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易家明,我们去波茨坦吧?
易家明并无太大兴趣,因为他不知道波茨坦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但是他说你如果想去,那我们就去.
其实没有去之前,我对波茨坦的了解仅仅是lonely planet上简明扼要的几句描述,书上说那里有Schloss Sans Souci,德国最大的皇家夏宫,由普鲁士君王腓特列大帝设计建造. Sans Souci是法文'无忧、莫愁'的意思。
从柏林去波茨坦,仅30多公里。
车开到波茨坦火车总站前刚好是红灯,我把车窗摇下来,拍照。易家明说这个有什么好拍的。嘿嘿,因为我喜欢上面两个金光闪闪的天使。
从Hard Rock Cafe出来驱车去了勃兰登堡门.
勃兰登堡门是冷战时期分裂的象征,但现在却成了德国重新统一的见证.它是1791年由Carl Gotthard Langhans修建的,是18座城门中唯一一座被保留下来的.那座四马战车雕像上张着翅膀的胜利女神指挥着马拉战车,以胜利的姿态立于高处.
这个勃兰登堡门被我拍的一点气势也没有,真是毁了它的名气啊,哈哈~
巴黎广场上表演街舞的少年们.舞技高超,引来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俺凭着个子娇小钻到第一排认真的欣赏了他们的表演.那个绿色衣服的弟弟似乎是个亚洲
我是个懒散的人,即便千里迢迢把lonely planet德国带来了,却也没有兴致做攻略。一门心思赖在易家明身上,心想他反正去过不少次柏林了,反正车上还有个强大的Navigation system。谁知道这样犯懒的结果,就是易家明带着我在柏林市区里转着圈圈兜风,因为他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哈~~不过,这样也好,让我全面的观看了下柏林的大概面貌。
原定早上9点出发的,但是两人乐滋滋腻乎乎的吃完早饭已经不早了。C同学自告奋勇的贤妻良母一回收拾两个人的行李,因为打算在柏林住一晚。马大哈C同学毋庸置疑的又犯了错,把两个人的护照都忘了。车子很快就风驰电掣般的行使在去柏林的高速上,就易家明公司配的那辆破车也开到了140码,只不过响声很大
。车内放着音乐,易家明一边跟着摇头摆尾的哼唱,一边打着拍子,突然问我:Kulta,我的护照你带了
到达法兰克福(奥德)的时候是国内的凌晨3点,经历了20小时的旅行后我已是疲惫不堪,到寓所后倒头便睡.因为时差作祟,第二天德国时间6点即起床,送了家明去上班.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偶尔有行人匆匆从窗下走过,估计是赶着去工作的上班族.我站在窗前往外望,室内暖气盎然:Morgen,Frankfurt oder!
Lonely Planet上说这是德国的第二个法兰克福,位于柏林以东90公里处.'二战'后期,这个小镇几乎被从地图上抹去,后来一直没有恢复它于中世纪作为贸易中心和大学城的风采.民主德国时期,这里的城市风貌受到斯大林主义者的影响非常巨大,景色优美,很多建筑很漂亮.
我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走走,怎奈天还没有亮起来.于是打开电脑和一边和飞舞城堡的姐妹们聊天,一边等待天快点亮起来.期间给自己做了早点,香肠是我的最爱,特别是德国香肠,在国内的时候每每去西餐厅经常点的就是德国香肠,这次来了人家大本营那得狠狠地吃了.
我觉得我的生活似乎一直是在旅途中.只是旅行的时间长或者短的问题.所以在我记忆中最深刻画面的就是不停的打包行李,坐形形色色的出租车去形形色色的机场.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
这一次从福建呆了大半年后再次回来,家里已经脏得不像样子.长期没有人居住的痕迹,灰尘满地.同居的2个女孩子是我一样的工作性质,她们也基本没有回来过.所以诺大的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就交由我一人打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擦擦抹抹拖拖扫扫终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搞完,而那天早上为了赶飞机我可是早上5:30就起床了.看着干干净净的房子,终于可以倒头睡去.
第二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整理行李,因为出去太久,行李已经多到让我整理得要崩溃了.几天前刚刚经历了这一崩溃的历程,把一件一件的衣服叠好塞进箱子寄回来或者塞进行李箱自己拎回来.二个大纸箱,三个行李箱,现在要一个一个拆开,一件一件衣服拿出来放进柜子里.同时还要准备明天的出行,因为那里的气温太低,要考虑把冬天的衣服找出来再叠好一件一件放到箱子里.真是恨透了这些繁琐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这样,我对明天的旅行一点激情都没有,就好像又是去一个地方出差一样.倒是易家明,兴奋不已,每隔几分钟发条短信问我
看Twilight是冲着Edward去的,传闻那是个帅到无以复加的吸血鬼。
我对吸血鬼的认识是从撒那特思开始的。那是一个长相俊美笑容邪气长发飘飘的吸血鬼亲王,他住在月光下满是白色蔷薇花的城堡。他帅气专一、侠骨柔情,忍受百年孤独,只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孩。
我想看过那本小说的姑娘们基本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文中的吸血鬼,如我。即便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吸血鬼,但是仍然幻想有一天会碰到一个撒那特思。其实撒那特思是什么都不重要,吸血鬼或者妖魔或者凡人,重要的是他帅气体贴用情专一对自己喜欢的女孩非常的protective。这其实就是完美王子的化身。
毫不例外,这一次我又爱上了Edward。
这是一个a lamp fall in love with lion的故事。少女Bella与吸血鬼Edward相爱了,而她的血也恰恰对Edward是无上的诱惑。Edward一边控制不住对心仪的女孩的向往,一边要拼命控制自己的本能欲望,还要保护Bella不要被别的吸血鬼吃掉。
影片处理得很青春也很唯美,除掉Edward吸血鬼的身份,这其实是一部浪漫的青春爱情故事。少男少女之间朦胧青涩羞怯婉转的爱情被表演的很到位
易家明在我眼里是个不折不扣与浪漫绝缘的人。
比方说千里迢迢来看我,就带一盒巧克力当礼物。
比方说我生日时明示暗示也不知道买束花,还自以为吃顿大餐就已经够浪漫。
比方说夜里坐在海滩上怂恿他去买些烟火来放放,他坚决不同意说烟花会污染沙滩。
比方说应时应景就欠歌声的时候要求他唱两个小曲儿,他拒绝地毋庸置疑
。。。。。。
我恨得咬牙切齿,说:你就不能浪漫点么?
好吧,人家开始学着浪漫。
我上班去了,他发短信说晚上做顿烛光晚餐。我那时候住的是酒店,厨具简单到就一个小小的电饭锅。心里诧异着他能做出什么样的烛光晚餐来。下班回来,人家已经准备得像模像样,房间的灯光就开了小射灯,昏昏暗暗朦朦胧胧,电脑打开放着优美的音乐,红酒也开了,高脚杯亮晶晶的闪着,一切真的看起来很浪漫。只是再看看他煮的食物,居然是一锅煮烂了的加了几片香肠的挂面,毫不夸张的说,那挂面真的已经煮成了面疙瘩,全是块状物,而且,,,,没有放盐!!!
有次他去旅游,估计谨记了浪漫守则一二三四五,出远门一定要带礼物。乐滋滋的在纽约买了一个据说非常适合我的礼物,还打电话报告来
当年龄还不是个敏感的话题的时候,这似乎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数字.小的时候还一度憎恶这个数字怎么老也不变大.而现在似乎已经迈进了开始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甚至矫情地说这是个秘密的年纪了。某日我居然发现年龄原来还有不同的计算方法.
方法一:我自己的版本
我算是循规蹈矩踏踏实实诚诚恳恳不缺斤短两不浑水摸鱼的新社会良好女青年,所以我从小到大一直采用最简单最可靠最科学的数学加减法来计算年龄(也就是当前年份减去出生年份),而且对此结果从未有过怀疑.直到一天我娘对着电话一通大吼,我才懵懵懂懂的知道在我娘的眼里原来我已经位于大龄女行列了.且看我娘是如何计算的。
方法二:我娘的版本
话说到我娘某日清晨,注意是清晨,我还在酣睡中,她一通电话追来开始唠叨我已经27、8老大不小的年纪了云云.我一个激灵醒来,鹅滴神!我啥时候就变成27、8了啊?掏掏耳朵,试探性的问:您确定这个电话是打给我的吗?跟你讲话这姑娘才25。妈呀,一说25,踩到地雷了,老娘怒了:谁年龄用周岁的啊?虚岁你会不会算的啊?你下半年生的虚岁要加两岁的。你今年27了你知道不,别成天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多年轻,你同学小孩都两三岁了。
早上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一个中年女性,短发、肤色偏黑、神情落寞。她站在我前面,我从镜子里悄悄打量她看似面熟的脸孔。记起来她是三年前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的莫妮卡。
莫妮卡当时是那家大型国企的项目经理。三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永远盘在头顶,几年未曾变过,神情高高在上。她是知名学府的硕士研究生,个人技术能力也非常不错,三十多岁的年纪能在那家经常受到国家领导人视察的公司担任项目经理也可以看出能力非同一般。那个时候的莫妮卡说话很是咄咄逼人,而且总是斗志昂扬。她很少正视职位比她低的或者对她的升迁没有帮助的人,她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彼时他们公司有一个职位虚位以待,与她一起竞争的是另一个女人,年纪相仿。她们之间互不言语。
三年前的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没有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碰到过太多虚张声势的人。那个时候我非常不喜欢莫妮卡,她太过于急功近利,也太过于阿谀奉承,却不知道如果把握人际关系。她总是在会议上催促我翻译她的领导说的每一个字,全然不顾我正在翻译别人说的更重要的东西。而我也是个耿直的人,我并不理会她,只是一句一句翻译我听到的东西。所以