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个学弟聊天才想起来我好久都没来这里抽风了,并不是说我已经病好出院了.....坑爹
先丢一篇前不久写的甄姬过来吧....
最近还有零零碎碎的想到一些,不过总是特别懒都不愿动笔,面壁
有些人不提,不是忘记。
是不知道该以什么口吻和语气,用以描叙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
或者那些相濡以沫的依偎,也只适合拿来珍藏着。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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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天和一个学弟聊天才想起来我好久都没来这里抽风了,并不是说我已经病好出院了.....坑爹
先丢一篇前不久写的甄姬过来吧....
最近还有零零碎碎的想到一些,不过总是特别懒都不愿动笔,面壁
有些人不提,不是忘记。
是不知道该以什么口吻和语气,用以描叙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
或者那些相濡以沫的依偎,也只适合拿来珍藏着。
最近不务正业的很....
大早上醒了...虽然也没有多早...不起来...窝在被子里看闲书....
其实也还好吧...明朝那些事儿算闲的有点意义的闲书吧....可耻的是我现在才看....而且是因为在App Store里看到了这个应用才把它拖下来放到手机里的orz.....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曰:徐渭。
大惊。
惊的我简直想从被子里坐起来然后狂呼两句。
我无语凝噎。
我初中的时候,我那个灰常牛逼的语文老师就每周找来当年的高考满分作文,让我们去背。
我这个人,数理逻辑什么的一塌糊涂,就只会背书。
然后当然是老老实实的背了发下来的所有作文,于是开始了各种啃老本的写作文生涯。
在我背的一篇作文里,大概是03年的吧,时间过去太久我记不清了....写的很好,好到因为那篇作文我才知道谢灵运和徐渭。
后来对谢灵运的了解尚有加深,而徐渭徐先生,却永远停留在那大概三四百字中,简言之,我只知道三点:
第一,徐渭是个明朝人。
第二,徐渭是个才子,而且画画很好。
【经过多次实践证明,吾辈就是一个喜好在皆大欢喜的日子抽风神经的货。
多么美丽的圆月,多么美好的中秋,就被吾辈过成了如此模样。
捂脸。】
不得不说,三十六题什么的,是根源。
腐向,谨慎入内。
建邺
(一)
其实不想写这两个人,因为只是光想起来就很伤。
一个是12岁就扛起了整个家族的稚嫩族长,一个是18岁即临危受命统领江东的碧眼青年。
一个儒生雄才,夷陵火计蜀军破,石亭诈兵曹休还。
一个少年明君,扫荡山越固东吴,火烧赤壁分天下。
一个出将入相,辅佐太子,荣宠之极,陈寿《三国志》亦为之单独列传,却依然不失骨气。
一个量能授器,执鞭鞠躬,惜之如命,陆机《辨亡论》也替他好话说尽,然到底文过是非。
暂且打住,看上去的确很美好。
然而,对,然而。
美好的事物都太容易夭折,也永远都跟着一个表转折的词。
一个坚守立场力保孙和,一个听信弄臣偏爱孙霸。
一个“谨叩头流血以闻”,一个“累遣中使责让”。
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突然想到了很多,很乱。
乱的只能按所想之事的时间顺序来排列,毫无逻辑可言。
关于信仰。
晚上睡觉前往脸上涂Suisse的时候,看到镜子里晒黑的脸,想到那天在莫高窟。
前秦符坚建元二年,一僧曰乐尊行至此处,见鸣沙山上金光万道,状有千佛,于是萌发开凿之心,后历建不断,是为今日壮丽景象。
峭壁凿洞,岩石作画,草木泥塑,何其艰难。可是那些僧侣画匠却甘愿受苦,醉于心中。
信仰,虔诚的信仰。
于是说,现世再也找不到这样虔诚有信仰的人了。
假象,一团和气的背后是暗流涌动;浮躁,急功近利的心理是不知何所求。
知道自己要什么,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是有区别的。
我知道自己要考公务员,嗯,但是我想要的是一个说真话的记者。
记者这玩意儿,在天朝确实是不如妓女。所谓名妓与名记,不可等同视之。
名妓者,尚能以四两拨千斤之技弄人于股掌之间;名记者,天朝出过名记么?娱记算的话,南朝刘义庆当之无愧,《世说新语》是一本多好的八卦杂志啊!
无论哪个国家,都必然存在着一些大众认可的价值、权利和理性。价值的坚
今天看偶然看到一条新闻:《诗经》被评为“世界最美丽的书”。
这真是一条美丽的新闻,尤其,出现在CCAV这种丑陋的地方时,对比尤为明显,反衬尤为突出。
生于乱世,写一首情诗。
连孔子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政客都要感慨“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那开篇第一首的《关雎》自不必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也用烂了,“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基本成了怨妇专用,“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由程英于茅屋中帮杨过养伤时在纸上反复划写而印象深刻。
那些遥远的人,留下这样简单美丽的诗句。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喜乐平安。
仓央嘉措者,大闷骚一枚。身为活佛,写了那么多可以当“知心哥哥”的情诗,比如刚看到的这句: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活佛大人身处极容易穿越到的大清,为了达瓦卓玛才情泉涌,刻下情诗无数;失恋后放浪形骸,于布达拉宫内“身著翩翩绸缎,手戴闪闪金戒,头蓄飘飘长发,且歌且舞且饮”。他还煽动道:神规定了朝拜的路径,顺时针,我偏不,就反着!要惩罚就惩罚,只要我遇着迎面走来的你!
闵梅。闵梅。
再听到那首《恋心》和《命》,依旧眼泪汹涌而出。
记性太好也是件很麻烦的事。忘记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失忆多好。
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白莲一般。
回眸绿水波初起,合掌白莲花未开。
最喜欢的一句诗。
甚至因了这白莲对王聪儿和他的“白莲教起义”都有过几分兴趣,即使那场动乱与白莲的美好形象相去甚远。
无意间翻了翻那本《不如不遇倾城色》。书里用这句诗来形容晋朝,于是又更加喜欢。
于是借来《晋书》看。
中华书局,竖版繁体,朱里晗说这叫“自找苦吃”。
一字一字慢慢看,反倒是因为看的慢所以看的无比认真。居然也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完全不会晦涩难懂。文言文,文字精练又表意到位,倒是比现在动辄几万字的长篇累牍强百倍。
而且古人很搞笑的,闵梅你看这一段,说是晋宣帝司马懿当年跟诸葛亮打仗的时候,“亮数挑战,帝不出,因遣帝巾帼妇人之饰。帝怒,表请决战。”
这招很好。
闵梅你要学着,以后看谁不像个男人胆小怕事什么的,用这方法挺好。
司马昭也逗。他还没称帝时,屡立奇功,真乃天子大爱,总给他封地加官,小昭老
昨天,小超人问我,是不是很喜欢Taylor Swift。一瞬间就忘记回了。
今天上课删短信的时候才发现,于是回复说,歌词很动人。
之前拿《love story》练了2天听力,基本听出了个80%,喜欢那句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后来换了《fearless》继续练听力,只是因为喜欢歌名。
现在突然很喜欢《fifteen》。
Cause when you're fifteen
and somebody tells you they love you
you're gonna believe them
那个年纪,的确就相信了吧。紧张害羞举棋不定,踮脚张望躲躲闪闪。
呀,都年轻过嘛,谁还没干过一两件诸如在分班表上找谁谁谁的名字的傻事儿呢?
然而现在这个年纪,就不能那么坚定那么简单的就相信了吧。
从15岁到20岁的五年中,大概经历了很多次欺骗很多句谎话,怀疑论者就是这样炼成的。
很遗憾吧,不能再完全相信了,不能再单纯的看着一个人的眼睛笑笑,说,我相信你哦。
很痛苦吧,失去了信任的能力,也是一种意义上的残疾人。
很疑惑吧,找不到值得相信的人了,只能相信自
晚上你突然发来信息。
【嘿,想你了。】
【我想起那次在雍和宫外,孤独无依,你却向我飞奔而来,很温暖。】
【你的二十岁生日我却要缺席,这太糟糕了,十二号晚上我一定给你守夜。】
我问你,怎么突然想我了。你说,不知道。
是,大概这就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朱里晗,我本就夜不能寐,你这短信一来更是让我彻底放弃了爬上床的念头。
我没有单独为你写过,待遇是不太高哈。所以我决定连夜弥补这个原则性的错误,请主公恕罪。
不得不承认,写你很困难,无从下笔。start from here?there? Where????
不如,说那次尴尬而经典的对话?可是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不打不相识”。
那天我觉得,人生怎能如此恶搞?
要么,写咱俩“调戏”教官的坏事儿?只是易刚君已远离,“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些日子我想,身边有个能跟上我使坏的姑娘,挺好。
还是,想我半夜在窗台边趴在你肩上痛哭的糟糕回忆?可惜我选择性失忆,“算前言,总轻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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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某日在寝室,梦给我推荐徐佳莹的《身骑白马》,一听才知道唱的是薛平贵&王宝钏。
台湾歌手貌似有“王宝钏情结”,从萧闵仁到徐佳莹,逃不开那一句“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京剧里表现薛王二人的《大登殿》一出咿咿呀呀唱了个大团圆,且不说有多么虚假,然而薛平贵真的有那么爱王宝钏吗?“一心只想王宝钏”,只是美好的设计台词吧。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