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葆是和平年代的文人大“将军”,但无论怎么看,他都像刚从战火硝烟中扒拉出来的“仅存者”,那叫一个黑,如若再给他绕点绷带,上《集结号》就根本不用再化妆。
长久以来被文学青年追捧的“著名青批”李敬泽终于成长为《人民文学》杂志的主帅,成为《人民文学》创刊以来年纪最轻,最“没名堂”的一任主编。“没名堂”是李敬泽自己的话,因为《人民文学》的历任主编依次是:茅盾、邵荃麟、严文井、张天翼、袁水拍、张光年、李季、王蒙、刘心武、刘白羽、程树榛、韩作荣。李敬泽的前任们,哪一位不是历经沧桑、饱经“战事”,坎坷蹉跎,而李敬泽却是顺风顺水,毫无悬念地登上“国刊”帅位。
李敬泽为文学圈关注,该是从他的评论开始。此人二十岁开始做编辑,晃荡到三十岁才想起写文章,也不知三十岁之前干嘛去了。好在一出手就被报刊杂志的编辑们一路追捧。如果换个人,那种山南水北、天花乱坠,把动词当名词使唤,用形容词“砌墙”的写法准保会被编辑们贬得一无是处,而换了李敬泽,别说“砌墙”了,整个一“盖房”,结果却被编辑们评价为“精装修”,一路赞美,直至弄成了“样板房”。
李敬泽的文章好,这似乎是公认的。我经常听各色人等夸他的文章文字,比如有位批评家,显然对他的观点不以为然,但沉吟一下,忽然有点生气地说:可是这个家伙的文章真的好。到底好在哪儿?我没研究
作家维权是一种觉醒
杨晓敏
刘兆林是个蔫巴人儿,扔人堆里既不打眼,也不吭声。如果在大街上搞个随机问答,估计没人相信他是辽宁省作家协会主席还兼个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头衔,但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兄很幽默很有趣,虽然不够开朗还认死理。他那不够粗壮的“花花肠子”差不多都是自己写出来的。他新近出版的《在西藏想你》,就让人对他刮目相看。其中亲情、友情、常情被他写得翻江倒海惊心动魄,却没使用一个爱情字样。在“私情”和“旅情”里,专写了一批日常生活或旅途中看一眼见一面就念念不忘的小女子们,那苦味和甜味绵长得象扯不断的丝线,还挺有“狠斗私心一闪念”的勇气。他和侃爷作家邓刚是“文讲所”同学,他那点酸事邓刚常常当众“糟践”,刘兆林从来不辩不解,听之任之。要我说,他是肠子归肠子,心归心。一个心无恶意的人,还不允许九曲愁肠蠕动蠕动吗?
刘兆林啥事都不张扬,内敛在腔子里的热血跟开锅的豆浆一样沸腾了,他也很难付诸实施的。了不起的是,他有勇气把自己复杂而多情的心肠书写出来。比如那年一个圆桌会上,有个不相识的漂亮少女与他眉来眼去8小时,他自己感觉特别美好却又没机
郭文斌经常组织各类活动,次数多了我就“挤兑”他:作家改演说家了?据我所知,郭文斌“疯”了似地到处演讲传播他的“安详主义”。他能顶着三十多度高温对
贾平凹与“假平凹”
胡殷红
文学界有很多著名人物,但大多数也只是在“界内”知名度很高,出了这个圈儿,恐怕就没了公众性,“著名”二字如若不加在姓名前面还真就没底气了。贾平凹是个例外,就连出租车司机读不准“凹”字,也知道有个写书的叫“贾平(欧)”。贾平凹写一本“火”一部,媒体追着宣传,哪个记者先联系上他,先做了访谈,他算是给哪个报社脸。评论界更是对贾平凹的作品驱之若鹜,无论他们是褒是贬,凡是贾平凹的新书一出都闹得沸沸扬扬。也许这叫名人效应,还真比“非著名”管用。
若干年前,贾平凹的长篇小说《怀念狼》入围茅盾文学奖,我专程飞往西安采访。谁想,飞机也跟贾平凹那只“狼”似的祸害起人来,我们居然是进入机舱后才接到通知因故推迟三小时起飞,害得我们在机仓里“鬼哭狼嚎”般地熬到晚上11点才抵达西安。贾平凹耐心地在我们预定的饭店餐厅里等了近五个小时,一人一碗酸汤面是他隆重为我们推出的预定大餐。他吃面的样子理直气壮,显然
季羡林老人去世了,可我一直没能专门采访过他,这是我作为文化记者终生的遗憾。回想近年来,每到8月6日季老生日,我都吃了“蜜蜂屎”似地跟着中国作协的领导们到解放军总医院为住院养病的季老贺寿,点点滴滴记在心里,字字句句化为怀念。
每次季老看到中国作协的那些老朋友,都显得特别愉快。每次他都是换上整洁的“病号服”坐在椅子上迎候大家,并且做“起立状”,微微欠起身来与来访的朋友一一握手,然后歉意地“顽童”式地、自嘲地表示:我的腿脚不方便,不站起来迎接你们了。
中国作协每年都会为季老送去一盆象征着吉祥、爱意的玫瑰红色蝴蝶兰和季老能吃的许多营养品。有一次谈到温家宝总理提前给季老过生日的故事。时任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的金炳华说,作为一名教师,您一生坚持“真情、真实、真切”的做人做事“三原则”,大家都很感动。您是教书育人的典范,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季老连连说:“不敢当,不敢当!你们只能学我的年岁,因为我的年纪比你们大嘛!在这个社会人会越活越年轻的。你看,你就越来越年轻了。”金炳华
这些天,报纸和网上到处是“谁盗卖了季羡林的藏品”的报道和题为“被拍卖的季羡林藏品”的照片,其中一幅书法的题款是臧克家老人赠“季羡林”先生的。这件事使我无数次地想:臧老啊,您的书法是真是假,天知否?您知否?臧老驾鹤西去整五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他。首先是我亲爱的父亲与臧老同年同月同天去世,他们的追思会在同一个场所,他们的墓地相隔不远。其次是臧老的大女儿臧小平曾是我在文艺报工作时的同事,小女儿郑苏伊是我现在的同事。苏伊的办公室与我门挨门,她天天在我眼前晃,她天天会说起病着的郑曼阿姨,我也就天天会想起臧老。关于前面提到的报道和照片,我和苏伊以及她的家人都看到了。我让她回家问妈妈,苏伊回话说,我们全家人都看了,认为这张照片上的“臧克家手迹”,从内容上看,是我爸爸1991年为《百寿长卷》题写的一首诗,也正式发表过,他也曾为朋友书写过这首诗;从字迹上看,诗本身的四行字比较像爸爸的笔体,但左上角“羡林先生雅正”这六个字,绝不是他亲笔所写。我问苏伊做出这种判断的理由是什么?她说,我爸爸和羡林叔叔是极好的朋友,两人有着近六十年的深厚友谊,他们之间,这么多,凡我看见听见的,都是直呼其名,书信往来或赠书赠诗,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