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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十一月  雪(2009-11-22 17:27)

今年的你,来得特别早,脚步也特别的沉重。路过村庄,压坏蔬菜大棚,无辜的农民怨声载道。路过城市,压断行道树的手臂,令我看了莫名心痛。

只想问你,为何这般沉重?难道你有满腹心事?有难负之轻,有不托之重?当美丽与善良也被写满诅咒,到底是因别人脆弱,还是你天生执著?

深秋的黄蝴蝶(2009-11-06 17:29)
    李白诗云:“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诗中所写,是一种只在秋日里才有的黄蝴蝶。
   
    此时已是农历九月,深秋,纤尘不染的碧空,一只黄蝴蝶,正飞过十四楼的窗口。那一抹明黄,在我的视线里翩翩,划出圆弧,又直落下去。无法想象一双纤小的翅膀,如何历尽辛苦飞上这个高度。我忽然担心它是不是力竭而坠,匆匆起身去看。城市深灰色的水泥森林威逼过来,它早在窗外匿去踪迹。
   
    有一种来自心灵的震撼,让我迷失。黄蝴蝶,你是亟待消逝的,秋的灵魂吗?你是自知大限将至,挣扎着飞上高楼,看我最后一眼吗?我的心忽随蝶而坠,就象无数次在梦里跌落悬崖,直坠不止,没有尽头。仿佛滚滚红尘被一帘隔去,玻璃窗内的我,又忘记自己是谁,因何在此。
网农小结(2009-11-04 15:37)
     凌晨五点,我刚醒,就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直奔书房,打开电脑,点击进入开心农场,种菜偷菜,忙得不亦乐乎。夫君一如既往地被吵醒,他睡眼惺忪着责问: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见他责怪,我亦觉得难过。俺这个自诩立场坚定绝不随波逐流之人,在全民炒股中屹然不动,却在全民偷菜中晚节不保。

     犹记得在今年初的同学聚会上,我还在嘲笑他人痴迷偷菜呢。一向稳重讷言的洁,那次突然变得滔滔不绝起来,不停地介绍她的菜地。她说,种菜很辛苦,要时时
跳钢管舞的女孩(2009-10-11 21:10)
    周末,约几个同学聚会。酒足饭饱,从九华山路口的老谢龙虾馆出来,时辰还早,华灯初上,J剔着牙齿说,好久没泡吧了,去放松一下吧。大家也正无聊,于是一呼百应。
    
十分钟后,一伙人就闪到马鞍山路一家酒吧门口,人未踏进,高分贝的乐声迎面撞
酒鬼两个半(2009-10-11 21:06)
     我有闺中密友,一曰小金,一曰阿杰,都是性情中人,率真不羁,外柔内刚,我们交往多年,很是相投。平日里,三人都不爱红妆,素面朝天,不喜扮小儿女之态,又经常相聚,煮酒交心,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遂成死党。小金阿杰酒量稍好,我虽量浅,幸有万丈豪情打底。三人逢酒,有时性之所至,难免过量,相扶而归。翌日逗趣,互称对方为酒鬼,又不免嘻笑打闹一番。
      
其实,酒鬼的称呼并无不雅。细度历来王侯将相文章泰斗,沦为酒鬼的还真不少,李白有“自古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的佳句,千古传颂。曹操也认为:“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据《九州春秋》载,孔融曾曰:“尧不千钟,无以见太平;孔非百瓠,无以堪上圣。”算是给酒鬼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几千年酒文化代代相传,酒鬼堆里人才辈出。而我们三个无名弱女,竟也效法起古代圣贤,爱上杯中物,实是异数。
      
想想也好笑,三个风拂弱柳般的女子,见了面互相打招呼,明眸生媚
论酒(2009-10-11 21:03)

    这世间斯文柔弱的女子多的是,却鲜有几个如我般不爱脂粉独爱酒的。  
    爱酒,许是爱它沁人肺腑的香气,爱它燃血灸心的滋味,爱它如火如荼豪爽凛冽的性格。但我对酒又很挑剔,不是所有的酒我都欣赏,比如茅台、五粮液。在酒的世界里,它们该算是倾国倾城的美女,高贵绝色无与伦比。同时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只认钱或是达官显贵,没人情味。口袋平平的老百姓,只能仰起头去瞻仰,去暗恋,一辈子做着单相思的美梦。这等清高昂贵的酒,我是无法爱起来。也许,你会笑我吃不着葡萄反说它酸,随你说吧。
  还有洋酒,我更是不屑。伏特加白兰地,直率粗鲁,没一丝内涵。XO人头马,老外的贵族美女,俺不稀罕。啤酒香槟,

也说胡子(2009-10-10 15:55)
     周末回娘家看看,正巧妹妹带着小侄子也回来了,一家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五岁的小侄嵩阳,总爱鼓捣一些奇思妙想,说一些让人捧腹的经典童言。这不,我正看电视呢,他又故意从我眼前转悠来转悠去,干扰我看电视就算了,关键是他嘴里还衔了半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白毛线!终于我忍不住问:嵩阳,你嘴里是什么?孩子言简意赅:胡子!  
      哈哈,胡子!这么精彩的创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唉,终究还是因我是女人吧。
  自古,胡子便是男人的代名词。看过很多古代方家的手笔,那些传世流芳的山水人物画里,有小桥亭榭,有老树枯藤,若添两三个仙风道骨的人物点缀,必是长须随风,逸气飞扬。我那个仰慕之情啊,无以言表。
  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怪胎,不慕红粉不慕青丝,爱酒就罢了,连这被男人专独的胡子,亦是爱得死去活来。常恨自己错投了女儿身,枉生了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对不住这荡气回肠的豪放个性。于此性别意识越来越淡
忆青莲(2009-10-10 15:38)
       前些天,老父亲下班回来,欢天喜地,拿着一份当天的安徽市场报,非要我们看其中的一篇文章。我瞄一下,几个大字异常醒目,“大姓入皖”,旁边还附一个小字,“李”。也没什么特别呀,我很奇怪的问:“老爸,大姓入皖怎么了?瞧把您激动的。”父亲找出一行字,我顺着他的手指念道:“陇西郡青莲堂?”父亲认真的对我说:“对,我小时候在老家的族谱首页看到过这几个字,我们这一支就属陇西郡青莲堂,你再看看。”我拿过报纸,读罢,非常吃惊,又仔细的看一遍,没错,报纸上说,陇西郡青莲堂,据考证,是李白的后裔!
       父亲依然沉浸在喜悦中,自言自语的说,他当年很纳闷,为何要叫青莲堂,呵呵,原来竟然有这么深的意义。看着父亲欢喜的样子,我不忍打击他,报纸上说的岂能全信?或许青莲堂其名,只是牵强附会,不是还有专家考证过,说李白已经绝嗣?再者,即便报纸所说属实,一千多年过去,估计全国至少有几千万人都是李白的后裔。而这几千万人中,不求能与先祖比肩了,连有一点先祖遗风的后人都找不出。后世子孙的隐没无闻,此种结局,岂不是比绝嗣更令人伤心肠断?
父亲(2009-10-10 15:27)
      爱人出差,儿子托付给父母,我成了自由人。逍遥了几天,昨儿中午,又忍不住回娘家“老食堂”蹭饭吃。父亲下班回来,欣喜若狂的告知我们:“今天在公交车上,有个小姑娘给我让坐了!”我先是一愣,马上腆起脸奉承:“老爸,恭喜恭喜,您终于可以享受特别待遇了!”接下来,跟父亲大侃特侃城市精神文明建设日新月异,趁父亲背对着我时,偷偷多瞄了他两眼。惭愧,竟然忘记是何年月,也曾这般仔细的端详过父亲。印象里,那高大的背影,依旧伟岸,只是今日才察觉,父亲的满头乌发,有一半都换做银丝。岁月无情,唉,父亲,我心目中永远不老的偶像,也真的老了。
      从小到大,在我眼里,父亲一直是最优秀的。在那热血贲张的年代,虽然与共和国同龄的人是骄傲的,但亦有许多生不逢时的苦恼。幼时读书,聪慧好学的父亲,是老师的宠儿。他的每篇习作,都被当成范文来传读。念中学那会,文化大革命闹得正凶。年少的他,也跟着红卫兵后面进京,并接连两次在天安门见到过毛主席。偶尔他忆起这段往事,会故作神秘且自豪的对我们说,史书里记载毛主席曾八次接见红卫兵,其实是九次。可惜他这个女儿
春去万佛湖(2009-10-10 13:56)

    

    于六月的骄阳下,来写这么一篇春日里的游记,感觉确实有点不合时宜。记得还是四月中旬的一天,与几位朋友一起,去几十公里外,舒城境内的万佛湖做一日游。朋友们开玩笑的说可以免去我的游资,但条件是,要写一篇游记。
      
      有这等美事,我当然满口应承,屁颠颠的去了,可回来后却惰性大发,再无下文。接下来,汶川地震,我又更不能提笔写一个字。这件事,就耽搁到今日。
      

      下午没事,看书吃桃,啃到只剩一小核,突然忆得两个月前去万佛湖,那桃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