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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葆是和平年代的文人大“将军”,但无论怎么看,他都像刚从战火硝烟中扒拉出来的“仅存者”,那叫一个黑,如若再给他绕点绷带,上《集结号》就根本不用再化妆。
    写过《高山下的花环》的李存葆爱穿军装,一是他穿了一辈子,习惯了。二是凡重要场合他觉得应该穿。三是,他自己觉得他穿军装最好看。李存葆年轻时我没见过,他作品集中年轻时的照片我倒是看了:威武、英俊,好一幅标准军人照,尽管照片也没能掩饰起他原生态的“黝黑”。其实李存葆真不是个利索人,我就看到过他夫人拿着块湿毛巾在他军装上,从前擦到后,从左擦到右,遇到饭后残留物还得用手搓。这时的李存葆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让朝东绝不敢向西。
    李存葆是山东人,大嗓门,口音重,如若不在懂他家乡话的人堆里,别的人只能听懂50%,或者完全听“拧巴”。有一次在作协开研讨会,来了不少作家,中间休息时他一一与老友新朋握手见面。见到那位他挺熟悉的女作者,李存葆接着前一个握着手的话碴儿说:来这么多人,你一定“很感动”。但我们几个都听成了:很丑陋。越问他,他越说不清,最后气急败坏地就真说成了“真丑

长久以来被文学青年追捧的“著名青批”李敬泽终于成长为《人民文学》杂志的主帅,成为《人民文学》创刊以来年纪最轻,最“没名堂”的一任主编。“没名堂”是李敬泽自己的话,因为《人民文学》的历任主编依次是:茅盾、邵荃麟、严文井、张天翼、袁水拍、张光年、李季、王蒙、刘心武、刘白羽、程树榛、韩作荣。李敬泽的前任们,哪一位不是历经沧桑、饱经“战事”,坎坷蹉跎,而李敬泽却是顺风顺水,毫无悬念地登上“国刊”帅位。
  李敬泽为文学圈关注,该是从他的评论开始。此人二十岁开始做编辑,晃荡到三十岁才想起写文章,也不知三十岁之前干嘛去了。好在一出手就被报刊杂志的编辑们一路追捧。如果换个人,那种山南水北、天花乱坠,把动词当名词使唤,用形容词“砌墙”的写法准保会被编辑们贬得一无是处,而换了李敬泽,别说“砌墙”了,整个一“盖房”,结果却被编辑们评价为“精装修”,一路赞美,直至弄成了“样板房”。
  李敬泽的文章好,这似乎是公认的。我经常听各色人等夸他的文章文字,比如有位批评家,显然对他的观点不以为然,但沉吟一下,忽然有点生气地说:可是这个家伙的文章真的好。到底好在哪儿?我没研究

作家维权是一种觉醒

杨晓敏

最近中国作家集体向“谷歌”讨说法的维权行动,所面对的已经不再是单个作家或单篇作品的利益得失,而是中国“文化创作者”在自信地强化一种理念,即长期以来形成的那种传统意义的仅限于道德层面的对“拿来主义者”的谴责,已经逐渐转变为一种注入了具有现代意识的法制范畴的自觉遵循。作家作为文学创造的主体,其单一的文学生产者的身份也正在发生一些改变,对身身权益的维护应该是一种觉醒。文化全球化战略必然要求我们的文化市场由封闭走向开放,由无序走向规范,只有理清文化产品的生产者、使用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依法维权才能净化好多元的文化市场。尤其在国内外文化产业迅速崛起的大环境中,如何做到既能注重发挥文化建设作为经济建设及社会进步强有力智力资本支持的重要作用,又能做到对文化创造主体的权益和尊严给予合理合法的保护和尊重,这可能是我们面临并需要妥善解决的一个重大课题

谷歌,己所不欲,勿施与人

郭晓晔

 

刘兆林是个蔫巴人儿,扔人堆里既不打眼,也不吭声。如果在大街上搞个随机问答,估计没人相信他是辽宁省作家协会主席还兼个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头衔,但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兄很幽默很有趣,虽然不够开朗还认死理。他那不够粗壮的“花花肠子”差不多都是自己写出来的。他新近出版的《在西藏想你》,就让人对他刮目相看。其中亲情、友情、常情被他写得翻江倒海惊心动魄,却没使用一个爱情字样。在“私情”和“旅情”里,专写了一批日常生活或旅途中看一眼见一面就念念不忘的小女子们,那苦味和甜味绵长得象扯不断的丝线,还挺有“狠斗私心一闪念”的勇气。他和侃爷作家邓刚是“文讲所”同学,他那点酸事邓刚常常当众“糟践”,刘兆林从来不辩不解,听之任之。要我说,他是肠子归肠子,心归心。一个心无恶意的人,还不允许九曲愁肠蠕动蠕动吗?

刘兆林啥事都不张扬,内敛在腔子里的热血跟开锅的豆浆一样沸腾了,他也很难付诸实施的。了不起的是,他有勇气把自己复杂而多情的心肠书写出来。比如那年一个圆桌会上,有个不相识的漂亮少女与他眉来眼去8小时,他自己感觉特别美好却又没机

    郭文斌的短篇小说写得特好,尤其是他那篇《吉祥如意》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以后,再琢磨从西海固走出来的这个作家群体,真觉得他们的作品难能可贵。他们在“穷山”坳里,连“恶水”都贫乏的地界儿,却以“温情脉脉”地表述着他们的信仰与虔诚而著名。郭文斌是这批中青年作家中的一位:高频率地谦虚着,很低调地活跃着,坚韧地创作着。和郭文斌接触得年头长了,觉得他的小说字字句句浸润着“安静祥和”,他这个人看上去“无声无息”,却像个能掐会算的“大仙儿”,就连刮风下雨的事也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四川地震后他在银川策划一场大型悼念诗会,当天中午狂风大作,派出去买焟烛的同志说焟烛就不用买了吧?肯定没法点。郭文斌说,晚上风肯定会停的,买吧。谁想晚上风果然停了。我在网上看到他点燃烛阵的照片,心想这小子肯定是求神问卜了。几个月后,郭文斌策划银川第一场赏月诗会,那天中午就开始下大雨,很多人都提出晚会改期。郭文斌说,到时雨会停的。结果不但雨停了,而且明月高悬。

  郭文斌经常组织各类活动,次数多了我就“挤兑”他:作家改演说家了?据我所知,郭文斌“疯”了似地到处演讲传播他的“安详主义”。他能顶着三十多度高温对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贾平凹与“假平凹”(2009-08-06 10:42)

贾平凹与“假平凹”

 

胡殷红

文学界有很多著名人物,但大多数也只是在“界内”知名度很高,出了这个圈儿,恐怕就没了公众性,“著名”二字如若不加在姓名前面还真就没底气了。贾平凹是个例外,就连出租车司机读不准“凹”字,也知道有个写书的叫“贾平(欧)”。贾平凹写一本“火”一部,媒体追着宣传,哪个记者先联系上他,先做了访谈,他算是给哪个报社脸。评论界更是对贾平凹的作品驱之若鹜,无论他们是褒是贬,凡是贾平凹的新书一出都闹得沸沸扬扬。也许这叫名人效应,还真比“非著名”管用。

若干年前,贾平凹的长篇小说《怀念狼》入围茅盾文学奖,我专程飞往西安采访。谁想,飞机也跟贾平凹那只“狼”似的祸害起人来,我们居然是进入机舱后才接到通知因故推迟三小时起飞,害得我们在机仓里“鬼哭狼嚎”般地熬到晚上11点才抵达西安。贾平凹耐心地在我们预定的饭店餐厅里等了近五个小时,一人一碗酸汤面是他隆重为我们推出的预定大餐。他吃面的样子理直气壮,显然

季羡林老人去世了,可我一直没能专门采访过他,这是我作为文化记者终生的遗憾。回想近年来,每到8月6日季老生日,我都吃了“蜜蜂屎”似地跟着中国作协的领导们到解放军总医院为住院养病的季老贺寿,点点滴滴记在心里,字字句句化为怀念。

每次季老看到中国作协的那些老朋友,都显得特别愉快。每次他都是换上整洁的“病号服”坐在椅子上迎候大家,并且做“起立状”,微微欠起身来与来访的朋友一一握手,然后歉意地“顽童”式地、自嘲地表示:我的腿脚不方便,不站起来迎接你们了。

中国作协每年都会为季老送去一盆象征着吉祥、爱意的玫瑰红色蝴蝶兰和季老能吃的许多营养品。有一次谈到温家宝总理提前给季老过生日的故事。时任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的金炳华说,作为一名教师,您一生坚持“真情、真实、真切”的做人做事“三原则”,大家都很感动。您是教书育人的典范,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季老连连说:“不敢当,不敢当!你们只能学我的年岁,因为我的年纪比你们大嘛!在这个社会人会越活越年轻的。你看,你就越来越年轻了。”金炳华

这些天,报纸和网上到处是“谁盗卖了季羡林的藏品”的报道和题为“被拍卖的季羡林藏品”的照片,其中一幅书法的题款是臧克家老人赠“季羡林”先生的。这件事使我无数次地想:臧老啊,您的书法是真是假,天知否?您知否?臧老驾鹤西去整五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他。首先是我亲爱的父亲与臧老同年同月同天去世,他们的追思会在同一个场所,他们的墓地相隔不远。其次是臧老的大女儿臧小平曾是我在文艺报工作时的同事,小女儿郑苏伊是我现在的同事。苏伊的办公室与我门挨门,她天天在我眼前晃,她天天会说起病着的郑曼阿姨,我也就天天会想起臧老。关于前面提到的报道和照片,我和苏伊以及她的家人都看到了。我让她回家问妈妈,苏伊回话说,我们全家人都看了,认为这张照片上的“臧克家手迹”,从内容上看,是我爸爸1991年为《百寿长卷》题写的一首诗,也正式发表过,他也曾为朋友书写过这首诗;从字迹上看,诗本身的四行字比较像爸爸的笔体,但左上角“羡林先生雅正”这六个字,绝不是他亲笔所写。我问苏伊做出这种判断的理由是什么?她说,我爸爸和羡林叔叔是极好的朋友,两人有着近六十年的深厚友谊,他们之间,这么多,凡我看见听见的,都是直呼其名,书信往来或赠书赠诗,题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温和的金庸(2009-06-22 09:25)
漫天风沙的日子金庸先生来到北京。我按约定时间赶到香格里拉饭店。午餐后赶回饭店的金庸先生没能休息,来来去去已见了几批朋友。显然金庸先生有些疲劳,且 口干舌燥。问他是否喝点水,休息一下?他虽温和地表示: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是主动为他倒了一杯矿泉水,没几口他便喝光了。面对这位因武侠小说和古装电视 剧而“妇孺皆知”的老人,我不知道我那么想见见他,是因为我们的媒体需要他的“效应”,还是他也需要媒体的“炒作”。不管谁需要谁吧,面对面交流总是好过 “以讹传讹”。 
    在香港人们不大习惯称查良镛为金庸,而称他查先生。在内地,金庸的“粉丝”很多,人们对金庸这个名字耳熟能详。我问先生,您喜欢我怎么称呼您?他说,我喜欢称呼金庸,这样亲热一些。 
    和金庸先生聊天肯定离不开文学,离不开古装戏的写法,离不开正剧、正史与艺术作品的关系。金庸先生轻声细语、绵里藏针:人们不能在小说和 戏剧中去找历史。古今中外,任何文艺作品都是三分真七分虚。历史资料常常是很平淡的,我们选择材料时当然要从中选择精彩的、动人心魄的内容。就好比历史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