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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希全,允许你死一次,再活过来

胡殷红

希全刚刚还对我说,我8月2日来《诗刊》报到,咱姐俩到了一个战壕,咋就连坐在一起吃个饭儿说说话儿的机会都没了。他刚刚还高兴地告诉我他的诗集《慰藉》入围第五届鲁迅文学奖。我刚刚在9月24日赴四川灾区采访学习的名单上注明:副团长刘希全。我刚刚还在作协五楼会议室看见他,我们以眼神互道慰藉。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他身体不适,他没能凭48年的经验体察出心脏就在今天这个雨夜猝然停止。我也绝没想到这是我们的永别。

我翻开他的诗集,那首《雨夜》直指生命的痛处:“这个雨夜,因此而变得无比漫长/这个雨夜,它允许你以/最慢的速度细细回忆/它允许你内心颤栗/它甚至允许你死一次,再活过来/”冥冥中的语言触动我心。在这个痛彻心扉的雨夜,我反反复复地想:希全,诗歌是你终生的热爱,《诗刊》的事业刚刚开始,我多么希望像你诗中所说,允许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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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9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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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歌

胡殷红

文化

荆歌的痛苦与谁言

胡殷红

 

我和荆歌算老朋友了,也是好朋友。只要到江苏地界,一定要想一想离吴江有多远,一定想去看望他。当然,就是没时间去吴江,我也必须向他报告,不管离他家多远,他都会想方设法来和大家开开心心聚一聚。

如今,他一身中式装扮,脖子上挂的、腰上坠的、胳膊上缠的到处是“出土文物”。回回见面我都能从他身上摘取个物件,我不识货,但让他忽悠得还真不敢亵渎或转手送人,怕会有损天命。看样子他似乎开始进军书画界了,整天和书画家、收藏家们称兄道弟,仅三五年光景,就把自己从作家作弄成了一个笑容满面、潇洒非凡的艺术家了。近来在他博客里看到他新作杂文集《文玩杂说》由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他居然著文说明:“定价28元。欲购请留言。一律寄顺丰快递,江苏每件邮费10元,沪浙12元,其他地区20元。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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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生的心结天知否?

胡殷红

 

我认识的作家中,不少是四川人,但像李鸣生这么“地域色彩”强烈的人并不多。

李鸣生到北京有年头儿了,装腔作势地学北京人说话,大碗锅挑地学北京人吃面,但唇齿间流露出的那个辣字,一张口就能知道他的出处。

李鸣生17岁就当兵进入西昌航天基地。估计招兵的人为他得担走后门的嫌疑,得跟上上下下承诺:这小不点儿还没发育呢,到部队吃得好,准能再窜一窜。可现而今,李鸣生还是那个“小四川”。虽与高大威猛无缘,但基于青年时期的部队训练,也为弥补缺陷,他永远双肩高耸、仰头挺胸,做出拔地而起的姿势。虽然已年过“半个世纪”,但短小精悍,还是挺帅的。

我熟悉李鸣生的名字和作品是从他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开始,真正和他熟络起来是他获得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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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我的博客今天1109天啦!

2009年05月2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9年05月2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胡殷红:骄傲的阿来》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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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银对报告文学的执着和拧巴

胡殷红

 

 

    李炳银其实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我一直尊称他为前辈,原因有二。一是他早我十几年在《文艺报》当过记者、编辑,从那时就关注报告文学创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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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玄是个不伪装自己的家伙

胡殷红

吴玄如今成了文坛上有些名气的小说家,在杭州《西湖》杂志当个所谓的执行副主编,其实他只“执行”刊物的编辑工作,其他吃喝拉撒一概不问,省下心来编刊。《西湖》杂志在他不断改良下办得很有品位,栏目设置独到,有意思,见水平。作品选得精美,作家选得新锐。在同类期刊中《西湖》以办刊思想前卫、力推新人而备受青睐。原以为吴玄该有点人样了,但他嬉皮风格不变,依旧保持着狼心狗肺、桀骜不驯的腔调。

自从吴玄结束北漂生活去了天堂般的杭州,我们见面少了,但我会常常想念他,我会常常在电话里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斗法,我也会常常和朋友们谈起我和他的相识。因为我们相识在90年代,所以我们的友谊就被他堂而皇之地冠以“世纪之交”。因为跨了世纪,所以我们的友谊就显得特别久远而亲切。

我第一次见到吴玄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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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

胡殷红

人都有虚荣心,年纪多大都会有点残存。我曾在我的名片上印制了三组字样:记者、编辑、作家。过后每当与人交换名片时,总想方设法解释解释。没几次,我实在觉得累,便让那些名不符实、叫我心虚的名片下岗了。

80年代,我从完全与记者、编辑、作家无关的行业跑到一家报社应聘。按规定当场写篇“一分钟短小说”。我在会议室改扮的考场里左顾右盼,看应试者个个长得都很深沉,都长着写小说的脸,都一脸小说似的。就我好像五官错位使用,鼻孔看人,眼睛出气。考场的这种气氛使我完全失去了自信。为了对得起推荐我的人事干部,我决定在允许离开的时间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我学过美术,但没毅力,没出息,一度放弃绘画。那天人家招的是文编,我索性破罐破摔,在发给我的稿纸上画满了线条裸体女和我从小酷爱画的芭蕾舞鞋。20分钟后,我丢下那些乱画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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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刻骨铭心都与这个生命有关

胡殷红

记得儿子考大学那年,学业异常繁重,我们彼此的交谈只有在晚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我从来是不失时机地询问他的考试成绩,指点他的胜败得失。儿子不是打岔就是一脸的厌烦。如果不是在我没来得及开口之前他抢着扯开一个话题,也许每餐晚饭都会成为一个战役。有一次他和我谈NBA。谈空中飞人迈克尔·乔丹,谈乔丹在场上摔一跤的美好姿态。

我不屑一顾。教导儿子:美的不一定是好的。你可以认为乔丹摔个跤都比不摔跤的球员美,这是你审美品味低下决定的,但这肯定不美也不好,就是个失误。儿子愤而离席。

儿子还喜欢谈罗德曼,热衷于他一周一个发式、五颜六色的头发。我说,你现在根本没有是非观,罗德曼这种哗众取宠的人实在不足取。儿子争辩说,虽然他有些行为令人不敢苟同,但他是个称职的球员。他不仅聪明,而且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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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身体成了无法企及的愿望

胡殷红

儿子大了,独立生活了,常想他,惦记他,常回忆他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前些年,每逢星期六的清晨,我就会和所有家庭主妇一样提篮小买,为儿子准备他爱吃的饭菜。但仰面正对秋阳时,仍会有丝丝莫名的惶惑飘进心头。总觉得女人到了一把年纪的时候,心被家庭拴着,身体被家务事捆着,人累,心累,身心疲惫。

那几年,朋友看出我的焦虑,一到周末,就打电话邀请我们一家三口去体育场打网球,说只需40元钱就可以租用露天网球场2小时,并夸大其辞地说,如果每周能坚持完成2小时的“高雅运动”,不仅你那腰肥体胖的儿子能体育科目达标,你们两口子还能追回青春……

我当然不信。但我还是为儿子常去。

当记者很多年,整日奔波却很少进行锻炼,对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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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奖开评在即,我有二的感慨

 胡殷红

 

干了许多年的记者,白纸黑字、真人真事地写惯了。如今,少了不少当记者“赶场子”的“繁荣”,心里暗自抱怨许久,又着实不敢说多,搞不好落个不识抬举。可不管我现在变成个啥东东,我知道我就是块记者的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直接表达、立字为证、文责自负”,这二十个字已成固有的思维方式和思想方法。有好心人给我提建议,让我改改“目无尊长”的做派和不分场合、口无遮拦的习惯。我不是不想改,就是想也改不了。我是觉得,只要我活得真实、做人真诚,爱咋咋吧。

一个活到这把年纪,已有了固定的思维模式,却又必须时时拧巴自己的想法,确实挺累,但又必须拧巴。这是尊重自己,也是尊重别人。只是我心结未解,总想着把自己当记者,过嘴瘾,尽管早几年就不发我记者证了。这几天想到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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