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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塞恩:四州湖、廊桥和教堂

四州湖上的天鹅

 

  一到瑞士就闲下来了。
  文学节的活动要四天后才开始,先到的三个人中还有一个北大德语系教授,语言障碍不在话下,于是立马自动组成旅行三人组。更想不到文学节的组织节克里斯缇很慷慨,又给我们请了一个通中文更懂旅行的瑞士姑娘作向导。还有一个好条件,彼国的火车准时而且班次繁多,每次在站台上最多十几分钟,就看见道路尽头列车疾驰而来。于是南下北上,巴塞尔、苏黎世、伯尔尼、卢塞恩,我个人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远游的植物(2009-11-11 21:30)

 

 

 

不是植物不会试图要去远游,至少不容易游那么远。

 

行之不远,是种子植物传播种子的方式所决定的,也是这些植物传播借助的媒介所决定的。如比借助风,借助鸟,借助动物。

关于种子的传播,写《瓦尔登湖》的梭罗有一本书,写得还算有趣叫《种子的欲望》。

但有些植物确实走得很远。我曾经在法国西部海边一个小镇的一个庭院里看到一株西藏特的植物,一种起码长大海拔三千米高的地方的大黄。在那个叫甘拜尔的小城,每天,退潮时河水往海里流。涨潮时,海水便顺河道倒灌进来,这说明这里离海平面很近,也就高出个十多二十米吧,而一株在天高风劲的青藏高原的特有植物却展开了巨大的掌形叶片。

但凡有机会四处走动时,我总关注着植物流布。

这次,在欧洲又有发现。

一次,在法兰克福的酒店前。又看到了一丛原生于高原的植物金露梅。就长在人行道旁的树篱中间。那天早上起来,是想拍门口高大挂满黄叶的大树,结果却看到了这种熟悉的植物。可惜在当地的秋天里,这一丛密集的树枝上,只剩下一朵还降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在法兰克福书展(2009-10-30 14:47)

  回家了!

 其实是说,回到一个熟悉的语言世界中来了。之前,先是在法兰克福书展,结束后又转道去了瑞士。瑞士有一个万人小城叫佐芬根,每年搭法兰克福书展的便车,书展请哪国做主宾国,他们就举办哪国文学节。于是,今年就有了一个中国文学节。顺便就把参加法兰克福书展的中国作家请了几个过去。于是,又在哪里呆了一周。

  还是先说说法兰克福吧。前年书展期间去过一趟,因为当时正在巴黎。几个小时火车就坐过去了。无非就是与出版社的人见见面,他们又张罗见几个记者,开开朗诵会什么的。全没有今次这么大的阵势。这次是一个庞大的文化代表团的一个成员了。德语出版社今年出了我的新书《遥远的温泉》单行本,自然有些活动,而本国的代表团这边,也安排了不少活动,结果,在法兰克福的一周时间里,多数都在展览会,大学,文学馆,图书馆打转,只得到半天空闲时间,由中图公司安排了一个车,去郊外的莱茵河边转了一圈,吃了个午饭。其间,自然顺手拍些照片,就贴几张在这里吧。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关张的小书店(2009-10-09 19:28)

明天要去法兰克福书展了,过节期间正在写的一篇文章也不能写完了,先把第一部分贴上去吧。接下来正写着的是,在“市场经济”大潮中,我们文化个性如何消失,公众的文化趣味如何与物质消费一样被连锁,被指引,想必还是一个有些意思的题目吧。 

 

 

单位门口的小书店关张了。

出远门回来,再去单位上班,几天都见书店的卷帘门一直落着,就想,又一个小书店关张了。不过在心里悄然叹息一声。在这个城市,这种有点特色的人文小书店悄然谢幕早已不是第一家,肯定也不是最后一家。更何况,这家书店并不是那些已然消失的书店里最好的。那些我们最喜欢的有特色的小规模的人文书店早就相继从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消失了。

当然怀念过去四处都有特色小书店的日子,而不太喜欢去象大型超市的图书城。对一个“只取一瓢饮”的读者来说,那么几层楼的地方,几万种十几万种的图书罗列在那里,又有几种是真正有品味而负责任的,又有几种值得深夜展卷,沉潜其中,而得到情感的丰富与思想启迪的?这种大而无当的地方,总是很不方便。要专门开车去,去了,要找停车的地方,停了车还要存包,过机场一样的安检门,楼上楼下四处找书——这种

熟悉的与陌生的(2009-09-16 22:41)

 

今年的读书计划之外,偶然插进来了一本很有见识的书:台湾学者王明珂的《羌在汉藏之间》。与一本好书遭逢后,有时还会带来一连串的机缘。不久,在一个小书摊上又见到了王明珂的新书《寻羌》,当夜就将书读完。又过了一个月,为自己的新书《格萨尔王》作宣传时,遇到一个记者,想让我跟一个学者在他们报纸上作一次对谈,而这个学者正是王明珂。我当然非常高兴。觉得有很多话可以谈,比如关乎民族统一体的具体识别与文化想像等,都是可以别开生面,都是可以触及更复杂也更真实的民族文化面貌的建设性话题。这个设想,终于因为各自的忙而不能协调出一个合适的时间作罢了。又过了三五天,《华夏地理》杂志的王烨却替我作了一个安排,使我们得以在王先生从考察地汶川到成都的那个夜晚,一起晤谈了一番。

话题是他考察多年并据此写出了重要作品的羌族,和他正在考察的与羌靠近的藏族的一部分,族中有“族”的叫做嘉绒的那一部分藏族——而我正是这个部族的一个成员。其间,话题所涉及的无非是“族”,是“文化认同”,是一个族内部的种种差异这样一些题目。应该说,在当下的文学界的讨论中,多半不会涉及到这样的话题。更准确地说,在我们这些写作者中间

 (我不喜欢在网上或者报纸上去找有关自己的消息,但想必这段时间以来,有关我和格萨尔这部史诗的话题应该是比较多了。

  前不久,出版社方面联系了“百家讲坛”,让我作准备,围绕这部史诗作一次试讲,看能不能搞成一个系列的讲座。本来,写完小说,所有使用过的资料已经归置上架。于是,把这些书又重新放到案头枕边,并作了一个“十讲”的准备。准备讲稿的同时,也开始留心讲坛上“百家”们的讲法,隐然有一个感觉,我的试讲多半不会成功。于是,就只写了第一讲,先电邮给节目组,那边果然要求作大的修改,主要是要“讲故事”,思之再三,我便决定放弃修改和前去试讲了。这两天,在拉萨听会,听说唱艺人的现场表演,午休时无事可做,便打开电脑翻看这篇被否掉的稿子,觉得还是大致说清楚了这部史诗的基本情况,就贴上来,让大家有所了解。开会的住所不能上网,便到街对面一家叫做好望角的网吧。这是我第一次到网吧。在我旁边,两个藏族小伙子在玩枪战游戏。从准备的香烟与饮料看,这定是一次漫长的战斗。另一边,一个四川口音的汉族姑娘在大声说,谁爱她,但她不是认真的,她可能爱上别的人诸如此类的话,我这个老土以为她在打电话,后来才发现,她是通过话筒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阿须:格萨尔故乡(2009-08-26 12:05)

  终于从阿须草原回来,明天又要去拉萨,参加一个格萨尔学术研讨会。不是作为学者,而是去致谢。就像这样还愿之旅。因为在小说《格萨尔王》的写作过程中,大量参考了格萨尔研究专家们的研究成果,有些老师是当面请教过的,比如降边嘉措老师,甚至还有参加过一段他与他的学生进行的田野考察,也曾当面请教过一些民间的研究者,比如色达县的益邛老师,德格县的泽尔多吉老师。但更多的人,只是从他们的文章中得到教益,想来这是一次集中表达谢意的机会。明天,另一个给过我很多帮助的诺布旺丹博士将从青海过来,一起飞到拉萨。

  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或者关于这个话题,已经在此行途中,谈得太多了,还是发几张照片吧,这也是一些朋友在行前就希望我完成的。

 

 

此行第三天中午从甘孜县城到达阿须,这是阿须格萨尔庙侧草地上矗

 

不是第一次了,写完一部作品后,总要重新游历一遍作为故事背景的那片大地。有些时候,这种游历会有一个直接的结果,〈尘埃落定〉之后,我就曾经重新游历了当年嘉绒十八个土司的故地,四川省阿坝州和甘孜州的部分地区,不意间又写了一本书叫〈大地的阶梯〉的书,一本地理,文化,历史交相辉映的书,当然也可以说是一本芜杂的书。更多的时候,则只是行走与回味,也许,正是在这样的游历中,新的故事又在心中生长了。

长篇小说〈格萨尔王〉将要结束的时候,这种要重新游历设为故事背景地的意愿更是空前强烈。记得是五月二十八号完稿,重新整理一遍后, 六月四日,就驾车经川藏线去了甘孜藏族自治州,差不多一周时间,围着贡嗄雪山转了一圈,下了山,在甘孜州首府康定(

(今年十月,德国法兰克福书展将邀请中国作为主宾国,届时我也将前去参加,因为我的中篇小说《遥远的温泉》的德文版单行本将在书展上首发,《格萨尔王传》的英文等语种的版权协议也将在展会上签定。前些天,接到相关组织方的邀请,在会展上作一次演讲,并给我了一个题目——全球化背景下如何保持民族文化。于是,我就写了这么一篇东西。中国人说话,让外国人听听当然也是可以的,但应该是首先是说给中国人听的,所以就贴在这里与大家交流吧。)

 

 

这个演讲的题目是别人给我的.这个话题着实使人犯难.

这是个很多人都谈过的题目,我就在不同的场合听很多人谈过.主要是从理论上论证在这颗叫做地球的行星上保持文化多样性必要性.而更多的人,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没有全球化的说法时,也没有文化多样性的说法,有了全球化,文化多样性的说法也随之出现了.今天,在政治和经济领域谈全球化是政治正确,高明的人在谈,不高明的人更是要谈.因为不高明的人更害怕

在《离开乌鲁木齐时黯然神伤》一文中,我把乌市发生不幸的事件的日子写成了7月6日,这是一个非常不应该的笔误。感谢在跟帖中给我提醒的朋友。

其实我这个博客也是因为回答质疑才开起来的。但我的回应只对事实性的质疑进行回应与订正。对于我个人或作品的评价则不会。因为见仁见智,而且动机各异,如果回应,反而徒增讼喧而已。这些天静下来读历史,从事实到评判也无不如此,特别在不负责任的历史书写中更是如此。

历史与事实往往更残酷,前文中我用花的照片去掩饰心中的创痛,今天收到新疆朋友的来信,反而让我感到些许安慰。发两张残酷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