的树木包围

 

开山之石(2009-12-19 20:42)

一:开山之石

 

近来我对《黄帝内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概是因为去年开始学习中医针灸的缘故。医之道可大可小,所谓下工治病,中工治人,上工治国。医之道可远可近,近者修身,远者济世。古时士大夫亦即读书人,都怀抱着高远的理想,常常以不为良相则为良医自勉。中医之所以名为岐黄之术,其掌故就来源于《黄帝内经》。黄帝问医道于岐伯,对生命的现象一问一答,二人风貌皆体现于言谈应对,其行止如高山流水融洽无间,其道理深远奥妙,至今仍为学医者之圭臬。然其书并非等闲医书可比,此乃中国文化之载体,于阴阳之中体现出圆运动的无穷变化,秉承伏羲氏仰观伏察制器尚象之法,奠定了奇正经络,藏象病能等等后世医学中一切重要观念。

 

《黄帝内经》不列于四书五经,因为一般人是不大看医书的。行医者却不能把它读懂读透,但绝对不太容易看得懂它,不但要有古文根底,而且非对中国文化有深厚体会不能够通读《黄帝内经》。这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经书呢?可以让人读到老学到老,百读常新。可以如三十年磨一杵般揣摩其中的一字一句,直到有一天豁然开朗也就磨成一枚金针以济世。可以说如果学习中医能够把它融会贯通,就必成名医而

 

 

 

 

 

 

 

 

 

 

 

 

 

 

 

 

 

 

 

 

 

 

这次旅行的另一次开始

 

 

 

 

 

 

 

 

 

 

随着那山丘起伏

我的目光

在村庄的瓦顶上

独自伫立

如同一只彝人之鹰

此刻把它的翅膀收拢

紧密地靠在一起

如同稻穗捆扎 堆积金黄

一望无际的田地陇亩呵

我的故土乡亲

一旦我把双翼伸展

云之高原就尽收眼底

 

割草随想(2009-11-17 15:00)

 

 

 

 

割草随想

 

 

 

 

 

 

 

 

 

 

草在刀片下伏倒

去年此时,青色香气

鸟从不同方向飞来

 

我看见麻雀惊愕的脸

另一种脚丫蹦跳的黄嘴的黑鸟

沉默而善于低飞

它们都来分享这片草地

旋即四面清唱高低可闻

那是善于鸣唱的

吐伊 从来只汲取树间花朵

还在树上跳跃

 

 

但我却爱看着草倒下

在割草机下 来不及挣扎

就断开 飞旋 喷溅

最后粘在我的鞋子和裤腿上

如同油画上某个最精彩的部分

到底是油彩还是青草

更让我心神飘荡

虽然无法分清

只有刀片依然轰鸣

 

如今割草 还让我想起去年此时

阳光就停留在同一位置

仿佛此时 但我为何不由停了下来

一朵云彩正好停在天上

把一大片阴影投下

把我整个笼罩

完完全全地笼罩

 

燃烧的荆棘(2009-10-31 08:22)

 

 

 

 

 

燃烧的荆棘

 

 

 

在小小的书房里

读麦尔维尔和他的《白鲸》

我听见沙漠里的野驴在叫

看见阳光瞬间穿过荆棘

如同一只大鸟整理一下翅膀

书桌前刮起了一阵旋风

接着展开了关于荆棘的问答

噼噼啪啪的声响

混合着夜鸮的哭泣

从不远的篱墙上传来

 

 

很多人死了

只有一个人还活着回来

他们都选择了自杀式的悲壮

是为了最后让世界看一次

虽不如在童话里梦游的

尤利西斯 只为自己的身影而倾倒

只愿把自我埋葬于水仙

他们却选择了挣扎

虽说这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生于死 与生俱来的欢愉

一次抵挡世界和诸般事物的合力戳刺

自古以来 生与死本就是人的归宿

 

 

只有以实玛利活了下来

这头倔犟的野驴

神听到他的哭泣之声

用水把他喂养

他却要用手攻击一切的人

只有以实玛利回来了

讲述断腿的亚哈与白鲸的

惠灵顿(2009-10-29 17:34)

火车站晚上

海滩木堡

香烟(2009-10-17 00:00)

 

 

 

 

香烟

 

 

像烟一样轻的并不多
轻得甚至不能在空中悬浮太久
总是要消散殆尽
一支烟点燃后就自动燃烧
与一场中东的战争类似
让小布什牵肠挂肚
在这一方面
能像香烟一样解忧的并不多
可惜他自新成了基督徒
戒除了说脏话的恶习
连同烟也一样戒掉
但是战争和香烟一样
即普遍也让美国上瘾
难道她能把战争也戒掉?

 

我经常向往某一天
诗人和农民互相递烟
一起吞云吐雾
就像是同一个鱼缸里的
一条金鱼
望着另一条金鱼
冒着泡不停吐气
香烟能造成这种朋友间的默契
也能在造就文章的同时
自动伸出手摸出一支烟
在目光之中自动点上
在这一方面
作家和农民是同类
农民闲下来 就抱着水烟筒抽上几口
若有所思 还边想着包谷地和今年的收成

 

点燃烟的也许不仅仅是火
有时候是一种黑色的非物质
与尼古丁相似
同样不能被烟嘴所过滤
更何谈清除
比如

中西医学之比较(2009-09-04 18:37)

中西医学之比较

 

翻译:贝米, 本文经原作者同意可以发表在我的博客

原作者:阿尔·斯通(Al Stone, L.AC., DAOM),一位精通中药和针灸的中医师,甘草堂主,执业于美国加州 桑塔·莫尼卡.

 

有没有看过这张两个剪影互相对看的图片?你一瞬间看见两张脸,过一会却看见一只花瓶。谁对谁错呢?其实这只是你的知觉,或者说是你的大脑对视觉信号所作的联接而已。

 

这个比方所反映的就是西方医学与中医或东方医学之间的差别。要诊断一位双手发颤的病人,西医可能要做各种测试来试图判断是不是脑部出现

一段散文翻译(2009-09-03 09:08)
一首歌,一支曲,在不同的人耳中,幻化出的是不同的人生旅途,不同的现实画面,不同的纷纭心事。同一首曲子,各有各的喜忧,各有各的诠释。岁月似流水欢歌,洗尽了昨日的铅华,旅途如钟摆永动,重复着不变的节奏。放弃昨日的忧伤与惆怅,放弃今日的萧瑟与痛苦,只要旅途在,不管多么遥远,总会有到达的希望。不管思念是怎样的苦涩,时间总会将它好好地打磨。再遥远的旅途,只要心不放弃,耐心地走,路的另一端,总有一天会斑澜无限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One song, one melody gives different feelings to its listeners, who imagine in their hearts different life journeys, pictures of reality, or things weighing heavily. It's but the same song, everyone reflects happiness or worries in it, as the listeners have the rights to translate it into meanings. Life is like a stream singing a delightful song, when it reaches the end the hustle and bustle of yesterday will be distilled, the journey of life is the ever swinging of a pendulum, which repeats an unchanging rythme. Let go of the sadness and malencholy of the pas
茉莉花(2009-08-31 17:44)

茉莉花

 

淡淡的茉莉花

让我想起

一位永恒的母亲

望着她怀里新生的婴儿

重复一个简单的句子

那最是灿烂的一笑

在孩子的脸上

串成的小花

出现在一阵微风中

淡淡的茉莉花

风铃般响动

让我一再沉醉

于她的暗香浮影之中

 

2009-8-31

 

杨永胜于百忙之中打来电话,特别为他高兴。他妻子才生了一个女儿,我写了这首小诗送给他新生的孩子。

关于贝米

93,94年在曲靖与杨志刚,倪涛,窦红宇,杨永胜等以诗会友。后为生活所迫,停笔不写已十多年。现移居海外,偶然的机会找到扬艾泥,惊喜之余,重新开始写作。

 

文学原创,未经本人同意,请勿擅自发表。

联系:jbeinz@yah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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