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态的时间收到非常态的电话
心里比较美。
我想我是懂你的
至少懂一部分
在我的记忆里
你永远是架着那副眼镜
看过好多好多的书
教我用毛笔蘸着清水在地上鬼画符
笑话我听不懂你的冷幽默
九月要过完了
身边的无数个他们和她们已经经历了那场也许在某种意义上看比高考更加残酷的选拔
结果怎么样现在当然还是未知
但至少4场时长总计12个半小时的考试,数个月的复习,无数张纸的笔记和数不清的汗水
都见证着大家的努力
考前都在开玩笑说一辈子也没这样玩儿命似的读书
连互相之间笑骂的话都成了咒全家司法考试这样的怨毒无比的话
总算是过去了
这不就过去了么
我想我如果不写出来恐怕会被活活憋死。
只是我设想的好多个情节里却真的没有烂成这样的桥段。
我的毫无准备粹不及防。
我真的是个好人,这不是自吹自擂。
和回去的心情迥然不同的是返程火车上彻夜难眠的心凉和失望。
你变了,硬生生地把原来的那个你从我的心里狠狠地挖走了;
你变了,原本以为拥有的不可能失去和改变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变了,其实我觉得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可以为了给你大红包而克扣自己的生活费;
你变了,颐指气使的态度和太过圆滑的话语不是我不会,只是不
都说爸爸最疼女儿,事实也是这样的吧,好像。
从小到大,记忆里面爸爸对我凶的次数,连一只手都不用就能数完了。
还有那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奢侈的粉色冰糕,是印象中甜腻的味道。
昨天和妈妈通电话,不能控制地吵了起来,是很久没有过的大吵。
她撂了电话。
然后爸爸打过来,和声细语地聊了几句,
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你妈最爱你,不能那样跟妈妈说话。
亲爱的爸爸呀,放下电话,我又不争气地哭,我真傻,
每次厦门要下雨就会提前好多天(通常是3天左右)开始憋着,天气闷热潮湿,气压低到无法忍受,雨好不容易漏了一点儿下来,又紧接着太阳出现,然后就可以看见白白的水蒸气从地面往半空冒,每个人都像被蒸着的包子一样。真不痛快。
今天国经老师很好脾气地提前下课,我去补上节课睡过了的假条给她,因为某个人的疏忽,日期写错,她也一样好脾气地说没事儿。
我一向对北方人相当有好感,这点体现在很多地方。听说她来自遥远的内蒙古大草原,就更加让我坚信,她不会像上学期内金融法老师那样不厚道。
XIAONEI呆着越来越不开心了,大部分的人写的文字说的话都那么的虚伪不真诚。
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把眼球聚焦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是校园的super s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