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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们的未来不是梦(2009-07-31 20:14)

 

 


 

        6月中旬,接到黎平教育局继教办主任姜有源老师的电话,通知我参加“腾讯•薪火乡村教师培训”第三期的科学班学习。姜老师告诉我,是组织培训的几位老师让我去的。我很感动。感谢老师的挂念。在2008年12月份,我结束语文培训班的学习离开贵阳以后,我从没给老师打过一个电话,从没发过哪怕一条信息,但老师竟然还记得我。为这,我在感觉无比荣光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羞愧。

 

       2009年7月27日,我与黎平其他乡村教师一行135人踏上了开往林城的汽车,穿越名利与浮华,直达“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和“贵州薪火文化乡村发展基金会”给我们建构的这座教育天堂。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我们与基金会

六月,心似莲花(2009-06-24 18:24)
    六月,我对自己的生活还是感到很失望。­

    这不是啦啦的夏伤情节,也不像叶子一样讨厌夏天。我的失望跟夏天没有关系,比起冬天来,我倒更喜欢夏天,因为我怕冷。我对生活的失望,源自生活本身。­

    六月,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贴在玻璃上的蚊子—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第一次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这不是说我以前都一帆风顺,只是以前没想到关于前途的问题。整天忙着吵架,计划着怎样离家出走,至于这点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放弃。­

 

比早晨还早的时刻(2009-06-24 16:41)

为了记住梦的场景­

我在比早晨还早的时刻醒来­

努力拼凑着夜的碎片­

青葱岁月(2009-06-04 12:56)
     银杏叶飘落了,一地金黄。
     我的青春期,就是在一个又一个夕阳洒满银杏叶的黄昏里度过。夕阳和落叶,在我年少无知的岁月里,居然有要流泪的冲动。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失眠的夜里,听着墙上“嘀哒”的时钟,看到蓝色的月光铺满窗台,如蛭附骨的疏离感爬满全身,在这张瘦弱的床上,同样瘦弱的我犹如黑暗中的孤岛,不知自己身居何处?于是在床头写诗,写给父母,写给自己,写给,逝去的爱情。
  我的整个青春期,都被一件蓝白相间的T恤给主宰和牵绊。我把它压在箱底,放着樟脑丸,不定时地拿出来晒晒太阳,偶尔会穿上一个下午。与它有关的那个人,应该是幸福的,不是么?就因为一句话,我把它珍藏了那么多年。
  那样青涩的青春期,心事很重,梦里在开满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他相遇,梦醒后却是无尽的黑暗
八兰花(2009-06-03 20:56)
    真的八兰花我从没见到过,只见过它的图案。在我的老家,老人寿终正寝的时候都穿有那种图案的衣服,也就是所谓的寿衣。孩提时我很怕那种图案,在我看来,它代表的其实就是死亡。那时候也以为自己不会死,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会老,也会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种图案。
    我第一次看见八兰花,是在外婆家。我的祖太公生了重病,已人事不省。一家人围在炕上,我躲在外婆身后看她一针一线的缝着有大朵大朵图案的衣服。我说外婆给谁做新衣呀,外婆说给祖太公。祖太公都起不来床了,干嘛还要新衣服?外婆就不说话了。第二天中午,那件新衣服就真的穿在了我祖太公的身上,他平时弯着的身体此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致从那时候起,我对八兰花产生了恐惧。
­
    在这阳光明媚的初夏的午后,我提起八兰花,是因为昨天我跟外婆通了电话。
这样爱你(2009-05-27 13:22)
    他把女人的手压在他的头下,然后转过身去。
    他哭了。在夜里。在他乡异地的陌生旅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这样,她要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要不把自己划得鲜血淋漓。她那样的保护自己,又那样的摧残着自己。她是一个不爱别人的人,他觉得她至少不爱他。她睡觉总是卷屈着身体,以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他以任何一种方式都不能拥抱到她。
    她的手双沾满着鲜血,凝固的血迹像一张张斑驳的血淋淋的网,他感觉自己就在这张网里,逃不了却丢不掉。他爱她,因为他爱她,没有原因和理由。他爱她,所以他放不开她,他想她有什么不幸福的呢?我那样的爱你,你还有什么不幸福呢?可是,他感觉她是不幸福的,她总是走神,在吃饭的时候,在人多热闹的空隙,他总能捕捉到她失神的表情,她的双眼,像暗夜里微弱的灯光,空洞,无力,且苍凉。因为她的不幸福,他感到
闽江,请别为我哭泣(2009-05-27 13:07)
     我离开了。在你深深的注视中,在那个夏末秋初的午后。
    这是属于我的季节。有满天飞舞的落叶,有八月桂花的余香。
    你说,要我回到我来时的地方,要我去过属于我的日子。
    你说,要好好活着,要好好幸福。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2009-05-27 12:59)
    所有的年青人都向往着远方,以为远方可以承载自己的梦想和希望。为了一个美丽的名字,2001年,20岁的我选择了到离家很远的一所小学去任教。
    我以为那里会有宽阔平坦的土地,有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翠竹,有高而远的天空。可去学校报到那天,我的心不禁凉了半截。那天我乘坐那里到县城的唯一交通工具-----一辆破旧的龙马车。车的后箱装着沉重的货物,前两排的车门都坏了,每个门都用小指大的麻绳牵住。我上车后就一直紧紧的抓住那根绳子不放,怕一不小心自己就给抛出几米之外。路越来越难走,汽车像一头患着哮喘病的老水牛在不停的喘着粗气。到达那里的时候,天色已晚,我趁着天黑也在车上不止一次的哭泣。这就是我选择的地方么?我的青春就被搁置在这样的地方么?
    我接的是六年级的数学。一进教室,我看到了四十
诗组(2009-05-27 12:46)
等你,可以渺百年如弹指
 
是应该让你走了
轻轻抽出握别的手
思念生根
华年就此停顿
从此
我的天空
有一处牵挂的远方
大遥远的南国
谁会是你肩上最重的行囊
忘记比爱你更难
我的
落花(2009-05-27 11:47)
    四月,突然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很失望。
    我在反复的思考,到底是生活抛弃了我还是我拒绝了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我把这个问题作为我人生的头等大事来琢磨,来支撑我分崩离析的人生。琢磨到最后,感觉精神病离我也许不遥远,只好作罢。
    中午看完村上的〈挪威的森林〉,心情一阵沉重。书的扉页上写着: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感伤的青春恋曲本身就是一场祭奠。我逝去的青春像暮春雨夜里那扇泪流满面的窗,不知用什么来祭奠。
    如果真像直子那样生着一种病,让一个人恒久不变地爱着。记住。一辈子。 然后勇敢地用一根绳索收回自己,简单明了。这何尝不是种幸福?
    最近心里有许多种想法,可是怎么都理不出头绪。哪怕形诸于文字,也无法弄得水落石出。
    雨下了。花落了。天黑了。人散了。人生也不过如此了吧?不过如落花,一瓣一瓣消瘦下去。落下,成为泥土,成为尘埃,最后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