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荽,有情有味
父母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弄来一堆泡沫箱子,在底部各钻几个洞,装上泥,摆在阳台角落,种起了绿色植物。这绿色植物,不是花草,而是芫荽。在乡下呆了一辈子的父母,来城后,仍不忘自己的本行。想必,他们血管里早已涌流着泥土和庄稼的因子。
起初,真不习惯这大箱小箱的,觉得有煞风景,但看着两位老人这般兢谨,不忍拂了他们兴致,没有劝阻。不曾想,竟有意外收获——除了在钢筋水泥铁栅栏的空间里平添一抹绿意,还可让女儿在浇水、观察、期待中认识另一种生命的成长;最实惠的是,一周半月还可尝到绿
《读者》乡土人文版2009年第11期目录
http://bbs.duzhe.com/thread-143982-1-1.html
卷首语
处处是他乡/陈染
那光芒,永不黯淡
在访谒古田会议会址前,与它有过不止一次的相逢,那是阅读。客观的记录、细腻的解读、深刻的评论、真挚的感情以及对历史的追忆、未来的憧憬,总爱以文字、影像、声音等形式,交错重叠地散落在这群山深处的“万源祠”。
——它是一个红色符号啊!
然而,浮于表面
曲径自有通幽处
在楚国国都郢地,有人在夜里写信给燕国宰相。因火光不亮,便对擎持蜡烛的家奴说:“举烛。”说完便漫不经心地误写上“举烛”二字。燕国宰相看到信函后,高兴地说: “举烛,就是要崇尚政治清明。清明,就是要提拔贤才而任用。”还把来信和自己的解释告诉国王。国王很高兴,照此办事,自此燕国得以兴盛。
这个“举烛之误”是如此的辉煌美丽、如此的烛照人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歪打正着”这个成语。
生活中,失误常在我们不经意中唐突而至,贸然造访我们;但无需焦虑,失误只是一种暂时的状态、一个必要的环节、一段偶然的经历,绝不是最终的结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误往往孕育成功、曲径常常更能通幽。有时不妨将错就错地一路走下去,没准会抵达一个别有洞天的佳境,收获一份意
门之断章
一
老屋作为先辈辛劳的见证,既是他们的物质坐标,也是他们遗留给我们的可贵财富。其间散逸着他们的生活气息,从中我也可清晰地看到自己生命的源头。老屋是一幢典型的府弟式土楼,有如老屋眼睛的暗黄色的对开木门,醒目地镶嵌在周围灰黑的背景里,黑的瓦,黑的石基、灰的墙,灰的地板,方方正正立着,有如钤记,标注着它的朴实、坚守、厚重、沧桑。
这两扇木门,已活过了好几代。它迎接我奶奶“遮着红盖头”入了这个门,接着迎接我父亲出生,再过了若干春秋冬夏,又迎接
靠近网络
早些年曾读过一首世界上最短的诗,题为《生活》,诗文就一个字:网。当时真为此诗叫绝,寥寥一字就淋漓尽致地道尽了“生活是一张网”的本质特性。而今,随着e时代的到来,一张更为硕大的网早已经来纬往地罩在人们头上,这便是网络,它使地球变成一个村落,天涯变成咫尺,它让人与人之间原本就已牵丝盘藤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复杂。网络文学、网络经济、网络广告、网络小姐、网络短信、网络调查等等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词了,而网上聊天、网上交友、网上恋爱、网上阅读等更是成为许多人
如诗年华作诗难
教室里咬着笔头搜肠刮肚苦寻无句难成篇的人,我认识,曾经是我。
那是在十年前的一个夏日,正读高二吧,第一次写诗。说来好笑,如诗年华却憋不出半句象样的诗。那时,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正长唱不疲,盛夏晌午的热度全在那几只知了的嘶叫声里了,而我捉襟见肘的烦闷也化为哀叹,应着蝉鸣,长一声,短一声,声声无奈。本想掷笔作罢,把自己交给软床,来个睡解千愁。可手上的腕表正滴答滴答惶急地催着无措的自己,分分秒秒都在重申语文老师上午挟书而去时抛下的那毫无商量的话:下午放学后交。唉,“两句三年得”的诗句竟要逼我们半天内速成,坦率地说,这种做法真有点不太“诗意”,只因对他那份唇掀古今、笔动风雷之才学的仰慕和他那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之教诲的感恩,我上午才没跟着一大批“难友”极力抗议。
昨 日 重 现
今夜,凉月一弦。对面高楼幽幽缓缓地飘来《昨日重现》这首老歌,恍然觉得天空正淅淅沥沥下着一场忧伤的细雨。如泣如诉的旋律挟裹着昨日的记忆,奔涌而来,顷刻,泪眼迷离。
这首歌是多年前我那年轻的英语老师教的,那时读高三。当年暮春的一个夜晚,他走了,惶急得不肯陪我们走过即临的黑色七月,只把无尽的哀伤留给我们,还有这首跟他的人生一样悲调的“昨日重现”。——他只有昨日,永远也没有明天。
清晰记得,他总把自己那一米八健硕的身躯套在线条简洁、动感十足的运动服里,虎虎生风的步履踩出一串活力四射的音符,因此,路上相遇,人们往往认为他是个体育老师,包括我。直到高二文理分班,他承担我们的英语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